林殊羽亦是皺起了眉頭:“已誕生靈智,但是靈智未開?!?/p>
即便是第一次來到這里,即便是第一次看見眼前的一切,林殊羽亦是能夠一眼看出問題所在。
“什么意思?”宋雨霏一邊躲閃著,對著林殊羽問道。
林殊羽沒有回答宋雨霏,突然加速朝著生命之樹的方向沖去。
只是沖了沒有多少距離,便是被打了回來。
這樹身上散落下狍子,那些狍子密密麻麻落下形成沒有意識的生命,他們只有一種意識,那便是保護生命之樹。
而且實力境界一個個已經(jīng)到達開元境二重的實力了。
也就是說,這里面密密麻麻都是開元境二重的怪物,開元境二重只是打底,越靠近生命之樹核心的必定守護的狍子怪物境界越高。
這樣數(shù)量的開元境怪物,怕是任何一個宗門都拿不出來。
林殊羽被彈了回來,宋雨霏一把接住林殊羽:“你干什么?你找死?這些怪物,我應對起來都很麻煩,你一個凝氣九重沖上去就是送死的!”宋雨霏對著林殊羽罵道,“還有你說的誕生靈智,但是靈智未開是什么意思?”
“神樹已經(jīng)誕生了靈智,但是就是最基本的本能,它察覺了危險,已經(jīng)開始了保護自已的本能,不管是枝干瘋狂攻擊,還是誕生狍子生物進行防御,都是出于保護自已的本能?!?/p>
“它靈智未開,不能識別誰是幫它的,誰是來害它的,它會無差別的攻擊所有靠近它的生物,也就是說,你我在它眼里和那些妖獸并沒有什么區(qū)別?!?/p>
林殊羽對著宋雨霏解釋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師尊從未說過啊,但是看這情況,這的確是最合理的解釋,要是早知道神樹有這種保護機制,我們根本就不用組織人進來掃除那些礦脈妖獸的侵擾?!彼斡牿o握著拳頭。
枝干已經(jīng)不再攻擊他們了,但是已經(jīng)有不斷的狍子生物朝著他們這邊涌來。
“你知道這神樹不差別攻擊,你剛才還往里面涌!”宋雨霏暗罵了一聲。
“我們進來要五天,出去肯定還不只五天了,現(xiàn)在我們被夾在妖獸和狍子生物中間了,往外面走可能還不如往里面走安全,我只是沒有想到那狍子生物那么強大,竟然每一個都具備開元境的實力了。”林殊羽解釋了一句。
他進去根本不是為了安全不安全,他想的是能夠快點進去,一把業(yè)火燒了這神樹。
只是沒想到那些狍子生物竟然那么強。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凌常峰在旁邊無法動手了,而是根本就靠不近神樹。
林殊羽眼睛不斷的轉著,現(xiàn)在必須找出破局之法。
“這不可能沖到神樹里面去的,我一個人尚且辦不到,更何況還帶要帶著你,保護你的安全,往外廝殺,這礦脈的妖獸并不強,我能夠帶你安全的出去,跟緊我?!?/p>
宋雨霏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也跟上了,自已現(xiàn)在留在此處也毀不了樹,只能是再尋找機會。
一天后,如同林殊羽所預料的,兩人被夾在了妖獸潮和狍子生物中間。
前面是洶涌的獸潮要去進攻神樹,后面是沖出來的狍子生物要殺干凈沖進來的外敵。
宋雨霏很聰明,她用盡全力的沖進了獸潮之中,這樣,她們要面對只有獸潮,而不是腹背受敵。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年年都到這里的,這礦脈的妖獸什么時候這么強了?哪來的這么多開元境妖獸?整個玄月宗境內(nèi)加起來應該都沒有這么多開元境妖獸吧。”宋雨霏心態(tài)有些崩了,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推進半步了。
而且身上已經(jīng)是多處傷口,整個人氣息已經(jīng)變得紊亂起來。
她的確是擔得上天才二字,這要是尋常開元境一重,不知道已經(jīng)死了多少次了。
“怕是礦脈地底深處有著你們不知道的妖獸群,他們平日陷入長眠,礦脈地底的靈氣不斷被抽走,驚醒了他們?!绷质庥鹚坪踉缇土巳挥谛摹?/p>
他從一開始就想到了,生命之樹如此分散靈力產(chǎn)生狍子生物自保,那就說明這次的妖獸潮就已經(jīng)威脅到神樹的生命安全了。
妖獸,便是破局的辦法。
他要幫助妖獸攻進生命之樹。
但是在此之前,她要將宋雨霏給出去。
如此危險她仍舊想著帶林殊羽出去,不管是出于什么樣的原因,他都不會讓宋雨霏死在這個地方。
林殊羽直接原地打坐,開始提升體內(nèi)的靈力。
并且嘗試用靈力開辟元府,沒有道基,這樣開辟元府顯得十分艱難。
即便是林殊羽也是額頭匯聚汗滴,眉頭緊皺,神經(jīng)完全緊繃起來。
和往前的破境不一樣,往前只是須臾一段時間,但是這次,林殊羽在沒有道基的情況下開辟元府,花了整整一天一夜。
宋雨霏圍繞著林殊羽戰(zhàn)斗了一天一夜,劍都砍出缺口,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她完全是憑借意志力在堅持的。
宋雨霏倒下了,倒之前往天空之中丟出了一根針。
針放出耀眼的光芒,將兩個人籠罩在其中。
外面的妖獸不斷的進攻著這光形成的防護罩。
宋雨霏劇烈的咳嗽著,鮮血不斷的從嘴中吐出。
“這妖獸強的超出了我的意料,真沒想到會死在這個地方?!彼斡牿贿呎f著一邊朝著林殊羽的方向爬,“這銀針是師父給我的,但是只能維持一個時辰,我一直在等你破境,你到開元境應該就能夠承受這道符箓的力量?!?/p>
宋雨霏掏出了一張符箓,貼在了林殊羽的腿上:“這張符箓也是師尊給我的,這是我們這個國家不存在的符箓,只要使用便是可以瞬息萬里之外,到達師尊身邊,如今也只有這么一張了,看來你是無法到開元了,對你的身體會有損害,但是好過死在這里了?!?/p>
林殊羽在那一刻,身心遭受著猛烈的沖擊:“就一張,你給我?那你就會死在這里的,為什么?”
他無法理解,這個從未正眼瞧過自已的人,到這種時候卻是將生還的機會留給了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