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一切都聽從您的命令。”
東家渾身狼狽,有氣無力的對著林殊羽回應道。
“真是賤骨頭?!绷质庥鹄淠恼f了一句,“什么時候能夠出發?!?/p>
“明天負責押送的人才到?!睎|家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并沒有逼著這個東家現在就帶著自已去,還是按照他們所謂的流程來吧,不然山海區那邊發現端倪就又是麻煩事情。
“那你們就在此處等到明日?!?/p>
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崇皇也才將那只大腳移開,并且回到了林殊羽的納戒之中。
東家和那個老者待在一起,就像是一對階下囚一般。
“他什么來歷,怎么找上門來的?!?/p>
東家對著老者傳音道。
“我們本來是在抓周常,按照計劃也是那樣的,誰知道他順藤摸瓜找到了巖洞來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哦,對了,他好像跟那個周常說過,他叫林殊羽?!崩险邔χ鴸|家回應道。
東家眉頭緊鎖起來:“是他啊,他去洗罪山想要干什么?”
“東家知道這人的來歷?”老者繼續和東家傳音。
“最近聲名鵲起的人物,傳聞之中屠了不少城池的屠夫,一個突然蹦出來的勢力,其背后必定有靠山,關鍵一個殺人不眨眼,隨意屠城的人,竟然說他不要依靠濫殺無辜進洗罪山,這就有點太荒謬了,他的真正意圖暫時摸不清楚,但是肯定不是進洗罪山這么簡單,我們要多留一份心眼。”東家對著老者傳音說道。
兩人背地里鼓搗著壞心思,但是在林殊羽面前仍舊是卑微的模樣。
……
翌日,東家換上了新的衣服,戴上了面具,然后帶著林殊羽前往秘密地點。
林殊羽和東家到達指定地點的時候,押送的幾人已經在那里等著了。
為首的也是一個老頭,同樣也是通幽境四重。
這個應該就是專門負責押送的負責人了。
“東家。”
那老頭上前恭敬的喊了一聲。
“他頂朱戾的罪,將他帶過去?!睎|家對著那個老頭說道。
老頭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殊羽,眼中露出了一絲疑慮,這和從前不一樣。
之前押送的那都是被帶了枷鎖的,而且被注入了毒素的,渾身無力沒有任何戰斗力的,但是眼前這個人完全沒有任何限制。
“東家,能否摘下面具?!崩项^生起了疑,他懷疑這個東家身份的真實性。
東家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陣容,并且釋放出半步如意境的威壓:“是我,不必存疑,他是特殊的,你只需要送到季喚手里便是行了?!?/p>
“是,東家?!崩项^確認了身份之后,便是要帶著林殊羽說道。
“可要確保我正常進入洗罪山,別出什么簍子?!绷质庥疠p描淡寫的說道。
“那是當然。”東家回應了一句,但是他總感覺剛才林殊羽說話的方向不是對自已說的,但是他感知了周圍,周圍也沒有別人了,而且也不會有外人知道這個地方。
林殊羽隨著老頭走之后,東家馬上離開了此地。
他遠入妖獸群居的地方,在極其不起眼的地方,進入了一個巖洞。
巖洞的深處有一個陣法。
東家將一個傳音石放在了陣眼之中,有這個陣法,他便是可以超遠距離傳訊。
傳音石亮了以后,東家開始朝著那邊說道:“季喚,我送過去的那個人有問題,他能夠控制半步如意境的妖傀,我奈何不得他,你事先埋伏相當的兵力,或者引導他服下白丸之后,直接殺死他,記住,白丸一定要過量的,這個人似乎存在很高的抗毒性?!?/p>
在說完這一番之后,傳音石遲遲沒有任何回應。
“怎么回事!難道沒有傳訊出去?”東家皺了皺眉頭。
“別費勁了,你的消息傳達不出去。”巖洞的隧道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一個雙峰挺拔的高冷女人緩緩的走了進來,她的手中掂著一塊石頭。
羽墨石,干擾傳訊的,羽墨石的附近,傳音石基本上就是廢掉了,更何況還是這么遠距離的。
“城主!”東家轉身看向那個女人,露出震驚的神色。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和林殊羽交易的慕容清歌,同時她也是未央城的城主,只是她這個城主很沒有存在感。
曾經的未央城城主叫做慕容清海,也是她的親弟弟。
很多年前,慕容清海被刺殺,而刺殺之人是慕容清歌的養女——慕容白雪。
慕容白雪在刺殺了慕容清海之后,逃入了山海區,并且在當地進行殺戮,被關入了洗罪山,逃過了未央城的追殺。
不知道歐陽清歌是否和山海王交涉過,看情況即便是交涉過了,也沒有交涉成功,山海王不會給任何人面子,進入洗罪山的,只有在里面完成了洗罪才能夠出來。
所以才想要和林殊羽交易,讓林殊羽進去殺慕容白雪。
在弟弟死之后,慕容清歌便是接任了城主的位置,但是慕容清歌的心思顯然不在這城主之位上,所有的事情幾乎都是副城主聶風行在處理。
“聶風行,你膽子還是真大,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情?!蹦饺萸甯铚喩砩l著一股寒意。
而這所謂的東家,正是未央城的副城主。
聶風行見被撞破了,也不繼續裝了。
他發出一陣陣冷笑:“慕容清歌啊慕容清歌,你怎么敢一個人跟到此處,你是真的蠢,我的境界已達半步如意,整個未央城能夠與我一戰的只有你那弟弟,還有你那義女,但是現在,你弟弟死了,你的義女也跑了,如今你要是死在了這個地方,我便是可以名正言順的繼承未央城了。”
慕容清歌一臉的冷漠,對著聶風行問道:“我慕容家給予你的權利已經夠多了,對待你也不薄,我實在是沒有想到幕后之人竟然是你,究竟是為了什么,權利,名望都不夠?還是替人管理財產的時間太久了,便是覺得自已是財產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