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羽掃視了一圈。
“你進來。”
林殊羽選了一個最漂亮的,那女修只有破碎境一重中期的模樣。
女修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進了林殊羽的房間。
……
朝圣那邊典禮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天黑了。
但是整個朝圣還沒有結束。
朝圣為期整整一個月。
“邱龍天,來圣堂一趟。”
瑤清夜離開之前,言語了一聲。
“是,圣主。”
邱龍天笑著回應了一聲。
邱龍天之后去往了圣堂,整個圣堂只有瑤清夜一人。
“那林殊羽什么來歷?你許諾了他什么?”瑤清夜一眼就看出了那種人,是不會留在天虎堂當一個堂主,甚至連自已這個圣主的位置,他都看不上。
“具體什么來歷,我也不是很清楚,他自已說他來自赤瀾大陸。”邱龍天對著瑤清夜回應道。
瑤清夜聽到赤瀾大陸幾個字的時候。
眼中掠出幾分景色。
自已那個關門弟子,也是來自赤瀾大陸的。
“至于許諾,我當時對他提出幫助我們圣教擊潰邪修的時候,我許諾的不過是撤去凡人王朝的陣法。”邱龍天對著瑤清夜說道。
害怕瑤清夜不相信,邱龍天將之前凡人王朝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跟瑤清夜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瑤清夜淡薄的神色有了幾分波動:“這算不上什么許諾,也就是說,那林殊羽其實是為了那些黎明百姓才幫助我們圣教擊潰邪修,使得圣教步入正軌的。”
“他還有兩件事,需要圣主幫忙。”邱龍天就此開口。
“他幫助我圣教掃除積弊,此恩大過于天,我圣教回報于他,自是應該,他所為何事,只要不違背教義,自當肝腦涂地。”瑤清夜開口道。
“一是要借用我們開辟出的航線,前往中州大陸,二是他想要圣靈體。”邱龍天就此提出了林殊羽說出了要求。
瑤清夜緩緩的起身:“第一個完全沒什么問題,第二個我不能答應,她是我的徒弟,不是物體,我不能隨便予人。”
邱龍天早想到第二個不可能,只是終究還是替林殊羽說出來的。
“林先生之前也說了,圣山大概率不會讓他帶走圣女,只是都是赤瀾大陸的,他至少想要與那位老鄉見一面。”邱龍天繼續說道。
“怕是見一面,也有些困難。”沒想到瑤清夜還是拒絕了,“你回去告訴他,等他休息好,可來見我,還有什么要求可以對我提。”
“是。”
邱龍天應答了一聲,便是退去了。
他心中暗想,這圣女果然是出事了,不然也不至于見都不能見一面。
邱龍天回到住地的時候,正見著一名女修,滿面春光的從林殊羽的房間里走出來。
那女修還正在整理衣服。
女修見到邱龍天,馬上恭敬的彎腰行禮:“邱堂主。”
邱龍天瞇著眼睛,這個女修他認識,因為就是他天虎堂的人,這次帶來一起朝圣的隊伍。
這個女修的修為至于破碎境一重中期的修為,但是現在已經一重圓滿了,便是隱隱都有些突破的痕跡了。
“你怎么從林先生的房間出來的?”
邱龍天對著女修問道。
“林先生,林先生渡給了一點修為給我。”
女修說話說的都有些心虛了。
渡修為,怎么渡修為的?
這修為有什么好渡的。
但是她要怎么開口,自已將林殊羽當成爐鼎采補了陽元和本源靈氣。
而且還是林殊羽要求的。
“我的事情,你和圣主說的怎么樣了?”
林殊羽推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此時林殊羽的修為只有破碎境一重初期了。
邱龍天大概也清楚發生了什么。
對著女修言語了一句:“你下去吧。”
女修馬上離開了,她滿臉欣喜。
不過一日,修行抵過百年了。
她仿佛懂的那些邪修的快樂了。
“林先生還真是慷慨啊,為博紅顏一笑,竟是舍的這般修為,我堂下,女修眾多,容顏絕色的不少,不如就在圣教住下,絕色仙子少不了,保證林先生日日做新郎。”邱龍天笑著對林殊羽說道。
他已經是認定林殊羽是好色之徒了。
而且還是十分講道理的好色之徒,與一女修茍合,還讓采補去那么多修為。
好色,在修仙界真算不上什么罪,只要你不是強逼她人,連毛病都算不上。
“圣主怎么說。”
林殊羽都懶得接邱龍天的話茬。
“用航道的時候同意了,不過應該朝圣結束了,才會開出大舟,至于圣女的事情,大概是出了什么事情,連見面一趟都難,圣主說你還有什么要求,盡管去尋她就是了。”邱龍天對著林殊羽說道。
“今日先休息吧,累了。”
林殊羽又回到了房間,去休息了。
……
翌日,林殊羽前往了圣山深處。
也就是瑤清夜所居住的地方。
瑤清夜似乎一直在等待林殊羽的到來。
瑤清夜起身看向林殊羽,竟是對林殊羽彎腰行禮了:“公子大恩,助我圣教步入正軌,若是有朝一日,公子需要幫助,圣教便是遠渡重洋,也必定助公子一臂之力。”
林殊羽相幫圣教。
一是,他需要圣教的航道離開。
而是,在凡俗百年,他是親眼見證了人間疾苦的,這還是普通凡世。
那些邪修御下的凡人王朝,凡人是怎樣的生活,他不敢想象。
那一刻,他確實動了悲天憫人的心。
此時瑤清夜一句,即便是遠渡重洋,也會助力。
讓林殊羽覺得這圣教是可以結交的,不管她們能不能做到,但是至少有了此心。
“恕我厚顏無恥了,有一件事還是需要公子相幫。”
瑤清夜說是來讓林殊羽提要求的,但是其實還是有事要求林殊羽。
“是因為貴教圣女的事情嗎?”
林殊羽一下就猜出了緣由。
這圣女千呼萬喚都不出來,不說帶走,便是想要見一面都做不到。
那說明這圣女真的是有什么原因無法出來了。
“公子聰慧,還請公子救下我徒兒的性命。”
瑤清夜腰已經彎到九十度了,雙手合禮,拱手于前。
一個半步涅槃對一個破碎境一重行這般禮,旁人看見怕是要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