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
那中年男人沒有任何羞愧,反而是惱羞成怒的模樣。
擼起袖子,想要跟林殊羽爭辯。
卻是被林殊羽一拳捶破了腦袋,脖子上腦袋化為血霧,空無一物。
僅剩下的一個軀體,也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眾人顫抖了一下,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對著林殊羽透出幾分恐懼。
這個青年,整日閑散模樣,只是因為一言不合,便是殺了。
這個青年怎么看,都不像是紫云山的的正派修士。
這個中年男人要么就是內奸,想要將林殊羽趕出去,自已好動手。
要么就是腦子有問題。
總而言之,不是蠢就是壞,殺了便是殺了。
林殊羽擦拭掉拳頭上的鮮血,一臉的淡漠。
同時,一個滿面都是鮮血的人,走了進來。
就是之前邀請所有上五境修士一同出去戰斗的人。
“你看,這些人值得救嗎?他們就覺得你強,你就應該替他們戰斗,你不出去戰斗,就覺得你欠他們的,其實,誰又欠誰的?”
那個中年男人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沒有回應中年男人的話語,顯然這位中年男人,就是馮家堡的內奸了。
馮樹身,還不是類似供奉之類客卿,是馮家的本家人,涅槃境四重。
估計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平日行事正派的人,會和赤族里應外合,要覆滅馮家堡。
畢竟什么利益,能夠一個人毀滅自已本家,他還在這個本家身居高位。
從馮樹身剛才的話語,其實不難看出,他對馮家是充滿怨恨的。
“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你盡管在這里該睡覺,該休息,我只殺馮家堡的后人。”
馮樹身繼續對著林殊羽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他沒有看出林殊羽道行深淺而不敢動手,還是本來就沒有打算將其他人牽扯進來。
“馮叔叔,為什么?”
最絕望的還是馮家的后輩種子們。
他們平常都十分尊敬和愛戴這位族中長輩。
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那個德高望重的長輩,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并且要殺絕馮家的子嗣,斷了馮家的根源。
“為什么?”
“為什么?”
“你們似乎都忘記了,我唯一的兒子,就是死在了馮家堡的手上。”
“我兒子帶隊年輕后輩進一秘境試煉,遭遇不測,遭遇了超出認知的危險,他優先保證自已的安全,有錯嗎?憑什么就因為不保護下面的弟子,他就要處死?”
“憑什么就算是審判,都不等我回來,等我回來只看見,就只看見了我兒子的遺體,馮家有沒有考慮過我這個為馮家征戰多年的老人,有沒有考慮過,那是我唯一的種?有沒有想過,孩子的母親,是為了馮家戰死的!”
“馮家就如此對我,憑什么還要讓我將自已當成馮家人,馮家讓我斷子絕孫,那我便是讓馮家從此香火斷絕。”
馮樹森怒吼道,似乎將那么多年怒火釋放了出來。
足足一千多年,他假裝不在意,恨意卻是在心中一點一點的累積。
籌謀千年,如今總算是可以為自已兒子的報仇了,他要這馮家堡從此不在。
馮樹森怒胡一聲之后,靈氣化成千百道。
瞬間便是要碾碎馮家堡的年輕種子。
只是這力量還沒有出去,就已經消散了。
林殊羽站在了馮樹森的身前。
“你非要插手是嗎?這些人和你有什么關系?你們紫云山就這么愛管閑事嗎?而且你一個涅槃二重,是覺得攔得住我嗎?”馮樹森對著林殊羽怒吼道。
“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何一直待在這里?”林殊羽冷漠的回應道。
“那你給我去死吧。”
馮樹森怒吼了一聲。
靈氣洶涌,想要將整個銀林摧毀。
只是涅槃二重,在林殊羽面前,那是完全的不夠看啊。
只是一個眼神,馮樹森就飛了出去,口中的鮮血不斷的噴涌而出。
只是一擊便是已經沒有了還手之力。
馮樹森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殊羽,他知道他們這種小勢力,和紫云山那種勢力沒法比,同階戰斗,肯定毫無勝算,可是自已高了眼前這個人兩重境界啊。
為何能夠越兩重境界,讓自已毫無還手之力啊。
“紫云山看似名門正派,其實也不過不分對錯的罷了。”馮樹森冷笑了兩聲,看來今日殺不掉這些馮家堡種子了。
但是外面還是赤族占盡優勢,只要赤族贏了。
這場籌謀,最終還是自已勝利了。
“對與錯,有時候分不清楚的,在我看來,如果你所說的是真的,那馮家堡的規矩是過于嚴苛,對你更是不近人情,或者說根本就是在針對你,你心中有怨是正常的,有如此恨意也是情理之中,于你自已而言,你認為自已是對的,沒錯。”
“但是對于這些無辜者來說的你就是錯的,引外族入侵,馮家堡修士死傷無數,那凡人國度,更是因此哀鴻遍野,尸體堆滿一座座山,在他們眼中,你不只是錯,更是應該挫骨揚灰,是人奸。”
“所以有時候無關對錯,那立場便是足夠了,馮家堡與紫云山親近,我作為紫云山修士,不可能讓馮家堡斷了香火傳承,我那小師侄,與馮家堡堡主親近,作為她的小師叔,我幫的也只會是馮家堡堡主,今日我在此處,你便是殺不了一人。”
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他沒有殺馮樹森。
這種馮家堡內部的事情,讓馮家堡自已解決去,自已就不做決定了。
而身后的所有人,從之前的觀感不佳,再看林殊羽的背影,已經是如看青天皓月。
這個人簡直是滿足了對那種大能前輩的所有幻想。
便是馮樹森看林殊羽,眼中都有幾分尊敬。
因為這個紫云山修士,并沒有一開始就高高在上,指責自已如何如何,終了也只是一句立場不同,
“敢問仙師名諱。”
馮樹森對著林殊羽問了一句。
“紫云山甲子峰林殊羽。”林殊羽平淡的報出了自已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