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言重了,徐兄言重了。”
林殊羽淡然一笑。
寧月梧的臉色卻是有些難看,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前方。
“戰斗似乎要結束了。”
寧月梧對著前方說道。
“怎么可能,我看已經是鏖戰許久,怎么我們一來,戰斗就要結束了?”徐珺回過神來,看向了寧月梧。
“我不是胡說,繼續幾息的功夫劍,那紛雜的靈力就會少一道,這意味著死了一位半步虛空,這些圍殺的半步虛空修士,正在以三息為一次時間,死一位,就好像被圍殺的那位,不打算玩了,要開始清場了。”
寧月梧有些心慌,這樣的戰力,饒是林殊羽在場,以音律此增彼消,恐怕徐珺也完全不會是其對手。
徐珺的目光落在遠方的大戰之中。
只感覺空間都有破碎的痕跡。
“撕碎虛空,那是虛空境才有的手段!但是靈氣境界分明還是半步虛空,并沒有踏入那一步,先后已經出現了兩個涅槃能殺不滅的修士,如今又誕生了一個不滅能戰虛空的嗎?不滅和虛空的差距,可不是涅槃和不滅的差距能夠比的。”
徐珺只感覺有些心有余悸。
往前數十萬年,滄海界從未出現過越大境界斬敵的。
怎么到了自已這一代,先后已經出現了兩個涅槃殺不滅的,前有慕星河,眼前的有林殊羽。
遠處那個還看不清模樣的,看不到人影的就更離譜了。
半步虛空已經有虛空境的神通了。
“我們走吧,在這里看著,怕是都要被殃及池魚。”
寧月梧對著林殊羽說道。
轉瞬之間,那些人人都可以以一敵多的半步虛空天才,都被那一人斬殺干凈。
“諸位,在一旁作壁上觀,現在想要去哪里?”
那一抹身影,轉瞬而至。
那一人屠遍幾十個半步虛空的人,竟然只是一個少年,少年口中叼著一根狗尾草,漫不經心的模樣
少年懷中抱著一把長劍,劍鞘之上帶著還未干涸的血漬,剛才那一戰,他竟然是劍都沒有拔。
但就是這樣看上去隨風而動的少年,就這么出現在面前,給徐珺的壓迫感是極其震撼的。
那窒息感般的壓迫感,讓徐珺不敢相信,真的是同一個境界嗎?
都是半步虛空,為何差距能夠大到這種程度?
“去給我把那顆木之藍摘過來。”
林殊羽說道。
徐珺真是哭笑不得,現在人家這擺明是來興師問罪的。
修仙一途,可別覺得你剛才保持中立,別人就不會問你的罪。
你直接離開了,那叫不摻和,以后遇見了,可能別人還會記著你的好,有一段善緣。
但是你一直在旁邊作壁上觀,那叫聞風而動,首鼠兩端,人家跟你計不計較,那要看人別人的心情和心性了。
都這個時候了,這林殊羽反而讓自已去摘果子了。
眼前少年,瞬息出現在木之藍身前,一伸手,什么天險,什么罡風,盡數破碎。
別人是要在風暴之中躲閃,被刮著一下就可能受重傷,那少年是直接撞過去,將風暴撞的一個破碎。
少年轉瞬之間,便是將木之藍取回遞給了林殊羽。
徐珺一臉錯愕的看向林殊羽。
這個少年竟然聽林殊羽使喚?
那自已在怕什么?
寧月梧一開始也是害怕的,但是靈氣碰撞消散,看清這少年模樣的時候,她的心已經放到了嗓子眼里。
“兩百多年未見了,季老弟,境界提升的有些慢了啊。”
林殊羽對著眼前這個少年說道。
這個少年雖然依舊是那個翩翩少年,如春風一般,不受這天地束縛,他好像就是這天地,但是眸子里的那番大道澄澈,多了幾分深邃。
眼前這個人則是浮屠星的那個天才,季隨風。
浮屠星土著出現的聲名顯赫的天才,就只有兩個,蘇枕月和季隨風。
倒不是說寧月梧不是天才,能被雪落山相中,能夠得到一位祖師兵解的氣運,在這滄海界都是數一數二的天才。
只是和蘇枕月,季隨風這樣的就沒得比了。
蘇枕月是聲名顯赫,在浮屠界打出的名聲,即便死了,也是流芳百世。
但是即便不死,想來也是無法和季隨風相提并論的。
寧月梧還要得他人的氣運。
季隨風本身就是氣運,這個少年是應道而生的。
三十幾歲,壓制境界,在大道殘缺,法則不全,靈力一般的浮屠界,便是已經能夠涅槃飛升了。
這樣的環境下,三十幾年涅槃飛升。
在滄海界卻是兩百多年,還未入虛空境,林殊羽說慢了,不是反話。
“還慢啊,兩百年不見,從涅槃到半步虛空。”
寧月梧感慨了一聲。
季隨風比寧月梧他們這些人早上來接近百年。
寧月梧他們是被鄭恒傳送,被動飛升到上界的。
“是慢了一些,因為操心的事情多了,要在滄海界建立宗門,我打聽過了,浮屠星曾經位于淵瀾洲,是淵瀾洲的三輪明月之一,在兩位虛空境的交戰下,被打的墜落了下去。”
“我答應過師父,要將大衍神宗在上界開花結果,要建宗,就干脆在中州建,我就不去淵瀾洲了,只是建立宗門比我想象的要麻煩的許多,要得到中州紫霄宮的認可,然后還要挑選品行,天資都不錯的弟子,還要認可宗門的道義,總之十分麻煩,分心于此,自身的修煉只能先放一放了。”
季隨風對著林殊羽一五一十的說道。
徐珺在一旁聽的心在顫,自已究竟算個什么的天才?
如果不是之前林殊羽那一句,我與我周旋久,寧作我。
他現在都要道心破碎了。
兩百年,從涅槃到半步虛空,太慢了?
這他媽都是什么虎狼之詞?
而且還是在忙著開宗的事情?
“萬事開頭難嘛,建起來,就會慢慢順利了。”
林殊羽對著季隨風說道。
季隨風點了點頭:“還有一些事情要打理,選址已經選好了,紫霄宮那邊問題不大,只要我步入了虛空境,就可以開宗立派了,只是成員問題,一些規則,反正直到籌劃建宗以來,我才知道有那么瑣碎事情,估計百年之內,會建大衍神宗,今日既然遇見了,到時候你一定得來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