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師父師伯師叔在天之靈安在,他們也是希望落玄宗能在此壯大的,只求三百年后,殺更多的傀隱族,兩位伯伯,不必為了一口氣做出不理智的事情,落玄宗將所有財力物力投在了此地,又能去哪里呢?”
“北地劍宗的土地也好,落玄宗的土地也好,不都是人族的土地,兩位伯伯,勿要再說這樣的話。”
柳青玉對著兩位落玄宗祖師說道。
柳青玉表現越發的懂事,識大體。
這兩人心中其實是越發愧疚的。
“北地劍宗的祖師堂還在嗎?”
柳青玉問了一句。
“在,當然在!”
兩位落玄宗祖師馬上堅定的回應道。
“那我先帶這群孩子去磕頭,沐香頌經一個月。”
柳青玉輕聲的說道。
所有人都讓開了一條道路。
其實進祖師堂磕頭認牌位就行了,但是他們情況有點特殊。
北地劍宗在的時候,這群孩子沒有入祖師堂磕頭。
如今全員戰死,他們怎么也該頌經,送英靈一路安息。
至于有沒有用,不好說,但是這都是人族的禮儀,習俗。
北地劍宗的祖師堂,顯然是被修繕過的,當初傀隱族踏碎了北地劍宗的祖師堂,想來是被落玄宗翻修過的。
孫斬天等人一一磕頭。
……
半個月以后。
一個年輕弟子突然闖進了落玄宗祖師堂,神色異常的。
“發生了什么事情,這么冒冒失失的?”
云景行皺了皺眉頭,那弟子雖然年輕,但是輩分很高,是云景行的徒弟。
“師父,我說不清楚,總之您自已去看吧。”弟子說話還帶著大喘氣,“我們落玄宗的遺址,出大事了。”
云景行和陸知微相視一眼,都是皺了皺眉頭。
“去看看。”
兩人瞬身出宗而去。
落玄宗遺址,他們的地下的靈脈直接被打斷了,南北靈氣無法匯聚,氣運更是散的,不然誰會愿意搬遷。
畢竟是從小就生活在那里的家。
所以他們也能夠理解柳青玉心中的難受。
有傳送陣直接到落玄宗遺址附近的,所以兩位老祖很快便是到達了落玄宗遺址。
山門靈力螺旋,氣吞山河,磅礴靈力正由南而北貫通。
這天地異象,那個弟子道行太淺,看不出個所以然。
但是這兩位老祖,卻是看的真切了,那被斬斷的靈脈,給接起來了。
這是何等的神通?
而又是什么人花那么大手筆接通了靈脈?
“兩位,我這份見面禮如何?”
一個青年的聲音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后。
云景行和陸知微的目光同時落在林殊羽的身上,這個年輕人的境界,只有一層魂壇虛空境。
這么年輕的虛空境,整個中州也并不多見,這人陌生的很。
“這靈脈是閣下接通的?”
云景行對著林殊羽問道。
“是不是我接通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靈脈已經重新貫通了,你們可以搬回此處了。”林殊羽對著云景行說道。
云景行和陸知微一愣,眼前這人接通靈脈,是為了柳青玉來的。
“可以,我們這就安排人搬遷回此處。”
云景行倒是也沒有多廢話,此事反而是解開了他們的困局。
“倒是不必馬上,構建陣法也需要時間,我知你們在北地劍宗構建陣法已經?過了積蓄,我這有二十顆青金石,其中十顆已經投入此處,聚集靈脈并回籠氣運,剩下十顆青金石足夠你們構建陣法了。”
林殊羽拿出了青金石對著兩人說道。
這簡直就是一筆橫財。
林殊羽的錢哪里來的?
借來的,林殊羽買凄涼山才不過花了兩百黑曜石,構建陣法花費了三十青金石,相當于三萬黑曜石。
毫無疑問的說,讓周家大出血,周家也是底蘊深厚,做的生意廣,在孤土一家獨大,不然根本拿不出那么多極品靈石。
這落玄宗擁有三層魂壇的虛空,都拿不出三十青金石。
不過林殊羽的這陣法,是可以提升秩序的,以后投向更多的材料,品秩就能提升。
正常這等一流勢力的的大陣,花費也就在五枚青金石,剩余的五枚就當是陣法維護等等一應開銷了。
這二十枚青金石是林殊羽找周家和秦河借來的。
周家能調用的活錢,只有十顆青金石了,林殊羽又找秦河的沒落山借了十塊青金石。
兩邊都說林殊羽盡管拿去用,不用還。
但是道理不是這么個道理,這筆錢肯定是要還的,不管是秦河還是周家。
尤其是周家,不僅這十塊要還,先前三十青金石也要還,而且是要加倍的還。
人家當你小弟,是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不是讓你在小弟身上吸血的,至少在林殊羽眼中,是這樣的。
今日林殊羽從周家身上拿的,往后還回去的時候,只會更多。
云景行和陸知微都懵逼了。
這是哪里來的狗大戶。
“先生已經幫我們接通了靈脈,我們不日便會舉宗搬回此處,靈石我們不能再收了。”陸知微率先開口對著林殊羽說道。
“先聽我說完,這靈石你們不白拿,北地劍宗那邊你們還要呆上十年,這十年,你們要找到十個修道坯子,一年一個,不難吧,十年后,柳青玉會回到北地劍宗,那十個修道坯子,要加入北地劍宗,找不齊,就從你們落玄宗找。”
林殊羽對著云景行和陸知微說道。
“好,我應下了,只是若真的想要北地劍宗繼承香火下去,最好還是搬遷到內陸去,北地劍宗如今的位置,三百年后,怕是又會淪為前線。”陸知微對著林殊羽說道。
十個修道坯子,三百年又能夠成長什么樣子呢?
在前線怕還是死路一條。
“三百年后,北地劍宗那些孩子不會參戰,我會連著他們的那一份,一并出劍,北地劍宗也不會成為戰場,因為三百年后,不是他們傀隱族殺進我們人族范圍,而是我殺進他們傀隱族的地盤,讓他們嘗嘗山河破碎,部族消亡的滋味。”
林殊羽語氣淡然,卻又是給人那般堅毅的感覺。
“你究竟是什么人?”
陸知微還不知道,這中州什么時候有了這么一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