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無法為了你去不計較她曾經的所作所為,而是她從一開始靠近你,都是蓄意的,她對我研究的透骨,多次針對布局,不可能不認識你。”
“所謂的百年相伴,所謂的出生入死,皆是在她的布局之下,一個人脾氣秉性,在短時間之內是不可能改過來的,她對生命的漠視程度,難以言表,在那個村子取走大印的時候,不可能還估計那個村子村民的死活,還解開之后才離開,她沒有那個心,只有可能是裝的,裝給你看的。”
“她甚至已經預料到了,她的身份會被我識破,但是也算準了,我為了你,會放過她。”
林殊羽繼續心聲對著黃楊和秦臻說道。
春桃是一個算計人心,且不擇手段的人。
當初為了布局殺林殊羽。
她引傀隱族下浮屠界,并且直接毀掉了彩虹橋。
就是算準了傀隱族會殺干凈浮屠界的人,一個星的同族在她眼里,根本就是一文不值。
這樣一個人,她會特意在乎一個村子的人死活。
春桃就是吃準了林殊羽對身邊的人溫柔,你不是對自已人很好嗎?
而且這位心腹,甚至不求大道,都只為換取你需要的東西。
那我現在是黃楊的女人,你林殊羽還對我出手嗎?
而且有一點,林殊羽看的十分清楚。
那就是春桃和黃楊在某種程度上是一模一樣的人,但是又截然相反。
春桃對于那位皇子殿下雨無道的感情不是愛情。
春桃對于雨無道的感情,跟黃楊對于林殊羽的感情是一樣的。
他們都是在無助,最顛沛流離的時候,被人拉了一把。
黃楊會為了所謂的愛情,而放棄保護林殊羽嗎?
絕對不會。
那春桃也絕對不會為了所謂的愛情,而放棄殺林殊羽。
黃楊和春桃的截然不同的體現在。
只要林殊羽所說的話,黃楊會絕對聽從,根本不會問為什么,因為他堅信,林殊羽的決定都是最正確的決定。
而春桃不是,她以自已的思考為準,她絕對林殊羽以后會是雨無道心腹大患,所以她想方設法的都會除了林殊羽。
所以林殊羽讓兩人事后殺了春桃。
絕對不是因為冷血無情。
如果春桃真的已經放下了,是真心要與黃楊在一起的,林殊羽絕對會放下曾經。
但是春桃不是那樣的人。
“峰主不必解釋,其實我一直都知道。”
“她一直舍生忘死的幫我,可是我感受不到感情,我早就知道,我這樣的人,是不會有個女子,無緣無故的幫我,愛我的,只是我一直不知道,她從我身上要謀求什么,現在知道了。”
黃楊以心聲對著林殊羽回應道。
只是聽的有些心酸。
秦臻也是聽到現在才明白,這春桃,就是一個女版尹問天啊。
通過構建一段段生死相隨的經歷,來玩弄感情。
只是黃楊看似木訥,卻是能夠洞悉真心的。
黃楊早已經察覺對方不是真心,就從未拆穿,他其實內心,也是渴求愛的,他不知道春桃從自已這里謀求什么,若是真有所謀,他也原因心甘情愿的給對方。
但是唯獨涉及林殊羽,絕對不可能。
秦臻等三人離開此處前往天通道人的墓穴了。
之前林殊羽也傳訊過季隨風了。
因為天通道人有一份遺產是留給大衍神宗的后續傳承者的。
無疑,季隨風就是大衍神宗那個應道而生的人。
幾人走之后,林殊羽還是要往前走的。
鬼幽花啊。
以后不知道又什么地方才能夠找到了。
林殊羽帶上了鳳傾霄所給的香囊。
屏蔽了自已的氣息,直接繞過了諸多妖獸密集的地方。
黃楊在此處戰斗,說明鬼幽花,所在的地方不遠。
林殊羽感受到了強烈的靈氣波動。
林殊羽一邊朝著靈氣波動的地方而去,同時也在思考一個問題。
那就是春桃的肉身,被自已打碎了。
春桃的這具肉體,不管是奪舍而來的,還是老君為其重塑的肉身。
她都不是原本的肉身了,不是原本的血脈了,天通道人那里的大門,需要黃海和春風的后人血脈才能夠打開,那禁制可只認血脈,不認靈魂。
那天通道人墓穴大殿的大門,還能不能打的開。
但是春桃并未做出任何回絕,證明她是能夠回去打開大門的。
不過林殊羽也沒有多想,她既然能夠打開,那是一件好事。
因為里面的財富,全部都是歸黃楊的。
眼前是一陣白色的迷霧了。
不是天地所生的迷霧。
而是人為的。
云生迷霧大陣。
林殊羽順著迷霧就走了進去。
很快便是順著脈絡找到了戰斗的地方,這種程度的大陣,怎么可能讓林殊羽迷失其中。
“喂,需要幫忙嗎?”
林殊羽對著眼前的人問道。
戰斗的有五個人,各自站著一個方位,但是少了一個方位。
本來是應該六個人,以六星啟合陣。
周圍倒地的有諸多異獸。
一個巨大蟾蜍,數百米高正不斷的噴射著毒霧,但是顯然已經是窮途末路。
五個人,一個七層魂壇,四個六層魂壇。
三男兩女。
那個數百米的蟾蜍是七層魂壇。
兩撥人現在都是命懸一線了。
現在只需要一根稻草,壓在哪邊,就哪邊贏。
“你怎么進來的?”
一名女子對著林殊羽問道。
“走進來的啊。”
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女子臉上透出了一縷無語的神情,但是也沒有糾結這個問題。
“麻煩你了,遠距離出招,不要靠近毒霧,我們已經破開了他的防御,你什么境界,能否透過毒霧找準他的傷口發動致命攻擊。”女子繼續對著林殊羽說道。
“我五層魂壇,不過我出手了,可要分一杯羹。”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五層魂壇……未必能夠殺死它,你破不開他的皮囊,只能通過我們打出來的傷口,但是毒霧影響了感知,你又不能靠近,那毒霧會要了你的性命。”
女子皺了皺眉頭,整個人已經開始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