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月只是看了男人一眼。
火紅色的業(yè)火,便是瞬間燃燒了男人。
只是下一秒火紅色的業(yè)火,便被抽離干凈了。
瀧月皺起了眉頭,她不是沒有和虛空域始交戰(zhàn)過。
這個男人和她曾經(jīng)遇見的,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原本以為是我甕中捉鱉,看來被算計的是我們,只是只來一個人,未免有點太看不起人了?!?/p>
瀧月一揮手。
林知夏手中的井中月來到了瀧月的手中。
并且火紅色的火焰,覆蓋了整把井中月。
“想多了,所謂的勾結,消息是我們故意漏給你的,為的就是你們集結大量力量肅清內(nèi)部,我們的真實目的,根本就不是你們,換句話說,你們的命,還用不著我們大動干戈,我們要殺的,不過是一人罷了,謝臨川?!?/p>
男人漫不不經(jīng)心,隨手一道黑氣,如同劍氣一并揮出。
而所碰觸的地方,直接湮滅了。
就算是瀧月的業(yè)火,也一樣。
“你們解決那些叛徒,這個人交給我。”
瀧月率先沖了上去,與男子交戰(zhàn)在一起。
而剩下的人,只是肅清那些和虛空有所勾結的叛徒。
瀧月很慶幸自已沒有聯(lián)合其他勢力,現(xiàn)在群星島的其他勢力,應該有充足的力量馳援謝臨川。
只是她還是隱隱有些擔心,虛空既然是沖著謝臨川來的,應該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畢竟這邊只有一個人,那圍殺謝臨川的虛空域始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虛空大概覺得謝臨川成長起來,會是阻礙虛空入侵的大麻煩。
所以布局了殺局。
這其實也說明了,正面入侵其實還有一段時間,那時間足以讓謝臨川成長。
可是虛空如此籌謀,如此等待時機,說明這次真的是要勢在必得了。
還有一點。
那就是太多勢力叛變了。
第一,他們是軟骨頭。
第二,他們是見到了虛空壓倒性力量的東西了,所以才會未戰(zhàn)先降。
隨著時間的流逝,瀧月逐漸陷入了劣勢。
不管是在群星海,還是在整個凡域,她都是頂尖戰(zhàn)斗力。
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虛空敵人,可能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
“你們迅速找謝臨川的位置,并且告知整個群星海,馳援謝臨川,我們的敵人,是虛空?!?/p>
瀧月對著林清岳和林知夏說道。
但是林清岳和林知夏并沒有馬上離開的意思。
如今瀧月處于劣勢,他們怎么會看不清楚。
“晚了哦,像我這樣的戰(zhàn)力,還有十四個,我們在很多年前,就陸續(xù)潛入凡域,埋下一顆顆種子,為了殺那謝臨川,我們這潛伏漫長時間的十五人,竟然同時被啟動,就為了殺那謝臨川,既然大統(tǒng)帥下達了命令,他未來或許是心腹大患,但是至少現(xiàn)在,在十四個王級戰(zhàn)力下,他活不了多久。”
這位虛空域始,明顯還游刃有余。
他一直沒有動真格下殺手,是希望這些人,各自求救,吸引更多的域始過來。
“走,聽不懂?”
瀧月冷冷對著林清岳和林知夏說道。
瀧月的性子,在這一家子之中,從來都是說什么是什么。
這父女倆,從來都是不敢忤逆。
“還不明白嗎?這位女子知道她不是我的對手,讓你們趕緊逃,她留下來好跟我拼命一戰(zhàn)的,你們會這樣離她而去嗎?我想應該是不會的,來吧,你們一并上吧,我不怕你們以多欺少。”那名虛空男子之中,語氣平靜,卻是透著無比的自信。
“真的不怕以多欺少嗎?那我可要以多欺少了?!?/p>
空間之中傳來了林殊羽的聲音。
看見林殊羽的那一刻,林知夏的神情明顯悸動了一下。
“廢物,你們當初那幾個人,都已經(jīng)步入域始了,你如今怎么還是九層魂壇?是知道自已配不上知夏,所以才一直沒來找知夏嗎?現(xiàn)在又一個人來送死?滾,帶著知夏滾?!?/p>
瀧月見到林殊羽就開罵。
同時業(yè)火幾乎在蔓延整個空間了。
她將進攻達到了極致,并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讓林殊羽帶著林知夏離開。
“怎么一見面就要罵人啊丈母娘,丈母娘莫慌,我?guī)Я巳诉^來的?!?/p>
林殊羽臉上帶著淡然的笑意。
而那名虛空域始,便是笑的更加燦爛了,頃刻間,便是吞噬了瀧月的席卷的業(yè)火。
“帶人來了好啊,來了好,多多益善,多多益善!”
虛空域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空間接連裂開口子。
每裂開一道口子,便是一個域始出現(xiàn)。
剎那間,只聽得見空間裂開的聲音。
只是眨眼間,林殊羽的后方已經(jīng)是出現(xiàn)了近百域始。
七十多位,是林殊羽的凄涼山的。
剩下的十幾位,是群星海本地的修士。
“笑啊,怎么不笑了?”
林殊羽對著那名虛空域始問道。
不得不說,瀧月都愣住了。
哪來那么多域始?
虛空域始那邊臉色難看了,臉色難看的原因,他看到了一身潔白謝臨川。
謝臨川安然無恙的在此處,也就說明了,另外一邊的戰(zhàn)場失利了。
而且他怎么也想不到,這群星海怎么就突然冒出那么多域始。
慕星河用命脈傳送,幾個幾個傳送進的群星海的。
一點蹤跡都沒有露出,他怎么可能會想得到。
“十四個,都在這了,就剩下你一個,你是自已動手,還是我們動手?”
林殊羽一揮手,十四個虛空異族的尸體,墜落在前方。
那名虛空域始,神色慘白,再沒有了之前那般的游刃有余。
就在幾息之前,他還高喊著多多益善,多多益善。
“你究竟是什么人?”
虛空域始對著林殊羽問道。
就算是個傻子都能夠看明白,這個九層魂壇才是這群人的首領,身后的人,可沒有一個人逾越在這個人的前面來。
“一個死人,要知道那么多干嘛,動手動手?!?/p>
林殊羽沒有嘰嘰歪歪。
虛空域始全身變成一團黑氣,四散而逃,意圖逃離。
但是一只大手,瞬間將所有黑氣封鎖。
隨即法相撐破天地。
“大衍真訣!”
“天通道人!怎么可能!”
虛空域始面露恐懼,在他們的記載之中,天通道人是他們揮之不去的痛。
而真正能使用大衍真訣的,只有當初的那個天通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