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盧洪走進來以后,李明陽已經(jīng)從辦公區(qū)走到了沙發(fā)位置。
“縣長來了,坐下說。”李明陽示意盧洪坐下后又對方小軍說道:“小軍,去把我柜子里面放的那個茶葉給縣長泡一杯。”
“這個茶葉可是我從家里老爺子那里混過來的,一般人可喝不到。”李明陽笑著說道。
“那我今天可是有福氣了。”盧洪回應(yīng)說道。
不一會兒,方小軍分別把茶放在李明陽和盧洪的面前,便走了出去并把門關(guān)上。
盧洪拿起喝了一口悠悠的說道:“好茶。”
“什么時候走。”李明陽喝了一口放下茶杯說道。
“待會就走了,這不想著走之前再來感謝你一下。”
“晚上走吧,我組織其他常委,晚上一起吃個飯,有聚有散嘛。”
“書記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的不配待在納溪縣,我是罪人啊。”
李明陽見盧洪態(tài)度如此堅決他也不再強求,隨后說道:“知道去哪個部門任職嗎?”
“大概是農(nóng)業(yè)局任局長吧。”盧洪說道。
“還不錯,保留了正處級,以后見面得叫你盧局長了,到時候可要多多支持我們納溪縣的農(nóng)業(yè)發(fā)展啊。”李明陽見盧洪心情有點沉悶,便開了一個玩笑說道。
“以書記你的能力,可不缺農(nóng)業(yè)局那一點三瓜兩棗。”
李明陽聽后也不否認(rèn):“積少成多嘛,畢竟再少也是一筆錢嘛。”
隨后兩人聊了一會,盧洪便起身告辭離開,李明陽親自把人送到門口,這讓盧洪一陣感動。
盧洪走后,李明陽處理了一下手里的工作后便在方小軍的陪同下到食堂吃了午飯,隨后又回到辦公室午休了一會。
下午兩點,市委組織部發(fā)布的一則任命猶如一顆石子掉進一潭清水里面一樣,泛起陣陣漣漪:
“盧洪,1964年8月生,中共黨員,大學(xué)本科學(xué)歷,在職研究生,現(xiàn)任納溪縣縣委副書記、縣長,擬任市直單位正職。”
此消息一出,整個納溪縣官場瞬間炸開了鍋,而很多人想要當(dāng)面去詢問盧洪,等來到辦公室后才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人早已經(jīng)離開了,而唯一知情的李明陽,除了那幾個常委以外,其他的雖然想要了解事情的原由,但卻不敢來李明陽的辦公室。
臨近下班,組織部長黎夢莎走進了李明陽的辦公室。
“書記,給我說說唄,您可不要給我說您不知道。”黎夢莎一進辦公室就眼巴巴的盯著李明陽詢問道。
“我說黎大部長啊,你能不能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有什么關(guān)系呢。”李明陽看著自已面前的黎夢莎無奈的說道。
“如果你想當(dāng)我孩子的后爹那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我那便宜老公也不經(jīng)常落家,有他沒他都一樣,書記要不要試試。”說到這里黎夢莎還特意的挺了挺胸,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向前傾。
李明陽看著自已面前那波濤洶涌的兩個饅頭,喉嚨不自覺的咽了咽。
“咯咯咯。”黎夢莎看著李明陽那窘迫的樣子不禁笑了笑。
李明陽也知道自已失態(tài)了,連忙轉(zhuǎn)移話題說道:“能有什么秘密可言,就是正常的工作調(diào)動而已。”
“書記這話可信度可不怎么高。”黎夢莎哪里會相信李明陽說的這個話,盧洪堂堂一個縣長,突然之間就被調(diào)到一個閑職部門當(dāng)局長,雖然級別都是正處級,可兩者之間的含權(quán)量可是天差地別,要說這中間沒有什么貓膩誰會信。
李明陽也知道黎夢莎不相信自已說的話,但自已也不能把事情全部說出來,于是他只能說道:“愛信不信,要不然你親自去問問盧縣長是怎么回事。”
“我倒是想去啊,可盧縣的辦公室早已經(jīng)搬空了,哪里還有人在。”黎夢莎說到這里忽然想起什么事來:“剛剛我來的時候,看見萬書記的車急匆匆的出了縣委大樓,您說萬書記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有想法是沒錯,可這個位置不是誰想上去就能上去的,多此一舉而已。”李明陽聽后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
“奧,難道書記知道縣長會由誰來擔(dān)任。”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市組織部長,我只是猜測而已。”
“切,您就裝吧。”
“有事趕緊去忙吧,這都快下班了,我可沒時間和你嘮。”
眼看黎夢莎終于要離開自已的辦公室了,李明陽感覺瞬間松了一口氣,可讓他想不到的是黎夢莎走到門口時突然轉(zhuǎn)身說道:
“書記,如果孤獨的話可以找我奧。”說到這里還不忘低頭看看自已那傲人的雙峰,隨后便笑著走出去了。
李明陽看見這一幕不禁雙手扶額說道:“看來是自已太隨和了,這黎夢莎在自已面前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不過還真是有料。”
下班后,李明陽接到了自已二叔打來的電話。
“喲,李大省長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李明陽對自已二叔依舊是老樣子。
“唉,我還尋思告訴你個消息,看來你是不想知道了。”李愛民在電話那頭嘴角一抽,恨不得馬上出現(xiàn)在李明陽面前狠狠的抽他一頓。
“唉,二叔,你是我親二叔,我這不是和你開個玩笑嘛。”李明陽一聽就知道自家二叔是給自已傳遞消息了,而現(xiàn)在值得自已關(guān)注的也只有一個,那就是縣長位置的人選。
“趙宇明這個人你知道吧。”李愛民直接說道。
李明陽聽后想了一會兒說道:“你是說老趙家那個?”
“就是他,上面安排他來當(dāng)你的副手。”
“上面這幫老頭子怎么想的,讓他來這不是瞎搗亂嘛。”李明陽一聽是自已的死對頭來擔(dān)任縣長,忍不住吐槽道。
“上面自然有上面的考量,你要知道你是班長,他只是你的副手,放下你們之間的恩怨,如果因為他導(dǎo)致了納溪縣的經(jīng)濟下滑,你的仕途生涯最多也就是廳級了。”
“放心吧,二叔,就算他是條龍,來到納溪縣他也得給我爬著。”
“有這個信心是好事,切記不要意氣用事。”
“大概什么時候上任。”
“就在這幾天吧,你要做好準(zhǔn)備,沒事的話掛了。”
聽著電話里頭傳來的忙音,李明陽一陣?yán)湫Γ骸摆w宇明,你要是配合我工作,我保證你過得舒舒坦坦的,你要是敢搗亂,我就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開得那么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