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為止,野豬人在懲戒軍的部隊序列中有三個團,總共3000人。
這三個團分別駐扎在聯盟的北方,聯盟的克拉克爾蘇城,以及南部,人圣山脈和獸牙行省的交界處,守鐵路和高速公路。
其中,聯盟北方的野豬人懲戒軍團聽到強骨出事的消息后,居然選擇了抗議!
他們拒絕巡邏和訓練,在操場上靜坐抗議。
其中野豬人的團長,明確向軍區領導要求,釋放強骨法官。
按照他的說法,強骨法官上任三個月以來,簡直就是青天大老爺!
家中寄來書信多有稱贊,說強骨法官是他們野豬人的驕傲。
強骨法官被收押后,這支懲戒軍團的家人們立即寫信,告訴在軍隊中的他們,強骨法官出事了!
野豬人因為數量少,大家誰都認識誰。
而且當初從獸人世界逃難到聯盟,大家都是彼此攙扶著過來的,感情十分深厚。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十幾萬野豬人,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看作一個超級大家庭。
就是這樣一個超級大家庭中,好不容易出了強骨法官這么個精英。
結果這精英上任三個月不到,為家族里的人做了這么多好事,卻被抓了,家族中的其他人怎么忍得住!
于是乎,在北方服役的野豬人懲戒兵團便開始集體抗議。
這種集體抗議,在懲戒軍建軍以來還是第1次出現,整個軍區的領導都有點不會處理。
北方大營的司令哥布矛立即下令,調了兩個師的兵團,把軍營包圍,防止這些野豬人懲戒軍鬧事。
然后用蠕蟲人通訊網絡,將這里的事全部告知給李秦武。
喬所西推開大首領居所的門,跑到李秦武面前,慌張的匯報了這件事。
李秦武聽說一個團的懲戒軍士兵抗議,還和最近鬧得風風火火的案子有關,頓時暴怒。
他這種統治者,最害怕的就是軍政勾結。
一個地方法官,和懲戒軍這樣的主戰部隊八竿子打不著,只因為對方是野豬人,野豬人兵團居然敢集體抗議!
“荒謬,簡直是荒謬!
以后我們內部整肅,殺貪官,是不是還得看看貪官后面有沒有懲戒軍兵團啊!!”
李秦武的怒吼聲震的玻璃哐當響,他的拳頭不停拍在面前的大理石桌面,砸的砰砰燜響。
他這次真是氣急了,從這件事情,他看到自已的統治根基遭到動搖。
種族問題,這東西上輩子整個地球都是人類,只是因為膚色不一樣,都鬧出這么多屁事,更何況是聯盟,這他媽連種族都不一樣。
他身為聯盟的大首領,看到的卷宗可更多。
他這里的卷宗統計了各種數據,冷冰冰的數字可是非常嚇人的。
而此時此刻,一個民事案件,引發了整個軍團的抗議,卻是聯盟種族問題爆發最嚴重的一次!
李秦武大吼:“野豬人兵團!他們具體是怎么抗議的!有沒有手持武器抗議!”
喬所西緊張的回答道:
“沒有,野豬人兵團沒有攜帶武器,只是坐在操場上抗議。”
“哼,還算識相!”
李秦武冷哼一聲,點了點喬所西。
“你立馬坐戰斗飛艇飛北方,把這件事解決了!”
喬所西問:“大首領,這件事要辦到什么程度?”
李秦武也陷入了猶豫,這件事要做到什么程度適合呢?
懲戒軍可是他的痙攣,出現這種事情,他絕對不允許。
但該說不說,好幾年沒打仗了,李秦武也是生兒育女了,沒有以前那么暴烈,做事情不像以前那么走極端。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剛開始啥都沒有,整個人兇殘的要死。
等什么都有了,又不那么極端了。
“你先讓野豬人兵團停止抗議,讓他們歸營,然后把軍官分離出來問話調查。
之后慢慢改變他們的部隊性質,把他們從一線主戰部隊改成二線部隊,然后改成后勤部隊!”
這個時候李秦武還沒想著做絕,他一直認為,接納一個種族進入聯盟,讓這個種族在懲戒軍中擁有一個編制,是國家對這個種族的認可。
所以哪怕野豬人兵團鬧出這么惡劣的事件,李秦武也沒想著撤銷他們的番號。
而是打算逐漸改變他們的部隊性質,讓他們以后勤部隊的形式繼續存在。
但事情依舊在逐步惡化。
喬所西從李秦武這里出來后,直接去魔法高塔,乘坐上戰斗飛艇飛往北方。
他直接在野豬人兵團鬧事的軍營中降落,和當地高層軍官了解到情況后,便直接去野豬人靜坐的操場上,打算勸說他們先歸營。
結果這群野豬人異常團結,喬所西身為陸軍后勤總部一哥,跑來他們面前勸說,他們聽都不聽。
任由喬所西怎么勸說,以軍官的身份命令他們回營,都不管用!
到后來喬所西實在沒招了,就讓人群中的野豬人團長跟自已走,他要跟他私聊。
但是帶頭鬧事的野豬人團長他也害怕呀,他害怕離開自已的軍隊后被秘密處決。
所以喬所西讓他跟自已到旁邊軍營中私聊,他根本不同意,反而還退到了野豬人的靜坐群中。
喬所西直接怒了,沖過去,拽住野豬人團長的手,把他往方陣外拖。
“我是你的長官!我是陸軍后勤總長!我現在命令你,跟我到旁邊的房間里私聊!!”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藥,喬所西一定會在現在就吃下去。
之后的日夜里,他非常后悔,他為什么認為自已的身份,能壓住一支完全不講道理,且正在集體抗議的軍團?
他到底是怎么敢只身一人跑進對方的軍團隊列中,試圖把對方的團長給拉出來的?
當雨點一樣的拳頭落在他身上,把他打至跪地,打至骨折,打至吐血時,喬所西真是后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