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眾人各自散場,去準備半年后的閱兵事宜,李秦武讓喬所西留下交談。
“喬所西,關于閱兵,你有沒有什么想法?”
喬索西想了想,歷史上很多國家都進行過閱兵,其中比較出名的一種是凱旋閱兵。
讓外出打仗勝利的軍團返回首都,在首都主干道上跑一圈,向國民宣傳一下勝利。
另外這也是一種對士兵的獎勵,獎勵他們在戰場上的付出,讓他們好好風光一把!
喬所西說道:
“大首領,這次閱兵的主要目的也是威嚇敵人,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要把聯盟的各種先進武器拿出來跑一跑!
甚至可以把一些不存在,不成熟的武器,假裝它們存在,成熟,也拿出來跑一跑,嚇唬人嘛。
另外就是從其他軍區召回一部分士兵代表,讓他們代表自已的軍區參加閱兵,以示聯盟記得他們的付出。”
李秦武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說出一句喬所西意想不到的話。
“武器裝備固然能威嚇敵人,但想發揮武器裝備的力量,還是得靠人。
你愿意代表聯盟的全體大軍,走在閱兵式的最前方,向聯盟的軍政要員和外國使者,展現聯盟的軍威嗎?”
喬所西一愣,隨即變得非常興奮!
站在閱兵的最前線,這是何等的榮耀!
“大首領,我愿意,我當然愿意!!”
李秦武對他激動的表情很滿意,繼續說道:
“喬所西,你身為我聯盟的人類與軍人,在人類集體中具備極高的號召力。
我打算等閱兵結束后,派你去坐鎮哈綠茵地區,統管當地所有軍事。
你可要幫我守好聯盟在人圣平原中的寶貴領土啊!”
這會兒喬所西還在激動的過程中,沒想那么多,什么東西都應下來了。
“大首領請放心,我喬所西乃是軍人,一定幫您守住聯盟的西部邊疆!!”
之后喬所西便離開了辦公室,出門在走道上的時候碰到了一個人,阿月。
阿月手中拿著大量文件,好像是要去找李秦武匯報。
喬所西看見這么多文件,就下意識的問道:
“阿月啊,怎么拿這么多文件給大首領批示啊?你應該先把文件精簡好了,只給大首領看最重要的部分啊。”
阿月恭恭敬敬說道:
“長官,這些文件是大首領親自要看的,我們可不敢精簡。”
喬所西好奇問:
“什么文件?給我看看?”
他下意識的覺得,阿月身為陸軍后勤副總長,拿的文件就一定是軍事文件。
既然是軍事文件,那他這個后勤總長就能過問。
而且他也沒什么壞心思,就是老人心理作祟,想要指點一下阿月這個小年輕。
不要什么東西都拿給大首領看,有的垃圾信息可以精簡后再拿給大首領看。
大首領這么重要的人,必須要將精力放在處理重大事件上。
但阿月可不這么想,他現在已經是大首領參謀團的人了,只為大首領服務,也只服從大首領的命令,大首領讓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大首領讓他把這文件全部拿過來過目,那他便要全部拿過來,怎么能精簡呢?
他剛想躲開,不過兩人靠得太近,喬所西一把就將文件薅了過去,然后以極快的速度翻閱。
他不但翻閱,還隨手掏出插在兜里的鋼筆在文件上勾畫。
“你看看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這些垃圾數據可以歸納在一起,做成表格給大首領看,而不是這么分散的放在好幾份文件中。
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這些冗余的描述根本沒必要放在文件里,浪費大首領翻閱文件的時間。”
他刷刷刷就把文件批改了一遍,十幾張文件,被他搞得只剩一張最重要的文件,放回阿月手里。
他拍了拍阿月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知道大首領想看詳細文件,但你們手下做事的人要記住,大首領時間寶貴,不是什么信息都有用。
你們必須先幫他過濾一遍垃圾信息,只給他看最重要的信息,不然聯盟一天發生這么多事,大首領怎么可能處理得過來!
大首領的時間就是黃金,做下屬的要會給大首領節省黃金。”
他用老手教育新手的口吻,給阿月傳播了他認為是非常有用的知識。
他身為一個統兵大將,也是這么要求手底下的秘書,把信息過濾一遍再給他看最重要的。
剛從李秦武那里出來,得到閱兵走在最前頭的允諾,他心情大好。
就出于長輩關照后輩的心理,提點了阿月幾句。
可哪知他剛提點完,阿月頓時怒火中燒!
“你怎么能在大首領要看的公文上亂寫字亂畫,你……”
阿月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太難聽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把文件收拾好,說了句抱歉長官,就往李秦武所在的辦公室里走去。
喬所西則是愣在那里,不知道為什么自已明明是好心,對方卻不領情。
他一步步往遠離大首領辦公室的走廊走去,耳朵卻下意識豎了起來,想聽聽身后大首領辦公室會說什么。
辦公室里的李秦武耳朵多尖啊,他早就聽到了外面發生了什么,也感受到喬所西并沒有走,而是在走廊上磨蹭。
于是阿月進來后,他示意阿月不要關辦公室的門,并讓阿月把文件擺在自已桌子上,翻閱起來。
當看到文件上的一堆批注和總結后,李秦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著阿月就罵:
“阿月!!你這工作怎么干的?我說了我要看全部文件,你居然敢在我要看的文件上批改注釋!
你在干什么?你想搞什么?要不要大首領這個位置讓你來坐啊!!”
砰砰砰桌子被他拍得震天響,阿月也是秒懂,李秦武這不是在罵他,而是在借罵他罵別人呢。
于是他趕忙配合低頭道歉。
“對不起大首領,是我工作疏忽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走道上的喬所西聽著兩人的對話,愣怔了好久,他的背景和大首領居所的走道,好像逐漸分離成兩個圖層。
然后,他再也呆不下去,逃也似的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