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拉蓋.的打賞加更3/5)
科西勸說喬所西,讓他想辦法回去找大首領道歉,不要再犟了。
不然他就會像自已和另一個叔叔一樣,被殺的被殺,被下野的下野。
“說到底,我們都是做臣子的,我們的命都捏在統治者手上。
統治者要是讓我們死,我們便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你不要再犟了,回去道歉吧?!?/p>
科西嘴上這么勸說,但意思根本不是這么個意思。
男人是很要面子的生物,就算他犯了錯誤,并且認識到了自已的錯誤,也不會認錯。
他會在心里默默的改,下次不再犯同樣的錯誤,但你很難從男人嘴里聽到他認錯。
一般某個男人犯錯了,被訓了,然后他不說話,這個時候他就已經認識到了自已的錯誤。
如果是為了這個男人好,長輩或者上司到這一步就停了,他們知道男人已經認識到錯誤,下次不會再犯。
他們不會追著讓男人去認錯,這理論關乎到了男性激素,和男性在社會中劇烈的競爭生態位。
認錯,對一個男人的打擊很巨大,很可能讓他直接失去所在社交場合的所有話語權,所以批評一般到沉默不語這階段就到頭了。
但科西他并不是要讓自已的侄子認識到錯誤改正,他就是要激自已的侄子。
所以他一直在那里說讓喬所西去認錯,去認錯,這極大的激發了喬所西的逆反心理,讓他更加厭惡阿月,也對李秦武越發不滿。
“我沒錯,我有什么好認錯的,我是有功之人,他們不應該這么對我,錯的是他們!”
喬所西就在這種嘀嘀咕咕中,一點點走向毀滅。
另一邊,阿月的情商可比喬所西高多了,這會兒他已經把喬所西判定成政敵。
之前和喬所西在走廊上發生的沖突,阿月根本沒記在心里。
但閱兵可是他的命根子,閱兵閱的好了,他的仕途就有保證,那么誰敢阻擋他的閱兵,誰就是他的政敵!
喬所西在閱兵的事情上不配合他,那就是阻擋了他的仕途,那就是他的政敵,既然是政敵,那就要打擊!
雖然沒人教阿月政斗,但世界的道理萬變不離其宗。
他在貧瘠的沙漠中,每天都會遇到很多生死相關的大事,這些事情將他的心性磨練得很堅韌。
從喬所西這里出來后,他并沒有立即跑去李秦武那里告狀,這會讓李秦武覺得他不穩重,覺得他沒有能力。
所以他開始給喬所西累積獎池。
他每天都會跑一趟喬所西家,求喬所西跟他去冥界樹大營訓練閱兵。
有一次他甚至把白馬給牽到了喬所西家的院子里,說哪怕讓他在院子里練習一下騎馬也行。
但喬所西因為有科西這個叔叔在那里挑撥,一直激他,說什么讓他去跟人家道歉,去服個軟。
人家阿月心胸大度,不會和你計較,你去道個歉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瞧瞧這話說的,人家心胸大度,那么喬所西就是心胸狹窄唄?
這些話始終調動著喬所西,讓他的下意識始終保存在敵對狀態,看阿月十分不順眼。
因此不管阿月來多少次,他都會找理由拒絕。
“你趕緊把馬給我牽走!別讓這馬把屎拉我家院子里!!”
第7次,喬所西以馬會拉屎的理由,將阿月從自家院子里趕出去。
阿月感覺差不多了,獎池累積的夠了,意味深長的看了喬所西一眼,也沒糾纏,牽著白馬,直接走去大首領居所告狀。
他在大首領居所里見到李秦武的時候,面露難色。
李秦武正在批改文件,瞟了他一眼后說道:“有話直說?!?/p>
阿月假裝猶豫了好一會兒后,才鼓起勇氣說道:
“大首領,我能不能在你這里求個手令?”
李秦武一聽他向自已求手令,感覺有意思起來。
阿月這段時間一直在忙閱兵的事,所有單位都很配合,他搞的也是井井有條,怎么突然來向自已求手令了?
他放下鋼筆雙手交叉,擺出一副吃瓜的表情問:
“怎么回事我的閱兵總指揮,還有你辦不到的事情???”
阿月不安的將軍帽握在手中,小心翼翼的說道:
“大首領,能不能下個手諭,讓喬長官來冥界樹大營練習一下騎馬。”
李秦武愣住了,這什么跟什么???他怎么沒聽懂?
接下來阿月就開始上眼藥,把他請了喬所西7次都沒請動,最后一次把馬拖到喬所西家,喬所西嫌馬在他家院子里拉屎,把他給趕走的事情全盤倒出。
李秦武多精啊,一聽這話就知道阿月是在給喬所西上眼藥!
他也是形成了一種特定思維,聽到一件事情后,不就事論事,而是先分析這件事情的內因。
說白了,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先想政斗。
然后李秦武就懂了,阿月是把喬所西當自已的政敵了。
因為喬所西不參加閱兵,損害了阿月的政治利益,所以他才來自已這里給喬所西上眼藥。
然后李秦武就開始分析這件事情對自已的利弊和對錯。
越分析,李秦武就對喬所西越不滿,這種不滿已經涉及到政治屬性了。
之前李秦武對喬所西的不滿,是出于個人喜好,因為他感覺喬所西太笨了,犯了這么多錯。
可正因為知道喬所西笨,這也成為了喬所西的保護傘,外加這些錯沒造成什么后果,李秦武對他的不好感觀,始終停留在個人好惡層面。
但這一次不一樣,因為這一次喬所西作妖,損害到了李秦武的政治利益!
不要忘記了,這一次閱兵,李秦武可是帶有戰略目的的。
他希望這一次閱兵能恐嚇住外部敵對勢力,讓他們對聯盟的敵對行為收斂,最好將可能的戰爭延后個3到5年。
這次喬所西鬧小脾氣可就和之前不一樣了,這一次他損害到了李秦武的戰略目的,也損害到聯盟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