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安靜一下,我敢保證,小飛絕對不可能干出這種事情。”溫志強喊道。
白云飛給了溫志強一個感激的眼神,他心里說不感動,那是假的。雖然他自已不在意,可志強還是相信他。這就是真兄弟。
“志強,你什么意思?難道我污蔑他不成?”王家福惡狠狠地說道。
“沒有,我的意思是說,今天我結婚,大家不要傷了和氣。”溫志強有點憋屈。
“志強,不是你的老婆被占便宜,你不追究,我可饒不了他,如果哪天他也摸了你老婆,你到時候還能像今天這樣維護他啊。”王家福嘲諷道。
溫志強臉色一變,冷聲道:“你說的是什么話。”
“我也沒說別的,我就是不想看見他,今天你是新郎你做主,你把他趕出去就行了。”王家福說道。
“哥,他是我請來當伴郎的啊。”溫志強說道。
“要伴郎還不簡單,去租一個就好了,實在沒時間找,那我勉強也能當你的伴郎。你要想明白,他如果不走,我就走了,寶馬你也別想借了。”王家福冷冷地說道,得意地把玩著手里的寶馬車鑰匙。
“志強,別猶豫了,就按你表哥說的辦,將這個流氓轟出去。”
“就是啊,素質這么差,這種朋友不如不要,你看你結婚的喜日子,你這流氓朋友一點忙都幫不上,還給你惹麻煩,這關鍵時刻啊,還是自已人靠譜。”三姑六婆全都站在王家福這邊。
溫志強陰沉著一張臉,白云飛是他好朋友,專門請他來玩的,現在趕他出去的話,那這個朋友就沒了,但是如果白云飛不走,那他表哥就不借車了。
他說了好多好話,才借來這么一輛車,現在馬上就要到接親的時候了,估計是沒法找到一輛符合丈母娘要求的車了。溫志強被三姑六婆包圍數落著。
“小強,別擔心,車我來給你找。保證比這寶馬還好。”白云飛朝著溫志強說道。
“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你不是在種菜嗎?你上哪去找那么好的車,你不會覺得你那輛破貨車比寶馬都好吧。”王家福嘲諷道,他剛就搶了他的停車位,瞟了一眼他的小破車,上面還有不少泥巴樹葉,就這種人還能找到比寶馬好的車?
“小飛,你也別為難,我待會用我那輛大眾好了。”溫志強說道,他知道白云飛家里沒錢,比他都還窮,白云飛沒工作,就種種菜,上哪去借車。
如果今天要他把白云飛轟出去,他是絕對辦不了的,他和葉飛飛走到今天,還是白云飛幫忙的,要不是他,他溫志強的老婆早就被老板的侄兒挖墻角了。
白云飛不想多說什么來證明自已能找到車,直接翻到一個電話號碼,打了出去。
不到半分鐘,電話就打通了,對面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過來:“哪位?”
“我是白云飛,你是不是邱文天?”
“白,白首領……”原本沉著冷靜的中年男聲變得結巴,緊張,顫顫巍巍道:“我是邱文天。”
那邊,原本很穩重充滿雄風的男人卻變得小心翼翼,很怕說錯話,心里撲通撲通的,這首領怎么突然打電話給自已。
上次花溪市辦比武時,下面的九個縣城也有一些排名靠前的大佬去觀看。
花溪市的九個縣里,就數星火縣經濟墊底,上回星火縣的地頭蛇被剿滅后,只有這邱文天還能算是大佬了。
邱文天是問天電玩城的老板,盛禾桌球城被查封后,他的位置就前進一步了,但是他的人脈和金錢都趕不上盛禾桌球場的老板,如果和市區的大佬比,那就差得更遠了。
上回比武的時候,他也當了觀眾,不過他是去交朋友的,原本無非就是他也不希望自已的市區被外人占領,到時候他這個本地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他用了不少錢才聯系到了市區的一個大佬,他跟著那大佬坐在六號包間里面,也是因為跟著這大佬,他才進入到火云峰,看到了電視劇里一樣的打斗場面,這些人不愧是高手,打起來連命都不要了。
邱文天頭一回看到這么血腥強悍的場面,他自已的打手,最厲害的只能一個人對五個人,而那些高手就像超人一樣強悍。
特別是參與最后一場比賽的那些人。
溫大神的詭異邪術,周政的狠厲,還有汪旭的狠毒,這些人的打斗場面都讓他冷汗淋漓。
特別是最后一場,白云飛和汪旭兩人之間的打斗場面,顛覆了他以往的認知。
那兩人隨便打一掌,整個比武臺都跟著顫抖碎裂,這兩個人就好像兩臺碎石機,無論打到什么都變得粉碎,差點將房子都給拆了,可那么狠毒暴戾的汪旭,也死了,被白云飛打死了。
而白云飛更是厲害,連子彈都打不死他,而且他還能憑空起火下冰,將奈斯跆拳道館的人冰得粉碎。這種手段,恐怕只有天上的神仙才能擁有吧。
因此,邱文天看白云飛,就像是看神仙一樣,也像是看妖孽一樣。他不知道為什么高高在上的白云飛會打電話到自已這里。
“白首領,您有何吩咐?”邱文天哆哆嗦嗦地問道。
“你那里能弄到多少車?今天我一個朋友結婚需要用車當婚車,價格不低于五十萬的車,全都要上檔次的牌子。”
“嗯?”邱文天懵了。
“我說我要用車,要牌子好的車,你那里可以幫忙搞幾輛嗎?”白云飛不耐煩地說話。
“搞車?向我借車?”邱文天腦子懵逼了,原本以為首領會讓他辦什么大事情,他都做好準備了,結果卻是借車。
“你有沒有在聽吶?你要是沒法借,那就算了。”白云飛無語道,這首領也沒什么用嘛,叫下面的人幫忙做點事就裝傻,難道那些人都是騙自已的,這回連輛寶馬車都借不來,那就不當這首領,屁用沒有。
白云飛說完就準備掛電話,再問問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