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飛人帥氣,說話又好聽,慢慢的,柳耀華和劉碧芳兩人不再那么咄咄逼人了。
只剩孫剛一個人急得不行,每隔一分鐘就會往二樓看去,他答應過白云飛,什么都要聽他的,他說往東,孫剛不能往西,否則媳婦兒跑了他就不管了。
又聊了幾句,白云飛看著柳耀華家的里墻上都有大大小小的洞,洞里放著剪刀等,說道:“耀華大叔,碧芳孃孃,你們家這房子修了有好些年了吧?”
柳耀華說道:“是有很多年了,我爸在世的時候修的,都快三四十年了。”
聽到這話,劉碧芳停下手里的針線,嚷嚷道:“就是因為你不中用,和你一起這么多年,過了這么久的苦日子,你當初求娶我的時候可是說的讓我過來享福的,享屁福!”
柳耀華害怕地看了一眼劉碧芳,小聲咕噥了一句,不是很開心。
白云飛觀察了一下,肯定地說道:“我瞧著耀華大叔的背好像不是很健康。”
“哎,我這背啊,是幾年前在養殖場里面被一頭發瘋的牛撞了,一直就沒好過了,如今也跟個廢人一樣,導致我家現在就沒有收入了,用老本。”柳耀華把心里的苦惱說了出來。
“養殖場不是要賠錢嗎?”白云飛說道。
“沒有啊,我們去養殖場工作都是寫了合同的,出事和養殖場沒關系。”柳耀華嘆了一口氣,說道。
“耀華大叔,這種合同是沒用的,國家有法律,只要是在干活的時候受傷,都會有賠償的,這種養殖場工作肯定也是有賠付的,你怎么沒報警呢?或者報案。”白云飛說道。
“報警?我們可不敢報警,那養殖場是村干部開的,報警了就更慘,這幾年養殖場還死了……哎呀,不說那些了。”柳耀華被劉碧芳瞪了一眼,立馬閉嘴了。
“耀華大叔,你是說和玉兒定親的那個養殖場老板?王興強的兒子。”白云飛說道。
柳耀華訕訕一笑,說道:“唉,是他們家。”
“哦,我聽說了,王興強家給了六萬六的彩禮,你們玉兒就是他們家的準媳婦兒了。”
“那……”柳耀華皺著眉頭說道。
劉碧芳放下針線活,怒道:“說好了不談這件事,你們如果是為了這事兒來的,那就送客了。”
“嬢嬢,我和玉兒是青梅竹馬,我們互相喜歡,我保證會對她好的,你就成全我們嘛,六萬六,我也給得起啊,我孫剛肯定可以賺來比六萬六還要多得多的錢。”孫剛著急道。
“走走走。這里不歡迎你們。”劉碧芳生氣道。
“剛子,你別說話。”白云飛說道。
他盯著劉碧芳,微微一笑說道:“嬢嬢,你不要動怒,這剛子雖說有點猛了,但是他確實愛你們家玉兒,要不大家先坐好,我說兩句,可以嗎?”
白云飛溫柔的話語,而他又身居高位,氣場特別強,震得劉碧芳不自覺地坐了下來,縮著腦袋,那表情比見了村干部還精彩。
劉碧芳小聲說道:“你們說再多有何用啊?彩禮都收了,玉兒肯定只有嫁給他們家了。”
白云飛沒說什么,而是將背包拿下來,從里面拿了十幾捆錢丟在桌子上。
柳耀華和劉碧芳看到滿桌子的紅鈔票,眼睛都看直了。這可是一桌子的錢啊,對于他們家這種條件來講,這可是巨款。
柳耀華目不轉睛地盯著桌子上的錢說道:“小飛,你,你干嘛呢?”
白云飛淡淡一笑,說道:“耀華大叔,這一共是二十萬,給玉兒的彩禮,你覺得怎么樣?”
柳耀華看著那些錢,心里直癢癢,這可是二十萬啊,他一輩子也賺不到這么多錢呀,要是有這二十萬,那家里也可以修一棟兩層磚房了,可一想到王興強那土匪樣子,柳耀華只能舍不得地朝著桌子上那一堆紅鈔票看了一眼又一眼。
他一臉哀愁,說道:“小飛,我本意是愿意的,可是村干部給了彩禮了,我給他退回去的話,他肯定得找我麻煩啊。”
“耀華大叔,若是我可以把你的背醫好呢?”白云飛笑著說道。
柳耀華驚訝道:“你說的是真的?我的背都傷了好多年了,看了好多醫生都說沒法了。”
“他們醫不了,我能醫好,剛子昨晚上都差點救不過來了,大腿出血不止,腦袋也有淤血,我把他救回來的,你看他今天就恢復正常了。”白云飛說道。
柳耀華剛剛就發現孫剛恢復正常了,他明明看到孫剛被人打得渾身是血,兇多吉少。沒想到才過了一晚上,他就完全康復了。
柳耀華的背痛了好多年了,二十幾歲的時候,他是村里出了名的帥哥,體力活又好,所以劉碧芳才不計較他家里窮,執意要嫁給他。
但是他出事之后,柳耀華就像個活死人一樣,重活沒法干,人也灰心了,對生活無望,每天只能喝酒麻痹自已,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變成了清河村最窮的人家。
可他的女兒柳玉兒是清河村的村花,特別好看,被村干部的三兒子王富貴瞧上了,還直接給了彩禮。
村干部家里權力也大,財力也大。
這六萬六的彩禮雖說不多,可對于農村人來說可以讓一家人的生活變得很好了。
因此柳耀華就要將玉兒嫁給王富貴,雖然孫剛家里也不差,但是王富貴家可是村干部,那是實打實的官職。
而現在白云飛卻提了二十萬的彩禮過來,再加上可以醫好他的背痛毛病,柳耀華特別興奮,若是能將他的老毛病醫好,那對他來說比二十萬彩禮還重要,因為他現在才四十歲出頭,還有那么幾十年要活,背好了,那他也可以去找工作做,不需要天天被人罵廢物了。
劉碧芳也是激動道:“你說的可是真的?老柳的背真的可以痊愈嗎?”
白云飛用神眼查看了柳耀華背上的問題,說道:“真的可以醫好,我敢打包票。相信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