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時在神象派她就看到了,主人是如何欺負肖小璃和兔柔兒兩人的。
如今蝕月也變成了白云飛的暖床丫鬟,估計也得被壞壞主人一頓蹂躪,就算今天不做這事,以后也會做的,所以她是不會去幫助蝕月的,畢竟她是個女仆,也沒資格管主人這些事,真是對蝕月愛莫能助。
白云飛走到臥室里,擺弄著桌子上的藥粉,看到蝕月還站在客廳沒有動,說道:“傻站著干嘛,快進來。”
蝕月姑姑癟癟嘴,她明白今天是躲不過了,在這個實力比她強很多的人面前,她根本沒法反抗。
但是她心里決定好了,如果白云飛真要對她做那種事,那她就自行了斷,寧愿清白地死去,也不要被他凌辱。
蝕月慢慢地走進臥室里面。
白云飛看她進來后,立馬將門關上,對著蝕月說道:“把衣服脫了,洗個澡。”
這臥室只有他們兩人,蝕月聽到白云飛叫她去洗澡,連忙拿出一把短刀抵在咽喉處,說道:“你要做什么?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是我蝕月絕對不會成為你發泄私欲的工具人,你要是敢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蝕月說話的語氣很決絕,她應該是要來真的。
她本來就是九幽閣的冷酷殺手,在這種時候自殺都不會猶豫一秒鐘的。
白云飛也察覺出來了。
他依舊笑瞇瞇地說道:“你不是說當我的暖床丫鬟嘛,你和你那小主子一樣,都是言而無信之人,難道說你們九幽閣的人都這樣?你可是我的暖床丫鬟了,我要怎么對你都行啊,不就是暖個床嘛,至于這么悲壯嘛。”
蝕月氣得胸脯上上下下。
白云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了過去。這眼神讓蝕月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她快速說道:“我是輸給你了,可我是不會給你當暖床丫鬟的,不過,你竟然,竟然白天就做這種事情,我寧愿死也不會讓你得逞,哎,你別過來,過去!”
白云飛慢慢地朝著蝕月走過去。
蝕月看著白云飛走過來,只好往后退,但是臥室不算很大,不一會兒她就到了床邊,無路可退,看到白云飛沒有停下,她咬了咬牙,手里的短刀猛得朝著咽喉刺去。
突然,金光乍現,蝕月就感覺全身無力,就連短刀都掉在了地上。
白云飛連忙走到蝕月跟前,將她放在床上,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個精光。
蝕月現在就像中了軟骨散一樣,根本沒法動,只有眼睛還能動,嘴巴也可以說話,她又羞又怒:“你走開!別過來,不對,你給我下毒了?”
白云飛坐在床上,看著蝕月說道:“我可沒給你下毒,我只是讓你渾身無力而已。”
蝕月現在就感覺全身軟綿綿的,內力根本沒法使用,她心里特別難過,甚至絕望,她還是低估了白云飛的實力,在這種高手跟前,想死都實現不了。
被白云飛脫光了放倒在床上,想拿個被子遮一下身體都辦不到,更不要說和白云飛對著干了,等會肯定會被白云飛隨意蹂躪,想到這些,蝕月漸漸地紅了眼眶。
雖說蝕月作為一名殺手,非常冷酷無情,蝕月也經受過強度很大的訓練,意志力堅定,就算是刀口舔血也不會紅眼眶。
可她是女人,這種被人蹂躪的痛苦比肉體受傷痛苦幾百倍。而且白云飛竟然把她的衣服褲子都脫光了,連內衣內褲也沒留下。
蝕月不免有些害羞,又絕望,她的身體因為在山上中了毒,她的皮膚就變成了枯樹皮一樣褶皺,這算是她自卑的地方,所以不管天氣多熱,她都是穿著長袖,帶著手套,用面具或者面紗遮住臉頰,否則的話,她就不想出門。
可現在白云飛把她脫了個精光,這人簡直太壞了。
不止要對她行不軌之事,還要看著她這枯樹皮一樣的皮膚做這種事,讓她倍感羞恥與絕望。
蝕月從沒有這么羞恥過,也從來沒這么討厭過誰。
白云飛這人實在太壞了,不僅要毀了她的清白,還要讓她把傷疤揭開,讓她最痛苦的一面裸露在他的眼前,如果有機會,如果有實力,蝕月必定將他碎尸萬段。
她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剩下的就是凌厲的眼神看著白云飛。
她要把白云飛這個人深深地記在腦海里,如果她還活著,她必定要找機會報仇雪恨。
白云飛看著蝕月這要吃人的眼神,也感覺渾身發冷。
這大丫鬟真是嚇人啊,配合著她這枯樹皮般的皮膚,就像一個吃人怪物一樣。
這大丫鬟有必要這么看著她嘛,自已還沒干什么呢,只是讓她去洗個澡而已,就好像自已已經把她干了千百回一樣,鬧自殺,還有這要吃人的樣子,哎,好人難做啊。
白云飛盯著蝕月的身體觀察了一下。
發現她體內的毒素已經積累很多年了,這不知名的毒素還會隨著時間推移而變多,積累了十幾年,想要一次性去除不太可能,而且若是不及時救治,她最多也只能活個一兩年。
她之前說過尋遍了名醫,可還是治不好,但是他們治不好,不包括白云飛治不好。
看到蝕月這怨毒的眼神,白云飛心里也想著要不就不管她了,讓她自生自滅算了。想歸想,白云飛還是一把將她抱起來,往浴室走去。
快速將蝕月的身體沖洗后,白云飛將她放在椅子上躺著,然后就在浴缸里接滿水,將調好的解毒粉末撒進水里,攪拌均勻,又將她放了進去,然后拿出銀針在她身上施針。
白云飛看著蝕月的臉,忽略到她的褶皺皮膚,這張臉還是很好看的,就像一個價值數億的東西被什么東西玷污了一樣,白云飛也能治好她,如果他現在放棄不給她治,他一定會覺得很難受。
白云飛決定不想那么多了,跟隨自已的本心就好,他也不管蝕月在想什么,直接把銀針刺進蝕月全身各個穴位處,利用元氣給蝕月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