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被這聲音嚇得跳了一下,連忙轉過身,看到白云飛站在跟前,她驚慌地說道:“主,主人,你這么快就修煉完了?”
白云飛笑嘻嘻地看著溫玉,將她圓圓的臉蛋捧在手里,說道:“我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呢,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你悄悄咪咪地要去哪里啊?你是不是看到白苗派的人來找你了,你就要丟下我了?”
“不不不,主人,我不是要丟下你,我不會拋棄你的,你怎么能這么想我呢。”溫玉委屈道。
“那你說說,你要干嘛去?”白云飛說道。
“我,我想回去了。”溫玉想了想,說道。
“你想回去了?回白苗派?”白云飛驚訝道,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你要自已回去受處罰。”
“是啊,主人,我自已回去吧,我只要回去了,他們就不會找你麻煩了,他們不會因為我而和你作對的。”溫玉說道。
她很明白,若是回了白苗派,恐怕不死也會脫層皮。
雖然她現在身體還是干凈的,可是她已經發過毒誓要當白云飛的女仆了,這種做法也是讓白苗派丟臉了,和白苗派的規矩不符,她回去以后,肯定會受到酷刑。
可她必須得離開,回到白苗派,這樣,白苗派才不會找白云飛的麻煩,白苗派的實力很強,可還不會輕易和藍級武者作對,為了利益,最后很大概率會不理會白云飛。
啪啪!
兩個溫柔的巴掌打在溫玉的屁股上。
溫玉疼的眼淚汪汪,說道:“嗚嗚嗚,主人你打我做什么?”
“你就是該打。”白云飛生氣極了:“你竟然敢私自回白苗派,難不成你忘記自已的身份了嗎?你現在是我的女仆,不再是白苗派的公主了,你要是回了白苗派,那你就背叛我了,就該被我打。”
“沒有的,我沒有想背叛主人。”溫玉擦了擦眼淚,屁股痛是一回事,可心里委屈是一回事,她不想離開白云飛,只是不愿意看到白苗派的人對付白云飛。
白云飛捏了捏她的臉蛋,溫柔地說道:“溫玉,你忘了嗎?以前我給過你機會,讓你走,是你不想走,現在你想走了,來不及了,你此生是我的女仆,不要再想著走了。”
溫玉看著這么溫柔的白云飛,她心里的委屈就消失了,主人并不是怪她悄悄離開,是怪她自已悄咪咪地離開。
“老公。”溫玉用力地抱著白云飛。
白云飛也抱緊溫玉,要說不感動那是假的,這女仆竟然為了他的安全甘愿回去受罰,雖說她這種做法有點傻大膽,可是他心里還是很高興的。
突然,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溫玉,你別著急感動,這家伙就是個流氓,你可別這么容易就把自已交給他了。”
溫玉本來就臉皮薄,很容易嬌羞,現在聽到了蝕月的話,連忙從白云飛懷里退出來,慌張地喊道:“蝕月姐姐,你怎么來了。”
白云飛也看到了蝕月,心里郁悶極了,這蝕月好像和他天生不對付,總是和他對著干。
蝕月說道:“溫玉,你可別這么單純了,他這混蛋滿嘴花言巧語,你可要小心點。”
白云飛瞪大眼睛,無語道:“我怎么花言巧語了。”
蝕月冷哼一聲道:“我算是看清你了,你這人真是太壞了,好下流啊,溫玉這么單純美好的姑娘,你竟然也要把她騙過來,她本來就是白苗派的公主,生活多快樂,你竟然讓她當你的女仆,現在她要離開,你竟然還不讓她走。你真是個混蛋。”蝕月一口氣把白云飛罵了個狗血淋頭。
白云飛皺眉道:“暖床大丫鬟,你的毒可是我給你治好的,你不對我好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說我下流,混蛋。”
蝕月說道:“我不罵你罵誰啊,你是把我的毒給清理完了,可你也是為了睡我,你這還不叫流氓啊?好吧,我已經變美了,你想干什么就來吧,我不怕你,不過你不準欺負溫玉。”
經過幾天的相處,蝕月和溫玉兩人已經有了很深的情誼。溫玉就像一朵純潔的茉莉花,根本沒有被外界污染,而且白苗派的公主,自身就帶著一種純潔,就像不下凡間的天使一樣,不能被凡人玷污了。
可白云飛這流氓,把溫玉從白苗派騙過來就算了,還想把她給玷污了,毀了她的清白,這就像要把一個清純美好的姑娘逼成妓女一樣,她可不信溫玉是心甘情愿當白云飛的女仆的,肯定是這家伙用了什么手段把她給騙過來的。誰會放著公主不做,過來給別人當女仆啊。
一定是白云飛這混蛋用了什么腌臜手段,才把這么純真的溫玉給騙過來了,要說世上美女這么多,他竟然勾引白苗派的公主,人家白苗派的元老找過來了,事情鬧大了。
這家伙要是被白苗派給殺了,那也就算了,可溫玉如果被抓回白苗派,就憑背叛白苗派這一條,溫玉都會受到很重的懲罰。
蝕月才特別生氣,這一切都是白云飛造成的。
溫玉解釋道:“蝕月姐姐,你別說主人了,是我自已愿意當他的女仆的。”
蝕月可憐地看了一眼溫玉,牽著她的手說道:“你呀,就是太溫柔了,心太好了,現在還替他說話呢,你快回去休息吧,我明白,你是擔心他又打你,我剛剛看到他把你打哭了,這混蛋不止愛耍流氓,還喜歡打人,這不是妥妥的家暴嘛,你別怕,我在這里,他不敢對你怎么樣,以后我會保護好你的。”
“額,好吧……”溫玉無奈道,她心里在說,我才不怕主人會對我做什么呢。但是她臉皮薄,這種話她不好意思說出來,幽怨地看了看白云飛,又回到了臥室里面。
溫玉進去以后,蝕月把門給關上了,靠著門板說道:“你如果要欺負她,得先過了我這關再說。你如果還打她的主意,那我就饒不了你。”
白云飛看到蝕月這么護著溫玉,覺得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