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見周政沒有繼續動手,也不敢再嚎叫了,生怕惹了他。周政的眼神毫無波動,頂著一張冷冰冰的臉,感覺這個人是個殺人機器,好像他扭斷的不是人的手,而像是殺了一條魚一樣輕松。
過了一會兒,院門里面走出來了兩個人,就是白云飛和西西管家。
白云飛神情淡漠看著那些富二代,冷聲說道:“火云峰屬于我,從今往后,非我邀請,不得進入火云峰半步,這是第一次,你們不懂規矩,只打斷你們一只手,以示懲戒,走吧,都下山去吧。”
這些富二代聽完感覺心里拔涼拔涼的。
什么叫只斷一只手,難道他們再不請自來,白云飛還要把他們都殺了?
這群人從小衣食無憂,哪里受過這種傷,這種委屈。
林玉霄被人扶了起來,坐在石頭上,他不僅斷了兩條腿,身上更是被打腫了,眼睛也腫成了一條縫,不過還是從這條縫里射出了仇恨的目光,吼道:“白云飛,你是有點本事,可這個社會不是靠武力就能解決事情的,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你如果知道這少爺都是什么背景,你肯定會后悔的。我告訴你,這些少爺都是來自芙蓉市的大世家,他們勢力遍布臺慶省,你一個土包子,仗著有幾個臭錢,有點武力值就無法無天,我問你,你能打得過幾個人?就算你會分身術,你能和這幾十個世家對抗嗎?我就不信了,你一個人還能和在場的所有人對抗。”
林玉霄說著說著底氣似乎足了,腰桿都挺直了。
眼睛里冒著得意的光芒,就好像白云飛現在已經被他們這些勢力打壓了,變成了案板上的魚肉。
白云飛旁邊的西西,眼里也出現了驚駭。
剛才她是被白云飛那霸氣的做法震撼到了,迷戀他不畏權貴,可那只是一時的激動心情,就像是小姑娘突然見到自已崇拜的偶像,由于太興奮,那一瞬間就覺得自已的偶像實力超強,無所不能,甚至是可以無視規則。
可林玉霄這番話,讓西西回過神來了。
白云飛并不是神靈,他有點本事,可是他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既然他是個凡人,那就要遵守這世間的規則,如果他想要打破規則,那么他就會被社會上的人排斥。
司家,陳家,王家,李家等,也許白云飛看不上兩三個家族,還可以和他們對抗,但是幾十個家族聯合起來,那勢力可是非常恐怖的。
西西已經是個活了幾十歲的人了,她很清楚這幾十股力量加在一起威力有多大。
就算白云飛一個人能對付幾十個人,甚至幾百個人,但是人的實力有限,根本沒法一次性對付得了幾千幾萬人。
這些世家也可以選擇不動手,從經濟方面來施壓,暗中動手腳,讓你不知不覺中生意虧損,最后關門倒閉,一夜之間從百萬富翁變成窮光蛋,有時候打壓一個人不需要動用武力,從某些方面入手,造成心理上的痛苦遠遠勝過肉體的痛苦。
比如那些賭輸了跳樓的人,他們的身體可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而心里的落差感讓他們一時間不能承受。
想到這些,西西就忍不住害怕,她拉了拉白云飛的衣服,擔憂道:“白老大,你快走吧。”
西西現在非常愧疚,如果她沒有進來陪他們泡溫泉,白云飛也不會這么做,或者說她早一點脫光衣服滿足他們,那也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她現在覺得自已很傻,活了大半輩子了,在火云峰接待了這么多人物,那些暗戳戳的事情也看過不少,怎么輪到自已,竟然還妄圖反抗,想著掙脫他們的束縛。
雖說她的老板才換成白云飛不久,更沒有見過幾次面,也沒有很深的交情,只是老板和員工的關系。叫他白老大也不是真把他當老大,只是她很清楚,男人都希望別人覺得他很強。她也知道,自已喊老大,老板未必會把她當小弟一樣保護。
而現在,白云飛卻因為她這個員工被欺負就大打出手,將那些富二代腿打斷了。
說她心里不感動是假的,可現在白云飛就要和這幾十個家族為敵,她非常過意不去,顫抖著身子說道:“白老大,我去給他們當牛做馬,我去道歉,你不能為了我和他們成為仇人。
白云飛笑了笑,示意西西不要說話,對著林玉霄和那些怨念頗深的富二代說道:“你們這些垃圾,還不配當我的敵人。”
如果白云飛實力沒有達到藍級武者,面對這么多世家的勢力,那他還是有點猶豫的。
可他出了一趟國,在印國對付那些象群,飛機坦克等,都不曾受傷,而且他還擁有實力強悍的分身傀儡幻月狐,還掌控了印國最大的門派神象派。
回國之后,他在青冥峰將光龍幫的老大花邪干掉了,花邪可是一只腳踏入藍級武者的天才,卻被白云飛干掉了,白云飛一戰成名。
而且還和白苗派的那些巫蠱師大戰了,把白苗派的前任公主都逼出來了,前任公主都不敢和白云飛起沖突,只敢好聲好氣地說話,才能將溫玉帶回白苗派。
凡人有點武功,還不足以打破規則,對這些有錢有權勢的人,還是得點頭哈腰。但是只要到了藍級武者行列,那就是有可能達到通天境,成為紫級武者,在天下可以橫著走的人。
就像芙蓉市那穩居第一位置的羅家,在臺慶省是出了名的世家,不管第二第三名怎么更迭,羅家的位置永遠穩固,因為羅家有藍級武者。
而白云飛明面上不是藍級武者,可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藍級武者行列,他的地位可以和羅家的坐鎮藍級武者相并排。
而且白云飛才二十歲多一點,實力就達到了藍級武者行列,那他以后路可比那羅家人更寬更長。
現在這些芙蓉市二三流的富二代竟然敢在他面前說大話。
簡直愚蠢至極,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