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威脅我?”
白云飛今天沒想弄出人命的。
可這譚一倉竟然敢用他身邊人來威脅他。藍級武者的神威怎么能被挑戰。
白云飛的手慢慢用力。
譚一倉看見白云飛越發冰冷的眼神,感受到脖子越來越難呼吸了,他忍不住眼睛翻白,臉色變紫。
“這小子真的敢下死手!”
這一瞬間,譚一倉后悔極了,要是剛剛他沒有威脅白云飛就好了,命是自已的,就算他死了以后,這家伙和他親人都來陪他下黃泉,那有什么用呢,他已經死了,一了百了了。
但是譚一倉現在也沒法發出聲音求饒了。
白云飛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讓他根本沒法說話,只能不停地扭動著肥大的身軀。
白云飛正想將譚一倉的脖子捏斷時。
包間外面又進來了一個人,是一個中年男人,最先看到地上哀嚎著的幾個保鏢,隨即又看到被白云飛提起來的譚一倉,臉色一變,大喊道:“小譚!”
中年男人快速沖過來,對著白云飛就是一拳,想將譚一倉救回來。這個中年男人出手很快,實力應該比阿大強一點,已到黃級后期實力了。
但是這實力在白云飛眼里什么都不算。
白云飛另一只手隨便一揮,就將中年男人掀飛了。
中年男人不斷后退著,撞到了包間外的墻壁上,一個年輕美女連忙將他扶起來,擔憂道:“爸,你怎么樣?”
這中年男人皺著眉頭,他雖然在家族里不算強者,但是也是黃級后期的實力了,竟然被這個小年輕隨便一揮就退回來了。
這小子哪里冒出來的,怎么這么強。
中年男人正想著。
扶著他的這個年輕美女眼睛一喜,大喊道:“白大師。”
白云飛看向包間外,也很驚訝,包間外那個年輕美女竟然是謝小潔。
前段時間謝小潔才到村子里讓他幫忙治皮膚病,治好以后就被白云飛給趕出村子了。
謝小潔不是在安臺市嘛,怎么跑芙蓉市了,而且還在這里碰到了,白云飛心里暗暗吐槽,這世界說大很大,說小也很小啊。
“白大師,你怎么將譚大叔給提起來了。”謝小潔連忙說道,扶著中年男人往包間里面走。
白云飛皺了皺眉,不過還是將譚一倉抓著,說道:“你認識這個胖子?”
謝小潔看到譚一倉臉上都紫了,翻白眼了,舌頭都快伸出來了,也被嚇住了,小心地問道:“對啊,譚大叔這是惹到你了?”
“小潔,你認識他?”中年男人說道。
“是啊,爸爸,他就是白大師,我的皮膚病就是找他治好的。”謝小潔說道。
中年人立馬恭敬道:“是白大師啊,我是羅萬福,謝謝你救了我女兒,只是這譚一倉是我的好友,想必其中有誤會吧。”
“他拿我家人的性命威脅我,這算是誤會嗎?”白云飛冷冰冰地說道,根本不給羅萬福臉面。
羅萬福聽了只是苦笑。
譚一倉是混上來的,就算他現在是芙蓉市的大佬,手里有上億的資產,可他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動不動就威脅人家。
只不過譚一倉是他一步步提升上來的,相識很多年了。
羅萬福也不想看著他被人殺死,立馬說道:“白大師,咱們有話慢慢說,殺了他是最下策,你別擔心,只要我羅某在,他一定不敢傷害你的人,你把他放了,我讓他給你賠禮道歉。”
白云飛瞇了瞇眼睛,看了看羅萬福和他的女兒。
他非常厭惡有人拿他家人來威脅他,所以這譚一倉是犯了大忌,讓他起了殺心,他是不可能因為羅萬福說句話就放棄殺人的。藍級武者的怒氣,哪有那么容易消的。
羅萬福看到白云飛沒打算放了譚一倉,心里著急,剛剛白云飛輕輕一揮,就把他掀飛到外面,他知道這小子肯定是個強者,而且還是綠級武者以上。
這么年輕就是綠級武者,這種人一般都很傲氣,修煉界的人只要不高興,殺個人也不算什么事。
譚一倉怎么就得罪了修煉界的人了。
他立馬扯了扯謝小潔,對著她眨了眨眼,謝小潔和白云飛關系要更近一點,自已的女兒,他也很清楚,長得美麗,而且白云飛還給她治療過,那她更好說話一些。
謝小潔皺了皺眉,嘴巴向下一撇,表情苦澀。
除了自已家里那位老祖宗,就屬白云飛會讓她害怕了。前幾天在白竹村的時候,白云飛那像神靈一般的金光,已經在她心里留下了深深的恐怖印子。
但是這譚一倉對她非常不錯的,每年過節都會給她幾十萬上百萬的紅包,算是她的財神爺了。
謝小潔就算很怕白云飛,現在她也要鼓起勇氣上前求情:“白大師,譚大叔這人總是喜歡說些大話,他惹你不高興了,小潔給你賠禮道歉,你想怎么處罰我都可以,這次就放他一條生路吧,求你了。”
謝小潔拉著白云飛的手臂搖來搖去,一雙卡姿蘭大眼睛可憐楚楚地看著他。
謝小潔明白他是喜歡聽好話的家伙,所以她就像一個小姑娘一樣祈求他。
白云飛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謝小潔,隨后看著譚一倉,包間里的人都很安靜,那幾個保鏢此時也不痛苦地嚎叫了,都望向白云飛,就好像時間靜止了一樣。
“行啊,這次就饒了他。”
白云飛說話了,讓羅萬福幾人懸著的心都放下了。白云飛將譚一倉丟到地上。
譚一倉此時已經沒有呼吸了,羅萬福等人立馬掐住他的人中,給他做心肺復蘇,譚一倉才緩了過來,醒了以后,就忍不住咳嗽。
“我,咳咳,我沒死。”譚一倉揉了揉太陽穴。
羅萬福一耳光打在他的胖臉上,讓他更加清醒了。
“羅哥。”譚一倉看見羅萬福,才反應過來。
羅萬福冷冰冰地說道:“還不趕忙爬起來,白大師放過你了,該謝謝他。”
譚一倉爬了起來,看到羅萬福指著白云飛,他立馬喊道:“羅哥,就是這小子,他想殺了我,這家伙膽子太大了,還把我保鏢打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