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婦人完全沒想到,他們四人來找白云飛麻煩,還沒有打中過白云飛,他們這邊就死了兩個藍級武者。
“你們呢?選擇怎么死?”白云飛看著這兩個老太婆,冷聲說道。
突然的聲音響起,讓她們回過神來。
兩個老婦人對視一眼,現在跑也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打一戰。
王美人和巫龐完全是兩種不同的修煉功法。
她飛身上前,只見一道殘影往那些手印中飛去,快速接近白云飛,一個呼吸間,王美人就來到了白云飛周圍七八米的距離內。
嘩!
長劍劃出了一道劍氣,白云飛所在的范圍內溫度立馬降低,結了一層厚厚的堅冰,王美人瞬間又劃出了幾劍,劍氣像一張網一樣將白云飛籠罩了起來。
冷到骨子里的劍氣就像要把白云飛給凍住一樣。
白云飛眼神平靜。
如果是之前,被王美人這么攻擊,他感覺也會有點棘手,但是現在他突破了,修為提升很大,他的肉身都已經變成了低級靈體了。
他快速運轉體內的元氣,將自然中的火屬性的元氣匯聚起來,他的掌心中就出現了一團火焰,翻轉手掌,一掌打出。
轟!
一頭身軀龐大的火虎躍到空中,巨大的火虎爪子直接將劍氣撕開,隨后撲向拿著長劍的王美人,鋒利的爪子揮舞著,直接帶起一條條火焰。
王美人怒目圓睜,被這火焰逼得連連后退,快速揮出十幾劍,才將這火虎斬殺。
“臭小子!去死吧!”此時,一道柔軟的身影射了過來。“看招!”
濃妝老婦人怒氣沖沖,剛剛她就被白云飛的寒冰火給傷到了,本來就長得丑,所以六七十歲了還畫著煙熏妝,現在身上有了疤痕,自然就恨死白云飛了。
她舉著一把長鞭,用力打了下來,手里的長鞭直接打破了虛空,晃起一股股氣勁。
白云飛連忙抬起手,大量元氣匯聚在周身形成一層保護罩,將他裹在了里面。
砰砰砰!
這層保護罩在長鞭的攻擊下,直接碎成了幾塊。
啪!
最后一鞭打在了白云飛的手臂上。
白云飛周身金光乍現,不過手臂還是有發麻的感覺,他用力揉了揉手臂,驚訝地看了一眼這個濃妝老婦人,說道:“竟然這么猛。”
他突破以后感覺自已掌控自然之力更順手了,而這濃妝老婦人竟然可以一鞭將他的手臂打得發麻。
這實力恐怕和他的幻月狐分身相似了,藍級武者還真是有兩把刷子的。
白云飛一路走得太順利了,幾乎沒有人是他的對手,那些藍級武者他也隨便踩殺,比如光龍幫的花邪,羅家的老牌藍級武者羅宗林,百草淵的道主等。
因此他現在感覺自已面對藍級武者就好像面對小娃娃一樣,心態有些驕傲了。
這次突破以后,他變得更加膨脹了,然而藍級武者豈能這么容易就被打敗。
他之前解決掉的那些人,花邪只是一個才踏入藍級武者半個門檻的年輕人,而羅宗林又是個快要百歲的老人,況且和那些人對戰,打不過的時候他幾乎都是用幻月狐分身來幫忙的。
所以他才僥幸贏了!
咻!
巨大的威壓又往這邊襲來,濃妝老婦人拿著長鞭從白云飛的身后襲來,仿佛就像一把利劍斬殺而來。
白云飛急忙側開身子,堪堪躲過這一鞭。
然而他躲開的一瞬間。
轟!
一條巨大的腳印出現在他的左邊,濃妝老婦人趁著白云飛躲閃的瞬間,發現了他身法的破綻,立馬繼續攻擊。
巨大腳印朝著白云飛的左臂踢來。
白云飛不滅金身功發揮到極致,身體硬接了這一腳。
砰!
內力和禪宗之力相撞,引起了虛空的震蕩,兩人周圍的小山轟然倒塌,地面塵土飛揚,飛沙走石。
白云飛眉頭一皺,身體往左邊快速移動了七八步,臉色一白,他受了內傷。如果他的肉身沒有這么強大,恐怕這一腳足夠將他重創。
“雪花飛舞!”
看到白云飛被打得受傷了,王美人快速在遠處施法,白云飛周圍大量冰雪落了下來,就像一把把利劍扎了下來。
無數的冰雪看起來像是花瓣飛舞,可這些花瓣卻蘊含著巨大的力量,讓人生畏。
二打一的場面,白云飛是沒那么容易戰勝的,她們的戰斗力極強,以她們的經驗,看穿破綻也很容易,她們完全不讓白云飛有緩沖的時間,只要白云飛出了一點破綻,她們兩人就趁機左右夾擊。
不多時,白云飛身上就出現了大大小小的血口子。
白云飛眼里金光閃現,剛剛對付他們三人還比較有成就感,現在卻被剩下的兩個老婦人壓著打,他很不爽!
白云飛從靈戒里面拿出了冰匕首。
轟!
“破!”
冰雪里面出現了一道道乳白色冰線,一條條冰線連成一片,就像一張大網,將雪花全都網了起來。
雪花被凝固在空中,白云飛拿著冰匕首,朝著兩人走了幾步。
這把冰匕首是這靈戒里面的,乃是一把絕品靈器。
雖然威力很大,只不過白云飛有了幻月狐分身以后,對付敵人都是用幻月狐的實力,所以這把冰匕首就一直在靈戒里面擱置著。
現在幻月狐分身沒法使用,這把冰匕首終于可以現世了。
白云飛體內的元氣快速注入冰匕首里面,立刻讓冰匕首的形狀發生了變化,原本乳白色的刀身,此刻變成了通體火紅色,刀背上還出現了一根根倒刺,就像遠古的猛獸一般。
在刀身內,有一道蛟龍的影子在不停地游動。
蛟龍嗚嗚著,興奮不已,就像被困的野獸掙脫了牢籠。
白云飛拿著冰匕首,心神感應到刀身內部的神識,才發現這刀是用蛟龍的脊背制作而成。
他一手輕輕撫摸過刀身,自言自語道:“既然你在我手上,我就不會讓你蒙塵,今天,就讓你嘗嘗藍級武者和大元宗的血液。”
嗡!
冰匕首興奮得震動著,就像是期待她們的血液一樣,躁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