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們碰到的是白云飛。
白云飛升到空中,雙腿像風扇一樣旋轉開來,砰砰砰!
一下子就將剩下的軍人給踢飛了,幾人趴在地上一時半會兒起不來,其實白云飛是腳下留情了,否則的話,他們此時應該去見閻王了。
他也看出來了,這些人在演習,把他當做了他們的目標。
“我說你們這是做什么?我不是你們的演習目標。”白云飛冷聲說道。
“你怎么可能不是死刑犯,這里都封鎖了,除了你們這些死刑犯和我們,再不會有其他人的。”
一個軍人說道。
“呵呵,我要是死刑犯,你覺得你們現在還有活路嗎?”白云飛笑著說道。
幾個軍人對視一眼,也對,若他是死刑犯,怎么可能不趁機殺了他們,還會和他們說這么多話。
“那你是誰?你怎么進來的?”一個軍人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你們只需要告訴我,怎么出去就行了。”白云飛淡淡地說道。
幾個軍人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信息,他們一致覺得,這家伙肯定是上頭派來的隱藏任務。
“就算我們告訴了你出口,你也出不去的,因為這是軍事基地,你突然出現在這里,肯定會被抓去審問的。”一個軍人若有所思地說道。
“就是啊,不如你帶我們去找那些死刑犯,只要把他們抓完,就能出去了。”一個軍人看著手表說道,顯然,他們的演習時間快要結束了,若是在結束之前還沒有找到那些死刑犯,那他們就沒法參加精英隊的訓練了。
白云飛轉念一想,這里是國家的地盤,而且還是軍事基地,若是自已強行闖出去,實在有點不太可行,于是問道:“你們就是這個任務?”
“是啊,你帶路吧。”
這些軍人是豹隊的成員,在他們看來,白云飛能輕松打贏他們這么多人,那他的實力肯定不凡,有了他的幫助,說不定他們可以順利進入精英隊,雖然這么做算是作弊,不過上頭也沒說不能這么做,而且這基地都是封鎖了的,白云飛出現在這里,那只能說明這是上面派給他們的隱藏任務,至于這個人要怎么用,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行吧,那就跟我來吧。”白云飛吞了幾顆丹藥,就帶著他們往前面走去。
這些軍人實力都不錯,野外生存力也很強,路上遇到的很多危險,白云飛還沒說話,他們就已經處理好了。
這讓白云飛對他們刮目相看,雖然在白云飛的眼里,這些人還是很弱,不過和秘情所的人比起來已經算是高手了。
他們幾人速度很快,也沒有遇到特別大的危險。
可能是因為這些軍人經常在野外做任務,他們對于危險都有一種超乎常人的感知力,每次要碰到危險時,他們都能提前做出準備。
突然,白云飛說道:“等下。”
“怎么了?”一個軍人小聲問道。
“那些死刑犯的線索有了。”白云飛說道。
聽到白云飛的話,這些軍人臉上浮現出了驚喜,連忙問道:“哪里有線索?”
白云飛指著一處看起來很平常的灌木,說道:“你們看這里,這些灌木上有被踩踏的痕跡,而且還是不久之前。”
白云飛剛說完,一個軍人點頭說道:“你說得沒錯,這里除了我們隊,剩下的就是死刑犯和另一個部隊了,這里只有幾處踩踏痕跡,很顯然是那幾個死刑犯的腳印。”
一個軍人看著白云飛問道:“那可以從這踩踏痕跡看出他們是往哪邊走的嗎?”
白云飛現在神眼的距離不太夠,只能看到幾百米,不過他看著那些痕跡來分析那些死刑犯是往哪邊走的。
他看了看,指著一個方向說道:“那邊。”
“你確定嗎?你是如何判斷的?”羅海問道。
“這些死刑犯也怕被你們找到,可他們只能走路,你看這邊的青草被踩過,前面也有一樣的踩踏痕跡,因此他們應該是往那個方向走的。”白云飛淡淡地說道。
幾個人聽完白云飛的分析,看了看那些踩踏痕跡,對視一眼,都很震驚。
對于他們來說,白云飛剛剛說的踩踏痕跡很不起眼,若是不認真看,還真看不出來。
不過他們也沒法知道白云飛是怎么發現這些踩踏痕跡的。
幾人朝著白云飛指的方向走了一段時間,也發現了踩踏的痕跡,這才讓他們覺得白云飛肯定是個高手,肯定是上頭派來的隱藏任務,只要將這個高手利用好,那他們就能比鷹隊更快完成任務。
不一會兒,一群人已經走了幾公里的距離了,這森林里原本氣溫要低一些,不過這群人走了這么久的路,反而還出了汗。
而白云飛走了一段時間以后,體內的丹藥吸收得差不多了,傷勢也恢復了大半。
白云飛看見這些軍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濕了,他皺著眉頭有些擔憂。
“發現什么情況了嗎?”看到白云飛皺著眉頭,一個軍人問道。
“你們衣服被汗水打濕了,在這森林里比較容易吸引猛獸還有毒蟲,你們得小心一點。”白云飛提醒道。
雖然白云飛手里有驅除毒蟲的丹藥,可以給他們每人一顆,不過他們作為軍人,在這里面演習,還是不吃這丹藥好些,否則達不到訓練的效果。
他們聽到白云飛的話,才意識到衣服都快擰出汗水了,現在連頭發尖上都是汗水。
只是他們也沒辦法,他們必須得穿著這迷彩服,背著背包行動才行,而且他們實力沒有那么強,在這種環境中奔走,肯定得出很多汗。
看著白云飛只穿了一件衣服,也沒有汗水,他們非常羨慕。
這時,一個軍人正往走前,白云飛臉色一變,連忙將那個軍人給拉了回來。
雖然相處不久,但是這些軍人對白云飛已經沒有那么大的戒備心了,所以當白云飛將他拉回來的時候,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這軍人疑惑地看著白云飛,問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