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飛坐飛機回到了臺慶省,雖然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去見秋菊等人了,但是他現在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回家確認,因此他直接從機場打車回白竹村了。
“爸,媽?”白云飛喊道,家里沒有人,于是他又去田間找。
走在路上,村民看到白云飛回來了,一個個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向他打招呼。
“小飛回來啦。”
“大壯啊,你家兒子回來咯!”
“小飛越來越帥了……”
白云飛一一點頭表示回應。
白大壯夫婦聽到有人說自已兒子回來了,連忙抬起頭往這邊看過來,看到真是自已兒子回來了,立馬將手里的農具放在地上,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笑著跑了過來,說道:“小飛啊,你回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啊?我好給你做飯啊,你餓了沒有啊?要不我去給你煮點米酒吃?”
看到母親這么關心自已,白云飛心里又很疑惑,這樣一個淳樸的農民,怎么可能會拋棄自已的孩子?
“媽,我不餓。我這次回來是有事要問你們的。”白云飛認真地說道。
看到自已兒子這么嚴肅,李秀蘭滿眼擔憂之色,問道:“兒子,你要問什么啊?怎么這么嚴肅啊?”
白大壯看到兒子這個表情,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氣,該知道的還是要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他默默點了一根旱煙抽了一口,說道:“回家再說。”
白云飛看到父親這個表情,心里瞬間就明白了,天心掌門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看到還有農民在田里忙活,白云飛一一打過招呼,就給他們放一天假了。
等到所有人都回家以后,白云飛才和白大壯夫婦坐在院子的椅子上談正事。
白云飛迫不及待地說道:“媽,我是不是還有個弟弟?”
李秀蘭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白云飛,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說道:“你也沒發燒啊,怎么說胡話呢?”
白云飛看著李秀蘭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媽,你別騙我了,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兒子?”李秀蘭滿頭霧水,轉過頭看了看白大壯。
白大壯伸手拍了拍李秀蘭的肩膀,嘆了一口氣說道:“秀蘭啊,我一直有個秘密沒有告訴你,不過你得保證,我說了之后你別太傷心。”
李秀蘭聽到這話,又結合白云飛剛才問的話,臉上的表情由驚訝轉到疑惑再到憤怒,直接揪著白大壯的耳朵說道:“白大壯,你是不是有私生子啦!啊?”
白大壯吃痛地叫著,連忙說道:“哎喲,秀蘭,你想哪兒去了,我的意思是小飛確實有個弟弟。不過……”
話還沒說完,李秀蘭一巴掌就打了過來,怒道:“還說沒有私生子?我就生了小飛一個兒子,他哪里來的弟弟?”
現在白云飛也懵了,就他一個兒子?
白大壯連忙捂著臉,說道:“秀蘭,你先別動手,你別激動,聽我說完再打我也不遲啊。”
李秀蘭氣呼呼地說道:“行,你說吧。”
白云飛和李秀蘭兩人看著白大壯,就等著他繼續說。
白大壯抽了一口煙,望著遠方的大山,說道:“秀蘭,你確實生了兩個兒子。”
聽到這話,李秀蘭自已都懵了,自已生了兩個兒子,怎么自已不知道?不過她沒問,繼續等著白大壯往下說。
“我記得小飛和他弟弟出生的時候,電閃雷鳴,狂風暴雨,我和我爸媽高高興興地等著孩子降生,小飛最先出來,很健康,醫生讓我直接抱去洗一洗,洗完回來,他弟弟就出生了,可是他弟弟出生的時候全身青紫,也不會哭,后面醫生搶救了十分鐘,弟弟才哭出了聲,不過聲音很小,像小貓叫一樣。過了一個小時,他的身上浮現出密密麻麻像蜘蛛網一樣的紋路,我們趕緊讓醫生看看,結果醫生也沒看出什么原因。當時你爺爺奶奶一看,眉頭瞬間就皺起來了,因為他們發現你弟弟身上那些紋路是封印!”白大壯說到這里,抹了一把眼淚。
李秀蘭也哭著說道:“那么小的孩子,才出生不久,怎么會有封印?那是什么封印?”
白大壯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奶奶說帶著弟弟去看高人,去把封印解除掉,不然弟弟恐怕活不過三十歲。”
白云飛聽到這里,若有所思。
“這件事我也不敢告訴你媽,因為秀蘭那時候生完你們兩個就暈過去了,后面大出血,好不容易搶救回來,我怕她傷心影響身體恢復,就沒有告訴她,只跟她說生了你一個,那時候沒有產檢,你媽也不知道懷的是雙胞胎。”白大壯說道。
白云飛問道:“那為什么我從小就沒有見過爺爺奶奶,也沒有聽到你提起過他們呢?”
白大壯說道:“當時我看你奶奶因為弟弟的事情天天憂傷,我就說了一句讓她放棄吧,結果他們兩人都不理我了,他們說要找高人治好弟弟,讓我和你媽養好你就可以了。哎,我對不起你弟弟啊。”
李秀蘭聽到這里,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來:“我的兒啊!大壯啊,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啊,那可是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啊,就算他不能活到三十歲,我也要讓他在有生之年感受到家人的溫暖,大壯啊,說不定我們兒子還活著,你能聯系到他爺爺奶奶嗎?我想看看我們的小兒子怎么樣了?”
白大壯說道:“我沒有他們的聯系方式,當年他們說若是解除不了封印,那他們就要帶著弟弟到處游歷,尋找機緣。”
白云飛心里也沒了底,畢竟在峨眉派,天心掌門說奶奶已經去世了,爺爺也不知道在哪里,而他的弟弟,更是不知道在哪里。現在特殊時候,他也不想告訴他們奶奶去世的消息,怕他們承受不住。
李秀蘭嗚嗚地哭著,白大壯將她攬到懷里,安慰著她。
白云飛的心情也不好了,畢竟他真的有個弟弟,也真的被封印了身體,突然,他想到了在島嶼遇到的那個李自成,他的身上也有密密麻麻的封印,而且每次發病后,身體就會更虛弱,最重要的是,他還和自已長得有幾分像,難道他是自已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