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件事你可得保密啊,不要到處說?!卑自骑w說道。
白大壯白了兒子一眼,說道:“你爸我是那種人嗎?你放心吧,我肯定會保密的。”
這時,李秀蘭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說你們倆在房里干什么呢?”說話間,李秀蘭已經來到了白云飛的臥室里,而且還看到了小白狼。
頓時,李秀蘭眼里露出了亮晶晶的神色,她立馬蹲下身,摸了摸小白狼的毛絨絨腦袋,說道:“哇,這小狗也太可愛了,哪里弄來的啊?”
小白狼因為李秀蘭的突然觸摸,有些抵觸,甚至還張開嘴巴露出牙齒,不過由于它太小,牙齒也不大,看起來反而更可愛了。
白云飛直接用神識告訴小白狼,不準對老媽兇巴巴,想要吃飽飯長高高就得討好老媽。
小白狼頓時變得溫順多了,不管李秀蘭怎么揉搓它,它也不反抗,反而還用舌頭舔了舔李秀蘭的手,小白狼的表現讓李秀蘭心情愉快了不少。
白云飛滿意地點了點頭,要是把這小東西交給老媽照顧也很不錯,畢竟自已很忙,可能沒法照顧它,而且家里有雞有鴨,吃東西也方便,在農村,小白狼的活動范圍還挺大的。
“媽,這小白狗是我在后山撿到的,就放家里養著吧。我這馬上就要去申城了,到時候就讓它在這里陪著你們吧。”
“好哇,這小狗長得真乖?!崩钚闾m立馬將這小白狼抱在懷里。
“媽,我去找妹妹吃個晚飯,到時候我就坐晚上的飛機?!卑自骑w說著就要準備出門了。
“好,路上小心。”李秀蘭說道。
看到白云飛要走,小白狼立馬掙扎著從李秀蘭的懷里跳下來,咬著白云飛的褲腿不松口。
“聽話,你就在家里跟著他們,我會回來接你的。”白云飛用神識和小白狼溝通著。
然而這次小白狼沒有聽話,依舊咬著他的褲腿不放,時不時抬頭看看白云飛。
“不準丟下我?!?/p>
白云飛從小白狼的表現讀懂了它想說的話,于是白云飛笑著說道:“好吧,既然你想跟著我,那就一起走吧?!?/p>
雖然村里有項吉守著,但是這小白狼畢竟是狼,沒有開化,幾個月的時間就能長大,到時候在村里傷了人就麻煩了。
李秀蘭不舍地看著小白狼:“你要跟著小飛一起走,那你長大了要保護好我兒子啊。”
白云飛笑著說道:“媽,你就放心吧。我走了?!?/p>
下午四點多,一人一狼就從白竹村離開了。
為了方便攜帶小白狼,白云飛試著將它放進了靈戒內,他驚喜地發現靈戒可以裝活物了,于是他將小白狼放在靈戒內的籠子里,畢竟怕它在靈戒里面亂吃東西,所以先把它的活動范圍控制住。
白云飛坐著車,五點多來到了白小小的學校,白小小現在在讀高二,正是忙的時候,不過聽到自家的哥哥來了,立馬高興地從教室往學校外面跑去。
就在白小小路過操場的時候,幾個穿著時髦,打扮帥氣的男學生攔住了她,將她包圍在前面。
“喲,這不是白小小嗎?你跑這么快做什么?是不是來見我們黃少?。俊币粋€長得有點胖的男同學說道。
“張亮,你不要亂說。我不是來見他的。”白小小皺著小臉說道。
“那你怎么跑到我們面前來啦?”張亮笑瞇瞇地盯著白小小的胸部說道。
白小小已經快成年了,出落得越發水靈,已經是?;?,追求她的人很多,每天都會收到十幾封情書,不過她一心專于學習,根本就不想理這些追求者。
這幾個男生,一開始還對她客客氣氣的,送禮物什么的,直到后面,他們發現白小小根本不理人,這讓一向泡妞沒有失敗過的幾個少爺很沒有面子。
他們就開始經常來給白小小找麻煩,甚至有時候還動手動腳。
所以白小小后面不管去哪里,都會和同學一路,從來不會單獨一個人走,然而今天,接到了白云飛電話,她一激動,想著現在是飯點了,這幾個人應該去吃飯了,所以她就一個人從教室跑出來了。
沒想到會在操場這邊遇到他們。
“你們讓開,我有急事!”白小小沒好氣地說道,說著就要將他們推開。
幾人中,有一個長相還不錯的男生,不過他的一雙眼睛下面有烏青,很明顯就是縱欲過度,他看著白小小伸出來的如蓮藕節般白嫩的手臂,一把抓住了,說道:“什么急事?。渴遣皇侨フ夷愕那楦绺绨??”
“你們再不讓開,我就要去告訴老師了!”白小小看著這群人就像蒼蠅一樣討厭。
“哈哈哈!黃少,她說要去告訴老師?”張亮大笑起來,好像這是什么特別好笑的事情一樣,笑得他捂著肚子,彎著腰。
黃少看了看四周,發現現在是飯點,操場的人很少,于是他給幾個人使了個眼色,幾個人立馬秒懂,壞笑了一下,看向白小小的眼神就像是大灰狼看到小白兔一樣的貪婪,他們伸出魔爪就抓向白小小。
抓住她以后,不管她怎么掙扎,他們就往操場里面拖。
由于男女力量的懸殊,不管白小小怎么掙扎都沒有用,她只好大聲喊道:“救命??!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
她完全沒料到這些人竟然敢在學校這么干。
黃少是出了名的紈绔子弟,仗著家里有錢,經常做一些損人利已的事情,他玷污女同學,但不會受到懲罰。
這里不是貴族學校,里面的學生大部分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努力考進來的,他們沒錢沒權,根本斗不過這黃少,鬧得兇了,就直接砸錢解決。
“嘿嘿,你叫吧,你叫得越大聲,我們越興奮?!秉S少看著白小小因為掙扎,偶爾露出來的事業線而興奮。
白小小被他們拖著到了操場的隱蔽區域,直接被他們壓在了地上。
黃少解著皮帶,看著白小小說道:“你個賤人,每次約你,你都拒絕我,我看你今天怎么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