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云飛也沒有多問,既然這何磊不說,自然有他的道理,他也不準(zhǔn)備問。
“教官怎么會到這地方來?”何磊說道。
“我也是來辦點私事的。”白云飛淡淡地說道。
何磊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來這里是為了找鷹族算賬的。我收到消息,殺我父母的人最近在金三角出現(xiàn)過。”
白云飛驚訝地看著何磊,他竟然也和鷹族扯上了關(guān)系,不過白云飛還是問道:“你是說脖子上有雄鷹標(biāo)志的人?”
何磊雙目望著遠方,說道:“是啊,他們也是我們國家主要的打擊對象,可這些人實在太狡猾了,就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很難抓到。”
“算了,不說他們了,你呢?教官,你來這里是為了斗獸嗎?”何磊看著白云飛說道。
也不怪他會這么問,畢竟這個小鎮(zhèn)就是專門設(shè)置用來斗獸的,不像其他小鎮(zhèn)一樣天天打打殺殺。
“也不是,順路就過來了,我來救我的女人。”白云飛說道。
“女人?被誰抓走了?”何磊問道。
“被鷹族抓走了,等這斗獸結(jié)束,我就要前往金三角內(nèi)部地區(qū)了。”白云飛說道。
“哦,對了,教官,你看看這是什么?”何磊說著,從背包里面摸出來了一張黃紙。
白云飛看到這黃紙,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怎么他們都有黃紙,而自已的黃紙還是從別人手里得來的。
“這個黃紙來歷不明,不過看著像是什么寶藏圖,只是這寶藏圖好像不完整,應(yīng)該有好幾塊。”何磊說道。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不過聽別人說是藏寶圖。”白云飛也不確定道。
何磊拿著黃紙遞給白云飛,說道:“教官,我沒有什么可以報答的,雖然這黃紙沒有太大的作用,不過我也打算把它送給你,或許在你手里,才能發(fā)揮出它的價值。”
何磊說著將黃紙送給了白云飛。
“那就多謝咯。”白云飛接過這黃紙,發(fā)現(xiàn)這黃紙確實和他擁有的那兩張是一樣的,材質(zhì)很特殊,不容易毀壞,而且觸感特別冰涼。
白云飛將黃紙收好,拿出了一本功法遞給何磊,說道:“禮尚往來,這個送給你。我看了一下,比較適合你。”
何磊接過小冊子,翻開一看,特別震驚,因為這是一本煉體的功法,若是修煉到圓滿,就算是坦克也沒法擊穿身體。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功法給收好,就好像這東西非常寶貝一樣。
“教官你吃過飯了嗎?要不我?guī)闳コ院贸缘模俊焙卫谡f著這話,完全就像一個未成年一樣幼稚可愛,這才是十七八歲的年紀(jì)該有的樣子,而不該是被仇恨籠罩成為一個殺人機器的樣子。
白云飛笑了笑說道:“好哇。走吧,我來這里還沒有吃過飯呢。”
“你竟然沒吃過飯?”何磊同情地看了一眼白云飛,教官竟然這么慘,在這里連飯都不敢吃,看來要帶他去嘗嘗這里的美食才行。
何磊在心里說著。
“是啊。”白云飛看著何磊那同情的眼神,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個表情,不過白云飛也沒有多想,老實回答道。
“教官,跟我來。”何磊說著,就率先往小鎮(zhèn)的另一條街道走去,這是一條年久失修的小路,路面坑坑洼洼,甚至還有一些人在路邊隨地吐痰,看起來特別不衛(wèi)生。
不過白云飛還是跟著何磊往這條小路走去,何磊帶著白云飛左轉(zhuǎn)右轉(zhuǎn),穿過了幾條街,終于來到了他說的美食街。
這美食街有兩條街,不過這兩條街道卻被一條垂直的街道給割裂開了。
“教官,你看那邊有炸魷魚,我們過去看看吧。我來請客,你隨便吃。”何磊眼睛里冒著亮晶晶的光芒,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背負著父母之仇的小男孩。
“額,出門在外別叫我教官,叫我飛哥吧。”白云飛說道。
“這……行吧,飛哥。”何磊原本不想這么叫的,畢竟這可是申城精英隊的教官,自已卻喊他為哥,這輩分怎么看都不太合適。
不過想到教官是個比較隨和的人,在這魚龍混雜的地方,就應(yīng)該隱姓埋名,特別是教官這種得罪了很多高手的人,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他在這里,就會聯(lián)合起其他人一起來攻擊他。
因此何磊就這么恭敬地叫了。
“這章魚丸子最好吃了,和我在國內(nèi)吃的不一樣,而且一點都不膩哦。”何磊將那烤魷魚三兩下就吃完了,又到章魚丸子攤位前付了款。
白云飛看著像個小孩子一樣的何磊,心里也高興,為了不掃興,他也一本正經(jīng)地選了幾個章魚丸子。
何磊付了錢,兩人又往另一條街走去。
當(dāng)兩人走到街道的盡頭,馬路旁邊時,發(fā)現(xiàn)這里鬧哄哄的。
“嘿,丑人,你以為你趴在地上就能逃過去?”一個臉上有兩條蜈蚣狀的刀疤男人看著地上一個渾身密密麻麻符文的男人罵罵咧咧道,此時滿身符文的男人躺在地上,嘴唇蒼白,不過他還是掙扎著想爬起來。
“哈哈哈。這家伙還想起來呢,兄弟們,開車,把他的腿壓斷一根,老大說了,只要別玩死了就好。”
“嘿嘿,等著啊。你看著他別亂動。”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屁顛顛地就往一輛越野車上跑。
“嘿!開個賭局,你們猜一猜,這越野車會壓斷他哪一根腿啊?猜中了會有三倍的獎勵哦,押的越多,賺得越多!”
“我押左腿!”
“我押右腿!”
“嘿,我說你們都太笨了,他一共就兩條腿,壓斷一條,還有一條啊,所以啊,我們該兩條腿一起押。”
“喲!還是你聰明啊!”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而躺在地上的男人這時眼里出現(xiàn)了絕望。
喔喔喔!
嗚嗚嗚!
汽車發(fā)動引擎的聲音響了起來,周圍的人也跟著起哄,仿佛眼前躺著的不是人,而是一堆垃圾。
“有誰來救救我啊!”躺在地上的男人掙扎著大喊道。
可惜他的聲音卻被周圍鬧哄哄的聲音給淹沒了。
不過這聲音還是傳到了白云飛的耳朵里。
“嗯?”白云飛很疑惑,怎么又是他?雖然他很不想管,可是這人和他有幾分相似,而且全身都有封印紋路,說不定就是自已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