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后一點黃色火焰被神眼吸收以后,那種灼燒痛感才消失,白云飛的身體機能也恢復正常了,而神眼那種饑餓的感覺也消失了,烈云焰被吸收完全了。
白云飛睜開眼睛,他的眼睛深處閃過一絲黃色光芒,眨眼間又消失不見。
不遠處的女人正看著這一幕,她的心也跟著跳了一下,眼睛里閃過一絲癡迷,這種不自覺的反應,讓她也很吃驚。
這青年雖然長得很帥,可她也認識很多年輕才俊,以往看他們,從來沒有這種感覺,今天這是怎么了?難道心臟出問題了?
懊惱過后,女人的眼睛恢復清明,慢慢浮現出了恨意,說道:“你是哪兒來的?”
“你覺得你有資格問我嗎?”白云飛對于女人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他又不是瞎子,女人那滿是仇恨的眼神早就被他收入眼底。
何況這個女人幾乎成了他想要怎么弄就怎么弄的階下囚,只要他想,現在這個美女可以隨便他擺弄,不過他沒料到這女人在這種情況下還這么傲氣。
女人愣了愣,沒料到這個青年這么霸道,微微癟了癟嘴,不再多說什么。
如果這人不高興,在這里把她給辦了,再埋到櫻花林里當肥料,那她也太慘了,她知道自已現在的處境。
“說說吧,你是什么人?”白云飛站了起來,欣賞著櫻花林,悠悠說道。
“我叫林玲,我在這里閉關修煉,之前我的實力一直停留在元氣九級巔峰沒法突破到天人境,我在這里有八年了,一直在吸收烈云焰,可關鍵時刻,你闖到這里來了。”林玲知道自已現在處境很特殊,因此也沒有矯情,簡單說了一下。
白云飛聽了有些震驚道:“你在這山洞待了八年?”
“是啊。”林玲說道。
“不過這里有櫻花林,也挺好看的,不會無聊,你現在多大了?”
對于女人來說,年齡是最不想讓人知道的,而現在她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老老實實地說道:“三十五歲。”
“額。”白云飛轉過身,望著這個女人。
這女人眉眼如畫,皮膚如白玉般溫潤,五官身材比例都很好,從她那完美的事業線,還有微微翹起的臀來看,怎么看都像一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女人。
現在她竟然已經三十五歲了。
“現代女人保養得好啊……”白云飛感嘆道:“這么多年沒有突破,你也是夠厲害了,那烈云焰呢?你從哪里弄來的?
“這個是家族給我的,至于來歷,我不太清楚。”林玲盡量少說一點。
原本白云飛想問問她這烈云焰從何處得來,可沒想到林玲卻說是家族里拿來的,不過白云飛的神眼開啟,發現林玲沒有說謊。
突然,白云飛的眼睛盯著林玲,一本正經地說道:“你說我該不該把你殺了?”
“不該。”
“理由是什么?”
“理由?”林玲沒有先回答,而是掃了一下白云飛,眼里出現了驚訝,她問道:“我想問你一件事,你真的把烈云焰吸收了?”
“對。”白云飛說道。
雖然林玲猜到了,可是聽到白云飛這么肯定的回答,她的心里還是有些難過和震驚的。
她在這里閉關了八年,前面五年都在消耗烈云焰那狂暴的能量,而后面三年,她在慢慢吸收它。
在最關鍵的時候,如果白云飛沒有闖進來,她可能會死在烈云焰之下。
她震驚的是這青年只用了兩天,就將烈云焰降服吸收了,這樣的速度,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她是萬萬不可能相信的。
只是烈云焰被吸收現在已經是事實了,她不想相信也沒辦法,思考了一下,她說道:“有很多理由,我跟你說一個。”
“那你說出來我聽聽。”
“你不了解烈云焰,就算你吸收了它,可是你卻不知道怎么利用它,因為修煉者吸收掉它以后,都會修煉一門特殊功法,而這功法只有我才有。”林玲看到白云飛的眼里閃過一些光亮,更加自信了,說道:“這個理由能救我嗎?”
白云飛笑了笑,走到林玲跟前,他將手掌攤開。
林玲眼里一亮,以為白云飛要將她扶起來,伸出手準備將手放在白云飛的手上時,白云飛將手縮回去了,并說道:“美女,你要干嘛?”
林玲皺眉道:“你要干嘛?”
“我干嘛?我當然是讓你把功法給我啊。”白云飛莫名其妙地說道。
林玲看著白云飛,氣到沒話說,碰到過不要臉的,可沒有碰到過臉皮這么厚的,就算林玲出身高貴,家教很好,可她現在也想要爆出口。
可惡啊!
林玲在心里將白云飛狠狠地罵了以后才說道:“那不行,我現在實力沒有恢復,如果你將功法拿走了,又要殺我呢?”
“你當我傻啊,要是你恢復實力了,恐怕第一個就會來殺我吧。”白云飛笑著說道:“嘿嘿,你現在沒資格和我談判。”
可惡,霸道!
白云飛說話斬釘截鐵,完全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林玲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來了,若是她不同意,這家伙肯定會將她殺了,絕不會心慈手軟的。
林玲看著這家伙殺人的眼神不像是假的,不是在嚇唬自已,這人的眼神實在可怕,仿佛像是地獄之眼。
她不由得冷汗直冒,心念一動,手上一個鳳凰戒指里瞬間飛出了一個小冊子,她伸手抓著小冊子,雙手奉上。
櫻花林里,櫻花陣陣芬芳,一個美女在其中,這畫面應該很唯美,可事實上卻很不協調,因為這個美女正彎著腰將一個小冊子雙手遞給一個青年。
這青年正是白云飛,他站在林玲面前,俯視著她,也沒有伸手去拿小冊子,就這樣盯著她看。
林玲心里雖然特別憤怒,又恨他,可又對這個霸道的男人有一種特殊的情愫,有點緊張,甚至還有些興奮。林玲,你到底怎么回事?
林玲不再抬頭看白云飛,低著頭看著鞋尖,捧著小冊子,不敢起身,那種特殊的情愫一直圍繞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