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小飛。”方老爺子也看了看白云飛。
突然,他感覺白云飛好像在哪里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
“方老爺爺,你好好休息哦。”白云飛說道。
方行云又看了白云飛幾眼,才忽然想起來,剛剛自已做了一個夢,夢里有一位金身神仙,周身冒著耀眼的金光,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難怪看到白云飛覺得這么眼熟,原來是和夢里的神仙相似。
方老爺子活了這么幾十載,有些事情也信了,不說破,只是內心有點驚訝。
現在方兆玉說白云飛是送了一株百年靈芝給他治病,就更加相信白云飛非同凡人,肯定是高人。
白云飛見方老爺子醒了,也就多待了十分鐘就離開了。
剛走到醫院樓下,就接到了劉猛打來的電話,本意是來接白云飛去瑞吉大酒店的,可白云飛拒絕了。
直接到路邊打了個滴滴車過去。
瑞吉大酒店是一家新開的酒樓,有著神奇君的坐鎮,又有滋補身體的靈菜靈蟹等,剛開業一個月不到,就變成了花溪市排名第一的酒樓,雖然酒樓的菜很貴,可也擋不住那些有錢人追求身體健康的步伐。
劉猛也選了這家酒店,可想而知這酒店簡直就是有錢的面子。
白云飛打車到瑞吉大酒店門口時,劉猛已經等在門口張望了。
“白老大,你來了。”劉猛上前來,跟著白云飛。
白云飛淡淡地點了頭,兩人朝著酒店里面走去。
電梯門前已經有不少人在等著。忽然,兩個保鏢大喊一聲:“快讓開!”直接把等電梯的人擠開,留出一條通道,彎腰低頭讓后面的兩人走過。
“擠什么擠?!”被擠開的一個年輕小子不服氣地說道。
來這瑞吉大酒店的人,基本都是有錢有勢的人,自然不會讓自已受委屈,脾氣一點就著。雖然這年輕小子身邊沒有保鏢,可他要是愿意請,那也是能請得起的。
站在年輕小子身邊的一個打扮貴氣的中年男人,皺著眉頭往那邊看,瞬間臉色一變,趕緊拉住年輕小子站在一邊,低聲說道:“小斌,快住口!”
等兩人上了電梯以后,中年男人才對年輕小子說道:“你個愣頭青,剛剛上去的那人,連你老子都惹不起。”
年輕小子癟癟嘴說道:“那么厲害?是誰呀?”
中年男人伸出手指彈了年輕小子的腦門,說道:“那可是江湖集團的老板劉猛!”
旁邊的人聽完,深吸一口氣,還好剛剛沒跟他們拉扯。
在花溪市,劉猛的名聲可謂是十分響亮,敢和他對著干的人屈指可數。
這時,后面來了一個清冷美女,不停地朝著電梯口望著,沒有看到想看的人,疑惑地搖了搖頭。
“麗娜,你在看什么呢?該上去吃飯了。”一個中年婦女說道。
“走吧,姑姑。”楊麗娜跟著人群進了電梯,她剛剛似乎看到劉猛身邊的那個人有點熟悉,看背影和穿著打扮有點像秋菊的男朋友。不過怎么可能呢,秋菊的男朋友是個種地的,怎么可能和江湖集團的劉猛有關系呢……
白云飛這次和劉猛是到了十層的貴賓包廂吃飯。
“白老大,吃飯吃飯。”劉猛請白云飛坐下。
白云飛一看桌子上的肉菜,全部都是自家靈田里面的產品,這整桌菜起碼得幾十萬。
兩人吃吃喝喝,大概七分飽的時候,劉猛開始談正事了。
劉猛先是欲言又止,后來才鼓起勇氣說出來:“白老大,我正想和你說個事呢。”
“?”白云飛等著劉猛繼續往下說,笑了笑不說話,就這么靜靜地打量著劉猛,眼神里淡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劉猛緊張地冷汗直流,發覺自已還是太魯莽了,心里有什么小九九,根本逃不過白云飛的眼睛,白云飛可是仙人,自已怎么敢找仙人幫忙。于是后悔道:“額,也沒什么事兒,喝酒喝酒。”
“有話快說,別東拉西扯。”白云飛說道,如果不是因為劉猛在給秋菊辦理入學的事情盡心盡力的份上,他根本不想來參加這個宴會。
劉猛吞了吞口水,繼續說道:“白老大,你還記得上次你把楊煞打廢的事嗎?”
白云飛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劉猛,劉猛縮了縮腦袋,繼續說著:“那天我電話跟你說,楊煞請了一個武力高手,就是他的師哥汪旭,這段時間,汪旭在我們的比武擂臺上就沒輸過,本來以為他只是過來贏幾把錢就走,沒想到他和楊煞一起,讓一些花溪市的勢力歸順于奈斯集團,現在奈斯集團已經成為花溪市排名第一的勢力了,而且前幾天他還給我們各大勢力下了戰書,輸了的人,以后花溪的商圈就得聽他的。”
白云飛無所謂道:“你們剩下的勢力也可以聯合起來對抗他啊。難道你們聯合起來都打不過?”
劉猛郁悶地喝了一口酒說道:“白老大,你是不知道他的厲害,汽車都撞不死他,他一掌可以把汽車打飛,更厲害的是,槍對于他來說,那都是擺設啊。”
聽到這里,白云飛也很吃驚。
楊煞是一個紅色等級的武力修煉者,而作為他的師哥汪旭,應該也是一名武者。能把汽車都打飛,子彈也打不死他。這人可比楊煞強太多了。
白云飛瞇了瞇眼說道:“怎么?你今天就是來請我對付這個汪旭的?”
劉猛擺擺手,彎腰說道:“那哪能啊。主要是你之前把楊煞給廢咯,又把他寶貝兒子打廢了,現在他師哥來了,到時候肯定會找你算賬的。所以我提前給你通知一聲,好做準備。”
白云飛用手摩挲著酒杯,他和楊煞的之間的仇恨,那是巨大的廢了他的丹田,廢了他寶貝兒子,都說斬草要除根,楊煞現在又找來了一個高手,確實是個隱患,不想黃金波和劉猛,一直控制在自已手里安全得多。
“你們什么時候開始比武?”白云飛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