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麻煩給分解一下。”
圍在解石區四周的人見到陸峰手中的毛料,都皺起眉頭紛紛議論起來。
“這年輕人是新人吧,竟然買了這么一塊毛料,這明顯就是一塊不值錢的石頭料啊,開不出啥東西的。”
“可不是嗎?買下這塊毛料肯定是虧了,這年輕人肯定啥也不懂,才會覺得這塊毛料便宜就買下這塊毛料,殊不知道便宜沒好貨。”
“開這毛料完全是浪費時間,這石頭料就算是扔在路邊,只怕也沒人會撿,這個年輕人竟然還花錢去買下,這不是浪費錢是啥?這些錢拿來買一條肉回去吃難道不香嗎?”
來賭石大會的人都是多多少少有些經驗的玩家,所以,他們見到陸峰手中的毛料都不看好那塊毛料。
解石師看了看陸峰帶來的毛料,他也不太看好這塊毛料,但是他身為解石師,為前來購買了毛料的人分解毛料是他的工作。
所以,就算不看好這塊毛料,他也得按照陸峰的要求分解。
“同志,你打算咋樣分解這塊毛料?”
陸峰說道:“擦吧。”
陸峰的話一出,四周的眾人眉頭皺得更緊了。
“啥?擦?這塊石頭料對半分開都不一定能開出料來,他還用擦的,這不是在浪費時間嗎?”
“那就是一塊石頭,而且還是一塊全是裂的石頭,這能開出料來,我都跟他姓。”
“可不是嗎,這樣的毛料直接切開就行,哪里需要擦。”
陸峰先是花錢買下一塊石頭料,現在又讓解石師用擦的方式分解這塊毛料,大家也更加確定陸峰不懂賭石了。
但凡有一點賭石的人,都不會買下這塊石頭料,更加不會在買下石頭料后還讓解石師擦開這塊毛料。
別說是四周看熱鬧的人,就算是解石師也皺起了眉頭。
他看向陸峰說道:“同志,這塊毛料我建議你直接對半解開。”
他身為解石師分解過不少毛料,自然也有不少經驗,他當然能夠看得出這塊毛料的好壞。
這塊毛料品相實在太差了,他對半開都覺得浪費時間,此人竟然還要他用擦的,這更浪費他的時間,他自然也不愿意將時間浪費在這塊沒啥價值的毛料上。
陸峰說道:“擦。動手吧。”
解石師聽見陸峰的話,也沒再說啥,便動起手擦起毛料來,他作為解石師,解石也是他的義務。
這邊的動靜也引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他們都站在四周看著解石師的動作。
隨著,解石師開始工作,石頭粉末和水霧飛濺。
幾分鐘后,解石師已經擦了兩三厘米了,毛料里依舊沒有任何好料出現。
四周的人看見這一幕,再次說道:“看吧,我就說這塊石頭料不可能開出啥好料吧?此人真是錢也浪費了,現在還浪費這么多時間來擦。”
“可不是嗎?我玩兒賭石已經有二十多年了,經驗也算是比較豐富,就他這塊毛料,別說是處水透好點的綠了,能夠開出豆種都是運氣好。”
“這年輕人啥也不懂,他肯定就看見這塊毛料便宜,而且還比較大,所以才買下的。但是,賭石又不是買菜,買最大的就是好的,賭石還是得靠經驗。”
“走了走了,這種開不出好料的石頭料有啥好看的,看了也是浪費時間。”
他們說完,不少人都離開了這里,去了另外一個解石師那邊。”
解石師也不認為陸峰這塊毛料能夠開出啥好東西來,只不過礙于陸峰的要求,他也只能照做。
蔣海東和胡洪亮也不認為這塊毛料能夠開出好料,對于解石師解石的過程,他們也覺得有些無聊。
但陸峰是他們帶來的,他們也不太好走開,所以,也只能陪著陸峰在這里等著。
他們雖然站在這里,但,他們的眼睛都在四處看著。
只有陸峰氣定神閑的注意著解石師手中的動作。
又過了好幾分鐘,解石師注意到面前毛料里似乎透出了一抹綠意,他眉頭一皺,手中的動作一頓。
他瞇起眼睛盯著那處出綠的地方仔細的看著,等他看清楚后,他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這是,出綠了?!
緊接著,他加快了手中解石的動作,而且還更加小心謹慎了。
隨著解石師的動作,毛料里露出來的綠意也越來越多,他也更加確定這塊毛料確實出綠了,而且水透不錯。
他抬頭看向其他人。
“出綠了!”
不少人見這邊沒能看出料來,已經失去了興趣,四處看著。
解石師的聲音一出,頓時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他都轉頭看向解石師手中的毛料。
等到他們看清楚解石師手中毛料上的那抹綠透,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塊毛料竟然真的出綠了!而且從開出的那些綠來看,水透還不錯!”
“可不是嗎?那水透算是今天開出的料中最好的了!這不是一塊石頭料嗎?咋可能開出這么好的料?”
“我的天啊,這塊毛料剛開出綠意,水透都這么好,如果全部開出來,這塊料會更加好。”
就連蔣海東和胡洪亮見到一抹綠也十分驚訝,他們對視一眼。
“這塊毛料竟然真的開出了綠來!”
“這綠看起來也不錯,難道這塊石頭料要大漲了?”
這時,其中一個人說道:“這可不一定,難道你們忘記剛才那人的情況了?剛才那人開出的綠意也不錯,結果最后分解完發現,整塊原石只有那么一點綠意。”
這話一出,大家也都贊同的點了點頭。
剛才已經有了這種情況,指不定這種情況還會出現。
蔣海東和胡洪亮并未說話,目光依舊在解石師手中的毛料上,他們也想知道這塊毛料究竟能不能開出好料來,究竟能不能大漲!
隨著解石師的動作,越來越多的綠料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中。
等到解石師解到一半,眾人都瞪大雙眼,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