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朵血色煙花在空中綻放。
北境城的民眾們全都看到了。
一時間議論紛紛,要知道,現在可是特殊時期,哪怕你是什么頂尖勢力,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放禮炮啊。
大帥府客廳。
蔣十君坐在沙發上,對著手下詢問道:“你們知道是什么地方在放禮炮嗎?我已經下達了命令,還有人頂風作案?”
聞言,身穿軍服的男人額頭上不斷的流出汗水來。
“大帥,我們已經查清楚了,那禮炮的方向,似乎是來自于隱龍商行。”
“隱龍商行?”
聽到這四個字,蔣十君嚴肅的神情稍緩。
今天就是顧少卿去那邊交涉的日子,想必那秦雄就是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引誘他出手!
呵呵……
蔣十君的嘴角微微上揚:“秦雄,你倒真是在一直挑釁啊,不過,這一切都被我看透了。”
念此,蔣十君對著一旁的手下命令道:“那就不用管了,也不要讓巡邏隊上門,他們的禮炮是我允許放的。”
“是!那我現在就去安排!”
看著手下離去,蔣十君從口袋中拿出了師琉璃的照片。
那風華絕代的身影讓蔣十君極為迷戀。
……
隱龍商行。
看著空中迸發出的血霧。
秦無道拿出西服里面的手帕擦了擦手,隨即一臉嫌棄的將手帕扔到了地上。
蔣無憂也好,蕭極柏也好,他們去往地獄戒指里面肯定會享受“最高級”的待遇。
眾人再度入座。
與之前不同的是,多了一個顧少卿。
顧少卿看著周圍那虎視眈眈的眼神,連忙開口:“各位,沒必要這么看著我,我不是叛徒,你們可以理解成,我主動打入了蔣十君他們的內部。”
“你們要是沒有出氣的話,要不去打一頓秦子睿?”
“臥槽!你說的是人話?!”
秦子睿瞇著眼睛看向了顧少卿,語氣里面滿是憤怒:“我看你才應該被揍一頓呢!天天換身份!”
“沒辦法啊!”
顧少卿攤了攤手:“誰讓找死的人那么多,我也得幫大哥分憂啊。”
“對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顧少卿看向了秦無道,認真道:“大哥,我已經打探清楚了,蔣十君他們那邊似乎是打算將所有的軍閥都拿下,第一個目標就是婺城和黎城。”
“哦?”
秦無道輕笑道:“他們這是玩精準打擊呢?”
“不是!”顧少卿搖了搖頭:“似乎是蔣十君和伯父有仇。”
聞言,秦雄開口道:“對,我們確實有仇,不過那都是年輕時候發生的事情了,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蔣十君還是這么記仇啊!”
顧少卿繼續開口:“那就對了,蔣十君打算同時拿下婺城城池,婺城和黎城首當其沖,用不了半個月,他們就要行動了。”
“你們這次來到北境沒有隱藏身份,在我幫忙分析下,蔣十君已經打算完全的放任你們,想做什么做什么,他都不會派人來找你們,這樣就可以趁著黎城婺城群龍無首的時候,直接將其拿下。”
“等解決掉了那兩個城之后,再反過來對你們動手。”
聽到這里,秦無道微笑著開口:“不用說,這也是你的功勞吧?”
“嘿嘿……”
顧少卿嘿嘿一笑:“知我者,大哥也!”
“還有一件事,大哥,我要告訴你,現在北境里面,有著很多古武界的勢力,他們是受了蔣十君的邀請來這里的。”
“在蔣十君看來,想要將所有的軍閥都除去,讓他一家獨大,還需要助力。”
“所以他正在拉攏那些古武勢力,想要直接玩統一那一套,來個黃袍加身什么的,不過并沒有多少頂尖的古武勢力幫他。”
“因為大部分的頂尖古武勢力,自發組成了一個聯盟,叫什么天道盟!”
“這天道盟的盟主,也是個野心勃勃之輩,似乎聯系上了國外,想要借助外國的勢力,來幫他們拿下所有的軍閥。”
“蔣十君也好,那天道盟的盟主也好,他們都想著重復之前那皇帝的時代。”
“相比之下,蔣十君至少沒有勾結國外的勢力,而那些古武界的人……嘖嘖嘖!”
說到最后的時候,顧少卿的語氣滿是鄙夷。
對于這種人,沒什么好說的,跟賣國賊有什么區別?
人家國外憑什么幫你?
還不是因為你許諾了一大堆的好處,但問題來了,要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你將人家給弄到這局里面了,想要請他們出局可沒有那么簡單。
不過這也是天道盟想要統一的唯一方法。
畢竟他們古武界的勢力雖然強,但人少啊!
哪怕他們能夠打下城池來,又能夠守住幾座城池?更何況,現在軍閥時代,人人都玩熱武器。
你們古武界的人敢攻城?好,你們擋得住子彈,擋得住大炮嗎?
所以他們必須要從國外借兵。
國內的那些軍閥各自為戰,根本不可能和他們合作。
聽到了顧少卿的話,秦無道陷入了沉思中,片刻后才開口:“這些人既然已經觸碰到了底線,那就直接宰了。”
“蔣十君那邊對天道盟怎么看?”
“呵呵……”
顧少卿微笑道:“蔣十君就沒有大哥你這樣的魄力了,他是打算和天道盟先合作,穩住這些古武強者,等到他徹底統一了之后,再去解決這些人。”
“安內攘外,他還是分得清的,也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就這么著急,明明可以慢慢來,沒準是得絕癥了?想要在死之前過一把皇帝癮?”
秦無道并沒有搭這句不正經的話。
而是直接開口道:“天道盟的位置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嗎?”
“正在查,有蔣十君他們幫我查,估計很快就能夠收到消息。”
“嗯。”
秦無道對顧少卿辦事還是很放心的,但突然想到了什么,詢問道:“蔣無憂死在這里,對你會不會有影響?”
“影響?哈哈哈哈!”
顧少卿毫不在意的笑出聲來:“蔣無憂死了關我什么事?她是自已來找你們的,死了也是她自已的事情,至于蕭極柏,我將他給綁過來的事情,沒有人知道。”
“那就好。”
說完了正事后,秦雄舉起酒杯,眾人直接開始了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