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文望向閆剛,他還不停搖頭。
意思很明顯,不要讓老拐做木工活。
陳耀文臉色有些猶豫,這閆剛什么意思?
難道是老拐干活不行?
還是為人不行?
老拐在現場,兩人又沒辦法當他面交流。
老拐不知道后面閆剛在使絆子,看到陳耀文滿臉猶豫,竟然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作勢就要磕頭。
方茹這下反應挺快,攙著老拐一條胳膊,把他扶了起來。
老拐被方茹細嫩的手扶著,聞到她身上如蘭似麝的處子體香,下面竟然有了反應。
老拐身上滿是臭汗,方茹扶了一下弄的滿手滑膩,感覺很不舒服。
老拐起來了就趕緊松開手,美目看著陳耀文,語氣試探性問道:“耀文,老拐叔確實不容易……收銀臺和貨架就交給他做吧。”
“這錢給誰不是賺啊。”
閆剛并沒有給方茹打眼色,所以這丫頭也不知道內情。
加上她感覺閆剛老實本分,把木匠活兒給老拐做,可以賣閆剛一個人情,從而更加賣力做事。
但她卻不知道這下反而好心辦壞事。
大姐大方茹都發話了,陳耀文不聽也沒辦法。
閆剛憨厚老實,都是親戚的老拐,秉性也壞不到哪去吧?
最多是手藝差點,這倒是無傷大雅。
“行吧,老拐叔,收銀臺和貨架柜子就交給你做了。”
陳耀文點頭答應。
閆剛見到這一幕,單手扶額,滿臉痛心疾首。
陳耀文帶著老拐來到樓梯口,和他大致說了一下樣式尺寸,收銀臺面對的方向,還有貨架的排列順序和布局。
老拐聽的忙不迭點頭,連聲說好,就按陳老板說的做。
最后陳耀文掏出煙盒,客氣遞了一根給老拐,嘴里問道:“老拐叔,包工包料多少錢?你算一下。”
老拐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三萬!”
陳耀文眼睛瞇了瞇,這價格有點高,起碼比外面貴了一萬。
老拐最懂察言觀色,一見陳耀文臉色不對,立馬改口道:“要是別人,肯定是三萬一分不少,我手藝值那個價。”
“但陳老板你嘛,我只要兩萬五!”
這價格,陳耀文倒是能接受。那五千,就當看在閆剛面子上,贊助給老拐當路費好了。
“可以,我們什么時候簽合同?”
老拐摸著后腦勺傻笑,“陳老板,不怕你笑話,我就是一個文盲,連自已名字都不會寫……”
“要不合同就算了?我也像剛子一樣,做多少事拿多少錢,你看行嗎?”
陳耀文思忖片刻,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但現在趕工期,只能湊合著用了。
如果老拐敢他媽搞鬼,就算他是閆剛的親戚,也絕對在陳耀文手里討不了好!
“行吧老拐叔,就按你說的辦。”
閆剛這時候臉都憋紅了,他想不顧一切說出真相,又怕和老拐以后連親戚也沒得做,陷入了左右為難境地。
陳耀文帶著方茹想走。
老拐又扭扭捏捏道:“陳……陳老板,你可以預付一點錢我買材料嗎?”
這要求不過分。
“茹姐,給老拐叔五千,再給剛哥三萬!”
摩托車里的九萬,陳耀文上樓的時候全部塞進了方茹挎包里。
此時方茹就像他的貼身小秘和財務。
方茹打開紅色挎包,里面堆滿了一沓沓鈔票。
老拐看的眼都直了!
方茹點了五千給老拐,老拐接過錢樂開了花。
她又數了三沓遞給閆剛。
閆剛滿臉不好意思:“陳兄弟,你前幾天剛給過兩萬。”
“拿著吧剛哥,還剩一半尾款,工程結束后我一次性給你。”
“好,好吧。”閆剛接過錢,內心無比感動。
他就沒見過如此豪爽大氣的老板。
閆剛走的時候,還想要說些什么,只是老拐知道似的,一直纏著他,隨后他只能嘆氣離開。
打發走了兩人,陳耀文終于有時間和方茹獨處。
方茹滿臉興奮。
這里,以后就是他們夢開始的地方!
想想幾天前,還在精日電子廠累死累活盤點物料,時不時還要去產線幫忙打螺絲。
而現在呢,整天和陳耀文吃喝玩樂,開闊視野,馬上還能蛻變成老板。
這些日子,簡直讓人心情愉悅。
嗯?
陳耀文呢?
方茹興奮過后,在周邊沒看到陳耀文身影。
她四處尋找,原來陳耀文在新隔開的廁所里面量尺寸,計算以后放幾個蹲坑,幾個小便池。
想起方媛早上和她說過的話,方茹紅著臉心一橫,提起裙子,以防被地上的建筑垃圾掛壞,邁步走向陳耀文。
“陳耀文你過來,我有事和你說!”
“咋了茹姐?”
陳耀文不明所以,放下手中卷尺,拍了拍手上灰塵,走到方茹身前。
“你,靠墻站著!”
方茹紅著臉,繼續命令道。
“啊?茹姐你搞什么?”陳耀文有些懵逼,但還是極其聽話的靠墻站的筆直。
“你,彎點腰!”
陳耀文身高一米八五左右,比方茹高了一個頭。
他有些莫名其妙,但只能配合的彎下了腰,此時兩人身高平行,方茹甚至還要高點。
方茹好像挺滿意,接下來,她伸出一只白嫩胳膊,撐在陳耀文頭邊。
羞紅著臉,語氣酷酷道:“你小子,今早為什么哭鼻子?”
陳耀文這才反應過來,方茹在哪學的壁咚這一套?
高余兵?肯定是了。
這小妮子玩的太花了吧!
兩人之間的距離相當近,陳耀文甚至能感受到方茹好聞的鼻息。
而且方茹胸脯太挺,幾乎和他胸膛貼著。
只要陳耀文挺一挺胸,“四方”就能來個親密接觸。
“我,我沒哭啊,你可別瞎說。”
“好了好了,不玩了茹姐,我還要做正事呢。”
陳耀文想走,方茹卻絲毫不給他機會。
美目瞪大,紅唇吐氣如蘭,語氣十分霸道:“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你跟茹姐說,我幫你收拾他!”
陳耀文內心感動,嘴上卻調侃道:“茹姐,你這小胳膊小腿能收拾誰啊?”
方茹賭氣道:“你不用管,反正我幫你收拾他。”
“別鬧了,乖啊。”陳耀文習慣性刮了刮,方茹那如凝脂般細膩的鼻梁。
方茹突的臉色羞紅,結結巴巴道:“陳……陳耀文,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沒有的事。”陳耀文矢口否認。
方茹突然抓起了他的一只手,“你,你不是一直想摸嗎?”
“來……來吧!”
方茹緊張的閉上了眼,睫毛一顫一顫,還挺了挺胸脯……
那高聳挺拔,直接和陳耀文胸膛緊挨一起。
透過文胸,陳耀文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