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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羽裳見他這么嘚瑟,心中惴惴,頓生幾分不祥之感,就如她往日,每次挺胸撂狠話,到頭來都會吃癟。
“你這般矜傲自恃,跟著你混,我怕三天挨打九頓?!?/p>
秦銘聞言,讓她安心,道:“這是我的福地,靈物豐茂,天運涌動,隨我前行,定能滿載而歸?!?/p>
秦銘當先帶路,向這個世界深處進軍。
沿途,夜霧繚繞,大地壯闊,有各種奇景。
就如眼前,連唐羽裳都呆住了,吃驚地望著前方。
龍脈起伏,巍峨仙山成片,其中四座大岳高聳入云,各自都懸掛著千丈長的瀑布,色彩不同。
那竟然是金、銀、紫、青四種超級火泉,從山岳上垂落而下,景象極為壯闊。
四色超級火泉暴涌,匯聚成斑斕大湖,伴著地仙級大藥生長,飛仙光雨沖霄,毫無疑問,那里必有第七境的老怪坐關
至此唐羽裳徹底相信,這片地界相當不簡單。
初時,她有不適感,道韻有些不同了,說明距離玉京極其遙遠,看到秦銘如魚得水,她不得不佩服。
唐羽裳運轉真經,不斷吐納,緩了大半日,才漸漸融入這片天地中。
秦銘帶著她,途經很多城鎮,讓她盡快掌握通用語,以便更好地融入此界。
唐羽裳精神意識強大,學異界語并不難,不久后甚至連較為有名的方言都掌握了兩三種。
秦銘滿臉燦笑,道:“差不多了,該改頭換面了。”
“你什么意思?”唐羽裳警惕地看著他,總覺得他的笑容有些不夠純良。
秦銘道:“遙想當初,我初來乍到,曾經先后化身為猿鼎銘、羊鼎銘、虎鼎銘,如此才能暢通無阻,一切順遂?!?/p>
他告知,這片地界種族繁多,但純種人類很少,他建議大唐化身為六尾妖狐。
唐羽裳青絲飄起,瑩白俏臉上寫滿驚愕,而后羞惱,道:“你果然存心不良,想讓我化身為狐貍精?”
秦銘一本正色,道:“你胡思亂想什么呢?依據你婀娜挺翹的身段,不用徹底重塑肉身,這樣就可以很方便地行走大地上。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委屈下自己,化身為直立猿魔族的女猿吧?!?/p>
“直立女猿魔?”唐羽裳的面色霎時變了,聲音都略微拔高,讓一個傾城之姿的謫仙子,渾身毛茸茸,當真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又沒到絕境,如果有選擇,她當然不愿丑化自己。
她可不想穿上獸皮衣,肩頭上扛著白骨大棒,和猿魔秦銘肩并肩,以粗獷的風格行走大地上。
那種畫面,她僅是想一想,就不禁打了個冷顫。
秦銘笑著建議,道:“要不你化成白虎族的女子,也很符合你的氣質,一族最核心的傳人,自有傲視群倫的神韻與強大氣場?!?/p>
唐羽裳覺得,他笑起來時,眼神都有些飄忽,常言道,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瞧他這模樣……指不定在想什么,如果能壓制他,真想摁著他揍一頓。
唐羽裳還真考慮成為狐女了,不過看到秦銘遞給她剛買來的幾根雪白的狐尾,還讓她適應某些習性時,她當場炸毛。
比如,走路時不經意間,搖動下毛茸茸的雪白狐尾?
開什么玩笑,她何等出身?貴不可言,豈能如此行走世間,她覺得,這是秦銘的惡趣味,故意擠兌她。
唐羽裳折中,化身為貓女,擁有一對毛茸茸的耳朵,這樣她還能勉強接受,自此她臨時成為貓羽裳。
秦銘則成為貓銘,其實他很鐘意貓鼎銘這個稱謂,奈何,鼎銘在這個世界大概率已經臭名昭著了。
貓銘提意見,道:“你現在已經是貓人,正經的貓步要扭起來。”
說著,他自己先邁起了步子,嚴格來說并不娘,倒是有種優雅的姿態,因為他結合了部分虎豹步。
唐羽裳神色微滯,異域第一課就讓她如此難為情,居然要走貓步,秦銘這是故意的吧?
然而,她看著貓銘大大方方地踱步,她一咬牙,也豁出去了,頓時腰肢柔軟地扭動,貓步……款款。
秦銘贊嘆:“挺好,優雅,漂亮,很像是貓人中的貴族。”
唐羽裳身段修長,曲線起伏,走起路來搖曳生姿,確實很有天分。
然而,聽著對方的夸贊,她有種羞恥感,想她堂堂泰墟核心傳人,一代神女,竟跑到異界走貓步來了?
她覺得,一時不慎,被渣銘忽悠得頭腦發熱了。
秦銘示意,道:“別瞪我,你看周圍,那些貓人不都是這樣走路嗎?”
唐羽裳注意到,這片地界,貓人是個大族,那些人的確就是……這樣邁步,看習慣了,好像也很正常。
她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最后居然還看出了雅致,并且她漸漸適應這種有韻律,有美感的節奏。
走出去一段路,秦銘問道:“怎么樣,還行吧?”
唐羽裳想發火,結果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走了數里,穿城而過。
周圍人都如此,看習慣后,她居然也覺得賞心悅目了。
唐羽裳斜睨他,不想說話,這家伙雖然一臉正色,可分明就是想看她走貓步。
秦銘解釋,道:“晝金難賺,造化難尋,這點苦頭算什么,何況,這哪能叫受罪?分明是助你艷色天成,愈發光彩照人。”
唐羽裳以美眸瞪他,道:“你這可怕的洗腦,真當我看不出啊,算了,既然周圍的人都如此,我們趕緊趕路?!?/p>
顯然,唐羽裳身為泰墟神女,也不是善茬兒,絕非軟弱可欺。
她當即提出要求,平日無論走到哪里,其身邊都有侍從,早已成為某種習慣,為了自然一些,現在那就只能委屈秦銘了。
“你想什么呢!”秦銘一口拒絕。
他知道,眼前這位從小就鐘鳴鼎食,連跟班都是白蒙這種天神后代,現在跑異域來了,還想以大小姐架勢來壓他?
秦銘道:“人生不同階段,當有各種全新的體驗,一成不變的生活,最是枯燥無趣,你要不要試試看,換一種活法?”
他補充道:“當身份地位不同后,人生視野也為之改變,從另一個角度觀天地,見眾生,看自我,你或許會有非凡收獲。”
唐羽裳盡管知道他在胡謅,但是思忖后,竟然覺得確實也有幾分道理,這還真是悟道之言。
因此,她想擺脫高冷的謫仙子身份試試看。
秦銘點頭,道:“很好,我的建議是,要改變的徹底一些,涉足從未有之領域,這樣人生視野才會變得足夠廣,與過去完全不同?!?/p>
唐羽裳點頭,道:“倒是可以嘗試?!?/p>
她問道:“你覺得,我該換成什么身份?”
秦銘立即熱情地建言,道:“過去,一向是你頤指氣使,現在反過來,你也體驗下,當跟班是什么感受,如此才能見新世界,更好地審視自我?!?/p>
“然后呢?”唐羽裳神色淡然,一副看騙子的表情。
她雖然在詢問,但也拒絕忽悠。
秦銘道:“你當跟班,我當貴公子,這種反差,足夠你體驗與回味很久?!?/p>
“渣銘!”大唐咬牙吐出兩個字,進行最后的點評。
真當她是不諳世事的一朵單純的小白花嗎。
居然敢如此欺她,貓羽裳很想暴打秦銘。
路上,一位老貓人看到他們,忍不住贊嘆道:“在這塊地界,我貓族中竟出現如此登對的道侶,著實珠聯璧合,甚是般配。”
然后他就看到,那對神仙道侶彼此相互嫌棄。
最后,兩人一路向大地深處進軍,關系確定下來,不是道侶,也沒有什么跟班,而是一對兄妹。
開元古城,雄踞一方,人杰地靈,物華天寶,乃是赫赫有名的靈蘊之都。
夜幕籠罩下,城墻綿亙如臥龍山脊,高大雄渾,整座巨城氣勢磅礴,恍若仙城自天外墜落,鎮鎖一方。
秦銘又來了,有歸家之感。
當初,他在這里和類神會的人大戰,收獲太豐厚了,所以當希望做筆大生意之際,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里。
而且,他要選擇隸屬于類神會的組織進行交易。
秦銘傳音:“分開行動,我們一明一暗,關鍵時刻,若有意外,你可以激活特殊的武器——玉鏡,暗中接應我。”
他們準備進城,但是沒有走在一起。
秦銘道:“和氣生財,我若不動手,你就不要暴露與出面?!?/p>
唐羽裳鄙夷,就這還……和氣生財?
到了現在,大唐早已知道秦銘要做什么。
他要賣假藥,確切地說是,準備傾銷一大批魔藥。
唐羽裳的貓耳朵輕輕搖動,道:“類神會怎么你了,看來是把你得罪死了,你居然要這樣坑他們?!?/p>
秦銘點頭,道:“仇很深,當初他們要是想劫掠我的財物也就罷了,居然還眼饞我這個人,是可忍孰不可忍?!?/p>
唐羽裳翻白眼,她發現,自從熟識后,她自己高冷的面紗被揭開,暴露了反差的一面,而對方英俊燦爛的光輝形象也全面崩塌。
秦銘道:“好了,保持距離,我要去當送子菩薩了?!?/p>
此時,他不再是貓銘,而是已經成為羊銘,畢竟賣藥是個風險活,最后大概率會出事。
而貓銘的身份,則要留著正常在這片地界行走,脫困時用。
他手中的一大堆魔藥,自然都是采摘自血色森林深處的“造化地”,他曾親眼看到,有些人服食寶藥后,當場“結嬰”。
那種魔性畫面,讓秦銘現在想起來都還在起雞皮疙瘩。
他事后琢磨,已猜測出怎么回事。
昔日,隕落的至高道場中,充斥著那些慘死的仙神的執念,他們被寄生文明吃掉,造成可怕的怨氣,還有無邊的詛咒縈繞,負面情緒留了下來,和至高之地的靈蘊結合在一起。
滿山草木,都是過去可悲的消亡者。
或許,確切的說是怨氣與詛咒的具現化。
此次來賣藥,秦銘準備很充分,早已仔細探究過,這里和天族、深淵文明、圖騰陣營等地相距甚遠,很多人都沒聽聞過那些至高之地,根本沒有貿易往來。
這下,他徹底放心,不用害怕被別人捷足先登,搶先一步傾銷。
一座瓊樓前,進出者很多,都是第三、第四境的高手,甚至偶爾還會有宗師親臨,這里是一處赫赫有名的寶藥閣。
羊銘步履穩健地進入瓊樓,為了試水,他沒有全部取出,只挑了幾株有代表性的藥草,如人形的金色果實,繚繞著火焰的茶葉,生有天龍鱗片的靈藤,一看就都是價值連城的“大貨”。
唐羽裳沒有進樓,隔著一段距離,就已經屏住了呼吸,她連吸氣都擔心中招,怕莫名“結嬰”。
毫無疑問,這種賣相罕見的天材地寶,將瓊樓的負責人都驚動了,親自出面,認真招待羊銘。
而且,這位老者取出一本畫冊,認真對比,面皮都在微顫,情緒波動起伏劇烈。
秦銘訝異,這種于血色造化地中出產的靈物,居然在其他地界也有產出?料想是不曾被“污染”的。
他很警惕,一直在共鳴,避免意外發生。
“居然真的是這種稀有的大藥,估摸著價值連城,快去喊高手?!边@是老者的心聲。
秦銘一驚,這老家伙想直接搶藥嗎?
雖說這是魔藥,但是,對方若是想不勞而獲,從他手里白嫖,那肯定不行。
秦銘問道:“老板,給個痛快話,多少錢一株?”
他想進行最后的努力,打個時間差,成功帶走晝金。
老者認真估價,道:“每一株都價值十萬晝金!”
秦銘道:“老板,你欺我年少嗎?這種人形的大藥,最起碼也數十萬晝金起步吧,上了拍賣會估計要價值百萬?!?/p>
老者搖頭道:“雖是人形奇藥,但并非神異品類,形狀無法決定藥性。”
秦銘道:“那算了,我不賣了,立刻走人?!?/p>
老者道:“等一等,我加價,一切依你,五十萬晝金一株。”
這根本不是談判應有的樣子,他只是想穩住秦銘,坐等高手到來。
秦銘點頭,道:“那行,你立刻取晝金來?!?/p>
他已經共鳴到,對方喊的高手是宗師,因此并不慌,想竭盡所能地促成這筆生意。
當然,鑒于對方人品有問題,想直接黑下他的魔藥,秦銘覺得,這里肯定沒法大規模交易了。
果然,老者慢吞吞,吩咐人取晝金時,磨磨蹭蹭,明顯是在拖延時間。
“拿來吧你!”秦銘等不下去了,直接出手,搶走了密室中的五十萬晝金。
“就這么點錢物?”他非常不滿意。
老者震驚了,他們還沒看發動,對方直接先搶上了?
他感覺到,對方最起碼是個宗師,當場認慫,告知到,寶藥閣太醒目,避免被洗劫,大生意都不在這里談,另有秘庫,有超級法陣守護。
秦銘二話不說,將幾株魔藥揣起,轉身就跑。
遠處,唐羽裳震驚了,賣假藥也就算了,他還直接搶上了?連魔藥都不想給別人。
她覺得,秦銘心黑得過分了。這樣折騰,很容易出事,萬一被這個世界的人通緝,全天下圍剿,他們可能走不出此界,危矣。
隨后,她有所感,遠方出現宗師,而且足有四人,徑直殺了過來。
秦銘則是一路出城,就此遠去。
唐羽裳激活玉鏡,她無聲地沒入云端,跟了下去。
最終的結果是……秦銘甩開那些人,并未下殺手,坐在一座山峰上等她。
“你怎么直接動手搶了?”唐羽裳問道。
秦銘道:“是他們先動了歪心思,想要白拿大藥,也就是我大人有大量,和氣生財,沒有對他們下死手。”
主要是,他還想賣藥,不想剛出場就攪鬧出血雨腥風,在可控的范圍內,盡量低調為妙。
他初次黑吃黑,相對而言,算不得什么。
秦銘不認為,其他巨城中的藥閣老板都是這種品性,他堅信良善者居多。
“走!”
貓銘帶著貓羽裳,向著更深遠的地界進軍,選了一處格外宏偉的巨城。
然后,又出意外了。
化身為羊銘獨自行動時,他仔細共鳴,謹慎對待,特么的這老板品性更糟糕,一個銅板都沒拿出來,直接搖人,而且這次涉及到了宗師中期的高手。
秦銘一怒之下,打穿藥樓,搶了他們六十萬晝金,揚長而去。
唐羽裳無語,跟隨下來,道:“你到底是來賣魔藥的,還是來直接搶劫的?當心動靜鬧得過大?!?/p>
秦銘嘆道:“異世界藥閣的老板人品普遍都很差!”
事實上,連著兩次出事后,秦銘心中有所懷疑,感覺有些不對勁。
第三次,他又選擇了一座巨城,更為謹慎小心了,而且和老板扯皮了很久,沒有急著取出魔藥,而是仔細探究對方是否有問題。
直到最后,他擺出人形魔藥、長著龍鱗的魔藤等,終于從對方的思緒中捕捉到一些關鍵性信息。
原來上面有命令,見到和畫冊上相對應的寶藥,立刻喊高手拿下來人。
故此,秦銘被迫黑吃黑,第三次搶劫了一波,隨后逃之夭夭。
唐羽裳無言,盯著他看了很久后才道:“下次你直接搶吧,還掏什么魔藥?!?/p>
秦銘道:“不,我想和他們公平交易!”
事實上,他確定了,這里面的確有事情,不然不會連著三次都如此。
第四次,他果斷聽從建議,不賣魔藥了,盯上了藥閣的一位負責人,順藤摸瓜,尋到他上面的高層,而后仔細共鳴,探究真相。
秦銘蹙眉,這里面有大問題。
類神會各地藥閣的負責人,都接到了命令,按照圖冊對照,但凡有人賣上面的“新藥”,立刻喊宗師拿人。
不過,上面沒有告知原因。
故此,那些老板都猜測,那些大藥價值連城,出自同一秘境的藥園子,上面不想走漏風聲,想直接黑掉,并隱瞞下來。
秦銘心中慌了,感覺大事不妙。
果然,隨著他深入探查,摸到了藥閣關鍵性人物,徹底知道了真相。
頓時,他感覺天塌了!
有人先一步來這方世界傾銷魔藥,像是類神會這樣的大組織,不止一家,都吃了暴虧,他們怕影響自家今后的生意,暫時隱瞞了下來。
畢竟,他們低價買,高價賣,自家儲藏的大藥若是有問題,那當真跟天塌一般。
秦銘探查清楚了,捷足先登、提前跑過來賣假藥的人,確實不是來自天族、深淵文明、圖騰陣營等。
根據有限的線索,秦銘嚴重懷疑,出手者是自己大本營的人,來自玉京地界,絕對是老鄉風格。
故此,秦銘心態崩了!
他只是晚來了兩天而已,大好形勢怎么就急轉直下?被人提前收割此地。
“做人不能太夜州,做事不能太玉京!”秦銘仰天嚎叫道,太心痛了,這特么是誰在頂風作案?
這是走了他的路,讓他無路可走。
果然,在異世界老鄉才是最危險與最可怕的生物!
唐羽裳得知真相,頓時也麻了,賣假藥都能撞車?
秦銘復盤,道:“不對,玉京陣營這邊,當時只有我一個人進入血色森林了,唯有我采摘到大藥……”
關鍵時刻,唐羽裳還不忘記插刀,扎心,道:“沒錯,只有你自己跨界了,差點被人打死?!?/p>
秦銘自語:“莫非有第七境的老怪物,比如卓坤、圣賢、狗劍仙、赫連承運等人,也曾悄然摸過去,瘋狂采集了很多魔藥?”
若是這個級數的人,他肯定發現不了,對方自然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還有一種可能……”秦銘突然睜大眼睛,他想到了……金榜!
要是老金所為,那更能說得過去了。
不管是第七境的老怪物在出沒,還是金榜所為,采集的魔藥數量絕對都遠遠地超出了想象,必然是滿世界傾銷。
“這……太夜州了!”秦銘抓狂。
“他么的,這也太玉京了!”秦銘實在太鬧心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想到了各種可能,提前還探究是否有天族、深淵文明等入場,沒有發現他們的身影,還喜滋滋,以為完全壟斷了這個世界的市場。
誰知,老鄉最難防!
“你這筆大生意看來是談不成了,扔掉魔藥吧,我們……回去?”唐羽裳問道。
“不,世界那么大,總有地方能吃得下!”秦銘不死心,畢竟,還有很多古迷霧門沒有開啟,他要留著寶藥等待機會。
況且,這個世界也很大,有通向遠方的路,他不急著踏上歸途,想再尋找下機會。
接下來,唐羽裳的不祥預感應驗,跟著秦銘混,三天挨打九頓,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他們。
還好,通緝的只是羊銘的樣子,和目前的貓銘無關。
現在兩只貓人走在一起,還算安全。
在路上,秦銘為貓羽裳糾正,道:“你不對,當著外人的面說話時,不僅要喊我兄長,還要有貓族的語氣音,加個喵字。”
唐羽裳氣不過,很想扭頭就走。
不過,目前他們確實不能露出馬腳,當人多時,她果然捏著鼻子認了,開口時帶著特殊的語音,道:“喵……”
這種酥麻勁,讓秦銘汗毛都略微豎起,唐羽裳自己更是受不了。
“我要回家喵!”貓羽裳感覺羞恥。
秦銘滿臉笑意,道:“再等一等,來都來了,我們想辦法做一票大的,不然我不甘心!”
唐羽裳擔心出事,道:“喵,做人不能太夜州,做事不能太玉京,我們確實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