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槍陣鋒銳的氣息爆沖,激蕩而來,從中還孕育著一股極強的氣息,甚至讓骨力大君都感覺到了危險。
能夠到達他這般程度的宗師,性子不能說都是謹慎,但是一個個都是沉穩、惜命,大風大浪都是見過的,當下連忙厲聲暴喝:“小心!!!”
這一聲暴喝炸響,陳慶手中驚蟄槍已然轟然一震!
嘩嘩嘩嘩!
槍身震顫之聲連綿不絕,如同龍吟震徹四野,十八道早已融入槍陣的槍意,在這一刻盡數蘇醒!
這真武蕩魔槍陣本就是陳慶以自身槍道為基,結合十八道槍意精心布下,每一道槍影都裹挾著他巔峰狀態的殺伐之力,比起他臨陣施展的槍陣,威力更是暴漲!
“嗡——!!!”
方圓百丈的石臺瞬間被一層槍幕籠罩,無數道槍氣從石臺的紋路之中爆射而出,密密麻麻,如同驟雨傾盆,又似星河倒懸,從四面八方朝著五位金庭宗師攢刺而去!
槍氣所過之處,空氣被生生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
骨力大君手中玄鐵巨斧舞成一團黑色斧幕,五轉巔峰的真元毫無保留地噴涌而出,斧刃之上寒光暴漲,每一次揮斬,都將襲來的數十道槍氣盡數劈碎。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于耳,火星在他身前炸開成漫天金雨。
他腳下的巖石雖已被槍氣絞得開裂,身形卻穩如泰山,只是眼底深處,那抹凝重卻愈發濃烈。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槍陣之中的每一道槍氣,都帶著陳慶獨有的槍意,連綿不絕,生生不息,劈碎一道,立刻便有三道補上。
而另一邊,血牙與石磐兩位四轉宗師,便要吃力得多。
血牙手中彎刀瘋狂揮舞,刀法被他催動到了極致。
他不敢有半分分神,周身真元更是如同洪水般傾瀉,才勉強穩住了陣腳。
石磐更是狼狽,他手中丈高的石錘瘋狂砸落,每一次砸下,都將身前的槍氣砸得粉碎,可這槍陣四面八方皆是殺機。
余下的戎淵與燼牙兩位宗師,處境更是艱難。
戎淵本是二轉宗師,此前被陳慶一槍險些洞穿,本就帶傷,此刻在這狂暴的槍陣之中,更是左支右絀。
就在金庭高手被槍所纏,陳慶手中驚蟄槍再次一震!
“吟——!!!”
一聲槍鳴響徹天地,陳慶身形一晃,太虛遁天術被他催動到了極致!
空氣如水波般輕輕一蕩,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被殘影,真身卻已融入漫天槍影之中,速度快到了極致!
目標,正是燼牙大君!
燼牙大君正拼盡全力轟碎身前三道襲來的槍氣,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鎖定了他的眉心。
那股寒意,讓他渾身的汗毛根根炸起,血液都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不好!”
燼牙大君想都沒想,丹田內的金丹瘋狂旋轉,真元毫無保留地噴涌而出,雙拳齊出,帶著崩山裂石的巨力,朝著眼前那道驟然浮現的槍影狠狠轟去!
他這一拳,已然動用了全部實力,拳風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生生打爆,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只要擋住這一槍,便立刻抽身爆退,退到骨力大君身側。
“鐺——!!!”
拳鋒與槍尖狠狠撞在一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
燼牙大君只覺得一股巨力順著拳鋒傳來,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連連爆退,可他看著那桿被自己雙拳擋開的驚蟄槍,心中驟然一喜!
擋住了!
他竟然擋住了陳慶這一槍!
可這抹喜色剛爬上他的臉頰,便瞬間僵住了。
他預想到了一切,比如槍陣的襲殺,所以一直小心提防著。
但是沒料到,陳慶這一槍,從一開始就是虛招!
就在燼牙腳步急速后退,陳慶眉心驟然亮起一道金色微光!
《萬象歸源》全力運轉,一道無形無質的歸源刺,瞬間刺入了燼牙大君的識海之中!
“啊!”
燼牙大君只覺得識海之中傳來一陣劇痛,眼前瞬間一片漆黑,身形驟然一僵,連真元運轉都在這一刻徹底滯澀!
就是這千分之一息的停滯,已然注定了他的結局。
一道細如發絲的冷光,從驚蟄槍的槍尖分化而出,快到了極致,快到燼牙大君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直接刺穿了他的咽喉!
“噗嗤!”
槍芒透頸而過,滾燙的血箭瞬間飆射而出,燼牙大君雙目圓睜,嘴巴張了張。
還沒等他從窒息中回過神,陳慶左拳已然緊握,肉身之力盡數爆發!
淡金色的氣血光芒在他拳鋒之上暴漲,拳面之上,梵文流轉,龍象虛影隱隱浮現,裹挾著鎮壓山河的威勢,一拳狠狠轟在了他的小腹丹田之處!
“嘭——!!!”
拳勁透體而過,如同摧枯拉朽般!
只聽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燼牙大君的金丹,在這霸道無匹的拳勁之下,被直接打碎!
金丹爆碎,狂暴的真元瞬間在他體內四處亂竄,將他的五臟六腑攪成了肉泥。
燼牙大君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重重砸在石臺之上,身軀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聲息。
三轉宗師,燼牙大君,死!
“燼牙!”
骨力大君親眼看著燼牙大君在自己面前被陳慶一槍一拳斬殺,雙目瞬間赤紅,滔天的怒火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他本就因鷹厲之死對陳慶恨之入骨,如今眼睜睜看著又一位金庭宗師在自己面前被斬,哪里還按捺得住殺意!
“一起上!給我殺了這個豎子!”
骨力大君口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暴喝,手中玄鐵巨斧猛地一頓,斧身之上黑色斧芒暴漲數十丈,就要朝著陳慶悍然沖去。
可陳慶根本不給他近身的機會,手中驚蟄槍再次一旋,真武蕩魔槍陣的威力瞬間再提三分!
無數道凝練如實質的飛槍,裹挾著槍意,如同怒龍出淵,從四面八方朝著血牙與石磐兩人瘋狂攢刺而去!
血牙與石磐本就被槍陣纏得脫不開身,此刻槍陣威力暴漲,更是壓力倍增。
兩人拼盡了十成十的實力,根本騰不出半分力氣去合圍陳慶。
而就在這時,骨力大君已然動了!
他到底是浸淫武道數百年的五轉巔峰宗師,戰斗經驗老辣到了極致,一眼便看出,陳慶此刻要分心操控真武蕩魔槍陣,牽制血牙、石磐與戎淵三人,就算他根基再雄渾,真元再磅礴,也絕無可能分出太多力氣來應對自己的全力一擊!
這個時機,他拿捏得妙到毫巔!
“拿命來!”
骨力大君口中發出一聲厲嘯,身形驟然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真元毫灌入玄鐵巨斧之中,一招裂山斧,帶著崩山裂海的狂暴威勢,朝著陳慶的天靈蓋劈落!
這一斧,斧風未至,陳慶后背的衣袍便已經被凌厲的勁氣撕裂,肌膚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若是尋常二轉宗師,面對這含怒而發的一斧,此刻怕是早已心神俱裂,只能束手就擒,坐以待斃!
但陳慶,從布下這真武蕩魔槍陣的那一刻起,便早已算到了這一步!
就在骨力大君的斧刃距離陳慶只剩不到三尺,陳慶手中驚蟄槍朝著腳下石臺狠狠一點!
真元牽引之下,早已被他埋藏在槍陣掩蓋了所有氣息的‘爆丹’,瞬間被引動!
一股恐怖氣息,驟然從石臺之下爆發開來!
這股氣息來得太快,太突然,帶著毀滅之力,瞬間席卷了整個石臺!
“不好!”
“是金丹自爆!!”
在場的金庭宗師,哪一個不是在生死之間摸爬滾打了數十年?
這股熟悉的毀滅氣息剛一出現,他們的心頭便瞬間浮現出寒意,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凍結了!
骨力大君心中駭然到了極致!
他怎么也想不到,陳慶竟然在這槍陣之中,埋藏了爆丹!
而且這爆丹的氣息,赫然是五轉宗師的金丹!
五轉宗師金丹自爆的威力,何其恐怖!
就算是他這位五轉巔峰的宗師,被正面命中,也要脫層皮!
哪里還顧得上斬殺陳慶!
骨力大君想都沒想,斧勢硬生生頓住,真元如同海嘯般噴涌而出,玄鐵巨斧瞬間橫在身前,將全身上下護得嚴嚴實實。
同時他雙腳猛地一跺地面,身軀借著反震之力,瘋了一樣向后爆退,想要脫離這爆炸的核心范圍!
血牙與石磐連抵擋槍陣都顧不上了,瘋了一樣運轉真元,在身前凝成最厚重的護體屏障,同時拼了命地朝著石臺邊緣沖去。
本就帶傷的戎淵,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朝著石臺之外狂奔,連頭都不敢回。
可他們的動作,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就在他們抽身爆退的剎那,那枚五轉爆丹,轟然炸裂!
只見石臺中央,一枚金色的光點瞬間膨脹,先是刺目至極的金光席卷了整個天地。
隨即,一股足以毀天滅地的狂暴沖擊波,如同海嘯般從爆炸核心向著四面八方橫掃而去!
一朵小型的蘑菇云,在石臺之上緩緩升騰而起,裹挾著漫天黃沙與碎石,直沖天際!
震耳欲聾的轟鳴之聲,傳遍了小半個遺址,連數十里之外的丹殿廢墟,都被這聲巨響震得簌簌落灰。
方圓百丈之內,盡數遭到了毀滅性的沖擊!
陳慶布下陣法的石臺,直接被炸塌了大半,地面生生塌陷了數尺。
周遭的斷壁殘垣,在狂暴的沖擊波里,寸寸碎裂,漫天碎石被氣浪掀飛到數百丈的高空,又如同暴雨般狠狠砸落下來。
……
古國遺址,另一邊。
地宮石室之中,凌玄策手持一枚玉牌,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玉牌通體瑩白,正是開啟古國遺址核心的六枚“鑰匙”之一。
此番大雪山踏入這遺址之中,只派了兩位宗師、十位真元境弟子。
如今霜寂法王早已帶著十位真元境弟子,應金庭所求前去支援,偌大的地宮石室之內,便只剩下了他一人。
石室之中靜得可怕。
突然,凌玄策手中動作微微一頓,眉峰不著痕跡地向上一挑。
幾乎在同一剎那!
“轟隆——!!!”
一股磅礴氣息,如同九天落下的驚雷,狠狠砸向了這座地宮石室!
厚重的穹頂瞬間被這股氣息撞得轟然崩碎,無數磨盤大小的碎石裹挾著勁氣,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整個地宮在這恐怖的撞擊之下劇烈震顫,地面瞬間塌陷數尺,煙塵與碎石漫天飛舞,將整座石室徹底籠罩。
而煙塵中央,凌玄策依舊盤膝而坐,周身真元如水波般輕輕鼓動,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嗆啷——”
數道破風之聲接連響起,六道身影踏著漫天碎石,穩穩落在了石室之中,呈合圍之勢,將凌玄策牢牢鎖在了中央。
為首三人,氣息最為雄渾霸道,赫然皆是五轉宗師的修為。
左側一人,正是太一上宗五轉宗師陸云松,他身側,是紫陽上宗宿老楚玄河,而右側那人,衣袍獵獵作響,正是玄天上宗的五轉宗師葉朝。
三人身后,還站著三位氣息同樣強橫的高手。
太一上宗四轉宗師常信,玄天上宗四轉宗師戚泊均,以及紫陽上宗三轉宗師阮斐。
六位燕國宗師齊聚于此,三尊五轉,兩尊四轉,一尊三轉,磅礴的宗師威壓如同山岳般層層疊加,朝著中央的凌玄策狠狠壓下。
周遭本就崩碎的石壁,在這六股威壓的交織之下,再次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寸寸碎裂。
他們此行的目標,便是凌玄策。
若是換做尋常宗師,此刻被六位高手合圍,其中還有三位五轉宗師,就算面上強裝鎮定,心中也早已開始盤算退路與對策。
可凌玄策只是抬了抬眼皮,將那枚玉牌隨手收入懷中,“諸位遠道而來,毀我清修之地,是為何事?”
陸云松踏前一步,與凌玄策的氣息遙遙對峙,“我家老祖特意讓我等前來,邀道友往太一上宗喝茶。”
老祖!
這兩個字落下,石室之中的空氣仿佛都凝滯了幾分。
天下誰人不知,太一上宗那位老祖,乃是元神境巨擘,是站在北蒼武道之巔的人物。
而凌玄策,是大雪山圣主唯一的師弟,亦是圣主一手教導長大,亦師亦父。
此番若是真的隨他們去了太一上宗,哪里是喝茶,分明是要被當作掣肘大雪山圣主的人質。
一去,便再無回頭之路。
“哈哈哈哈哈!”
凌玄策突然放聲大笑起來,而后目光掃過六人,最終落在陸云松身上,語氣里滿是嘲諷:“若是你家老祖真的想見我,親自踏碎這遺址禁制來便是,何必讓你們幾人,跑過來演這一出冠冕堂皇的戲碼?”
陸云松面色一沉,冷聲道:“凌玄策,你大雪山與金庭勾結夜族,屢次襲殺我燕國宗門弟子,攪亂北蒼聯盟大局。我家老祖念你是圣主親傳,給你一個體面,隨我等走一趟,莫要自誤。”
凌玄策聞言,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那我要是不去呢?”
“不去的話,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氣了。”
楚玄河冷哼一聲,紫金色的火焰在他指尖跳躍,“凌玄策,別給臉不要臉!真當我燕國無人,能容你在此放肆?”
“不客氣?”
凌玄策緩緩抬手,輕輕撫過腰間懸掛的寶刀。
刀鞘之中隱隱傳出一陣嗡鳴,仿佛有一頭蟄伏的冰雪兇獸,即將蘇醒。
他抬眼看向六人,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不客氣,到底是個什么不客氣法。”
話音未落,玄天上宗的葉朝已然動了!
只見他低喝一聲,右腳猛地跺地,整個塌陷的地面再次狠狠一顫,厚重的真元自他丹田之中瘋狂涌出!
玄天大掌印!
葉朝手掌向前一伸,五指張開,真元瞬間凝聚成一尊十數丈大小的漆黑巨掌。
掌印之上,山川大地的虛影緩緩流轉,帶著鎮壓山河的厚重威勢,朝著盤膝而坐的凌玄策狠狠拍落!
這一掌,乃是玄天上宗鎮宗絕學之一,五轉宗師的全力一擊,足以將一座小山生生拍平!
掌風未至,凌玄策身下地面,便已在這股威壓之下,裂開了細密的裂紋。
可凌玄策神色不變,甚至連起身的動作都沒有。
就在那巨掌即將拍落的剎那,他左拳平平向前轟出!
一股凝練到極致的拳勁,自他拳鋒之上轟然爆發!
這一拳,仿佛將大雪山三千里風雪,都凝入了這方寸之間。
拳勁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成了淡白色的冰晶,連時間都仿佛慢了半分。
“嘭——!!!”
拳勁與巨掌狠狠撞在一起!
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炸開,狂暴的勁氣呈環狀向四周席卷而去。
那尊看似堅不可摧的玄天大掌印,在凌玄策這一拳之下,從掌心開始,寸寸崩裂!
拳勁摧枯拉朽,瞬間便洞穿了整個掌印。
葉朝身軀連連后退,臉色頗為難看。
而凌玄策,依舊盤膝坐在寒玉床榻之上,身形紋絲不動。
一招之間,同為五轉宗師的葉朝,便被他一拳擊退!
石室之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陸云松、楚玄河等人的眉頭緊鎖。
他們早有預料,凌玄策這位大雪山圣主的親師弟,實力定然深不可測,卻怎么也沒想到,竟會強到這種地步!
“這凌玄策已是五轉巔峰,一身修為早已臻至化境,單打獨斗,我等無人是他對手!”
陸云松喝道:“一同出手!”
“好!”
楚玄河、常信等人齊齊應聲,沒有半分猶豫。
他們都清楚,今日金庭高手不在,乃是絕佳時機。
剎那間,六位宗師同時動了!
六位宗師,六種截然不同的神通秘術,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
這等陣容,這等合擊,就算是六轉宗師正面撞上,也要暫避鋒芒,稍有不慎,便會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可就在這毀天滅地的攻擊即將落下的剎那,凌玄策終于緩緩站起身來。
他身形便如同一片落葉般,飄然而起,避開了地面暴射而來的石刺。
“嗆啷——!!!”
一聲刺骨的刀鳴,驟然在石室之中炸開!
凌玄策腰間的寶刀,終于出鞘!
刀名寒川,取極北寒川萬年不化之意,乃是大雪山圣主親手為他鑄就的靈寶。
刀身出鞘的剎那,一股寒意,瞬間席卷了整個地宮。
凌玄策手握寒川刀,沒有半分多余的動作,迎著六人合擊而來的絕殺之陣,橫刀向前,輕輕一斬。
這一刀,平平無奇,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沒有狂暴的真元爆鳴。
陸云松只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順著劍身狂涌而來,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連連爆退,一連退出十余步,才堪堪穩住身形,握著劍柄的手,微微顫抖。
楚玄河的紫陽火龍,被刀光從中劈成兩半。
凌玄策同樣不好受,體內真元翻涌激蕩,整條手臂止不住地顫抖,顯然硬接下方才那一擊,他半點也不輕松。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寒川刀,“許久沒出手了,讓我看看燕國宗師高手有多少斤兩。”
話音未落,凌玄策周身氣息驟然暴漲!
以他為中心,一股凜冽到極致的刀意,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白色的真元裹挾著漫天風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擴展!
一重刀域!
二重刀域!
方圓數十丈之內,盡數被這恐怖的刀域籠罩!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無盡的風雪與刀光,每一片飄落的雪花,都是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刀意!
大戰一觸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