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穹聞言,發出一聲冷笑,“小輩,膽子倒是不小。”
他是誰?
宗師榜上赫赫有名的高手,烈鷲部第一大君。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誰給你的膽子,敢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
話音未落,他手中烈鷲刀猛然一震,七轉宗師的真元便如火山噴薄般狂涌而出,刀身烈焰驟然暴漲,化作數十丈高的滔天火浪,如怒海狂濤般朝著陳慶當頭拍落。
那火浪所過之處,地面的青石瞬間熔化成赤紅的巖漿,連周遭的空氣都被燒得扭曲變形。
陳慶面不改色,手中驚蟄槍猛然橫掃,槍身之上槍意層層奔涌匯聚,化作一道橫貫天地的金色槍芒,如同怒龍擺尾,狠狠撞向那滔天火浪。
轟隆一聲巨響,金色槍芒直接將火浪從中撕裂,漫天火星如暴雨般四散飛濺,砸在地面上炸出一個個焦黑深坑。
不等火浪散盡,陳慶手腕翻轉,驚蟄槍槍尖朝前,金丹瘋狂旋轉,磅礴真元盡數涌入槍身,槍尖之上雷光與槍意交織,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紫金流光,直刺烈穹胸膛!
這一槍速度極快,槍尖所過之處,空間都被劃出一道細密的白痕,烈穹心中不敢有半分大意。
他太清楚陳慶的戰績了,這等妖孽,絕不能用尋常宗師的眼光去衡量。
當下他手中烈鷲刀橫擋身前,刀身瞬間凝出一層厚厚的火鷲羽盾,盾面無數火焰符文瘋狂流轉,將周身護得密不透風。
鐺——!!!
槍尖狠狠撞在盾面之上,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響起,狂暴的勁氣呈環狀炸開,周圍地面瞬間塌陷下去數尺,碎石與巖漿被掀飛到數十丈的高空。
烈穹只覺得一股無匹的巨力順著刀身狂涌而來,雙臂青筋暴起,整個人踉蹌著向后退出三步,每一步都將腳下的巖層踩得轟然炸裂。
“有點本事,難怪敢口出狂言。”
烈穹壓下胸中翻涌的氣血,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不等氣息穩住,便再次暴喝一聲,周身真元毫無保留地爆發,背后數十丈高的烈鷲虛影徹底凝實,雙翼展開遮天蔽日。
手中長刀接連劈出九道赤紅色的刀芒,每一道刀芒都化作一只俯沖的火鷲,尖嘯著朝著陳慶撕咬而去。
九只火鷲首尾相銜,形成一道焚天滅地的火鏈,所過之處,連周遭的天地元氣都被這一刀點燃,形成了一片隔絕天地的火海,正是烈鷲部的絕世刀法《九鷲連環斬》。
陳慶腳下太虛遁天術運轉到極致,身形在九道火鷲的圍攻中如同鬼魅般穿梭,每一次閃爍都精準避開火鷲的利爪,同時手中驚蟄槍不斷點出,每一槍都精準地刺在火鷲的頭顱之上。
鐺鐺鐺——!
接連九聲脆響,九只火鷲接連崩碎,可就在最后一只火鷲崩散的剎那,烈穹的身影已然出現在陳慶身前三丈之處,長刀裹挾著焚盡萬物的烈焰,朝著陳慶的天靈蓋狠狠劈落!
刀意與烈焰完美相融,前方空氣泛起層層漣漪。
陳慶不閃不避,丹田內金丹瘋狂旋轉,《龍象般若金剛體》催動到極致,周身瞬間爬滿淡金色的金剛符文,一龍一象兩道虛影在身后昂首嘶鳴,同時手中驚蟄槍向上撩起,槍身與刀身狠狠撞在一處。
轟隆——!!!
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更加恐怖,金色的龍象勁氣與赤紅色的烈焰瘋狂對撞,整個凌霄峰的山門都在劇烈震顫,遠處觀戰的低階弟子被震得氣血翻涌,連連后退。
陳慶身形紋絲不動,而烈穹卻被這一槍的反震之力震得再次后退,胸中氣血翻涌,看向陳慶的目光里,輕視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濃濃的凝重。
“好強!!!”
烈穹暗吸一口氣,背后的烈鷲虛影驟然暴漲數十丈,雙翼展開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赤紅,無數道火焰符文從虛影之中流淌而出,融入他手中的長刀之內。
他神識一動,二重刀域轟然鋪開,方圓五十丈之內,無數道赤紅色的刀影憑空浮現。
每一道刀影都化作一只小型火鷲,尖嘯著盤旋飛舞,刀域之內溫度驟然飆升至數千度,連地面的巖層都開始融化,化作翻涌的巖漿。
域到了后面,完全就是自身武道的體現。
烈穹浸淫刀道多年,距離三重刀域也不遠了。
此刻他毫無保留,施展出烈鷲部頂尖神通,刀刃之上火光沖天,與刀域內無數火鷲相融,最終凝聚成一只通體赤紅的巨鳥,周身燃著不滅真火,雙爪朝著陳慶狠狠抓來。
所過之處,全部都變成了一片炙熱的火海。
“陳師兄,是烈穹的對手嗎?”梅映雪目光盯著半空中的兩道身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沈青虹靠在李玉君身上,原本蒼白的面色更加難看,眉頭死死擰成一團。
烈穹是烈鷲部第一大君,一身焚天神通更是霸道無比,哪怕是她全盛時期,也未必能接下這一招。
李玉君也是下意識催動金丹,兩人都做好了隨時豁出性命出手的準備。
就在這時,陳慶口中一聲低喝。
剎那間,以他為中心,漫天風雪驟然席卷而出,每一片雪花都由槍意凝聚而成,鋒利如刀,寒風呼嘯,帶著凍裂神魂的寒意,與烈穹的焚天火海狠狠撞在一起。
龍吟之聲響徹云霄,一條通體由冰雪凝聚而成的隱龍,在風雪之中無聲游走,龍鱗之上流轉著凌厲的槍意,迎著那火鳥,悍然撞去!
轟隆!!!
極致的冰寒與極致的熾熱在半空之中轟然對撞,漫天風雪與滔天火海瘋狂湮滅,白色的霧氣瞬間籠罩了方圓百丈的范圍,連半空之中都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那些撲來的火鳥剛一踏入風雪范圍,便被瞬間凍結成冰雕,而后在槍意之下崩碎成漫天冰屑。
烈穹只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刀身涌入體內,經脈都被凍得一陣滯澀,他悶哼一聲,口中噴出一口帶著火星的鮮血,身形踉蹌著后退。
他這門神通,乃是烈鷲部的頂尖神通之一,可如今,竟被陳慶一招破去,還讓他吃了個大虧!
“不拿出點手段,看來是拿不下這小子了。”
烈穹猛地一咬舌尖,燃燒自身精血,二重刀域瞬間收縮,所有的刀意與烈焰盡數凝聚于長刀之上。
這一刀,不僅焚肉身,更能傷意志之海,他當年靠著這一招,硬生生斬殺了一位同階宗師。
刀光落下的剎那,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這一道赤紅色的刀芒。
可就在刀芒落下的瞬間,陳慶手中驚蟄槍緩緩握緊,槍域轟然鋪開!
十八道截然不同卻又完美相融的槍意縱橫交織!
比起烈穹的二重刀域,陳慶的槍域融合十八道槍意,二者根本不在一個層級之上!
槍域轟然鋪開的剎那,五十丈方圓內的天地元氣瞬間被徹底掌控。
十八道槍意熔于一爐。
這股槍意所過之處,空氣泛起層層疊疊的漣漪,仿佛被這無匹的槍意壓得微微塌陷。
“真武蕩魔槍陣,起!”
陳慶口中一聲低喝,指尖并指如槍向前虛點。
身后周天萬象圖光華暴漲,十八道玄黑色流光如同掙脫枷鎖的怒龍,自陣圖中魚貫而出!
與往日不同,這一次飛出的十八柄真元長槍,槍身之上不再是各自流轉的單一槍意,而是每一道槍身都縈繞著那道融合歸一的槍意。
槍與槍之間氣機相連,首尾相銜,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隨著陳慶的心意,朝著烈穹悍然殺去!
第一槍至!
槍尖直刺烈穹眉心,快得只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淡金色的殘影。
烈穹雙目赤紅,手中烈鷲刀橫劈而出,刀身烈焰暴漲,硬生生將這一槍震碎。
第二槍、第三槍接踵而至!
一槍剛猛如五岳鎮世,一槍詭譎如寒星墜地,兩槍角度刁鉆,彼此呼應,逼得烈穹只能連連揮刀格擋,周身烈焰被槍風攪得支離破碎。
第四槍到第八槍,槍影層層疊疊,如同潮水般連綿不絕。
每一槍的威力都疊加在前一槍之上,槍意彼此共鳴,威勢一浪高過一浪。
烈穹只覺得手中的烈鷲刀越來越沉,每一次碰撞,都有一股霸道的槍意順著刀身侵入經脈,讓他的氣血翻涌得越來越厲害。
他怎么也想不通,陳慶年紀并不大,真元之渾厚、槍意之凝練,竟能強橫到這般地步!
“給我破!”
烈穹嘶吼一聲,將剩余的精血盡數燃燒,刀身之上的烈焰化作近乎白熾的顏色,七轉宗師的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試圖在這槍林之中撕開一道缺口。
可就在這時,第九槍到了!
這一槍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卻如同羚羊掛角,精準無比地刺在了烈穹刀勢最薄弱的那一點上。
“鐺——!!!”
一聲脆響,轟然炸開。
烈穹燃燒精血催發出的焚天神通,在這一槍之下,從刀身核心處轟然崩碎!
狂暴的反震之力順著刀身狂涌而入,烈穹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一座山岳狠狠撞中,喉嚨一甜,一大口鮮血噴涌而出。
他整個人向后倒飛出去,手中的烈鷲刀嗡嗡震顫,險些脫手飛出,身形在空中搖搖欲墜,一雙赤紅的眼眸里,只剩下驚駭。
“怎么可能!?”
烈穹聲音里帶著無法遏制的顫抖。
他可是宗師榜上赫赫有名的七轉宗師,烈鷲部第一大君,死在他刀下的宗師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可如今,他燃燒精血的全力一擊,竟被陳慶一槍破去,甚至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
陳慶的實力,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預料,甚至超出了他對“五轉宗師”這個境界的所有認知!
可他根本來不及再多想半分。
余下的九道長槍,已然帶著森然的殺意,朝著他倒飛的身形轟然襲至!
長槍有神識駕馭,更是死死鎖定了他的要害,那股凝練到極致的死亡氣息,瞬間淹沒了這位烈鷲部大君。
縱橫金庭多年,從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烈穹,在這一瞬間,頭皮發麻,一股寒意直沖頭頂!
“先拉開距離再說!”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炸開的剎那,烈穹強行扭轉身形,朝著遠處的天際瘋狂飛縱而去!
“把命留下來!”
陳慶眼中殺意如潮,冰冷的聲音如同臘月寒風,在槍域之中回蕩。
他自然不可能讓這心腹大患就此逃脫,心念一動,那九道追殺而至的長槍驟然加速,如同九道流星,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烈穹逃竄的背影轟然砸落!
“轟隆——!!!”
為首的一槍率先落下,狠狠砸在烈穹方才落腳的地面之上。
堅硬的青崗巖地面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炸開一個丈許方圓的深坑,蛛網般的裂縫朝著四面八方瘋狂蔓延,地面都跟著微微一顫!
碎石與巖漿被狂暴的氣浪掀飛到數十丈的高空,煙塵沖天而起。
烈穹拼盡了畢生的身法極限,狼狽地橫掠出去,堪堪躲開了這致命一槍。
可槍風掃過,他背后的衣袍瞬間被絞得粉碎,后背被劃出數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鮮血瞬間染紅了半邊身子。
威遠侯余光瞥見這一幕,握著長刀的手猛地一頓,倒吸了一口涼氣。
“烈穹……竟然被打得如此狼狽?!”
他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
烈穹是誰?
那是金庭八部成名多年的頂尖高手,穩穩占據宗師榜一席之地的狠角色。
可如今,在陳慶面前,竟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只能像喪家之犬一般狼狽逃竄?
這個天寶上宗的年輕人,到底強到了什么地步?
不遠處,靠在石壁上勉強調息的顧長風,看著煙塵中狼狽躲閃的烈穹,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駭然。
他自己也是宗師榜上的人物,深知烈穹的實力不俗。
可就是這樣一位頂尖宗師,在陳慶面前,竟連十槍都接不住,如今更是連逃命都顯得如此艱難?
顧長風只覺得喉嚨發緊,之前他還覺得陳慶此番前來是自投羅網,可現在看來,這位萬法峰主,根本就是帶著掀翻這龍潭虎穴的底氣來的!
烈穹踉蹌著躲開這一槍,雙腳落地的瞬間,只覺得雙腿發軟,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方才那一下,只差毫厘,他就要被一槍釘死在地上!
死亡的陰影如同潮水般將他包裹。
他畢竟是烈鷲部第一大君,生死關頭,反而壓下了心中的凈空,周身殘余的真元瘋狂運轉,背后的烈鷲虛影再次凝聚,雙翼一振,速度再增三分,朝著凌玄策與狄蒼所在的主戰場瘋狂沖去。
他很清楚,如今這戰場上,只有這兩人能救他的命!
可他快,陳慶的槍陣更快!
“槍域為界,陣鎖乾坤!”
陳慶冷喝一聲,二重槍域驟然收縮,與真武蕩魔槍陣徹底融為一體!
五十丈方圓的槍域,瞬間化作一座純粹的殺伐大陣,十八道長槍首尾相銜,在虛空中劃出玄奧的軌跡,形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囚籠,瞬間將烈穹逃竄的身形徹底鎖死在其中!
槍陣之內,無數道槍意絲線縱橫交織,如同鋼刀利刃,從四面八方朝著烈穹絞殺而去。
烈穹只覺得周身空間都變得粘稠無比,像是陷入了泥沼,身法速度瞬間銳減三成!
“給我開!!”烈穹目眥欲裂,揮刀瘋狂劈砍,試圖斬斷那些槍意絲線,可他的刀光剛起,便有三道長槍從三個完全不同的角度同時襲來!
鐺!鐺!鐺!
三聲密集的碰撞聲響起,烈穹拼盡全力擋下兩槍,可第三槍卻結結實實地洞穿了他的左肩!
狂暴的槍意瞬間在他體內炸開,將他的肩胛骨炸得粉碎,鮮血如同噴泉般噴涌而出。
還不等他發出慘叫,第四槍、第五槍接踵而至!
一槍狠狠砸在他的胸口,斷了他三根肋骨,一槍刺穿了他的右腿,讓他踉蹌著跪倒在地。
余下的槍影如同暴雨般落在他的身上,每一次碰撞,都帶起一蓬蓬血花。
不過瞬息之間,烈穹便已是渾身浴血,身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槍傷,丹田內的真元徹底紊亂,經脈被槍意攪得寸寸斷裂,整個人如同一個破麻袋般摔在地上。
他再也顧不得其他,抬起頭朝著凌玄策與狄蒼的方向,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嘶吼:“凌玄策!狄蒼!救我!!快救我!!”
這一聲嘶吼,穿透了戰場的轟鳴,清晰地傳到了兩人耳中。
凌玄策正全神貫注地引動丹玄的秘法,試圖干擾紫霄煉天爐的運轉,被這聲嘶吼猛地打斷,眉頭瞬間擰成一團,下意識地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掃去。
當他看到被槍陣困在其中、渾身是血的烈穹,以及那道持槍而立的青色身影時,臉上露出了震動的神色。
他旋即收斂心神,繼續催動丹玄所授秘法。
另一邊,狄蒼正與靖南侯戰得難解難分,聽到烈穹的求救,心頭猛地一跳,一刀逼退靖南侯的瞬間,余光掃向了那邊。
當看到癱倒在地、氣息奄奄的烈穹時,他的心臟都是一頓,一股寒意瞬間席卷全身。
可靖南侯怎會給他馳援的機會?
掌中金色掌印如同泰山壓頂般再次拍來,逼得狄蒼只能回身硬接,根本脫不開身。
“沒人能救你。”
陳慶冰冷的聲音落下。
他抬起手,遙遙一握,真武蕩魔槍陣中,最后那長槍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流光,自九天之上轟然墜落!
烈穹看著那道從天而降的槍影,眼中只剩下了無邊的絕望。
他想要躲閃,可身體被槍意鎖死,根本動彈不得,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槍影在自己的瞳孔中越來越大。
“噗嗤——!”
一聲沉悶的穿刺聲響起,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山門戰場。
驚蟄槍自天而降,精準無比地洞穿了烈穹的丹田,槍尖帶著無匹的巨力,狠狠釘入了地面之下,將這位烈鷲部第一大君,完完全全地釘在了冰冷的巖石之上!
槍身劇烈震顫,狂暴的槍意瞬間在烈穹體內徹底炸開。
烈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眼圓睜,嘴巴大張鮮血不斷從嘴角涌出。
不過一息之后,他眼中的神采徹底黯淡下去。
死了。
這位縱橫金庭多年、兇名赫赫的烈鷲部第一大君,宗師榜上的七轉宗師,就這么死在了凌霄峰的山門之前,死在了陳慶的槍下。
戰場之上,正在與狄蒼交手的靖南侯,手中的動作猛地一頓,心頭狂震!
他知道陳慶實力不俗,可萬萬沒想到,他竟真的能斬殺烈穹!
那可是宗師榜的高手啊!
就這么隕落在了一個陳慶手中?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遠處,正準備再次出手的狄蒼,看著被釘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的烈穹,渾身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與烈穹相識多年,他太清楚烈穹的實力和底細了。
可就是這樣一位與自己齊名的人物,就這么死了?
而且是死在了那個‘年輕人’手中?
瞬間一股寒意,夾雜著兔死狐悲的驚駭,淹沒了這位蒼狼部大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