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凡眼睛微微瞇起,默默觀察著眼前這一切,在激活「永夜領主」面板后,他獲得了5個基礎建筑的藍圖,以及1個特殊建筑的藍圖。
「捕獸夾」便是那個特殊建筑。
捕獸夾不算一個太難的陷阱,但只有建筑師制造出來的「捕獸夾」擁有特殊建筑效果,并可對詭物造成傷害。
而剩下的5個基礎建筑分別是——
「城墻」、「農田」、「箭塔」、「木屋」、「祭塔」。
在觀察了一會兒后,他才悄悄退去,朝自己的營地返去。
...
靠近營地,便遠遠看見瘸猴正坐在地面上編織麻繩,并不斷四處觀望警戒。
見陳凡回來,急忙起身快上前匯報。
“少爺!”
“已經編織出一條3米長的麻繩了,就是條件不足,沒有石灰水也沒晾曬,這枯草也不如麻桿,可能不太結實。”
“無礙。”
陳凡搖了搖頭:“只要差不多能用就行,不用太結實。”
“你吃飯沒?”
“沒呢。”
“吃點干糧。”
“我看干糧不多了,我餓幾頓沒事兒的,以前餓習慣了。”
“不用。”陳凡偏頭望向荒原深處,眉頭微微皺起:“今夜要干活,吃飽了才有力氣,不用擔心食物的問題,我想辦法。”
陳家人將他丟在這個站點,根本就沒打算讓他活著回去,自然也沒留下什么干糧,最近的坊市「江北坊市」距離他還有很長的一段路程。
不過附近的其他站點應該不缺食物和水。
憑借陳家的名聲或許可以用詭石換點食物。
就在這時——
兩個身影遠遠出現在土坡上,并大步朝他們營地走來,臨近營地后,為首的中年男人才面色微微古怪的望向陳凡抱拳行禮。
“閣下應該就是「江北陳家」37號站點的站長了吧?”
“在下是「丘壑王家」17號站點的站長,王奎。”
陳凡面色浮出笑容,同樣抱拳行禮:“見過王站長,在下陳凡。”
他見過這兩人。
就是他剛前去觀測的那個站點,只是不知這兩人前來找他有何事。
王奎輕咳一聲后才試探性開口道:“陳站長,據我所知,你們陳家這個37號站點已經荒廢一個多月了,怎么突然又啟用了這個站點。”
“這一路段沒多少行人經過,油水也不多,可是聽聞了什么風聲?”
“咱們倆家雖說沒多少交情,但咱們這些出門做苦差事的,哪怕是敵對家族的,在這荒郊野外也該齊心一點,萬一有什么詭潮暴動,你我可是都活不下去。”
“畢竟榮譽是家族的,但命卻是咱們自己的,你說是不。”
陳凡沒有第一時間回話,他大概猜到王奎的想法,很明顯對方想多了。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講話。
王奎身后那個男人便詫異開口道:“你叫陳凡?「江北陳家」的那個私生子?”
“...”
陳凡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是。”
“掌嘴。”
王奎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望向身后手下佯怒道,隨后才擠出一絲笑容無奈道:“手下人不懂事,倒是我在荒原上待久了,對外面的事兒也很久沒了解過了。”
“我站點那邊還需要人主事,我就先撤了。”
隨后也沒停留,帶著自己手下轉身離去。
...
荒原上。
王奎帶著手下走在干裂的土地上,眉頭微微皺起開口詢問道:“那個陳凡具體背景是什么,你給我仔細說說。”
他自從為王家效力以來,基本上一直待在站點,干了足足13年。
不過每年都會輪換一次站點。
對這些八卦還真不清楚。
“這件事還挺出名的。”
身后這個皮膚呈古銅色的男人,摳了摳臉上干燥的皮屑,咧嘴笑著:“就那陳家老頭,年輕時繼承了家主之位后,當時的陳家還沒現在這么強,主要原因就是家族里沒有建筑師。”
“但你別說。”
“陳家主年輕時長得挺帥,遇見了一個女修,4級建筑師,那女修也沒什么背景,純散修,陳家主死皮賴臉之下將其追到手后,誕一子,也就是那陳凡。”
“此后憑借這個4級建筑師,陳家才慢慢在江北站穩腳跟。”
“不過在那陳凡年幼時,這女人就死了,然后陳家主和「平天商會」聯姻,誕下一子,也就是現在的繼承人,陪嫁是一個5級建筑師的供奉。”
“陳家現如今那個建筑師供奉就是從「平天商會」過來的。”
“你想想,這次新老婆背后可是有建筑師做后盾的,肯定想讓自己兒子繼承陳家,那陳凡的地位可不就是越來越低了,本來陳家主還抱有一絲希冀,想著看陳凡他媽既然是建筑師,那陳凡能不能覺醒成建筑師。”
“供奉肯定不如自家族人出個建筑師來的穩固。”
“結果也很明顯,覺醒失敗,陳凡也就徹底失勢,此次被派到這里來應該不是聽到什么風聲,不出意外就是派過來送死的。”
“...”
王奎眉頭微微皺起:“這能叫私生子?我以為是和侍女什么的,這不妥妥的原配嫡長子嗎?”
“嗨,他那4級建筑師的老媽要是沒死,那就是原配嫡長子,死了之后,就成私生子了。”
“也是。”
王奎長嘆了一口氣:“這些大家族里的齷齪事兒,真的是一大堆,這樣...”
他微微沉思了一會兒后才開口道。
“既然是派來送死的,那想必肯定也沒留下什么詭石和食物,等會兒你從咱們營地給他們送點食物和水過去,然后...再拿去5枚詭石給他們。”
“啊?”
古銅男人愣在原地:“站長,再過半個月族里就要來收賬了,這送出去5枚詭石,這賬肯定對不上的。”
“我個人掏腰包,不走站里的賬。”
“哦哦...”
男人撓了撓后腦:“那就沒事兒了,只是站長你怎么突然發善心了,這兩人是必死的,就算你給了他們5枚詭石,他們活不過幾天的。”
“不是善心,這叫投資。”
王奎搖了搖頭:“對方現在處于一個近乎絕望的處境,但剛才見面,那陳凡卻并沒有向我們求助,包括那個瘸子,眼里滿是警惕和防備,沒有一絲絕望和恐懼。”
“這說明什么?”
“說明對方或許并不是那么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