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周默有一門武技傍身。
那哪怕只是2級修行者,也立馬和凡人有了區別。
“挺好。”
陳凡掂了掂手里的「竹簡」突然笑了起來。
伴隨著營地發展。
很多事情都是藏不住的,他要想壯大勢力,肯定就要和外界接觸,自然就少不了矛盾暗殺等。
世人皆知他是建筑師。
手無縛雞之力。
這是大眾常識。
建筑師乃特殊修行者,無法修煉武技。
當敵人費盡心思靠近他終于抓到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展開暗殺時,他從懷里掏出一把刀,反手一個大圓滿境界的斷水刀法揮出去,那場面肯定很有意思,敵人的表情肯定也很好看。
看來以后得多收集點武技類異寶。
這是好東西。
建筑師?
他只是一個擁有「永夜領主」面板的普通修行者而已,沒啥建筑師天賦。
...
他并沒有捏碎手里的竹簡。
這門刀法更適合「周默」,他準備將這門武技以后安置在「練功房」里,他暫時沒有這個建筑藍圖,也不清楚該去哪搞這個建筑藍圖。
木屋升至4級后的升級方向共有三個。
「生活工坊」。
「煉器工坊」。
「煉丹工坊」。
這三個升級方向也確定了木屋之后的升級走向,不存在木屋升級到「練功房」的可能性。
“我需要一座坊市。”
陳凡輕嘆了一口氣。
更加堅定了在雨季結束后,要在此打造出一座屬于自己的坊市,能直接看見異寶面板的他,會更快更直白的判斷出異寶的價值,只有足夠的人氣,才能幫他積攢出足夠的底蘊。
就在這時——
周默和大魚騎著骷髏馬以及鱷魚出現在峽谷通道內。
“此行收獲非常大!”
周默翻身下馬滿臉興奮的一路小跑到城墻上開口匯報道:“骷髏馬的速度很快,我和大魚今天分頭行動,將荒原北邊的站點都搜刮干凈了。”
“南邊沒去。”
“南邊的站點距離較遠,不夠一天內打個來回。”
“而且站長你布下的無人站點也收獲不小。”
“不錯。”
躺在搖椅上的陳凡看了眼下方接收物資的王奎,將手里把玩的竹簡拋給周默笑著道:“綠色品級的武技類異寶,斷水刀法,挺適合你的。”
“這幾日有時間抽空參悟參悟。”
“別弄碎了。”
“以后要放在練功房里的。”
“...”
剛才還興奮匯報的周默,低頭望向懷里的竹簡,笑容突然僵在臉上,半晌后才反應過來,身體不受控制的發顫跪倒在城墻上,眼眶泛紅的沙啞道。
“站長...這太貴重了...我...”
“我當初加入丘壑王家,很大一個目標就是為了學習丘壑王家的白色武技「烈風刀法」,只要加入王家一年且滿足一定的貢獻度,就有機會在王家院內參悟這門刀法。”
“但貢獻度很難獲得,我還差很大一截。”
“我...”
“我沒想到有朝一日可以有機會參悟綠色武技,這個機會對我太難得了,站長,以后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
陳凡偏頭看了眼周默,他沒想到周默反應會這么大,一個參悟機會而已這么激動的嗎...又不是直接給你提升到大圓滿境界,你不還得自己練嗎?
這個世界的散修也太可憐了。
一門白色武技都能壟斷的。
不過這也更加說明了,武技類異寶的稀有程度,也讓他對武技類異寶有了一個更深層次的概念認知。
只是有些沒好氣笑著道。
“這話你以前說過。”
“你現在已經欠我好幾條命了。”
“話說你想表達自己忠誠的時候,就沒有別的說辭了嗎?”
“那個...”
周默此時有點激動的腦袋完全宕機,腦子完全反應不過來,只是下意識道:“我只有這條命值點錢,身上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了...”
“行了。”
陳凡躺在搖椅上輕晃著無奈笑著道:“下去慢慢參悟吧。”
“站長放心。”
周默深吸了一口氣起身嚴肅的一字一句道:“我絕不辜負你的期望,五年內一定將這門武技修煉到圓滿境界,敢于冒犯站長的人都將是我刀下亡魂!”
“...”
陳凡嘴角微微抽抽,沒有講話,只是擺了擺手。
五年?
黃花菜都涼了。
五年都搞不到「練功房」的建筑藍圖,那他也太拉跨了吧?
他這些日子對營地的打造,可不僅是為了應付預計的危機,更是為雨季結束后和其他勢力接觸做的準備。
...
“我剛才聽見了,綠色武技?”
洞穴內。
將物資全都搬在倉庫內還未盤點的王奎,一路小跑走到從城墻上下來的周默身旁,眼里滿是羨慕的探頭望去:“能給我看看不,我這輩子還沒見過綠色武技呢。”
“去去去。”
周默一把打掉王奎探來的手,小心翼翼將竹簡鋪平:“看看就行了,怎么還上手呢,弄碎了你擔的起這個責嗎?”
“上善若水,利物無爭...”
周默小聲念了遍口訣后,心中頓時浮現出一道玄而又玄的感覺,隱隱好像有了一點參悟,更加興奮的將竹簡急忙收起來,小心翼翼的收進懷里。
“等等...”
王奎同樣跟著念了遍后,眼中閃過一道疑惑:“我怎么沒有任何感覺,要不你讓我把竹簡給我看看,我看看手捧竹簡會不會有感覺。”
“那你小心點。”周默遲疑了片刻后,將竹簡遞給王奎。
...
一番試驗后。
王奎望向竹簡背面的小人招式簡圖,沉默了一會兒后,才面色復雜道:“所以...只有手持竹簡默念口訣才會有所參悟,再輔以竹簡背面的招式圖,長期練習即可大成。”
“沒有竹簡在手,光憑武技口訣根本沒法參悟。”
他其實是有些感慨的。
他和周默同樣出身丘壑王家。
周默在王家呆了三年。
他在王家呆了十三年。
他這輩子最身強體壯的時間,都交給了王家,但王家從未讓他進過藏書閣,更沒機會觸碰王家的白色武技。
「烈風刀法」。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知道,參悟武技原來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