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兒啊，你這次怎么到這里來了？”夜夢這才揣著明白裝糊涂的問道。
她心里心知肚明趙影兒是干啥來的。
“我被分配到這里當副內勤……”
趙影兒有點不好意思，道：“到了這里才發現，這里居然是你們的地盤，給方總做副內勤，而且內勤還是夜夢姐姐您……那可真是太好了。”
說著居然頑皮的退后一步，行了個職場禮儀：“屬下趙影兒參見夜夢大人，以后屬下就在大人手下做事，還望大人多多關照?！?/p>
夜夢頓時笑彎了腰：“我早聽說上面要空降一個副內勤，只是沒想到是你……哈哈哈，太好了，以后有你拾遺補缺，我就放心了。”
“嘿嘿嘿……”
“以后啊，我干不了活兒你干，我承受不住的壓力你幫我，咱們姐妹同心，其利斷金。”
“小妹一定為夜夢姐姐鞍前馬后，保證不讓姐姐煩心?！?/p>
“嗯……太好啦……”
這邊親親熱熱連工作都聊完了。
方徹也給九個小家伙檢查完了。
果然，都已經是武者了。甚至任春，已經是一個武徒二品。
而資質，更是比自己離開東湖的時候前進了一大步。
目前去檢測資質的話，其中任春任冬任傲任浪等，都已經可以占住甲級了。
這在整個大陸來說，都已經算是不錯的資質了。
要知道白云武院有好多的學員，其實只是乙級或者丙上而已。
在真正的天才資質面前，自然還是蝦米，但是相對于普通人來說，卻已經完成了魚躍龍門的巨大蛻變！
“趙內勤。”
方徹咳嗽一聲，道：“你給小家伙們吃過什么了？”
實在是不知道怎么稱呼。
叫‘影兒’吧？太親熱了些。夜夢還在旁邊，估計醋壇子當場就能爆炸。
叫‘趙執事’吧，人家現在不是執事了。
方徹也只好稱呼職務。
趙影兒聽到方徹和自己說話，頓時轉身，笑容甜美，道：“就是一點我療傷剩下的圣靈泉水，每人喝了一口，也就只有每人一口的份量了。”
可憐方徹這個土包子根本不知道趙影兒所說的‘圣靈泉水’是啥，只好莊重點頭：“提升資質很有效果啊?！?/p>
“還成吧?！壁w影兒笑道：“主要是他們還小，根骨沒有定型，才能產生提升資質的效果，若是再大幾歲，恐怕就沒用了?！?/p>
“現在已經很好了?！?/p>
方徹有點小滿足。
親眼看著九個小家伙破繭成蝶。
慢慢綻放出屬于他們的人生光彩，方徹很有一種成就感。
只要入了門成了武者，那么以后的進境，基本就是一天一個樣子了。
方徹想到自己，就如看到了這幫小家伙的未來。
“不錯！非常好！”
方徹摸了摸小任冬的小腦袋。
小丫頭瞇起了眼睛，很享受的把自己的羊角辮在方徹手上蹭了蹭，就好像一個活潑溫暖的小貓崽。
說著話，方徹讓任春等人繼續操練。
剛剛資質突破的這段時間，異常重要，需要整個身體由外而內再從內到外的壓榨身體，是半點也不能放松的。
所以方徹根本沒考慮就制定了一個殘酷訓練計劃。
今晚開始。
務必要通過這計劃，讓小家伙們的資質，再自己壓榨出一個等級！
然后與夜夢和趙影兒到了房間里。
談起來當初在白云洲的事情，都是恍然如夢。
順便表達了一下當初趙影兒舍身救方徹的恩情的感謝；這種事吧，救命之恩太大，單純幾句感謝是說不過去的。
但是這話卻也必須要說。
因為你不說的話別人心里會不舒服。
所以無論如何要走個過場，至于以后的事情，各自心里有數。畢竟現在在同一個單位，同一個屋檐下，要在一個鍋里掄飯勺一段時間，怎么都有機會。
晚上給趙影兒接風，夜夢是必然的當然的陪客。
其他幾人外出執行任務，方徹就干脆誰也沒叫，神老頭趙山河等……
可去一邊吧。
這幫老頭子壞得很，一個個的都想看熱鬧，方徹也根本就沒想給他們機會！
……
外面小家伙們在秋風中揮汗如雨。
空中。
神偷司空豆無聲無息的嘆著氣遠去。
這特么一步錯步步錯。
眼看著小家伙們都甲級資質了，自己若是再拖下去，人家就直接用不到自己了。
這事兒整的！
司空豆到現在都對自己無語。
雪中送炭的機會沒把握住，而且還得罪了人，如今居然要拼命的爭取一個錦上添花的機會……
你得多傻逼啊司空豆！
今晚方徹給這個趙影兒接風去錦繡閣，應該就是自己最后的機會了。
否則……真沒法彌補了。
晚上，方徹安排了小家伙們的作業。
讓任春監督。
吃東西基本不用擔心。
然后就和兩女出去了。
到了錦繡閣門口，頓時就愣了一下。
因為……
前面有個人，熱情的迎了上來：“方隊長？真是幸會?！?/p>
這人瘦小枯干。
一臉諂媚。
正是司空豆。
“這不是書店司老板？”
方徹一臉驚訝，隨即笑了：“真是幸會幸會，司老板近來可好啊。”
司空豆心里嘆口氣。
上次方徹問自己姓啥，隨口說了個姓司，結果這貨以后見到就是司老板司老板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撕’呢。
真難聽。
臉上卻是笑的親熱：“方隊長，最近我進貨，從您巡查廳門口走了幾趟，里面那些孩子都挺可愛啊?！?/p>
方徹皺眉：“什么意思？”
“孩子的教育問題是大事兒，正好我是開書店的，捐獻一批書給孩子們陶冶情操，您看如何？”
司空豆問道。
“那還真是要謝謝司老板了。”
方徹矜持微笑；“司老板費心了。”
司空豆低聲下氣：“我還有一些喝的，喝了對孩子有好處，要不要一起……就上次您喝的那種……您看……”
方徹臉色沉了下來。
臉色陰沉著，頓時氣氛就低迷壓了下來。
司空豆心中嘆氣，臉上不安。
這可是直接把話挑明白了。就看方徹同意不同意了。
等于是孤注一擲！
方徹心里已經笑翻了天，抻抻這個老東西果然管用。
這才一個多月，就已經慌了。
皺著眉頭沉思，司空豆提心吊膽等著。他知道自己這種行為，已經屬于是逼宮了。
逼著方徹表態接受好意。
但他實在是等不及了。
而且方徹根本不會去找他，這讓他能夠展現善意挽回關系的機會都不是很多。
一切矛盾，其實都從這幾個孩子而起；而這些孩子現在資質，慢慢的在彌補過來……
司空豆這段時間里眼看著方徹莫敢云雨中歌這些人，用各自家族的天材地寶，來給這些小家伙補底蘊，增強資質，體質幾乎是一天天的變化。
深深的對這些超級家族的底蘊，感覺到了恐怖。
只要給他們時間，真的是沒有什么，是這樣的超級家族做不到的。
而且，隨著雨中歌等人在自己的家族之中越來越受重視，他們能得到的資源，也將越來越強，越來越高端。
或者只憑風雨雪三大家族的資源，就能將這九個小家伙全部催成超級資質的超級天才！
那時候司空豆就算是將自己手里東西送出去，恐怕都沒人稀罕了。
雖然那種一步登天的仙凡材料風雨雪也未必有，但是……司空豆現在是真的不敢賭了。
所以他只能鋌而走險。
如今看著方徹猶豫，現在還在考慮拒絕，或者在考慮當初失去的面子問題，司空豆心中叫苦。
苦著臉傳音道：“那天那事兒，是哥哥不對，哥哥今天都把臉送過來給你打了啊……”
這已經是求饒了。
“那不好吧……”
方徹嘆了口氣說道。
“那有什么不好的？都是為了孩子。”司空豆大喜，急忙說道。
“這……”
方徹猶豫了一下，道：“會不會讓司老板太破費了？”
“不破費不破費！應該的應該的！”
司空豆大喜過望。
“但是那樣的話，就需要一個密封的靈氣空間……”
方徹皺著眉頭，道：“這樣的話……我找幾個守護者長輩來做，倒是也可以……”
“嗨，這還用勞煩他們？我就能做了?！?/p>
司空豆傳音道：“都交給我！交給我！”
“好的?！?/p>
方徹頓時笑了起來，隨即一臉認真道：“司老板，那天是我用了心機，其實不對的是我，您當老大哥的，大人有大量，您別放在心上?！?/p>
既然便宜已經占足，方徹自然要給司空豆臺階下。
伏低做小，要讓這位神偷大哥心里舒服起來。
那才能便于以后得到更多的好處。
司空豆果然容光煥發，精神都瞬間好了幾倍：“言重了言重了，哈哈哈哈…方隊長為了東南，嘔心瀝血，生死闖蕩，我等小民，能夠稍盡綿薄之力，本就是小人的榮幸……”
“多謝司老板?！?/p>
方徹邀請道：“相約不如偶遇，難得已經來到這酒館門口，不如，今晚一起喝點？”
司空豆搖頭若撥浪鼓：“不了不了，方隊長自己吃飯也清靜些，小老兒還要回去準備準備?！?/p>
他乃是人老成精，看著方徹帶著兩個絕色美女來吃飯，單獨的三人；豈能湊上去找這個不自在？
自己若是真的點頭答應，恐怕方徹立即就會拉下臉來對自己說一聲：滾蛋！
于是哈哈一笑，立即轉身。
情不自禁的嘴角噙著笑意，得意洋洋的去了。
一樁心事，終于放下來。真快活！
雖然送出去了自己都不舍得聞一聞的寶貝，但是關系終究是拉了回來。
值！
我要立即跟二弟說，我已經把這事兒辦成了！
讓他祝賀我一下。
我這么老謀深算，老奸巨猾的老江湖，怎么能辦不成事兒呢？
于是立即給夜皇發消息，興高采烈將事情說了一遍。
夜皇很快回復過來。
“你就是個豬！拉著不走趕著倒退，你就是個騾子！早干嘛來？給你機會當大哥你不愿意，非要腆著臉上趕著龜孫子一樣去送……你個傻叉還有臉來得意！”
司空豆直接整個人都不好了。
“老子是你大哥！你怎么跟我說話呢！混賬東西！”
“呵呵……你若不是我大哥，我就罵別的了。懶得理你，我還在殺人呢……你繼續錦上添花去！”
司空夜說完就斷了通訊。
司空豆指天罵地，狠狠的將夜皇罵了個底兒掉！
“……早知道在你小時候就扔糞坑里嗆死！”
……
方徹和趙影兒夜夢進入錦繡閣，頓時，便如冰雪進入了炎熱世界，突然間整個大廳都靜了下來。
所有正在吃飯的人，聲音都莫名的小了。
有些江湖人更是低著頭不敢作聲，默默的吃飯，似乎要用飯菜將自己的臉擋住。
方屠！
媽呀，方屠什么時候回來東湖了？據說這次在白象洲殺了幾十個億！
這位爺今天居然回來東湖了……
小二過來，殷勤的引導方徹三人進入二樓包間。
夜夢和趙影兒跟在方徹身后上樓，身段婀娜，國色天香。
下面，一個跟著家人出來的年輕公子哥兒看的目不轉睛，目眩神迷。
喃喃道：“這倆妞兒真是絕色啊……”
話還沒說完。
一桌人的臉色全變得慘白，左右兩人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啪啪兩聲，一左一右兩只手捂在了他嘴上。
這位少年公子瞪大了眼睛，就要叫，卻被死死的捂住，眼睛看著滿桌五六人，才發現所有人的臉上額頭上，已經是黃豆大小的汗珠不斷地冒出來。
怎么了？
這少年納悶不已。
卻見到四周足足七八桌的人，紛紛轉身，用一種兇神惡煞的眼神看著自己這一桌。
有些人的手，竟然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
少年臉色頓時慘白，一顆心臟，瞬間停止跳動一般。
我干啥了？
我……我就說了一句話而已啊。
桌上自己的父親已經滿頭大汗的站起來，向著四周抱拳深深行禮鞠躬：“小兒不懂事……小兒不懂事……我回家好好教訓，重重教訓……還請諸位……諸位大哥留情……”
在少年驚恐到了極點的目光中。
旁邊一桌一個彪形大漢，手按刀柄冰冷說道：“養出來這樣的混賬，居然還帶出來丟人現眼！你一家人敢情是都活得不耐煩了吧？”
另一桌，一個半百老者陰惻惻道：“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別多，這要是我兒子，回去就摁進糞坑嗆死！免得招惹是非，禍及全家！”
“這樣的東西還不趕緊打死！”又有人說話了。
少年父親臉色慘白，已經快要跪下了：“諸位……饒命……”
二樓走廊，一個聲音淡淡的傳下來：“算了！”
正是方徹。
一言出。
頓時所有人都坐回去老老實實吃飯。
這少年全家才猛地一屁股坐下來，卻是腿都軟了。這一聲算了，其實就代表，剛才那句話人家已經聽見了。
父親當場跪下來：“多謝方隊長……”
方徹擺擺手，進了包間。
下面，一家人飯也不敢吃了，流著汗付了錢，大汗淋漓的帶著兒子趕緊逃命一般離開了錦繡閣。
兀自感覺身后無數道利箭一般充滿了殺機的目光盯在自己一家人背上，一直盯了好遠好遠。
一家人連夜離開東湖洲，出了城父親才一巴掌狠狠砸在兒子臉上，顫抖著聲音破口大罵：“曹尼瑪你眼里就只有女人！誰的女人你都敢調戲？老子今天就活活打死你，免得被你連累全家！”
少年已經嚇傻了：“……爹……這是……這……我也沒干啥啊……”
“你還沒干啥！”
啪啪啪又是幾個耳光，父親氣的直喘氣，一個勁兒翻白眼，渾身顫抖壓低了聲音：“那是方屠！那是方屠啊……我的天啊……”
……
錦繡閣。
包間里。
趙影兒都有些震撼了，她萬萬沒有想到，方徹現在在東湖洲，威望居然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自古以來，以君級修為如此震撼天下的，她還真沒聽說過幾個。
“方總，您現在……名聲都可以鎮壓一城了？！”
趙影兒簡直是崇拜了。
“開什么玩笑?！?/p>
方徹道：“只不過是這幫家伙以訛傳訛，自己嚇唬自己罷了。”
“這恐怕未必吧?！?/p>
趙影兒道：“他們雖然怕你，但是這些人卻也是真維護你啊！”
這句話，趙影兒說到了點子上。
方徹所作所為，已經是震撼天下，兩洲清掃，死的人何止一個億？
他的作為雖然恐怖，手段也是狠辣，公認的無情，但是，但凡是懂些道理的，誰不翹起大拇指說一聲‘好’字！
真男兒，大丈夫所為！
有誰真正為了底層百姓一批一批的得罪并且斬殺權貴？是誰真正為百姓砍掉了一直遮在頭頂的烏云，讓兩洲人看到了青天？
想要這樣做的人，歷朝歷代都有無數。但是誰能真正做到了？
并且一直做下去了？
以山一樣的白骨，海一般的鮮血，無邊的殺孽，無窮的因果，走這一條獨夫之路??？
目前來說，只有方徹！
在東湖洲，方徹的名字或許依然有很多人感覺不怎么熟悉；但是，‘方屠’這倆字，卻是真的已經是家喻戶曉，尊敬敬畏恐懼！
曾經在某個居民小區，兩伙人鬧了矛盾，喊打喊殺的。有人突然喊了一聲：“方屠來了！”
剎那間整個小區就寂靜一片，兩伙人立即各回各家；甚至連周邊數個小區，也頓時雅雀無聲！
止小兒夜啼這種事……在東湖洲，對于方徹來說，已經成為基操！
三人從容吃了頓飯，還喝了點酒，享受了一下難得的安逸。
就在這一頓飯的時間里，方屠回到東湖洲的消息，已經地震余波一般向著四面八方傳了出去。
方徹離開錦繡閣的時候，才發現下面的人居然一個也沒走。
他們雖然恐懼，心里害怕，但卻本能的親近，不想走，想要多看一眼方徹。
方徹微笑揮手，笑道：“大家吃好喝好，剛才的事兒……一來謝謝大家維護。二來……其實大可不必，這整的我好像個大魔頭似的……有點不習慣哈哈哈……”
頓時大家都哄笑四起：“方隊長千秋萬世！”
“咱們這樣搞一下，以后事情傳出去，方隊長帶著嫂子出去，也能少很多麻煩……畢竟嫂夫人美如天仙，哈哈……是吧，今天的事……應該的應該的?！?/p>
“哈哈……”
方徹拿出銀票會賬，道：“每桌都加兩壇酒，我請客。”
然后拱手：“如此，我就告辭了。大家慢慢吃，慢慢喝?！?/p>
“方隊長慢走！”
方徹帶著夜夢趙影兒離開，拐過街角，還有人在門口凝目目送。
趙影兒連連感嘆：“做人做官，能做到方總這種程度這種地步，真是此生無憾了?！?/p>
她看了方徹一眼，接著低下頭。
只感覺一顆心，悸動的更加厲害。
這次一來東湖之后，雖然方徹不在這里，但是自己走到哪里，都被討論方徹的聲音包圍著。
而方徹一回來，只是出去吃個飯，居然就能如此……只不過是一個不認識方徹的浪蕩子弟對方徹身邊的女子評論了一下，居然差點就成為天下公敵了。
這等民心，這等威望，這等男兒……
“哎……”
趙影兒心中嘆息一聲，咬著嘴唇，不著痕跡的看了看身邊的夜夢。
夜夢姐姐……命真好！
回到巡查廳大院。
司空豆已經拉了一馬車書，在院子里等候。
沒有經過允許，小家伙們都沒敢動，而是繼續在拼命練功。
看著這一幫無比懂事而且極其勤奮的孩子，看著他們眼中的光，頭上身上的汗，司空豆感慨萬千。
蹲在馬車車轅上，怔怔出神。
看到方徹回來，立即上前。
方徹哈哈大笑，叫孩子們趕緊過來幫忙卸車，將一車書搬進去，專門做個書房。
以后，可以隨時來看看書，從里面得到一些新的知識。
不得不說司空豆這一車書是極其用心了，上面有名人傳記，山川地理，各地風貌，江湖軼事，江湖規矩，三教九流，五花八門，江湖經驗，還有專門好多本講怎么害人的，怎么下毒的，怎么混毒的……
還有對云端兵器譜的介紹，以及那種上榜后的萬人敬仰等……
最關鍵的還有幾本《唯我正教罪行錄》。
還有一套《君臨天下》。
這里面的書，有一大部分是在外面市場上絕對買不到的。若是能將這些書看全并且能做到活學活用的話，基本出門就是個老江湖了……
方徹看到這些書，也是忍不住動容：“大哥，有心了。這些，能讓孩子們少走無數彎路。”
司空豆有些感慨，道：“既然要做，就要用心點兒。畢竟，闖蕩江湖最可怕的永遠不是敵人的武力；武力打不過，就是打不過，那沒什么可說的。但是多少少年天才，都是倒在這鬼蜮手段上……實在是太可惜?！?/p>
“大哥說的是?！?/p>
方徹無限贊同。
那種，死的太冤了。
但凡家里有人懂，提點一句，或許就不會死。但是……就是死在無知上。
夜夢和趙影兒看著這些書，也是立即就認識到了這些書的價值所在。
不僅是小家伙們用的上，方徹等人，也同樣用得上。
這些都需要仔細研讀，并且身體力行，一點點的去鉆研。
趙影兒和夜夢開始逐漸更加細致的分類。
“還有那些喝的……”
司空豆眼巴巴的看著方徹：“需要到我那里去，我得安排房間，等到徹底完事，也需要最低三天時間?！?/p>
“三天時間，脫胎換骨，這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了！”
司空豆道：“但是……過程會很苦。我需要對他們的身體，再次進行不斷的壓榨，讓藥液效果達到最佳！這一點，你要心里有數。”
方徹點頭：“那是肯定的！”
他笑了笑，擠擠眼道：“畢竟是靈晶仙液?！?/p>
司空豆嘿嘿笑起來，一顆心徹底放下來，方徹能夠主動的拿這件事開玩笑，那就是一切真正全過去了。
司空豆苦著臉道：“這倆月啊……哎，你和我家那個二憨子搞得這破事兒，可把我折騰死嘍……”
方徹哈哈一笑，肩膀碰了碰他肩膀，擠眉弄眼道：“誰讓你肥呢，不從你身上薅好處，往哪里薅去？”
司空豆豁然大笑：“對，對，他媽的！”
“哈哈哈……”
一笑煙云過。
一切芥蒂，從此化作無有。
兩人都是感覺心里輕松。
片刻后，在方徹叮囑下，司空豆將九個小家伙放上馬車，拉著走了。
方徹選擇了完全放手。
“一定要珍惜這次機會，三四天后再回來，我要看到你們的改變?！?/p>
方徹對任春殷殷交代：“要看住他們，千萬不能怕苦。這是真正的改變人生的機會！不行就揍！就罵！”
任春堅決點頭：“放心吧大哥哥，誰敢哭，我打不死他！”
看著馬車遠去，方徹心中舒暢。
九個小家伙經歷了這一波脫胎換骨，未來能如何，方徹真的非常期待。
童年苦難給了他們足夠的本錢，也磨練了他們的心智。那是真正的騰飛的基點。
“飛吧！小家伙們！”
方徹默默地說道。
“讓我看看，你們能飛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