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位王家主已經(jīng)去得遠了，也不知道聽沒聽到，但就算是聽到，恐怕也是絕對不肯回答了。
所有人一片寂靜的看著夜魔，如同看著神仙。
這位爺，這么勇？
誰都知道這位王家家主是來干啥的，也都知道，王家的主要目標(biāo)，肯定就是夜魔。
但是，夜魔不僅是絲毫不讓，反而是針鋒相對咄咄逼人。這種態(tài)度，實在是讓眾人大跌眼鏡。
面對王家主一位云端高手，夜魔居然這么硬！
印神宮唉聲嘆氣。
拉著方徹坐下來，扭曲著臉道：“你這脾氣，就不知道收斂下？”
方徹平靜道：“師父，就今天這位王家主這個態(tài)度，我收斂一些，王家就能放過我嗎？”
“……”
印神宮無語的說道：“但是矛盾在暗處，跟在明面上不同。”
“我是故意的。”
方徹淡淡的說道：“師父，王家不來找我，我都要去找他們的。您別忘了，孫元師父，是怎么死的。”
他轉(zhuǎn)頭，看著王家主王扶風(fēng)離去的方向，眼中射出來銳利的精光，殺意澎湃狂涌，淡淡道：“我曾經(jīng)發(fā)過誓的，王家的地下每一條蚯蚓，我都要豎著劈開！”
印神宮心頭一震。
突然說不出話來。
……
晚上，燈籠亮起，星空似乎要壓下來一般，近距離的眨眼。
涼風(fēng)習(xí)習(xí)，已經(jīng)是冬天。
但聚集了這么多人的酒會，卻是一片靜謐，大家都在靜靜地喝著酒，等待著什么。
偶爾有人在沉思一會之后，站起來找個人去攀談幾句。
無數(shù)的未來的合作，就在這里，默默地達成，無數(shù)的未來的背刺，也在這里埋下隱患。
外面，有數(shù)十萬人在同樣舉辦宴會，迎來送往，偶爾有尖銳的慘痛哭嚎遙遠的響起來，那是死去的天才們的親故。
酒會所在，與外面一大圈，似乎隔絕了兩個世界。
悲喜絕不共通。
月上中天，一片朦朧霧氣，從地上升起，然后整個酒會所在，云霧繚繞，都是如同仙境一般。
“咚……咚……咚……”
所有人都聽到了沉悶的鼓聲從心中響起。
如同從遙遠的天際傳來，如遠古的戰(zhàn)鼓，雷神的咆哮。
然后大家發(fā)現(xiàn)，這聲音，居然是自己的心跳。
一股神秘的力量，讓在場所有人的心臟同一頻率跳動。
所有人都是靜靜站起，肅立，臉上不自覺的就轉(zhuǎn)變成了莊嚴肅穆。
宣布命運的時刻，到來了。
隨即一股宏大的力量籠罩全場。
整個全場的霧氣，驀然更加濃郁了，幾乎達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都能感覺自己身邊全是人，但是只憑目力已經(jīng)看不到。
高空中，光芒璀璨閃爍。
星空似乎已經(jīng)壓在了頭頂。
“教主級別養(yǎng)蠱成神計劃……進行教主任命儀式。”
濃霧上空光芒閃爍中，傳來恢弘浩大的聲音。
“……冠軍夜魔，功勛卓著，特授予東南地區(qū)任職夜魔教教主！原夜魔教取消，新夜魔教乃是正統(tǒng)。”
“教主，夜魔！”
“宣布之日起，自動脫離原本隸屬，自成一教，夜魔教，為唯我正教三級教派！”
印神宮雖然早已經(jīng)想通，早已經(jīng)想到，但是真正聽到‘自動脫離原本隸屬’這八個字，還是忍不住心中輕輕一嘆。
一道浩大的金光，從上空發(fā)出，在濃霧中繞場一周，迅速在每個人眼前都轉(zhuǎn)了一圈。
所有人都是清晰的看懂了這道金光中的字。
“夜魔教！”
“教主，夜魔！”
“三級！”
金光繞場一周，然后化作一個巨大的光圈，突然落下。
方徹眼看著，這光圈落在自己身上，然后進入身體，消失不見。仔細查看時，只見體內(nèi)的五靈蠱脖子上，多了金光燦燦的一個圈兒。就好像天生的皮膚紋理一般。
忍不住心道：“這特么到底是任命的我，還是這個蟲？”
但口中卻是尊敬大聲：“屬下夜魔遵命！”
光圈中，傳出來一些訊息，方徹認真研究。
然后空中光芒不斷地揮發(fā)，下落，一位一位任命的教主光環(huán)，從天空降落。
整個過程中，緩慢而漫長，但沒有任何人出聲搗亂。
只有新任教主們興奮的道謝聲音。
方徹認真的聽著。他在等一個名字。
“……牧風(fēng)，天命教教主……四級教派，隸屬，東南。”
方徹目光一亮。
終于宣讀完畢，然后濃霧猛然擴散開來。
“除了教主和帶隊者之外，其他人現(xiàn)在可以離開，從此神霧中出去，神霧護佑七千里！”
方徹耳朵里傳來莫妄等人的傳音：“屬下拜別教主。這就回去收拾并且遞交轉(zhuǎn)職書，然后便立即前往東南，等待教主召喚。”
“教主保重。”
六人說完這段話，就消失了蹤影。
方徹距離這么近，也不知道這六人是如何走的。
這神霧，當(dāng)真是奇妙的緊。
濃霧依舊籠罩，但是濃霧中的人，卻一個個消失。除了八百多位新任教主之外，其他的從蠱神秘境中出來的人，逐漸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共九百九十六人有教主資格，但是最終任命的教主，只有八百一十位。
其他人都如莫妄等人一般，歸順了值得自己追隨的人。
一下子八百多位教主撒出去，就是八百多個教派。
方徹心中嘆口氣。
這種小教派，對于普通百姓的傷害，是難以想象的。
“哎……”
“酒會還有兩天時間。”
……
雁南等人，三位副總教主兩位超級護法在大帳篷里，本想休息一會養(yǎng)養(yǎng)神。
但是各種消息依然紛至沓來。
“總部王氏家族家主王扶風(fēng)出現(xiàn)在酒會，并且向各位幸存者敬酒，尤其著重敬酒夜魔，并唇槍舌劍……”
整個過程，很快就匯報了過來。
段夕陽臉上露出來鋒銳的殺機。
雁南的臉色也不好看。
“哎……這個王家……真是不知死活。”
雁南頭痛的說道：“他們之前王家的一個支系家族，伙同李家還有另外幾個家族，找夜魔報仇無所不用其極，殺了夜魔的師父孫元。”
“而孫元乃是孫無天的多少輩的血脈……”
“我之所以將孫無天派到東南，并且用方徹的事情將孫無天留在那里，就想要讓孫無天抽不出手回來算賬。因為一旦回來，孫無天找的人絕不會只是那個支系家族，而必然是王家全族。結(jié)果這王家居然自己往死路上湊……若是派人去東南刺殺夜魔，那不就是往孫無天的刀口上送人？”
雁南都無語了。
這一次就這么巧？王家又死了仨？
但是夜魔才殺了六千多人啊，進去的人可是死了四萬多，你們就這么抓住夜魔報仇，這是什么腦子？
“五哥，隨他們?nèi)グ伞！?/p>
白驚淡淡道：“良言難勸該死鬼，慈悲不度自絕人！這王家自尋死路，就算這次制止了，將來還是難免的。”
段夕陽冷冷道：“若是孫無天抽不出手的話，可以跟我說一聲，別的事兒我不想管，但是這件事，我可以幫幫忙。”
“算了算了……”
雁南頭痛至極：“一個孫無天就夠頭痛了，你可別再來添亂了。”
段夕陽哼了一聲。
“剛才執(zhí)法壇傳來消息，確定貝明心已經(jīng)死亡。”
雁南對畢長虹道：“身死之后，很久都不回消息，但是也沒有拒絕傳訊。五靈蠱徹底死亡是拒絕傳訊的，所以確定貝明心乃是死在禁忌之地！”
畢長虹淡淡道：“貝明心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死了，有點可惜了。”
雁南道：“你恢復(fù)了？”
畢長虹咳嗽一聲，道：“恢復(fù)了。”
欠欠身，對段夕陽道：“老段，哎……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個脾氣，多少年的老兄弟，你若是還有氣，就來打我一頓，畢竟是我對不住你。”
段夕陽怪笑道：“你以為你服軟了，寬宏大量了我就不打你了？告訴你，我打的就是這樣的你！一會你等著！你特么變來變?nèi)ミ€有理了是吧？”
畢長虹嘆口氣，無奈的攤攤手，對雁南道：“五哥，看來我真的又要挨打了……”
雁南無語至極。
對于這件事，別說自己沒辦法，就連老大鄭遠東也沒什么辦法！
這咋整？
“第三件事就有些有趣了。”
雁南道：“守護者那邊發(fā)生了大事。”
“什么大事？”
“芮千山的徒弟丁孑然叛變潛逃了。”
雁南皺著眉頭。
“怎么說？”
其他幾個人都是目光一亮。
“前段時間，守護者正東的幾個家族寧，顏，古，趙，蒙的幾個公子哥兒，到東南試煉。據(jù)說不知怎地遇到了一個美貌少女，因此而引發(fā)與當(dāng)?shù)囟〖业臎_突，丁家死了不少人。而那個少女據(jù)說是丁孑然的青梅竹馬。”
雁南道：“事情傳到丁孑然耳朵里，丁孑然單身獨劍去了正東，一個月前，屠滅了蒙家。”
“然后遭遇圍攻，逃脫，然后兇性大發(fā)，一個家族一個家族的屠戮，目前，據(jù)說五個家族已經(jīng)被殺光了。”
畢長虹問道：“這個丁孑然是什么層次？”
“據(jù)說是尊者級。”雁南道。
畢長虹道：“這事情不對吧？這幾個家族雖然不是什么超級家族，但是也不是一個尊者級就能全屠滅的吧？”
“問題就在這里，這個丁孑然天生劍骨，乃是劍道天才，而且沉默寡言，一年可以一句話都不說，所有的精力都用在練劍上，性格和出手方式乃是一個天生的天才刺客……再加上芮千山悉心教導(dǎo)，傾囊傳授，守護者總部的資源培養(yǎng)，以尊級實力，竟然可以逆伐圣者級！”
“而這幾個家族乃是以機關(guān)巧匠立足，武道并不是很強。”
雁南道：“所以現(xiàn)在，這件事，我有些猶豫。”
白驚道：“猶豫？”
“因為這個丁孑然，是咱們唯我正教的人，身上有五靈蠱，乃是原本東南五教的夜魔教發(fā)展的暗子。當(dāng)初夜魔教曾經(jīng)上報過。”
“而丁氏家族，也還是夜魔教發(fā)展的下線。”
“據(jù)說守護者總部在得到消息后，全天下秘密搜捕丁孑然，而丁氏家族在確定是我教的人之后，已經(jīng)集體神秘消失，顯然是被東方三三控制起來了。”
“目前丁孑然在逃。”
“據(jù)說凝雪劍芮千山氣得吐血，親自出馬整個天下的搜捕丁孑然，要清理門戶。”
“目前此事已經(jīng)被守護者高層壓了下來，消息并沒有傳的沸沸揚揚，似乎并沒有發(fā)生這件事一般。但是這件事，卻是真的。”
雁南苦笑著說道。
“而丁孑然現(xiàn)在孑然一身逃竄，在不斷地躲避追殺。”
“這就是我猶豫的點。”
“！！”
一聽到這么曲折的故事，各種反轉(zhuǎn)，連畢長虹白驚和段夕陽都愣住了。
一時間感覺自己腦袋不夠用。
狂人戟在一邊咧著嘴，不知道說什么才能表達自己的震驚，只能一個勁兒道：“草！草！草……”
“這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
白驚皺眉道：“我怎么感覺這件事是守護者的陰謀？芮千山雖然腦子不咋地，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傻逼吧？”
“說的便是這件事。但是丁孑然體內(nèi)有咱們教派的五靈蠱，也是真的。”
雁南皺著眉頭：“而且隨著夜魔教的覆滅，丁孑然的五靈蠱現(xiàn)在處在了散養(yǎng)狀態(tài)。”
“而且丁孑然的五靈蠱沒有任何人的通訊了，當(dāng)初發(fā)展丁孑然他們家的夜魔教人，已經(jīng)被當(dāng)初的夜魔教主海無良親自殺了。”
雁南皺著眉頭：“所以，就出現(xiàn)了這么一樁奇葩的事情。”
“才會讓我也感覺拿不定主意。”
“若是擔(dān)心這是守護者的陷阱，或者內(nèi)奸，從而置之不理，任由丁孑然始終被追殺，倒也無所謂。”
“但丁孑然體內(nèi)有五靈蠱，沒有背叛教派的可能，否則早已經(jīng)爆體而亡了。”
“一個可以尊者級逆伐圣者級的武道天才，天生劍骨，天生刺客，未來發(fā)展前途，也是無可估量的。這份資質(zhì)，甚至已經(jīng)不遜色夜魔多少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還可以惡心芮千山和東方三三。”
雁南道：“所以我想用。”
畢長虹也是一樣的想法：“是的，我的感覺也是這個丁孑然不能放棄，左右現(xiàn)在只是一個螻蟻，可以爭取過來，隨時可以殺，也隨時可以用。”
白驚同樣的想法。
作為至高層的考慮，他們其實還真看不上丁孑然，但是丁孑然這條線，卻能讓幾個人關(guān)聯(lián)到芮千山和東方三三，那就不是小事了。
“嗯。先接觸一下也好。反正，但凡有任何不對勁，立即殺掉也沒什么損失。”
段夕陽道：“而且我若是記得沒錯的話，這個丁孑然原本是方徹在白云武院的兄弟吧？”
“喲？”
雁南眼神中露出笑意：“段首座對夜魔這么上心？連這個都調(diào)查到了？”隨即眼睛瞥了一下狂人戟，示意這件事狂人戟可不知道，你直接一說，露餡了。
段夕陽給雁南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這事兒交給我。
然后哼了一聲：“這件事，你們不知道？夜魔的檔案在你那里都好幾尺厚了，當(dāng)我不知道？”
“我必須要了解是因為我是主掌教務(wù)的副總教主，你是為啥？”
“因為老子閑得蛋疼！”
段夕陽沒好氣道。
“所以你想要將丁孑然這件事交給夜魔來處理？”
白驚問道。
“他是夜魔教主，丁孑然是夜魔教發(fā)展的，當(dāng)然是交給方徹處理。而且交給別人，我也不大放心。”
雁南嘆口氣：“其他人的話，武力太低，收服不了丁孑然反而容易被反噬。如今在東南可以處理這件事的，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封云，一個是夜魔。”
“但封云若是收攏丁孑然的話，封云身份地位太高，反而會引起不必須要的動蕩。”
“夜魔正好。而且封云雖然手腕夠，心機夠，格局夠，但若是論干脆利落這點，不如夜魔。就算是發(fā)現(xiàn)丁孑然不對勁，封云也會繼續(xù)付出努力想要收服為己用，這就是封云的高層情懷和人格魅力。但是夜魔卻不會，夜魔一旦發(fā)現(xiàn)丁孑然不對勁，就可以一劍直接殺掉！”
“這是不同的。”
“丁孑然若是真的有問題，必須馬上處理。封云吃的教訓(xùn)還不夠，東方三三親自安排的人哪有這么容易策反的？”
“但是夜魔不用考慮這些。”
雁南道：“所以我傾向于夜魔。而且他夜魔教一窮二白，現(xiàn)在也正是招兵買馬的時候。給他一個丁孑然讓他自己去收服，豈不是一舉數(shù)得？”
白驚瞇著眼睛笑道：“虧你說得這么婉轉(zhuǎn)，你直接就說封云不如夜魔殘暴好了。聽得懂。”
雁南笑了起來：“的確如此。”
他沉吟了一下，道：“將這個情報再次打探一下確定，然后按計劃行事。”
他笑了笑：“在這件事上，不妨與東方三三再斗一場。”
“老段，你去將夜魔叫來吧。”雁南吩咐。
段夕陽本能就不想勞動，但是自己剛才說漏嘴夜魔身份，讓狂人戟知道了，雖然狂人戟知道也沒什么，但畢竟是自己的失誤。于是痛快的答應(yīng)一聲去了。
白驚有些不樂意：“五哥，你這也太給這個夜魔面子了吧？就這點事，打發(fā)人下個命令就成了。還需要叫來，親自當(dāng)面吩咐？您這個負責(zé)教務(wù)的副總教主，多少有些有失威嚴。”
“無妨。”
雁南道：“這種破格，有時候是有損威嚴，但有時候，卻正是馭下之道。”
他笑道：“老八，這種最底層受到至高層接見并且安排任務(wù)，是一種無上的動力啊。你要好好考慮這點。”
他還在努力的想要為自己的兄弟改變一下寡情薄情的毛病，希望白驚可以心中震動一下。
但白驚只是呵呵一聲，就轉(zhuǎn)過了頭。
下一刻。
只見段夕陽便如拎著小雞一般，拎著夜魔走了進來，噗的一聲扔在地上：“來了！”
方徹急忙行禮：“卑職夜魔，拜見三位副總教主，拜見段首座，拜見敖護法……”
“起來吧。”
雁南淡淡道：“此番叫你，乃是有個任務(wù)要你去做。”
然后將丁孑然的事情說了一遍。
方徹皺著眉頭，細細思索，良久，才道：“這個……”
“怎么，有顧慮？”雁南問道。
“是。”
方徹道：“啟稟雁副總教主，當(dāng)初在白云武院的時候，我和丁孑然關(guān)系雖然不算很好，但那時相比較其他人來說，我已經(jīng)是和丁孑然關(guān)系最好的了。”
“丁孑然這個人沉默寡言，心事重重。性格非常孤僻。”
“而且屬下在認識他之前，就知道了丁孑然乃是夜魔教的棋子，身上是有五靈蠱的，這一點可以確定。”
“但是丁孑然這個人明顯對于五靈蠱，對我們教派很是抗拒，當(dāng)初在和他接觸之后，我就很清楚的感覺到了這一點。”
“雖然他是身有五靈蠱，但是他本身，是不情愿的，應(yīng)該是因為家族的關(guān)系，才在年幼的時候被種了五靈蠱。”
方徹道：“所以對這個人，屬下并沒有任何把握。而且屬下的夜魔教目前連草創(chuàng)階段都不是……招進來一個這樣的人，而且還擔(dān)心他和我方徹的身份熟悉，導(dǎo)致屬下的身份暴露……所以屬下……屬下?lián)摹?/p>
雁南皺眉道：“你的考慮是有道理的。按你來說如何？”
方徹道：“直接殺掉乃是最穩(wěn)妥的，干脆利落，什么后患都沒有。不管什么千般算計，一刀下去，萬事皆空！”
這段話讓雁南白驚畢長虹段夕陽狂人戟五個人都是神色精彩了起來。
果然！
雁南說的還真是一點都沒錯。這殺胚果然是這樣子，遇到什么事情，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一刀下去！
雁南怒道：“遇到事情只想著殺人怎么可以？按照你這種做法，唯我正教如何還能有后續(xù)人才？豈不是早殺光了？”
“如何還能有你這次任務(wù)？！”
雁南的聲音很重。
方徹急忙：“屬下知罪。”
“這件事，就這么定了。夜魔，你去接觸丁孑然。在接觸到之后……如此如此如此……”
雁南直接乾綱獨斷，道：“若是可用，就是你夜魔教的一員大將，若是當(dāng)真有問題，那你也有臨機決斷之權(quán)。”
隨即笑罵道：“反正不給你這個權(quán)利，你也是殺的人頭滾滾的。”
“屬下不敢。”
方徹誠惶誠恐。
“你有什么不敢。”
雁南哼了一聲：“你殺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趕上段夕陽這一輩的很多老魔那么多了。”
“屬下慚愧。”
“……”
“滾吧。”
方徹迷迷糊糊又回到酒會。
心中想著丁孑然的事情，不由呲呲牙。這小子，居然也出來了。
專門放到我身邊來，這是想要讓我為他壓制五靈蠱？
東方軍師這一招，有點高明啊。
但是怎么做到的呢？
方徹真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