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
神墓中再次開始飛出來無數(shù)的妖獸需要的天材地寶,無數(shù)的妖獸,在區(qū)域里面你爭我奪。
眾人只感覺腳下大地都在震撼。
但卻都是耐心的等待著。
這一波,與上一次不同,在塵埃落定之前,沒有一個人傷亡,畢竟,都有經(jīng)驗了。
黑壓壓一批一批的飛行妖獸先走了。
然后成群結(jié)隊的走獸也走了,莫敢云甚至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野牛群,有點懷念。
等到徹底安靜下來。
封云率先站了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始做動作。
那邊董遠(yuǎn)平已經(jīng)一聲厲吼,瘋狂的沖了出去。
在這里每時每刻都是在被公開處刑,董遠(yuǎn)平心態(tài)已經(jīng)被封云徹底的玩崩了。
此刻,終于到了時候,直接迫不及待的就沖了出去。
他決定了!
這一次,一定要讓封云付出代價!
而且,著重點就是那個夜魔!看來封云很喜歡很看重那個屬下是吧?就拿他開刀!
唯我正教的人都該死!
甚至董遠(yuǎn)平開始心中發(fā)狠:等放開了,一定要抓幾個唯我正教的女的,玩到死!
眾人紛紛開始動作。
終于……
神墓之墓,遙遙在望,那一圈碧水,也是清晰可見的時候,眾人紛紛感覺身上猛地輕松了一下。
規(guī)則,有所松動。
“咻!”
封云一掠數(shù)千丈,直接沖到了最前面,手中唯我金印金光閃爍。
一聲長嘯:“都能聽到我說話了嗎?”
“恭喜云少!”
四周山呼海嘯。
封云一聲大吼:“先別忙著恭喜行禮,現(xiàn)在,規(guī)則放開,先開始組隊!六人一隊!”
“然后立即熟悉磨合戰(zhàn)力!”
“造船!準(zhǔn)備登湖心島!”
“以后的秘境,在秘境出現(xiàn)的時候,別管是不是湖心島,都先開始造船!”
“封星!辰赟!吳帝!白夜!……”
封云開始點名。
“都上前來!”
一番吩咐之后。
“先形成修為最高的尖峰隊!挑著神鼬靈蛇的人最多的方向,一路殺過去!能殺多少,算多少!”
“殺過去!”
封云一聲爆吼!
唯我正教的人,迅速展開行動。
方徹與雁北寒的小組,暫時分開。
雁北寒和畢云煙留在原地沒動。
她倆有收拾尸體的任務(wù)。
“你自己小心!”兩女關(guān)切道。
“放心。”
“可別加入別的小隊。”畢云煙叮囑一聲。
“我知道,隊長沒同意把我開革出去,我想要加入別的小隊也加入不了啊。”
方徹苦笑。
雁北寒哼了一聲,面無表情的一把抓住畢云煙沖天而起。
“凌空!席云!”
“屬下在!”
“帶上你們小隊,跟上我!”
“是!”
方徹已經(jīng)一身黑衣,化作一團(tuán)灰霧一般,手中持著冥皇劍,一道光一樣沖了出去。
哪邊的黃衣人越多,就往哪邊狂沖。
他沒做船,那么多做船的,隨便搶一個就好了?,F(xiàn)在首要任務(wù)就是到湖邊之前,多殺幾個人!
劍光凜冽,一沖而過。
兩個神鼬教人甚至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事情,腦袋就搬家了。方徹順手將一只手切下來,因為這只手上,居然帶著戒指。將戒指放進(jìn)懷中,兩把兵器也都收了進(jìn)入空間戒指。
能進(jìn)入這里的人,帶著兵器都不會差了,出去就很值錢。
這種財富,方徹怎么可能放過。
冰魄靈劍,全力展開。
一片片冰霜極寒,不斷地撒出去,所過之處,一片寒霜密布,連尸體也都一具一具的凍僵了。
空冥身法,冰魄靈劍,無量真經(jīng)。
三大絕學(xué),瘋狂突進(jìn)!
這是他對戰(zhàn)雁北寒都沒有用過的組合。
威力當(dāng)真是達(dá)到了極點。
一路狂飆突進(jìn),劍下竟無一合之將。
距離這邊最近的秋云上和風(fēng)向東雪萬仞本想過來將夜魔先干了,但是湊近一看,三人臉色一變,頭也不回的反方向跑了!
草!
干不過!
看夜魔現(xiàn)在這種架勢,基本三人過去就是一個結(jié)果:送菜!
本來感覺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牛逼了,但是,跟人家一比,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有點弱啊。
另一個方向,丁孑然一路狂沖,也是當(dāng)著披靡,一路直沖到湖邊,超過三十個神鼬教和靈蛇教高手死在他的劍下。
噗噗噗……
神鼬教又是一組六人,被方徹斬于劍下。
已經(jīng)距離水邊不遠(yuǎn)了。
而那邊看到夜魔沖來,十幾組神鼬教高手居然扛著船跑了。
方徹大怒喝道:“那一隊有個光頭的!把船給老子留下!否則我特么追殺你們!”
聲音如雷,殺氣如同狂濤。
所有人都側(cè)目看來。
那六人一聽,直接將船竟然遠(yuǎn)遠(yuǎn)扔了過來:“給你!”
然后一扭屁股跑了。
看著這一幕,封云幾乎笑出來眼淚。辰雪和封雪也是一臉的哭笑不得。
“這殺胚沒船居然威脅……而且他竟然威脅成功了……”
“或許是有船被小寒和云煙留下了,他只能出來搶?!?/p>
封雪道:“而且,小寒和云煙都要留到最后才上島,夜魔只能一個人行動了?!?/p>
這么一說,封云突然醒悟過來。
“對,按道理來說,現(xiàn)在兩個小組可以對戰(zhàn),但是三個小組就不可能,但是剛才你們看到么?夜魔竟然可以同時一個人殺兩組!”
“難道這規(guī)則對個人無效?”
封云立即就想到了。
但隨即就是苦笑:“就算是對個人無效,但是誰有夜魔那般戰(zhàn)力?想到了也是無用!”
卻看到夜魔一聲大笑,縱身上船。
大聲道:“云少,要不要同船?”
“好!”
封云大笑一聲,帶著封雪辰雪縱身而起,同時落在夜魔船上。
方徹哈哈大笑,神功一催,小木船如箭離弦:“別說,神鼬教這幫家伙造船還有一手,挺合心意?!?/p>
封云大笑,隨即也加入催船行動,問道:“夜魔,這十二年如何?”
“哎……”
方徹一聲慨嘆,露出來慘不忍睹的表情,道:“別人或者不可以,但是云少你肯定理解我這十二年是怎么過來的?!?/p>
封雪頓時豎起來眉毛,笑罵道:“夜魔,你什么意思?”
封云大笑,上氣不接下氣。
方徹這句話讓他想起來剛開始的前幾年自己的崩潰。
當(dāng)然,自己和夜魔還不同,自己乃是領(lǐng)導(dǎo),還強(qiáng)一些。而夜魔不僅是帶著兩個女人,而且那兩個女人還是領(lǐng)導(dǎo)。
頓時就明白了夜魔這些年的處境。
那定然是不怎么美妙的。
隨即開始傳音問方徹:“方總,這些年,和雁大人發(fā)展如何?”
方徹露出一臉的滄桑表情傳音回去:“云少……你覺得我敢么?”
封云想了想,嘆口氣。
這個問題,他自己都想過許久,夜魔還真不敢,換成自己是夜魔的話,只要腦子不抽,就不敢。
于是繼續(xù)傳音問道:“那雁大人什么反應(yīng)?”
方徹就露出來更加滄桑的愴然表情和眼神,傳音道:“沒啥,就天天揍我唄。就這十二年,被打了幾千頓……美其名曰,切磋。您也知道,我那時候修為不高……”
封云笑的差點從船上掉下去,一臉幸災(zāi)樂禍:“不錯不錯,你這經(jīng)歷不錯?!?/p>
方徹翻個白眼給他,低頭快速催船。
“那你的修為問題,我還一直沒機(jī)會問你,當(dāng)年究竟怎么回事,居然那么低,而且還被打傷了?”封云問道。
這句話就不是傳音了。
“我是這么考慮的……”
方徹實話實說。
頓時封云不笑了。
不僅不笑了,連封雪辰雪也都不笑了。
一臉的懊悔:“這……我們錯過了這等機(jī)會?”
封云英俊的臉扭曲起來。
他真是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自詡聰明一世,卻竟然是連續(xù)錯過了兩次上天賜予的重來的機(jī)會!
這個認(rèn)知讓封云大受打擊,看方徹的眼神都不好看了。
“夜魔,你特么的……居然偷偷摸摸得了這么大好處!”
封云怒了。
他平生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被同齡人比下去了。
“云少,這可不能怪我啊……”
方徹冤枉道。
封云自然知道,這件事實在是怪不到任何人,只能怪自己沒想到,但是想到這種重新來過的機(jī)會,上天整整給了自己兩次,居然兩次都沒抓??!
那種懊惱后悔,就甭提了!
難受的連話都不想說一句。
方徹道:“云少,其實咱們的基礎(chǔ),到現(xiàn)在也才只是差不多而已。因為,就算是你們不知道,但是平常練功什么的,也同樣是重新走了一遍當(dāng)年的路,對基礎(chǔ),也是有好處和增益的。”
封云嘆口氣,道:“對,好處是有的。但是無論如何比不上有意為之的……夜魔,你今天真是給我上了一課。你這條船啊,我真不該上來的……上船就是迎頭一記悶棍,這誰受得了?”
封云說的有趣,封雪辰雪都笑起來。
方徹淡淡笑道:“不過現(xiàn)在云少既然知道了,自然也就掌握了這一記悶棍的辦法,所以,云少也可以敲別人了。”
“不錯,一會兒我就用你這句話,將雪長青打擊一下子?!?/p>
封云哈哈大笑,對辰雪道:“所以說,最了解我的還屬夜魔。雪兒,夜魔是一個巨大人才。將來,會是我最重要的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