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孫無天道:“不還是成為你拿捏人的手段?”
“但是上面若是查下來,難免也是麻煩。”
方徹一臉無奈:“不得不說,這幫家伙,是真的比下屬教派的人難管理多了。”
孫無天教導(dǎo)道:“上位者,要懂得扛起責(zé)任來,更要知道如何給下屬擦屁股。平日里再嚴(yán)苛一些不要緊,但是關(guān)鍵時候,卻要給他們一個主心骨。”
方徹眼睛一亮:“祖師說的有道理,既然上面不會查,那您來查一下如何?哎,這個主意不錯。咱爺倆演演戲,不就好了?”
孫無天大怒:“老夫教導(dǎo)你怎么做官,但是卻不是自己找麻煩幫你演戲的!”
方徹道:“弟子的修為突破圣王四品了!”
孫無天懷疑道:“不能吧?哪能這么快?”
伸出手搭上腕脈,一查,頓時驚了:“我草,真四品了?而且這這……”
突然瞪大了眼睛:“鎮(zhèn)星訣已經(jīng)入門了?”
“是啊。”
方徹愣了愣,道:“雁副總教主給弟子的第二天就入門了啊……”
孫無天呲牙咧嘴,運功探查方徹身體:“這怎么可能?那玩意除了總教主和雁副總教主之外,其他人就沒人入門過……”
仔仔細(xì)細(xì)查了一遍,百思不得其解道:“怎么可能呢?”
“嘿嘿……”
方徹湊近孫無天耳朵,想說悄悄話。
孫無天面容扭曲:“二逼!這是在我領(lǐng)域里!”
“哦哦。”
方徹嘿嘿一笑:“不瞞祖師,我在三方天地里,不是永夜之皇獎勵了永夜星絲么?還有那涅槃絲帶?”
“怎地?”
“涅槃絲帶的功效是……而永夜星絲,可以幫助鎮(zhèn)星訣入門。所以,一晚上就……嘿嘿,弟子失態(tài)了。”
“草草草!”
老魔頭震驚了:“還有這等事?永夜星絲有這等功效?”
“我也是剛剛摸索出來。”
方徹道:“而且這涅槃絲帶,應(yīng)該不只是這一種功能,還有別的,但那需要神魂再次不斷的蘊(yùn)養(yǎng)才會出來的,畢竟現(xiàn)在涅槃絲帶里面的器靈還不愿意出來。”
“不過那永夜星絲,是真的好東西,有那個東西,基本就沒有入門不了的功法。而功法只要入門,借助涅槃絲帶的百脈俱進(jìn),同時運行所有功法齊頭并進(jìn),那就是啥也不耽誤……”
“同時修煉所有功法?全力修煉?”孫無天瞪大眼睛。
“是的。齊頭并進(jìn),并不會有任何遺漏。”
方徹嘆口氣,道:“只可惜現(xiàn)在我的靈魂之力太弱,每一次用涅槃絲帶輔助練功最多也就是一個時辰而已。”
“這你還不知足?!”
孫無天都無語了:“這已經(jīng)是多少人夢寐以求都求不到的巨大福緣了,你還不知足?”
“知足,知足,嘿嘿嘿……”
方徹涎著臉:“祖師,您看,我這么拼命練功的份上,陪我演個戲?這樣我就能徹底主宰主審殿了。”
孫無天哼了一聲,顯然已經(jīng)有些意動,道:“這事兒,等會兒說,你身上的這情況,我得跟雁副總教主說。”
方徹為何展露自己的天才?目的就是在這里。
你不跟雁南說,我怎么被另眼相看,使勁培養(yǎng)?
乖巧道:“這點小事兒,就不用通知雁副總教主了吧?”
“不通知?”
孫無天斜眼看著他,哼了哼道:“你知道你這種情況,自古至今,出現(xiàn)過幾個不?”
“幾個?”
“一個都沒有!”
孫無天道:“這才是你的價值!小子,最大價值!祖師這是為了你好!別胡亂擔(dān)心!”
“是,是,弟子知錯。”
方徹老實的退到一邊。
孫無天溝通五靈蠱,聯(lián)系雁南,雁南一聽頓時嚇了一跳。
按照雁南的猜測,就算是夜魔天縱奇才,但是在兩個月之內(nèi)入門,也就不錯了。如果兩個月內(nèi)不能入門,那就必須要換一個功法了!
兩個月不入門,終生沒戲!
但就算是雁南也是真正沒有想到,這家伙居然一晚上就入門了!
“真特么的……不愧是我孫女婿!”
雁南突然感覺自己孫女眼光委實是不錯。
這樣的資質(zhì),只要不死,十年還真的有可能創(chuàng)造奇跡。
“給我?guī)н^來!我看看!”
雁南給孫無天發(fā)消息,然后給段夕陽發(fā)消息:“來來,有你想不到的大好事。”
段夕陽回復(fù):“又有啥活兒讓我干?”
“是你絕對想不到的事,好事。我跟你說,你不來絕對會后悔。”
雁南切斷通訊的那一刻。
白骨傳送門在大殿中出現(xiàn),段夕陽一步跨了出來:“什么事我還會后悔?”
雁南嘆口氣:“段首座,雖然說白骨傳送門方便,但你距離我也不遠(yuǎn)吧?開一次需要的星晶損耗,你就一點不心痛?”
段夕陽淡淡道:“星晶是你給我的,我心痛什么?反正沒了就找你要唄。”
雁南氣了個倒仰:“你真特么說的有道理!”
便在這時。
孫無天拎著方徹的脖子推門而入:“五哥……咦老段你也在。”
隨手一松。
方徹就啪嘰一聲趴在了地上,急忙自己爬起來:“參見副總教主,參見段首座。”
雁南很無語的看著孫無天:“你以為這是個貓呢?就這么揪著后頸皮就來了?能不能夠稍稍尊重一下我的主審官?”
不得不說,方徹身上陡然出現(xiàn)的這個新的價值,讓雁南的態(tài)度,也陡然來了一個變化。
甚至開始心疼了。
孫無天翻著白眼道:“難道我還能抱著來?一個大男人抱著來那也不雅觀吧?”
“你放領(lǐng)域里帶著來不行?”
雁南皺著眉頭,對這些老魔頭的行徑,一個個的都感覺無語,一個段夕陽,一個孫無天……這都啥玩意?
我好好的孫女婿,就這么拎著貓一樣拎的?
段夕陽看著方徹,皺著眉頭上下打量,道:“讓我專門過來,看他?他有什么可看的?”
“大哥的鎮(zhèn)星訣,這小子一晚上入門了。你說有什么可看的?”
雁南哼了一聲。
“嗯?”
段夕陽極其罕見的猛然間瞪大了眼睛。
兩團(tuán)黑霧被他瞪出眼眶,在眼前啪一聲爆裂:“一晚上!?鎮(zhèn)星訣?雁五,你沒開玩笑?”
雁南懶得理他:“夜魔啊,起來吧。”
方徹敏感的發(fā)現(xiàn),雁副總教主稱呼自己的口氣,再次有了變化,不像是前幾次那樣看到就不爽了,想揍……那種感覺了。
這次是變的親切,自然,居然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慈祥……
嘖,我是出現(xiàn)錯覺了嗎?
段夕陽已經(jīng)沖上來了,抓住方徹的胳膊,按到椅子上,就開始摸。
從頭摸下去,一路靈氣探測。
“首座!!不要啊!!”
段夕陽的手快要摸到某個位置的時候,方徹一下子并住了腿,面容扭曲哀求的大叫一聲。
“噗噗哈哈哈……”
雁南和孫無天同時噴了一口茶水,嗆的連聲咳嗽,爆笑不已:“段夕陽,你往哪兒摸呢!”
孫無天笑的差點崩壞。
段夕陽的手被這一聲吼停在方徹丹田,枯瘦的臉上,也頓時有些尷尬的神色顯現(xiàn)。
因為他根本沒注意這一方面,全心全意想著功法了,怎么會在意這等東西?結(jié)果自己都沒意識到已經(jīng)摸下去了……
段首座剎那間感覺自己糗大了。
但隨即一巴掌將方徹拍倒在地,怒喝一聲:“你鬼叫什么!!”
于是悻悻的收了手,咳嗽幾聲,很難得的老臉有些窘迫的對雁南道:“咳,咳咳,我沒摸出來鎮(zhèn)星訣入門……”
雁南強(qiáng)忍著笑,咳嗽一聲道:“那應(yīng)該是你還沒摸到地方,你再往下三寸試試。那兒有個把柄……”
心情大好之下,雁副總教主也開始開玩笑了。
“哈哈哈哈……”孫無天捧腹大笑。
段夕陽的臉終于能看出來有點紅的顏色了,被這兩個老東西搞得老子跟個老流氓似的,忍不住瞪眼道:“閉嘴!你在說什么鬼話!”
“嘎嘎嘎嘎……”
孫無天和雁南同時爆笑。
兩人對這個機(jī)會很是珍惜。
真心一輩子都很難見到段夕陽出糗一次的。
雁南在段夕陽殺人的目光中笑了一會才道:“夜魔,你練成了鎮(zhèn)星訣?什么竅門?”
其實孫無天已經(jīng)說了,但雁南故意再問一次。
“是因為……”
方徹再次介紹一遍。
三個老魔頭都是瞪大了眼睛聽著,如聽天書,其中就包括已經(jīng)聽過一遍的孫無天。
然后雁南道:“你現(xiàn)在用永夜星絲帶著鎮(zhèn)星訣運行一遍我看看。”
“是。”
方徹立即開始運功。
雁南,孫無天,和段夕陽不約而同的同時將手放在他的身上。沉浸心神,認(rèn)真感應(yīng)靈氣流動情況。
三人都能清晰感覺到,那鎮(zhèn)定心神的力量,在方徹體內(nèi),完整運行,而且,速度很快。
這是完全入門,而且已經(jīng)具備基礎(chǔ)的表現(xiàn)。
鎮(zhèn)星訣,竟然真的入門了。
但是,那所謂的永夜星絲,卻半點也感應(yīng)不到。看來只能方徹本人才能運用并且感應(yīng)了。
三人收了手。
面面相覷。
都感覺自己有些風(fēng)中凌亂了,包括雁南在內(nèi),都是忍不住撓撓頭:“真特么……入了門了?”
夢幻感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