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環(huán)刀倉啷啷一聲響亮。
殺氣頓時露出一絲絲。
這一刻方總?cè)煌浟俗约涸谒暮０嘶臉潜浦思沂劳馍介T的人要登記的鐵面無私。
而且心中全無負擔。
星芒這種殺胚魔崽子干的事兒，與我方徹何干？
老板屁滾尿流的主動編造了一個假身份登記上去，然后給了上房。
星芒大人扛著大刀大搖大擺的上樓而去。
一路九環(huán)刀的九個鐵環(huán)倉朗朗的響，威風霸氣。
在下面大廳的所有江湖人無不刮目相看。
都在猜測，這個惡形惡狀的家伙，是什么人？底氣這么足？
遠方轟隆隆車隊行來，到了客棧前停下；卻是一個押鏢的隊伍。
鏢車行走在路上，壓的痕跡很深。
幾個鏢頭進來商量入住，卻已經(jīng)房間不夠了。但這鏢局的人十分守規(guī)矩：“如此我們就在院子里鏢車旁邊自己搭個帳篷如何？店家提供些吃食就好。”
“那沒問題。”
于是院子里多了幾頂帳篷。
十五個鏢頭圍繞著鏢車，用三角的陣型將帳篷護衛(wèi)在中間，目光警惕。
鏢旗迎風招展。
“鎮(zhèn)守者東南總部合作單位！”
“行鏢天下，信義卓著！”
“天下鏢局，東南楷模！”
重點就是鏢車前面，有一塊匾。燙金大字。
“東南通行證。”
落款：方徹。
血色殺印。
這個匾，便如渾身透露著騰騰殺氣。
這才是真正的保命符。
方屠親筆通行證，親筆簽名落款！
所以天下鏢局的鏢師們鏢頭們心中有底，咱們不惹事，但是咱們也不怕事！天下鏢局或者嚇不住你們，但是方屠的親筆簽名你怕不怕？
所以雖然四周江湖好漢云集，但大家只是保持一個基本的警惕就成了。
果然，四周江湖人喝著酒，有些目光就在鏢車上梭巡。
大家都是走三江過五湖的好漢，一個個眼睛雪亮，一看這隊鏢車就明白：若是能劫了，基本就可以金盆洗手了。
后半輩子甭管活多久，都是吃喝不愁。
對于東南總部的合作單位和天下鏢局的牌子，對這幫人來說，那都是屁。
劫了你咋了？
但是，看到那方屠親手寫的東南通行證和親筆落款之后，一個個卻都是瞳孔一縮，將貪婪地目光默默的收了回去，眼觀鼻鼻觀心默默喝酒吃飯。
惹不起惹不起。
還有人竊竊私語。
顯然是在討論這個通行證，人人都是一臉忌憚，每句話都改成了傳音。
鏢局帶隊的，當然是總鏢頭鄭云琪。
進入這個小客棧，他的眼睛就在四處打量。
然后辦了入住后，在臨窗的雅座要了酒菜，靜靜地等待。
星芒大人說的就是這里吧……怎不見人。
這里，魚龍紛雜，可不是個好地方。
正在想著，面前一暗，對面坐下一人。
“總鏢頭。”
鄭云琪一臉激動。
星芒大人淡淡的笑了笑：“坐，不必多禮，正好忙里偷閑，跟你單獨喝一頓酒。”
“是。”
鄭云琪規(guī)規(guī)矩矩坐下來，心中激動，心潮翻涌。
闊別總鏢頭一年多了，但是，在感覺中卻如同分別了幾十年一般，驟然見面，竟然激動不能自持。
方徹看著鄭云琪，這個老部下，如今沉穩(wěn)了許多，一舉一動，淵渟岳峙，已經(jīng)有了總鏢頭的氣度和威嚴，也留起了小胡子。
眼神深邃了許多。
兩人舉杯，默默吃飯喝酒。
鄭云琪在不斷地向星芒大人傳音，匯報這段時間的情況，以及各處分部建設情況。
以及最近已經(jīng)來到的，接受訓練培訓的五千多人。
“這只是第一波，就在這幾天，第二波就要來了。”
鄭云琪很是有些心力交瘁：“大人不在，我有些鎮(zhèn)不住。”
“沒事，我就是為了這事兒回來的。”
星芒大人眼中冒出來強烈的殺氣：“你傳回消息去，等咱們回去，立即進行考試。”
“明白。”
鄭云琪點點頭，立即發(fā)送消息。
“大人這段時間……”
“哦，這段時間，我執(zhí)行了總部的秘密任務，一心教覆滅之后，我和夜魔大人走的就比較近了……然后經(jīng)過夜魔大人的引薦，與教中高層大人物搭上了線……執(zhí)行了幾次任務。然后又被派回來了。”
星芒大人盡量簡略的敷衍介紹一下。
但鄭云琪的眼睛卻立即雪亮。
星芒大人……也在總部搭上了線？
這……這真是太好了。
怪不得星芒大人在夜魔大人那邊如此的有面子，居然都能往主審殿安插人手了。
原來如此。
“大人此次回來是……”
“自然是有新的任務。”
星芒大人一邊喝酒，一邊說道：“咱們天下鏢局，從即日起，只對雁副總教主負責。這個……懂了嗎？”
鄭云琪瞪大了眼睛，渾身顫抖起來：“大人，這這……”
鄭云琪震驚驚喜的連脖子都紅了。
“從某一方面來說，等于是咱們唯我正教的一個后手。雖然知道的人不少，而且連守護者的高層，也都清楚的知道這些人的身份，但是從明面上來說，卻等于是默許。”
星芒大人道：“這一點，我是必須要和你說清楚的。也就是說，咱們天下鏢局，只要不惹事兒，那么在守護者這邊，就是合法企業(yè)！合法商人！懂了嗎？”
“屬下懂了。”
鄭云琪激動的端起來酒碗一飲而盡，又倒上一碗，再次一飲而盡。
“此外就是……你們幾個人，短時間內(nèi)，恐怕是無法回去探親。但是我也帶來了雁副總教主的口令。”
星芒大人道：“若是……有合適的，不管是咱們鏢局內(nèi)部的，乃至是守護者這邊的女子，皆可……成家立業(yè)。但前提條件必須是……循規(guī)蹈矩，良善經(jīng)營，確保不能出事，不能露馬腳……懂了嗎？”
“懂了。”
鄭云琪其實這段時間里最頭痛的就是這件事。
都是年輕人，情情愛愛的東西，哪里能遏制得住？
哪怕每天白天都操練到了手指頭都不能動，但晚上照樣有跑馬的……
但是總部不說話，這里誰敢成親？
“但家族聯(lián)姻方面的打算？”鄭云琪小心翼翼。
“不用管！一切自己做主，我可以給你們做主！”
星芒大人大包大攬：“若是有原本情投意合的女子，可以打報告從總部調(diào)過來鏢局任職。但是過來的媳婦必須要調(diào)教好了，如是還是一副魔女做派，被我殺了，那就不要怪我無情。”
“懂！我們懂！”
鄭云琪點頭若雞啄米。
今天真是天降喜事。
而且不止一件，鄭云琪被這個驚喜，完全砸暈了頭了。
“還有其他的，到了鏢局后我和你們具體說。”
星芒大人微笑舉杯：“鄭云琪，我現(xiàn)在可以很肯定的說……天下鏢局的人，只要不為非作歹，這輩子……安全了。而且，前途無量。”
鄭云琪熱淚盈眶。
舉杯一飲而盡。
聲音有些哽咽：“多謝大人。”
星芒大人淡淡點頭。
心中有些喟嘆。在剛成立天下鏢局的那個時候，誰能想到這樣無意的一條線，如今，居然成了一個總部的后手？
而且是雙方都知情的情況下？
雁南和東方三三這兩人在想什么？
以目前來說，天下鏢局勢必越來越大，人也會越來越多，實力也會越來越強。
有這樣的一個鏢局在這邊，而且還是自己親手締造的。
未來會怎樣？
方徹看不透。
只感覺眼前如同有一團迷霧。
看不清前方，也看不清路。
雁南和東方三三就真的看清了嗎？
對此，方徹持懷疑態(tài)度。
但不管如何，天下鏢局到了這等地步，基本已經(jīng)等于是大勢已成。
而且比唯我正教總部那邊的要穩(wěn)當?shù)亩唷?/p>
在雁南和雁隨云操盤之下，別說自己不愿意出什么意外，就連他們爺兒倆也不會允許出什么害群之馬！
從這點上來說，這輩子只要不在走鏢的時候被人劫鏢干掉，基本就沒啥事兒。
兩人在這邊傳音交流。
大堂里還有不少桌的江湖漢子在高談闊論，慢慢的聊著聊著就并了桌。開始高談闊論，不認識的也認識了，互通有無交換情報。
而星芒大人和鄭云琪這一桌始終默默無聲，在別人眼中就看的不舒服了。
這倆逼人始終一言不發(fā)也不參與討論，敢情就只是在默默聽我們的占便宜？
簡直太過分了。
終于一個大漢站起來，搖搖晃晃走過來，砰的一聲拍在桌上：“喂！你倆，光聽啊？”
鄭云琪一怔抬頭，然后低頭看看自己身上衣服，上面天下鏢局的標志很明顯啊。
“這位兄臺，我們天下鏢局只是走鏢的，并不參與江湖是非，所以……這東南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們一來資格不夠，不敢參與，二來也是沒啥興趣……還請給個面子，大家山高水長。”
鄭云琪一臉笑容，站起來和善的拱手：“鏢局這碗飯，本就是大家賞面子，這樣，今天在店中的朋友，這頓飯我都請了。老板，來結(jié)賬。”
說著拱手團團作揖：“在下天下鏢局總鏢頭鄭云琪，些許心意，還請各位江湖兄弟不要嫌棄，讓我結(jié)了這頓飯錢，感謝大家給面子了，感謝。來日路過天下鏢局，鄭某必擺酒相謝。”
那大漢一看到鄭云琪胸前天下鏢局的標志，也知道鬧了誤會。
再看鄭云琪這么懂事，這么和善，有火也發(fā)不出去，悻悻然道：“原來是總鏢頭當面，失禮了，誤會。我們自己結(jié)賬就成。”
“這哪能行。鄭某的榮幸。”
鄭云琪已經(jīng)搶著將飯結(jié)了。
然后四方作揖：“各位，我和朋友回房，諸位朋友先喝著，不必在意我們。老板，每桌再加兩壇酒。”
星芒大人看著鄭云琪處事，不由得心中滿是贊許。
鄭云琪比起之前真是成熟了太多了。
這事兒處理的格外漂亮而且得體。
就這種處理方式，放在之前，簡直是難以想象的，誰能猜到這個八面玲瓏的總鏢頭居然是唯我正教的魔頭？
對于鄭云琪主掌天下鏢局，星芒大人更放了點心。
“這次來的人，有沒有修為比你高的想篡權(quán)的？”
回到房間，星芒大人微笑問道。
“真不少。”
鄭云琪苦笑：“現(xiàn)在也就是用規(guī)矩強行束縛，但是這幫人您也知道，都是不見棺材不流淚的人。”
星芒大人秒懂，展顏笑道：“既如此，那這次就讓他們見見棺材。”
休息一晚。
清晨。
霜寒露重。
鄭云琪起身出門，卻發(fā)現(xiàn)星芒大人早已經(jīng)在院子里站著，負手看著鏢車。
看到鄭云琪出來，笑道：“居然真的沒人動。”
鄭云琪嘿嘿一笑，道：“方大人這個通行證是真管用，有好幾次遇到劫鏢的，走近鏢車看到這個通行證之后，立即很有禮貌的退去了。臨走還行禮。”
“哈哈哈……”
星芒大人開心笑道：“看來方大人的名頭，還真是硬。”
“那可不是一般的硬。”
鄭云琪嘿嘿一笑。
這句話，鄭云琪是說出口來的。
但是兩人說話并未傳音，而是直接說出口的。所以，同一時間里在心里說這句話的江湖好漢們，還真不在少數(shù)。
鏢車車輪滾動，在無數(shù)江湖人復雜而貪婪的目光中，于晨曦中緩緩駛出小鎮(zhèn)。
沒有人動手。
星芒大人想象之中的劫鏢廝殺，竟然沒有發(fā)生！
路兩邊有江湖好漢們抱著膀子目光復雜的看著，樓上有江湖好漢透過窗子眼神復雜的看著，遠方有江湖好漢神情復雜的看著……
看著這一隊超級肥的肥羊，緩緩起身，搖擺著渾身的肥肉，越走越遠，沒人動彈。
走出小鎮(zhèn)之后，星芒大人回首眺望。
只見遠方還有人目光復雜的看著……
“不會有人敢動手的。”
鄭云琪見怪不怪：“這種事兒，在有了通行證之后，我見得多了。這里，可是東南。方大人的威名，不要說這些江湖好漢，只要說出來，連地下的蚯蚓都不敢蠕動！”
星芒大人道：“你真的好驕傲好自豪的樣子。”
“嘿嘿……”鄭云琪傻笑。
不得不說，鄭云琪是真的挺驕傲自豪的。
畢竟，這塊通行證，是自己辦下來的。
一路上，遇到了三伙劫鏢的，但鄭云琪連動都沒動，放對方?jīng)_近鏢車，看到了通行證和方徹的名字之后，對方就若無其事的干笑兩聲，觀光一下禮貌的撤退了。
鄭云琪照例發(fā)揮老好人總鏢頭手段，但凡來的都送了五十兩銀子。
免得大家伙兒都沒面子。
于是，皆大歡喜。
星芒大人干脆躺鏢車上睡覺了。
到了碧波城，鏢車先走，方徹先回了一趟家看了看方家舊址。
果然，原本的老宅子，已經(jīng)沒了，新起來的方家大院，與原來一模一樣，大小也是一樣的，只是嶄新嶄新的。
毫無人氣。
方徹負手隱身站在空中，淡淡的看了一眼，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清晰感覺心中，似乎又硬了一塊。
他懶得聽周圍街坊鄰居議論，并未現(xiàn)身就隨風揚長而去。
當初方家在碧波城，活人無數(shù)，大舅方正航幾乎是養(yǎng)活了碧波城所有的窮人乞丐；但是……方徹云瀾江之事出來后，方家依然是被夷為平地。
打砸燒的痕跡現(xiàn)在雖然看不到，但完全可以想象。畢竟當時若不是毀滅的徹底，現(xiàn)在也不會重新建造的這么整齊——連一塊舊墻壁都不存在。
他突然想起來雁南的話：其實人不能活的太明白，不能看的太透。
方徹心中嘆口氣。
東方三三所說的話：我們做事，是因為我們想做。
如果為了回報去做事，守護者早已經(jīng)不存在。
方徹飛掠在晨風中，心中默默的想著。
其實雁南和東方三三說的，是一個意思。
這個人間其實真的很冷漠；而太多的人看慣了人間的冷漠之后，自己也變得更加冷漠，于是這個世界，就更加的冷漠絕情。
但依然有很多人，在堅持著做自己。
那么話再說回來了，究竟是看透了世情依然默默做事的人清醒？還是變得冷漠的人清醒？
方徹不想再考慮這些事。
他跟上了鏢隊，星芒大人沉著臉，回到了白云洲天下鏢局。
那渾身的壓抑的煞氣，讓所有認識星芒大人的人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當然新來的人，是沒見過星芒大人的。
而且今天正好是第二批人來到。
第一批第二批兩批人加起來一萬三千多。
天下鏢局熙熙攘攘，便如菜市場一般。
大家都很新奇。
來之前自然是三令五申，但是遠離神京到了這里，大家卻是放松了許多。
星芒大人已經(jīng)下令，天下鏢局，今天暫停營業(yè)。
四處封鎖。
進出入口已經(jīng)封閉。
同時，原天下鏢局的幾千人都已經(jīng)老老實實集合。
一個無形的大網(wǎng)，便如一個罩子，將整個天下鏢局，死死地罩住。
保證這里面出現(xiàn)任何事情任何味道，都傳不出去。
星芒大人陰沉著臉，說出來了來到天下鏢局的第一句話。
也是第一個命令。
“第一批人，開始考試！標準八十分為及格。不到八十分的，斬！”
星芒大人的斬字說的并不很重。
所以下面寂靜了一會，隨即大家就放了心。
斬？
這么多人你能斬誰？
不得不說總部來的人就是底氣十足。
第二批人甚至都沒停止談笑。
星芒大人并未阻止第二批人的觀看。
七千多人就笑呵呵的圍成一大圈，看著里面的六千來人考試。里面的六千來人雖然早就聽說過會殺人會怎么滴的，而且這次考試之前，星芒大人也說了不及格就斬。
但是……大家都感覺，這不過是嚇唬人吧。
畢竟這么多人，還有那么多圍觀的，熱熱鬧鬧也不像是要出事的樣子，所以大家的心態(tài)，也都挺輕松。
一場考試完畢。
六千三百人之中，九十分以上的，居然只有七十八個。
八十分以上的，兩千二百人。
兩千二百七十八人被點名，單獨站到一邊。
“剩下的四千人，后院挖坑。”
星芒大人下令。
鄭云琪等原本天下鏢局的人都是后背一寒，毛骨悚然。
他們是知道星芒大人是要做什么的。
但四千多人卻不知，紛紛問：“大人，挖坑做什么？”
“挖坑當然是埋你們用的。”
星芒大人冷冷的說道：“趕緊挖，你們只有半個時辰時間，必須要挖到一百丈深度！”
星芒大人下令。
埋我們？哈哈哈，星芒大人還真是好風趣。
四千多人根本不相信，一共六千三，你殺四千？
開什么玩笑？
想想挖坑也沒什么，這么多人挖個百丈坑，那是輕松容易。
于是甩開膀子干起來，都是高手，干活速度那是賊快。
不到一刻鐘，一個巨大的深坑就挖出來了。
“所有人集合，站好！”
星芒大人下令。
在四千人集體站好后，星芒大人倉啷啷的抽出來九環(huán)大刀。
“我說過，考試不到八十分者，斬！”
殺氣驟然爆發(fā)。
轟隆一聲天愁地慘。
一道刀光閃過，鮮血整齊地沖上天空。
四千人，在一瞬間化作了無頭的尸體！
邊上看熱鬧的所有人全傻了。
另一隊八十分以上的兩千多人，超過一半都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煞白，身下頓時就是濕漉漉一片。
尿了！
誰也沒想到，這位星芒大人，居然是這么殘暴。
二話不說，就直接殺人！
原來傳聞中的殺人……都是真的！
洶涌澎湃的殺氣，在空中來回激蕩。
無盡的煞氣，盤旋來回。
星芒大人胳膊一震，九環(huán)刀倉啷啷一聲響。
噗地一聲，刀尖向下，插在地上。星芒大人雙手扶著刀柄，這才開始了第一次訓話。
他的聲音很是平靜。
甚至沒有什么波瀾。
“我知道你們都是總部的。也知道你們這次來，是雁大人選拔來的，更知道你們每一個的來歷。”
“都不好惹。”
“但我殺了就殺了。你們可以隨便去告狀！找誰都行！”
“告一下試試！”
“問問我星芒有沒有殺人的權(quán)力！”
“五天后，第二批人和第一批超過八十分但是沒有超過九十分的人，一同在這里再次考試。”
“包括規(guī)矩，行話，法典，以及，天下鏢局規(guī)章制度。”
“所有現(xiàn)在想到的想不到的，都要考。”
“到時候，考試分數(shù)在九十分之下的，皆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