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天下都在沸騰,云端兵器譜從此成為了全民話題。
而兩位巔峰首腦的對話,更讓這整個天下,悄然起了變化。
但不知何時,突然歡樂了起來。
這種歡樂轉變的很是莫名其妙,但卻非常有理由。
一個話題悄然出現。
“現在世界上最倒霉的人是誰?最可憐的人是誰?”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上了云端兵器譜九百五十之后的五十個人名單。
毫無疑問,這五十個人繼續留在云端兵器譜上的可能性,無限接近于零!
那么問題就來了,既然一共這么多人,那么最可憐的那個人是誰?
很多人說,是云端兵器譜第一千名:三手快刀,于洋!
但所有人立即開始反駁:他可憐什么?他只需要一戰就下來了,可憐個屁!
這個理由很有說服力。
所以。
大家都接受了。
于洋:我有一句mmp不知該不該講?
“最可憐的應該是九百五十一。流水劍巴不離。他估計要經歷上百次戰斗,而且其中有五十次是被單純的狂毆。一次次毆打,排名一次次跌落,從九百五十一一路狂跌到一千名,最后才能解脫被踢出去。”
于是立即有人反駁:“那也未必,萬一第一個沖上去的人一刀就把巴不離砍了腦袋呢?那應該就只有一戰。”
于是話題再次變成了:巴不離能撐幾次揍?
而這種討論,在各個城市都不同。
尤其,若是某個云端兵器譜前一千的高手就在這個城市里面,而且排名比較靠后的話……那這個城市的話題熱度簡直可以熔金化鐵!
甚至整個后二百名的人物,慢慢的都卷入了話題之中。
云端兵器譜后二百名的人此刻都是同一個心情:郁悶的要死要活的。
看著普天之下的全民熱烈討論。
這二百人所做的動作也基本都是一樣的,滿臉扭曲滿心郁悶張著嘴無聲的狂罵:cnmcnmcnmcnmcnm……
這簡直是簡直了!
沒這么欺負人的。
等于是被全民網暴了……
但是云端兵器譜有個規則:必須應戰!
這簡直是何等我草啊……
排名第一千名的三手快刀于洋倒是很看得開,他已經打好了主意:甭管第一個挑戰的是誰,一招我就認輸,自動下榜。
難道我特么還要等著被一遍遍的錘?
看看來沖榜的這幫大爺吧,風雨雪,唯我正教九大家族嫡系……我能錘得過誰?我敢錘誰?
反正下榜已經是板上釘釘,何不自己識趣一些,痛快一點?
不得不說和于洋抱著同樣心思的,也是大有其人:全身放松,躺平分腿,擺好姿勢,主動迎合。
我現在改名了,不管原來姓啥,現在我都姓任。
名草!
同一時間里,在唯我正教名單出來之后,封云立即給雁南發了消息:“名單里沒有夜魔,不行。”
雁南也是立即就醒悟過來:夜魔可以不沖,但是連名單都進不去,那就說不過去了。
于是立即安排了幾十個人,跟在沖榜隊伍里。
“到時候讓夜魔在這沖榜人群中露個面,表示一下存在就可以了。至于后來的沖不沖榜,則看當時具體情況。”
“這個安排極好。”
封云也放下心來,然后道:“辰雪在名單里,但是辰雪不用沖了。然后名單里再出現另外幾個直接不動的。”
“這是必然的。”
雁南點頭。
別看沖榜的人數多,但是隨著不斷的往上沖,到了一定地步之后,就會有很多人在評估自己實力之后,放棄沖榜。
打個比方說:秋云上本來要沖榜,但是如果看到云端兵器譜守門員變成了方徹……那還沖什么?
那樣就只能放棄。
因為沖也沒用。
而相同的情況,在這些沖榜的人前面的人與云端兵器譜發生交換,占據位置之后,只需要自己看看要沖的是誰就知道能不能沖了。
畢竟原本在榜上的咱們雖然不明白什么實力,新上去的這幫人的實力大家可都是門兒清。
再不濟也有幾個認識的。
……
合川城。
孫無天在等封獨的消息。
封獨自從知道了夜魔幾乎便是棋圣之后,那是心癢難耐。恨不得馬上跟過來。
所以孫無天也給方徹等人打了個預防針:我那個老朋友可能要過來,你們好好伺候,有你們的好處!
雪緩緩等人都是目光發亮:跟著大佬果然好處多多。
而方徹心知肚明這是封獨,于是將封獨要前來的消息,方徹直接匯報了上去給方云正。
方老六一看是封獨,不敢怠慢立即告知東方三三。
而東方三三勃然大喜!
對于東方三三來說,這簡直是天大的喜事:又多了一個免費勞工,而且這個免費勞工還是封獨!
所以立即讓總部傳出命令:生殺大隊職責特殊,時間自行安排便好。務必保證在七月十五之前,自行前去棋盤山匯合。
這里面的潛臺詞,方徹接到消息就懂了:好好的利用封獨給你們幾個家伙打磨打磨!這可比咱們自家人打磨有用!
方徹心領神會。
立即出來開會:“總部消息都接到了吧?”
“接到了。”
“這些天要怎么利用,為什么給咱們額外留這些時間出來,你們都懂得!所以……這些天里,一個個的,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明白!”
甚至一個會還沒有開完。
大門方向就出現了一個人影,仙風道骨,飄然出塵。
一襲青衣,三縷黑髯;一頭黑發,自然飄灑;面容帶著山里老農特有的憨厚,卻又帶著幾分正氣凜然。
眸清目正,光風霽月;慈眉善目,悲天憫人。
絕好風度,絕佳氣質。
一看就是集‘憨厚、老實、正義、光明、善良、淳樸’于一身的世外高人!
董長風一看到這外表,就從心里起了好感。
這長相,實在是太好人了啊。
于是立即上前。
“找誰?什么事?”
董長風很有禮貌。因為這可能就是那個誰啊……
封獨和煦的目光看著董長風,聲音中帶著笑意:“你,還想再挨一巴掌?”
“啊啊……原來是前輩。”
董長風恍然大悟,忍不住赧然撓頭:“晚輩丟人了。”
“不丟人。”
封獨和顏悅色的安慰:“如果你云端排名再往前跨三十五步,這樣就真丟人了,但你才三十五,這樣一點也不丟人。”
“……”
董長風嘴角抽搐了一下,只感覺自己突然無言以對。
再往前跨三十五步?我比第一的段夕陽還要高才能算丟人?現在我連丟人都沒資格是這個意思嗎?
這老貨真能吹牛逼啊……
“那個老東西呢?”封獨問道。
“飛刀大人在里面。”董長風尊敬道。
“怎不出來迎接老夫?”
封獨很不滿。
“大人正在處理眼眶……”董長風咳嗽一聲,說了一句諂媚的話。
“嘿嘿……”封獨笑了笑。
跟著董長風走進院子,正看到方徹等人正在努力的對戰,每一擊都盡全力。
封獨點點頭,欣慰而嘉許:“這幾個崽子都不錯。”
“這幾個崽子是不錯。”
董長風嘿嘿一笑,討好道:“都是好苗子,前輩若是有興趣,可以調教一下他們。”
封獨撇撇嘴,道:“他們層次太低了。吐口氣大了就成了一絲一絲的,我好久沒和年輕人玩了,手下沒輕沒重,不合適。”
說著看著董長風:“你很不錯,吹口氣還吹不動你,所以只能打了半個巴掌。”
那您這意思是說我很牛逼唄?
董長風滿肚子老槽吐不出口,干笑一聲。
這時孫無天捂著眼眶出來了,黑著臉道:“你可真是陰魂不散啊。”
隨即對董長風道:“這老家伙是我老家山里的鄰居。”
董長風連聲稱是,了解。
心中只是無語:鄰居……這尼瑪,讓你說的跟倆山里老農似的。
封獨指著孫無天對董長風道:“這老東西,去年偷了我家種的紅薯和花生,還不認賬。你說該不該打?”
董長風昧著良心道:“該打!怎么能偷吃紅薯呢?紅薯多貴啊……”
孫無天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道:“特么兩文錢買一塊地的……虧你到這還記著……進來吧。”
搖著屁股轉頭帶路:“小董你去忙吧。”
董長風答應一聲,抹著一頭汗急忙消失。
直接去鎮守大殿休息去了。
有這么兩位在這,我在這里除了挨揍打雜還有啥用?
兩個老東西在房中光明正大的聊了一會。
眼看上午。
孫無天出來了,問道:“你們誰會下棋?”
下棋?
“我會!”
雪緩緩等人都是眼睛一亮,作為世家子弟,棋道幾乎便是必修課。
頓時,除了方徹之外,八根手臂都高高的舉了起來。
其中一根手臂,如參天大樹。
孫無天點了點頭,笑的有些詭譎:“莫敢云吧。”
其他人休息。
方徹進入房間,溝通五靈蠱拿出通訊玉,給封云發消息:“云少,告訴你一個大消息。”
封云現在正不斷的安排著東南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沒好氣道:“有屁放!我忙著呢!”
“你祖宗到我這來了。”
方徹道。
“嗯?”
封云愣了一下,立即反應過來,頓時激動的滿臉通紅:“我家老祖出關了?到你那去了?合川?去找總護法了?”
接連幾問,事情都不用方徹說了。
只能說道:“猜的一點沒錯。”
“那估計不是去找孫總護法,而是去找你的。”
封云立即反應過來,道:“你可要伺候好了。”
“我敢不伺候好了?”方徹抱怨道:“我在這臥底啊大哥,連第一副總教主都來陪我臥底了……我現在心里一點底兒都沒了。”
封云也是為方徹感覺到了頭痛,揉揉眉心,安慰道:“你應該這樣想:這樣正是證明了方總牛逼,臥個底都有第一副總教主和總護法親自陪著保駕護航,多么重要。我都羨慕了。”
“那你來!?”
方徹怒道。
“呵呵……正忙,勿擾。”
封云溜了。
老祖宗就在這里,他哪敢來?
方徹嘆氣。
仔細想想,封云說的貌似沒毛病:第二副總教主主持教務,第一副總教主和總護法陪自己臥底……
不得不說,我這待遇超高。
轟的一聲。
莫敢云從房間里飛了出來,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整個小院子都晃動了一下。
封獨憤怒的聲音:“連個角都沒活了居然想要屠龍,你會不會下棋!下一個!”
眾兄弟面面相覷。
看看莫敢云都被打吐血了,這是陪下棋?這是去送命吧?
“上!秋云上!你名字就有個上!你上!”
其他人合力將秋云上推了進去。
秋云上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進入,過了一會,轟的一聲摔出來,摔在莫敢云身上。
剛剛恢復一些的莫敢云被砸的胸腔‘嗝兒’一聲,又吐一口血。
隨后雨中歌摔在秋云上身上。
雪萬仞摔在雨中歌身上。
井雙高……
東云玉進去了。
過了一會,只聽見東云玉喃喃:“老不死的每一步都不讓走全……”
轟!
東云玉飛了出來。
摔得格外重,身下五個人整齊地胸腔“嗝兒”一聲。
然后風向東,雪緩緩……
八個人在外面摞起來一座山。
最下面的莫敢云已經開始一個勁兒蹬腿……
“沒有成器的,就這么摞著吧。”
封獨已經有點氣急敗壞的聲音。
老子就想要來找個旗鼓相當的下盤棋,居然還要過五關斬六將。這個夜魔架子真特娘的大!
簡直是不可容忍。
但是看了看孫無天,看到這老貨一副云淡風輕的看熱鬧樣子,就知道是這個老王八故意安排的。
故意折騰自己。
“最后一個了!”
封獨看著孫無天咬牙切齒,兇光畢露:“孫無天,你個老王八……這個夜魔若是還不成……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恨天刀跟托天刀的區別!我把你切成十七八塊喂狗!”
孫無天心里突了一下。
這當然是老孫的安排,封獨棋力向來號稱天下第一,夜魔雖然強,但是卻真未必是封獨對手。
但要是上來就輸了,價值在哪?
而且封獨棋力天下第一,向來有個規矩:誰能贏我,我給誰一個好處。
贏我一局,一個,兩局就兩個,如此類推。
而這么多年唯一一個曾經贏過封獨一盤棋的,就是辰熙。得到了據說是巨大的好處!
但辰熙也就贏過那么一局。
方徹棋力上次據說是比辰熙伯仲之間,稍稍的落在下風一點點;如果這段時間沒有進步的話,想贏封獨,無異于癡人說夢。
但是不贏他,好處從哪里來?
所以老孫就安排了一場車輪戰,讓八個臭棋簍子陪著封獨鏖戰。
老孫是這么想的:跟臭棋簍子下棋,越下越臭。封獨豈能不受影響?要的就是讓他自己也變臭。
果然,這老逼被刺激的氣急敗壞心緒紛亂了。
夜魔勝率提高了。
但是危險已經轉移到了自己身上來了。
孫無天咳嗽一聲,一橫心加了最后一把火:“夜魔沒問題的,上次他還下贏了天王簫呢。”
“操你大爺的!”
封獨怒罵一聲:“天王簫會下棋嗎?你玩我呢!?”
正在傳音大罵,方徹敲門進來:“飛刀前輩,還有,參見這位前輩。”
封獨氣的眼睛已經發綠光了:“方徹!你若是再不行,你們九個這輩子就不用去爭搶云端兵器譜了。”
“晚輩恭候前輩賜教。”
裝著自己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
方徹運起來幻世明心,運起來鎮星訣,運起來無量真經,讓自己的思想始終保持在高度集中。
款款落座。
抬頭凝目:“猜先?”
“猜什么猜?你先!”
封獨瞪著眼睛,怒火勃發。
“晚輩得罪。”
方徹不慍不火,款款拿起棋子,食中二指一夾,修長的手指緩緩而出。
穩定利落。
仙鶴一手,仙人指路。
啪!
黑子落下,左上星位。
封獨眼中不耐煩更重:剛才進來的八個人都這樣,持子手勢無比標準,棋道禮儀一絲不茍,讓自己一度認為真遇到了高手,結果卻是八個糞坑一樣的臭棋簍子。
如今這個夜魔居然還是這樣。
不假思索。
封副總教主啪的一聲直接貼黑子封外勢。
很干脆,沒把對方當對手,直接封死,一塊一塊的殺讓你一塊都不活!
你走到哪里我就殺到哪里。
方徹正中下懷,既然你不把我放在眼里,那我就先殺你個落花流水。
仙鶴手,仙人指路。
右下三三。
動作極快,趁著封獨心浮氣躁,不讓他有思考機會。
啪!
封獨再跟。
連續四個角后,方徹一轉頭,啪的一聲,定子天元。
五顆子一下,四角全占,中原定鼎。東西南北中。
若是勢均力敵的對手的話,此刻對方已經可以投子認輸了。
但封獨棋力高,而且,方徹如此年輕。封獨雖然明知可能棋力不弱,但是,此刻被八次車輪戰后搞得眼睛發綠,也沒怎么放在心上。
再次隨意手,天元下方一托。
方徹啪的一聲,一字就定在棋盤上方中間,星位路往下一格。
上面瞬間就如同形成了一道外拱形城墻一般,無形中的氣勢,已經有一份‘牢不可破’的味道。
這種味道出來,作為圍棋高手的封獨是極端明白圍棋中的‘味道’這兩個字的。
頓時咦了一聲。
停手細細思索。
咂摸了一下味道,終于臉色凝重起來,抬頭看著方徹道:“你真贏過辰熙?”
一聽這句話,方徹就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也無法再裝了,點頭,尊敬道:“和辰殿主下棋,屬下基本處在下風。”
封獨頓時就后悔了,看著已經隨手落下的五手棋,大嘆口氣:“大意了!”
“還有機會。”
方徹道。
“呵呵……就現在的局勢,辰熙來下的話,能把我殺的片甲不留,五子完全無連,被隔斷五方,四周銅墻鐵壁,中間定海一針,上面味道連城,烏云蓋頂……這局棋啊,病入膏肓了。”
封獨無限后悔。
那么多人都說過這小子下棋不錯,我怎么就被孫無天氣的迷了心智接連下了五個隨手子?孫無天可真該死啊。
味道太惡了!
一邊嘆氣,一邊凝神看著棋盤,思考對策。
方徹貼心問道:“要不重開一局吧?”
“那怎么行?”
封獨連連搖頭:“必須要在絕境中反敗為勝,才是最大樂趣!”
瞪了方徹一眼道:“你別留手!敢留手我就揍你!”
“絕不留手!”
方徹保證。
但是……事實證明,封獨這盤棋,已經的確是無力回天了。棋到中盤。
方徹一子直斷!
封獨一條大龍,被切成兩半。
而方徹這一次,尖連天元,天元間連上方厚勢。
吃不掉。
大龍被斷,回天無力。
封獨長長嘆息:“我輸了。”
孫無天在一邊積極道:“要下到結局,數數空。數數空嘛。”
封獨嘆口氣,黑著臉對方徹道:“你去將外面面八個小家伙放起來吧。我收回控制力。”
然后大袖一卷,卷著孫無天就進入了自己領域。
方徹明顯看到,封獨在進去之前,滿臉猙獰,暴虐的如同鬼一般的臉色和眼神。
看來老魔頭這次要倒霉了……
“祖師,祝你好運。”
方徹默默的為孫無天祈禱一聲,然后出去將雪緩緩等人放了,讓他們自行療傷。
八個人都是一臉的心有余悸:這位爺,是真不在乎咱們死不死啊。
“趕緊恢復!晚上我給你們爭取幾次加練。”
方徹道。
“……霧草!”
八個人一起說道。
只是短短的接觸,大家就都感覺到了這位‘飛刀大人的鄰居’雖然看起來慈眉善目的,但是下手是真狠啊。
如果他跟老大下棋輸了來給大家做特訓……
大家瞬間就產生了一種‘想死’的感覺。
然后方徹進去房中,規規矩矩端坐等待。
封獨領域中。
封獨已經制服了老孫,正在掐著脖子摁在地上狂揍!
“老子乃是唯我正教第一副總教主!”
封獨一拳落下:“我不要面子的嗎!”
孫無天如被大山壓住,不能動彈,但一張嘴還很硬氣:“面子都是自己丟的,也都自己掙的,就沒見過要來的面子。我是讓人車輪戰你沒錯,但我也沒讓你輕敵啊!你自己輕敵輸了怪我?”
“還講不講道理了?!”
老魔頭一邊罵一邊挨揍一邊沾沾自喜心情愉悅:我居然能坑了封獨!這說明我智力是不是嘖嘖……
封獨黑臉不答,只是哐哐揍人。
今天真是被坑的不輕!
我竟然輸了!
我堂堂第一副總教主居然輸給了一個小輩!
不打死這個老王八,出不了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