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徹沉思著:“剛才我是用冰靈寒魄催動的冰魄靈劍啊……怎么自己變了?”
他看著旁邊地上一層霜雪冰凍:“沒錯啊,是冰靈寒魄啊……”
他看著自己劍尖,陷入沉思。
因為……剛才正演練到冰魄靈劍的‘冰河倒掛’這一招的時候,劍尖是斜方位往下走的,在塵盡光生力盡再生的那一刻,劍尖上挑沖起,接下來按道理應該是同樣冰魄靈劍的‘白練沖霄’的,但是下意識中卻感覺另一招從這里銜接最合適,竟然在自己無意識的情況下做出了最佳應變,那就是空冥劍的天地空明。
而駕馭冰魄靈劍的冰靈寒魄神功,在轉換劍招的這一刻,驀然化作天地空明的心法線路,經脈猛然狂開,威力居然比原來大了三成!
而在‘天地空明’后,方徹本能意識中下一招應該是凝雪劍的‘千山凝雪’。
平推出去。
順勢擴大戰果。
與冰魄靈劍的劍意完全沖突,但如此沖突經過了空冥劍的劍招中間的承接,反而威力會更大一倍!
這是一個天翻地覆的發現。
方徹立即停下。
只感覺一道電光,在腦海中突然橫亙而過,瞬間將所有迷惘的思想,照的纖毫畢現,涓滴不漏!
“難怪封副總教主說我現在已經到了可以自己考慮考慮的時候,原來如此。”
“自創招式并未是無中生有,需要有自己的思想,和自己的特點。首先要做的就是所有的功法都熟極而流。熟練到無法再熟練,哪怕沒有思想催動也能憑本能隨意切換……才算是第一階段。”
方徹只感覺渾身一股熱流通過一般,整個人有一種‘豁然貫通’的感覺。
這一刻,就好像夜魔方徹和星芒三個人在完美融合。
繼續練!
一直到半夜。
方徹召喚出面板。
姓名:方徹。
陣營:守護者。
修為:圣尊七品。(91/100)【咳,這個/之前不會用,群里大伙兒剛教我的】
剛來的時候是八十五,拼了命的修煉這么久,今早晨就只是到了86。
但是一次頓悟之后,居然就直接上漲到了九十一!
還差九個點位就可以突破圣尊八品。
方徹立即點擊開始對戰方徹!
神識一晃,進入一個特定山林區域。
對面光芒閃爍,一道槍芒撕裂天地一樣凌厲的直沖而落!
“果然又是偷襲!”
“你這個方徹是真的卑鄙!”
方徹龍神戟轟隆隆的贏上去,翻來覆去,兩人盤腸大戰。千招之后,刀槍劍戟輪了一遍,對面方徹修為呈現頹勢,開始變招更加頻繁,不斷地采用涅槃絲帶充能。
同時飛刀和金角蛟開始出現。
方徹同樣應對。
無數把飛刀在空中盤旋,兩頭一模一樣的金角蛟在空中互相纏繞……
下面是兩頭方徹在……不對,兩個方徹在殊死搏殺。
終于。
劍光一閃,對面方徹肩頭血光崩現,方徹毫不猶豫。
左手劍,右手狂吸。
“血煙手!”
轟!
一個直挺挺的‘勝’字拍在方徹臉上,直接將他拍出交戰場地回到現實。
方徹。
對己百戰之勝:1/100。
對己戰敗:2/100。
“終于實現了零的突破。”
方徹松了口氣。
喘了幾口氣,趁著手感正盛,立即開啟夜魔與夜魔的戰斗。
然后方徹就真正的愣住:對面的夜魔與剛才的自己的實力一樣。真的不是之前的夜魔了!
隨著方徹打敗了方徹的戰勝,現在夜魔面對的夜魔修為水漲船高了!
“真特么草了!”
千辛萬苦之后開了一個兩敗俱亡,平局。
方徹被踢出來。
就不敢在開星芒身份了,因為……剛才兩敗俱亡的戰斗也還是有一點點心得體會的,若是被對面的星芒加上了……
那自己回頭再打夜魔就打不過了……
再次開始拼命。
翻來覆去的折騰,在凌晨的時候,終于將夜魔輕傷擊敗。在雙方都打到筋疲力竭的時候,對面夜魔先倒下了。
于是夜魔也拿到了對己首勝。
方徹累的不喘氣了:“真……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啊。我現在真的后悔……”
“先打誰,誰最弱,開啟第二個身份,就強一些,第三個身份更強。”
“你們特么的學這么快干嘛?!”
“我打一圈自己需要升三級!”
方徹倒是真的不反對這種修煉方式。
因為這種修煉方式的提升,任何人一看都是恐怖的。但是問題就在于……他怕時間不夠!
因為還有對外一百戰勝。三個身份也都是同樣需要一百戰勝的成績。加起來就是三百場!
再加上自己遇到強者戰敗或者逃走的次數,加起來最低也要打四五百場!
雖然現在沒有規定時間,也不知道里面的時間流速和外面的時間流速對比是怎樣的,但是必然有其限制就是了。
所以這種緊迫感,是時時刻刻壓在心頭的。
方徹嘆口氣。
再次開始拼命。
而雁北寒那邊就比較舒服,雁北寒畢竟就一個身份,而且這丫頭比較沉得住氣,嘗試一次之后摸清了規律,就為自己制定了計劃。
“夯實任何基礎功法,修為進兩點,功法招式感覺稍有進步,就打一次。”
相對于別人來說,雁北寒算是舒服的,落下來的時候同樣落在水中,然后上岸就是高山,山那邊就是無盡叢林。
風景秀美。
她靜下心來,仔細收拾自己住的地方,用這種方式點滴打磨自己心境。
每天練劍。
偶爾練其他的兵器也是為了以后用劍克制,需要熟知性能。并不作為專門對戰技法。
段夕陽說的話她一直記著:你不是練槍的材料,熟悉槍法性能之后就可以不用練。
一生一把劍,足夠了。
所以雁北寒就奉行這一點。
這一生練一把劍,夠用了。這一生托付一個人,也足了!
雁北寒雖然雍容華貴,機變百出,沉穩大氣,智謀也是不俗。
但是對于生活和其他方面,卻表現的有些‘傻人有傻福’,比較憨。
但這也正是任何男人對于自己的另一半夢寐以求的最可貴之處。
在第十天的時候,雁北寒已經完成了對自己的三勝。
修為也從剛進來的時候圣君三品(45/100)提升到了現在的(66/100)。
一顆芳心,靜若止水。
偶爾想起來方徹,畢云煙,封雪,也是抿嘴靜靜地笑一會,就再次開始練功。
她可是沒忘記,畢云煙這家伙比自己更早一步進圣君三品的那段時間的嘴臉。
那段時間里吃的虧,還要繼續討回來呢!
大婦被小妾打了可還行?
那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忍受的事情!奇恥大辱!
到了第十一天清晨。
雁北寒驚喜的迎來了不速之客。
一頭萌萌噠小白熊哼唧哼唧的找了過來。
“小熊!”
雁北寒驚喜的一顆心都差點化了。
上前抱住就是一頓揉搓:“可想死我了……”
小熊哼唧哼唧的,舒舒服服的攤開自己的身子,任由雁北寒搓圓搓扁。
好舒服!
“你怎么不去找爸爸呢?先來找我?”雁北寒問道。
小熊哼唧哼唧。
眨眨眼不說話,只管賣萌。
它當然不會說自己不敢去……心里有數的很,現在去找爸爸,不被剝了皮直接做了烤肉才叫一個奇怪……
“這說明你還是和我親,對不對?”
看到小熊萌萌噠點頭,雁北寒心情大悅。
揪住小熊毛茸茸的腮幫子問:“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神?你是不是飛熊神的再生體?到底是不是?”
小熊不說話,眨巴著黑白分明的眼睛,只管賣萌。
反正一切敏感的問題我都統統不會回答的。我就是來賣萌玩的。
雁北寒也不在意這家伙是不是神,是神又如何?現在不就這么一個小不點?就算是神也沒恢復,也需要自己保護著啊。
當然最最重要的是:這小家伙來了,雁北寒可是真的不寂寞了。
小日子過得更加舒服了很多。
每天晚上就當個枕頭,小熊一動不動的很溫暖。
這日子,愜意啊。
封云相比較于其他人來說,就比較悲催。掉下來掉在妖獸窩里,差點被吃了,然后這段時間里別說對自己戰勝了。
熟悉了規則之后就一直活在被妖獸的追殺之中。
什么雍容氣度什么領袖風采被追殺的蕩然無存,連燃血術都已經用了七八次。
但是封云跑著跑著發現了一點:方圓幾千里,反正怎么轉也出不去,就一直在這里面打轉。
所以封云算是十萬人之中最早一個發現周圍具體形勢的人了。這個成就足堪驕傲,畢竟現在連東方三三和雁南也還沒搞明白這一點……
但完成了這個屁用沒有的成就的封云自然是沒半點成就感的。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擺脫身后跟著自己幾十里大長隊跑馬拉松的妖獸群!
太慘了!
堂堂貴公子被追的一張嘴都快要變成君子劍了。
“啥時候是個頭……”
封云只來得及啃了一口戒指里帶的靈果,遠方的妖獸就嘶吼著沖來,一沖就是兩千丈……
封云拔腿就跑!
“難道進來的人都和我這樣?”
封云心里想著:“如果都這樣的話,我心里還能平衡一些……最好雪長青是被更多的妖獸追著……就更好了。”
“夜魔也是這樣就更棒了。最好還要比我慘好幾倍……”
……
進來的所有人之中最瀟灑的是孫無天。
他就直接沒安家。四處找妖獸干仗,一把恨天刀,在自己居住的范圍內,將妖獸殺了一個七零八落。甚至搜山檢海,將水中和地下的蛇類東西也都清了一遍。
才舒舒服服的隨便找了一個妖獸住過的山洞住了進去。
瞬間給打服了的妖獸安排任務:“給老子干活!開幾塊地出來,老子要種點菜!”
妖獸能不能聽懂是它們的事情。反正孫老爺是將留下的幾十頭妖獸當做長工來用了。
成不成,是以后的事。但現在孫老爺只管揍!
揍完了示范一次,然后再揍!
只是到了第二天,妖獸們就變聰明了,在孫老爺做示范的時候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趴在地上認真的看著。
不得不說在這高壓之下,妖獸的靈智還是挺高的。尤其是孫老爺在沒輕沒重的狂揍之下不小心打死一頭當著其他妖獸的面烤著吃了之后……就更聰明了!
“瞪大了眼睛看著老子怎么吃你們的!”
孫老爺很有辦法。
一直這樣子過了十天,看到妖獸們居然已經開始主動的干活之后,孫老爺才打開了自己的對戰頁面。
“開干!”
恨天刀刷一聲亮出來。
這邊還沒開打,那邊妖獸們已經集體哆嗦了一下,趕緊開始埋頭開荒了……
……
方徹在第十五天的時候,完成了三個身份的各自五勝。
修為成功突破到了圣尊八品。
然后立即開啟本身作戰模式,抓住對面還在圣尊七品巔峰的方徹狠狠的暴揍了一頓。
方徹戰勝次數變成了六次。
先把對面方徹的修為固定下來。
夜魔和星芒暫時不打。因為……現在干不過,再等等。而夜魔的修為已經被固定在自己剛剛戰勝方徹的程度上不會動了,所以這段時間提升多少都是這邊的!
方徹是會卡bug的。
但是從第十五天開始……方徹發現了一點,就是,水面和山林間開始升騰霧氣。
早晨升騰霧氣本來是應該的。
但那應該是輕霧白霧才對。
而方徹看到的是黑霧!
帶著濃郁的死氣。
方徹身上帶著金角蛟,對這種死氣是極其敏感的。
他指揮金角蛟去吞噬,卻發現,金角蛟居然無法吞噬死氣之中的靈魂粒子。或者說,這死氣里面,根本就沒有外泄的靈魂能量!
金角蛟所能吸取的,就只是死氣中的可以吸取的能量和長年累月里死去的妖獸的靈魂能量。
“這不對勁!”
方徹皺眉。
想起來古人復活的限定,忍不住眉頭緊皺:“難道就在我住的這個地兒,會有復活的前輩?那,到底是敵是友?”
方徹四方檢查了一遍。
沒發現有什么異常。
于是潛入水下仔細搜尋,無果,于是讓金角蛟漫山遍野的四處跑去了。
“有什么異常第一時間告訴我!”
金角蛟撒歡去了。
但方徹心里從此就多了一分戒備。
若是真有的話,守護者前輩復活倒也罷了,若是唯我正教呢?他們……未必認自己這個夜魔啊。
他收拾了自己的所有東西,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打算。
然后練功就更加勤奮了:還是太弱啊!
方徹很清楚:若是那些遠古老魔頭真的出來一個,想要殺自己的話,恐怕自己連逃跑的機會都未必能有。
“我運氣應該不至于這么壞吧?”
……
相同的情況,發生在每一個進來的人居住的地方。
大家心里都是各自有猜測。
而在這些天里面,整個大陸無數的地方都在燃燒起來大火,大火起來后,用靈氣撲滅,只是讓濃煙滾滾沖天。
這樣做的,包括東方三三和雁南。
以及其他的有些心眼兒并且認為自己的修為足夠的人。
都是選擇燃燒了一整座樹木茂密的巨型大山。
他們在召喚,希望這濃煙可以讓進來的其他人看到。不管是誰,只要看到了總會過來看看吧?
但是所有人都是失望。
“其他人應該是看不到的。”
東方三三在實驗一次之后,就明白了。
“這個秘境,限制很多。”
東方三三沉下心來練功,并且在摸索這個面板的存在方式:他準備出去后給自己也做一個。
未必有真實的可以看到的數值,每隔一段時間就加一點,有所感悟的時候再加一點,這樣子試試可行不可行。
“總要比悶著頭自己啥也不知道的修煉要強點吧……”
這是東方三三的看法。
出去之后,召集幾個天才陪著和自己一樣這樣自己給自己加點練功試試。
如果在自己這些人身上可行的話,就推行整個守護者大陸。
這個方式,著實是打開了一下東方三三的眼界。因為他突然發現:原來修煉,也可以具象化!
對于半月后開始出現的冥霧,東方三三并沒有感覺任何恐懼,反而有些期盼。
甚至有些時候他會主動的進入這些霧氣之中,用自己的神識靈魂去尋找,呼喚,感覺。
雁南封獨也在做同樣的事情。
而雪舞等人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兄弟會在這里面復活,這個秘密,他們到現在還被蒙在鼓里。
所以他們的詫異是真實的。
不過懼怕是不可能的,不管出來什么,打不過總能逃得掉:這就是屬于頂尖強者的自信!
至于方老六好久沒有戰斗,進來之后在自己所在的區域所向披靡,自信心爆棚。
那種‘我已經天下無敵啦’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
所以他甚至盼望:要是鉆個神出來,該多好?
老子一劍劈了試試什么滋味兒!
時間一點點過去。
在沒人知道的那些深山大澤里,已經有一個個的金甲人在走出來,還有一些身材魁梧,褲襠里只是圍著一圈樹葉的野人一般的家伙,那是天蜈護衛獸和強大的妖獸們,化形之后的樣子。
他們在好奇的走出他們復生的地方。
然后正式開始接觸這個世界。
開始收攏自己的力量,按照自己的本能和記憶中的技能和使命,逐漸的讓自己的勢力變得強大,進而一步步侵吞這個世界。
陡然間,這個陰陽界的空間,亂了起來。
而四面八方的冥霧,從地下升起之后,就迅速的匯攏起來。
向著另一個方向匯聚,逐漸的形成了一片冥世景象。
通天徹地的黑白界限,在遙遠的地方緩緩形成。
如同上天切下來一把刀,切開了陰陽兩界。
界限越來越是清晰。
冥霧升騰,越來越是濃郁。
而里面,開始出現了一座座宏偉的墓園。
其中有那么一片,若是方徹看到了,定然會非常熟悉。
那是上一次陰陽界的時候,自己曾經進入過的……那片神秘而宏大的神魔墓園。
他曾經在那里面收獲了不少的正魂陰陽根。
但是有很多那種極品的天材地寶,卻無法采集,會自動逃脫的那個地方!
里面黑霧不斷地涌動。向著墓園之中瘋狂聚集。
每一座巍峨的陵墓,都在鯨吞海吸的吸納著無邊的冥霧!
無數的天材地寶,肉眼可見的舒展身體,搖曳枝葉,迅速長大……
在七天之后。
這一整片的神魔墓園的地下,突然傳出來一陣陣輕輕的‘咚咚’的聲音。
那是……
心臟在跳動的聲音。
如一面面戰鼓。
在無邊無際的天際烏云之后,沉悶的敲響。
四邊黑霧,越來越快的升起,被吸納進入。
神魔陵園的地面,開始出現一道一道巨大的裂紋。
似乎有隱隱的嘶吼聲,在地下響起。如同有遠古的戰魂在嘶吼著,要再次出來戰斗!
裂紋越來越多……
而這些情況,進來的十萬人中,絕大多數都是懵然不知。因為他們所在的地方,根本無法感知到這種震動。
……
方徹手持冥世,以星芒身份與對面的自己交戰。
每次輪到這個身份的時候,總是特別的難打。
因為對方經過兩次的戰敗之后,經驗修為都已經提升到現階段巔峰。一開始的幾次還能略微輕松一點的戰勝。
但是隨著戰勝次數的增多,越來越難纏,現在往往要打十幾次平手之后才有可能擊敗。
讓方徹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焦慮。
再又一次精疲力竭之后,方徹回到湖邊,看著湖水表面,稍事休息。
現在是凌晨。
天還沒亮。
一團團的黑色死氣,從山林從水面咕嘟嘟的冒出來,方徹看著已經一天比一天濃郁的死氣,眉頭緊皺。
然后他就看到。
自己面前的如同鏡子一般平靜的湖水突然有了波紋。
隨后,耳朵里也聽到了波浪聲音。
沒有風。
哪來的浪?
方徹悚然站了起來,手中捏緊了冥世槍身,警惕的看著湖水之中。
腳下在一步步的后退。
死氣升騰中。
浪花的聲音越來越大,嘩啦啦,嘩啦啦……
時間不長,已經變成了轟隆隆的聲音。
波濤起伏,白浪沖天。
四周樹木,被浪花撲了一遍又一遍。
浪花卷起來最高處,甚至有千丈之高。還在繼續增加威力。
咔嚓一聲。
方徹眼睜睜的看著腳下大地裂開來了一條縫,足有幾丈寬度,不知其深,水流隨即轟然灌了進去。
澎湃如雷。
然后隨著恐怖的巨響,越來越多巨大的裂縫在裂開,而且在不斷地擴寬。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水中陡然傳了出來。
方徹距離很遠,依然感覺自己靈魂在顫抖。太恐怖了!
這是什么東西要出來?
方徹感覺自己面對這樣的氣息,以自己現在的修為,逃跑根本就是來不及的!
這一點毋庸置疑。
那咋整?
忍不住就有些欲哭無淚:怎地將我投放在了這樣要命的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