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嘯大帥都真有點瞠目結舌了。
這小子的順桿兒爬的技術,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你要這么多干啥?”
虎嘯大帥都納悶了:“這玩意就是個容器而已。”
“我有媳婦,有老婆,有父母,有兄弟,有長輩……”
方徹很坦誠的說道:“不瞞前輩,我這人有些貪婪,在遇到好東西的時候總想要多拿些,因為……在我身邊,不只是我自己。雖然我做不到帶著所有人一起進步,但是卻也想著,能讓自己的家人生活更方便舒服幸福一些。”
虎嘯大帥沉默了一下,道:“你這種……還真不能說是貪婪。”
他目光奇異的看了方徹一眼,輕聲道:“我突然明白了,我們這些族群,為何不能成就大道無上了。”
方徹:“??”
我只是說我的心里想法,怎么您又有感悟了?
“我們天蜈族群……出生后各奔四方,哪怕彼此還都活著,過段時間相遇,根本不認識哪個是自己兄妹,哪個是自己的父母。”
“甚至遇到之后還會互相競爭自相殘殺。也不知道手下死的是兄弟還是姐妹,更不知道自己嘴里吃的是父親還是母親。”
“而你們人類……雖然本性也是自私惡毒,各有念頭,但是對于這血脈傳繼這一點上,卻能有不同于我們的地方。”
“而所謂大道,大道是開給誰的?開給可以走這條路的生靈的。既然蒼天有眼,為生靈開此大道,那么就說明大道有情。而我們這等無情的族類,走上去,也走不遠。”
“因為失去了根基。只有在長久的修煉之后,懂得了所有的事情之后,才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才懂得自己原來沒有曾經可言。”
虎嘯大帥有些悵然:“只可惜,類似的族群,都是這樣子。沒有任何辦法如你們人類一般,自幼就具備七情。”
他淡淡道:“便如你今天,看到這么多東西之后,想全要。你說自己貪婪,但是你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給自己的親朋。而我們……包括我自己,我自己一直到現在,看到東西想要的時候,想到的也不是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
“只有自己。”
虎嘯大帥在明悟之后有些意興闌珊。
苦笑一聲:“難怪,難怪。難怪神蜈皇到了如此地步,依然被當做了一件工具。因為這就是他的巔峰了……”
“工具?”
虎嘯大帥之前說的話,方徹還能聽明白,但是這句話卻讓他有點迷糊。
“當然是工具。”
虎嘯大帥淡淡道:“你以為這個陰陽界的空間是這么容易的嗎?你以為我們這些中位神是這么容易就能復活的嗎?這可不是上位神能做到的。”
“之所以創造這個空間讓你們進來歷練,目的是什么?當然就是為了讓你們實力提升,擊殺神蜈皇。”
“否則何必讓我復活來當這個靶子練兵?”
虎嘯大帥嘿嘿一笑。
“但我們若是不能擊殺神蜈皇呢?或者我們反而會被神蜈皇覆滅了呢?”
方徹問道:“那種可能總是存在的吧?”
虎嘯大帥道:“當然存在。你們全都死在神蜈皇嘴里也是可能的。若是你們都死了,那么估計在很久時間之后,這個世界還會迎來第二批第三批的試煉者。不斷的一批一批的進來……一直到殺死神蜈皇為止。也就選出來了一個或者幾個無上路的候選人。”
他淡淡道:“當然也可能連這個陰陽界的世界也一起毀滅,在再次過了無數年之后,或者我,或者星魂,或者其他的中位神,在類似的空間里再次復活,然后進行一波一波的試煉。”
“這就是天選!”
“天選便是如此,天選不會固定某個人,而是,在一批批一次次的天選中,遵循自然生滅規律,總有一位強大的存在最終脫穎而出,成就強者。這也是定律。”
方徹道:“那成為無上強者之后呢?”
虎嘯大帥笑了:“你有些太高看我了。這種事情,不是我能知道的。”
方徹很虛心的問道:“大帥……您所見過的最強者是什么樣子的?”
虎嘯大帥向天拱手行禮,肅容道:“就是傳授我九幽星嘯的那位大能前輩……我親眼看到他一眼過去,前面密密麻麻數以百萬計的星河,全部覆滅。”
“只是看一眼。”
“一點星光,就是你們所在的一個大陸。”虎嘯大帥凝肅道:“那是我見到的至強者!一生之中,只見過一次。”
方徹為之駭然,張口結舌滿臉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這種神通,他完全無法想象!
虎嘯大帥看著他這個樣子,忍不住有點好笑,將一堆空間裝備扔在他身上道:“拿去吧。”
隨后長嘆一聲,有些蕭索的道:“真羨慕你們……心中還有牽掛的這種感覺。”
方徹手忙腳亂的將空間裝備收起來,心中樂開了花,隨便拿了一個戒指看看,里面的空間就是自己最大的戒指空間的數十倍。
“太好了!”
方徹愛不釋手。
“關于空間,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虎嘯大帥道:“以你的修為,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開辟屬于自己的空間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叫做什么,但是里面應該可以自由布置。”
“我要提醒你的是,里面所有的東西你都可以憑空想象無中生有,但是現實的東西不要放到里面去。也不要認為那是一個無限大的儲物空間,這是不一樣的。”
方徹有些迷惘:“怎地呢?”
“那是需要靈魂力神識力靈力的結合,而開辟出來的一個另類空間。”虎嘯大帥淡淡道:“若是在里面放了東西,卻又經歷一次全力的毫無保留的戰斗之后……你會發現里面的東西已經憑空消失了。”
“因為你全力戰斗的時候,所有力量都用來戰斗,這種空間也就消失了。既然空間消失,那你存放在里面的東西,也就化作烏有。消失在不知道哪個空間亂流之中了……”
“!!!”
方徹頓時渾身出了一身冷汗。
記得自己有無數次進入別人的領域的事情……
這么說在當時帶著自己的人只需要一場戰斗,自己就無了?
“記住就成。”
虎嘯大帥嘿嘿一笑道:“很多無人帶路的人,在修煉到這個地步的時候,都會吃個超級大虧。一戰之后,發現自己立即化作了分文木有的窮光蛋……”
“我一定記住!”
方徹口氣近乎虔誠的答應!
這真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了。
“走吧。”
虎嘯大帥道:“咱們一起去解決一下你的問題。”
“是,辛苦前輩。”
“嗯,以后若是要找我,就還是到這里來找就成。”
虎嘯大帥點點頭,道:“以后我就不準備離開這兒了。住的舒服。估計你們歷練快要完成的時候,和我決戰……不出意外的話,也應該在這里。”
對這句話,方徹無法回答,只能報以苦笑。
老子運氣真好,初到貴地落下來的地方居然就是最終決戰之地。
……
守護者和唯我正教營地之外,戰斗越來越多,最多的時候,同時有上萬人捉對兒戰斗。
雙方聚集到這邊的人越來越多,而這正是拿‘對外戰勝’場次的機會,誰都不肯放過。
東方三三一家人不在。
負責看著戰斗的,當然是風雨雪等一幫老前輩和宇天旗等人。
每次都是有三個人閑著,其他人或者出去戰斗,或者直接去老相識那邊喝酒聊天了。
這種情況看在很多小輩眼里甚至是不怎么理解而且有些羨慕的:分明是戰場上生死仇敵,但打完一場之后突然來了興致,倆人一起談笑著喝酒或者喝茶去了……
死敵在戰斗中突然有所突破有所晉升有所感悟,居然還能拍手喝彩的……
但偏偏互相戰斗的時候毫不留情。
這還是在秘境里面。若是在外面的話,更加是板上釘釘的生死相搏!
“你們若是有運氣,以后與你們自己的老對手老敵人,也會慢慢的到這種地步。”
宇天旗等人在教育年輕人們。
“但這需要歲月的長久積累,運氣和實力缺一不可。有很多人還沒來得及培養,就已經死在彼此手里。”
“他們戰的是生死,喝的是過往,吃的是回憶,談的是歲月,感悟的是惘然……”
宇天旗眼中有無限的復雜流轉:“這并不是一種好滋味……實在是沒什么可羨慕的。”
正說著,對面一股刀意沖天而起。
恨天刀。
宇天旗停止說話,一聲大喝擎出絕魂斧:“孫無天!宇天旗特來領教無天刀魔威風!”
“桀桀桀……桀桀桀……”
孫無天的笑聲震撼虛空:“來來來,既然你先出來了,我就先找你!桀桀桀……”
正在與顧長嘯戰斗而且將顧長嘯壓在下風的岳無神突然招式猛地一亂,空門大開。
被顧長嘯一劍劈在肩膀上。
血光濺起。
岳無神一掌拍開劍鋒,躍步后退,口中罵罵咧咧:“他媽的!真他媽的!”
顧長嘯都愣了,收劍問道:“你怎地了?”
他都沒想到岳無神一下子露出來這么大破綻,差點一劍將這剛才還壓著自己打的家伙劈成兩半。
岳無神老臉通紅,道:“突然聽到這個家伙桀桀桀,突然臉紅的受不了,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沖上來了……”
“哈哈哈哈……”
顧長嘯長劍拄著地,笑的喘不過氣來。
于是兩人相對大笑,都是捂著肚子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旁邊幾個戰場的人都是紛紛遠離:這倆老東西眼看著要比賽誰先笑死,咱們躲遠點。
別被瘋病傳染了。
封獨和葉翻真在遠方坐著,悠閑的下棋。
“岳老二和顧老三看樣子是瘋了,救不得了。”
封獨嘆口氣。
葉翻真手中拈著棋子沉思著:“那一會兒一起埋了就是……嗯,刺你補斷!”
封獨一邊應付,一邊說道:“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去東方家里賀喜?”
葉翻真沉思一下,道:“萬年不見的母子情……多給人家幾天時間吧。屆時是一起去嗎?”
封獨道:“一起得了,制造點戲劇感,而且,畢竟我岳二哥當年是殺她的人……突然上門,若是沒外人在旁邊摻和的話,容易拼命……畢竟當年岳老二差點殺絕了人家一家,若是要報其他兒子的仇怎么辦?這就需要你們十方監察給勸勸了。”
葉翻真一臉無語:“……這事兒的確是有點……”
封獨呵呵道:“一家子老少都死在你手里的唯我正教人也不少,只是你見不到而已……東方三三,委實是福分不淺啊。竟然能和陰陽兩隔的母親再次見面。”
封獨的聲音里面,有說不出的羨慕。
他也想要見自己的媽媽……但是卻不可能了。甚至有時候竭力回想,都已經想不起來母親的樣子,只是心中依然能回憶起那個懷抱的溫暖……
葉翻真沉默了一下,道:“人家蘭韻當初也是為了守護者奠基的重要人物,人家是自己的成就得到的回報;而東方三三這些年的貢獻和成就……也足夠。蒼天安排這一次見面,我個人認為很應該。”
封獨嘆口氣:“所以我雖然很羨慕,卻不嫉妒。”
葉翻真道:“你嫉妒有用嗎?”
封獨咬牙開始下棋。
媽的,這葉老二這次復活,說話怎地這么難聽起來了。
那邊,方老六在和雁南干仗。
束手束腳,在雁南的老辣攻勢之下,落在下風,很是憋屈。
“雁南,你這三千年也沒閑著啊!”
方云正的驚云劍上下翻飛,抵擋雁南的驚魂掌。
雁南占足了上風,心中得意,越發氣定神閑,驚魂掌呼呼啦啦如同晴空響雷,淡淡道:“若是沒有進步,豈不是讓方六爺看了笑話。”
方云正呵呵一聲:“對一個死人發威風,雁南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有風度。”
雁南欣然一笑:“有種你一直活著啊……”
方云正不答,但一把劍翻翻滾滾的威力開始增大。
雁南不屑一笑:“困獸猶斗……看掌!”
雪舞和風情在高處觀戰。
同樣在考慮去東方三三那邊恭喜的事情。
“你估計幾天合適?”雪舞問。
“三五天之后吧。”風情很篤定的道。
“有點短了吧?”雪舞道。
“你不懂。”
風情很有把握:“如果是女兒的話,出嫁的女兒吧,可以在母親身邊待半個月,母親不會煩。但是極限也就是半個月了;而沒出嫁的女兒吧……基本兩天吧,就會開始不斷挨罵了。兩天乃是極限了。”
“而兒子這種生物……對于母親來說,久別重逢能有三到五天的稀罕時間,三五天之后,估計也就會不斷挨罵了。”
“別看東方三三一代智者,剛見面的時候跟親娘的心肝寶貝似的……但是,也逃脫不了這個定律。”
風情嘿嘿笑著:“東方三三若是在外面有媳婦有后代的話,蘭韻可能還會給他留點面子。但是他一個萬年單身狗……三五天之后,估計就能被蘭韻罵出翔來!真正到那種看到他就氣的肝腫的地步,越來越不順眼,狗都比他英俊……”
“哈哈哈哈……”
雪舞頓時捧腹狂笑起來:“這句話還真沒說錯……說起來當初咱家老爺子老太太還在世的時候,我在他們眼前都待不了一個時辰,就能被罵好幾頓……”
“都一樣!”
風情道:“所以咱們三天內過去的話,東方三三或許還能感覺被打攪了。但若是五天后過去,絕對會對咱們感激涕零。若是七天還不過去的話……估計他就要派人回來催了……”
“哈哈哈……”
雪舞樂不可支。
隨后兩人都開始回憶當年年輕的時候怎么挨揍,如何挨罵,怎樣花式的被嫌棄……都是一臉笑容,兩眼懷念。
那種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便在這時候。
雪舞突然發現有人正飛一般的向著守護者這邊營地而來,身法快速,乃是一個小輩。但是身上靈氣……靈氣怎么呈現一種紛亂駁雜而且蓬勃即將爆發爆炸的一種狀態……
“那邊是誰?”
雪舞一愣。
旁邊在小心伺候老祖的雨浩然定睛看了一眼道:“這是方徹,就是咱們守護者的生殺巡查老大,方屠。”
“方屠?”
雪舞等老家伙們集體來了興趣。
因為他們看到,這小子已經是在突破邊緣了。
所以拼命的向著這邊跑,應該是不敢在外面突破。
所以必須要回來找人護法。
“這小子身上靈氣比一般的即將突破圣君的頂級圣尊要強大啊……”
風煙一眼看了出來,道:“這恐怕是快要遏制不住突破了……咱們趕緊過去。”
雪舞一邊飛一邊笑:“這家伙就好像是一肚子屎已經到了門口卻找不到茅房的那種派頭……你看看他急的……”
眾人頓時大笑。
仔細想想,這還真差不多的感覺,于是就笑的更加東倒西歪了。
“對面唯我正教夜魔突破搞得聲勢那么大,不知道這位震撼天下的方屠會怎樣……”
雪舞有點擔心,道:“但愿不要太差才好。”
眾人紛紛點頭。
正在趕路時,卻發現那正在狂奔中的身影一下子停住。
噗地一聲居然就地坐在了山頭上,不動了。
然后,空中的靈氣驟然波動,百里方圓,靈氣潮汐居然瞬間翻卷而起!
陡然間狂風呼嘯,靈氣如潮,四面八方,如盛夏雷雨的烏云一般四面狂翻涌起。風馳電掣的向著中間趕來。
一瞬間,一股龍卷風已經拔地而起,長龍一般旋轉著沖入高空!
“我草!這就突破了……聲勢還這么大!”
“快快快!”
雪舞急了。
“這特么就差不到十幾里路就突破了,結果就在這里控制不住的突破了。這不就等于是拉肚子已經找到了茅房了,卻在茅房門口就忍不住了么……”
“生孩子生在了產房門口……”
眾人都來不及笑。
急忙飛速趕過去。
現在方屠明顯是趕不到營地了。
在這等四面露天無處遮擋的地方突破實在是太兇險了!
若是沒有護法的,不要說敵人,闖進去一頭妖獸也夠喝一壺的。
這怎么能等閑視之?
“風煙東,風情西,我在北,雨浩然你先頂住南。我立即叫人!”
雪舞當機立斷立即安排。
換成一般時候當然不用這樣大費周章,但現在唯我正教所有魔頭集體的都在。
而且看方屠這次突破的聲勢,甚至不弱于前幾天的夜魔!
這個突破太重要了。
唯我正教的魔頭若是有個搗亂的……拼著身死也要扼殺這等天才呢?
要知道夜魔突破的時候乃是在地底,若是在地面的話,守護者這邊也絕對有好多奮不顧身沖過去搗亂的……
長空風云陡然狂聚!
突破的氣息,明顯到了極點的千里泛濫。
靈氣如潮,從天到地,幾乎形成了靈氣罡風!
狂風呼嘯。
唯我正教和守護者的營地好多帳篷居然被直接的揪了起來,漫天亂飛。
三方人馬,同時大驚失色!
岳無神葉翻真等豁然轉身,看著遠方守護者的方向,一臉震驚。
前幾天的夜魔突破,已經足夠驚人。
怎么又來了一個?還是守護者那邊的?
雁南第一時間發覺了,轟然一掌擊退方云正,轉身就走。
這一看就是夜魔搞出來的動靜,不去看著雁南怎么能放心?
但方六爺舌綻春雷,一聲大喝:“雁南!哪里逃!看劍!”
居然生龍活虎的追了上來。
雁南惱怒至極,一邊戰斗一邊道:“暫時休戰!先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方云正呵呵一笑:“你說打就打?你說休戰就休戰?你說了算?六爺偏不答應!”
他當然知道是自己兒子在搞事情。
實際上他心里比雁南還要著急。
但是越是這等時候,越是要搞亂雁南視聽。所以方云正氣勢磅礴,劍光如雷轟電閃,纏住雁南,死活就不讓他走!
雁南只感覺心臟都被氣腫了!拼命想走,但越急方云正纏的越緊,根本走不脫。
“休戰!你這混賬!”
“不行,戰個痛快”
“不打了……”
“你走一個試試!”
雁南氣的頭發都豎起來了,眼看著那邊天都黑了自己卻過不去。眼珠子差點凸出來。
葉翻真飛身而來:“老六,走,去看看熱鬧。看看守護者的天才究竟如何。”
雁南剛松一口氣,只聽方云正道:“二哥你先去,我打敗這家伙立即就去。”
雁南氣沖牛斗:“混賬,你要如何才能休戰!?老子有要緊事!”
方云正洋洋得意道:“你叫一聲六爺我聽聽。”
雁南肚子都要爆炸了,忍氣吞聲:“六爺!”
“叫一聲方六爺!”
“方六爺!”雁南睚眥欲裂。
“說!方六爺乃是大仁大義的超級好漢!我雁南愿意拜為義父……”
“我日你大爺的!”
雁南爆炸的不干了,干脆不走了,瘋了一樣沖上來:“我特么今天不過去也要弄死你個狗日的……”
但方云正反而長劍一收,化作一道流光追著葉翻真去了:“看熱鬧去嘍……”
方云正身法詭譎天下第一,想走誰也攔不住。
雁南眼睜睜的看著這賤逼揚長而去,只氣的胸悶至極,咳嗽兩聲,噴一口帶著血絲的痰,有氣無力的呻吟一聲:“氣死老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