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戰斗之后,段夕陽感覺自己殺怪越來越是輕松,雪扶簫也是同樣感覺越來越輕松了。
兩人都是有些振奮。
甚至有一種沖動:殺進去!
殺進去這個通道,將所有怪物全殺光!
隨后,那種莫名的綠潮越來越濃,撲面而來,兩人只感覺渾身每一寸肌膚每一點經脈都被洗刷。
雪扶簫身上率先出現一道耀眼的白光。
而段夕陽身上隨后出現一道暗色的黑芒!
悠悠擴散!
在一陣莫可名狀的舒爽后,兩人幾乎是同時的感覺自己前進了一步!困擾自己的桎梏,赫然消失不見。
修為和精神力靈魂力,同時開始做出來瞬息千里一般的增長!
武道之路,再進一步!
兩人大喜!
“我好了!”
段夕陽哈哈大笑。
“我也好了!”
雪扶簫同時發出振奮的笑聲:“終于出去了!”
“哈哈哈哈……”
兩人戰意陡然爆發,刀槍齊出。
原本十幾次打擊才能殺一個的怪物,現在居然可以一刀一個,一槍一個!瞬間就殺了一片!
而那綠潮還在不斷涌來。
兩人只感覺自己的修為心境意念都如同是在飛……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導致段夕陽在殺了半天怪物之后才醒悟過來:“哎……這不對吧,我是戰勝你成了第一吧?”
“當然啊。”
“但剛才為什么是你身上先閃出白光突破?而我晚了你半步?”
段夕陽越想越不對勁。
于是一張臉就黑了下來,懷疑的目光帶著濃濃的猙獰惡意看著雪扶簫,狐疑道:“你特么……是不是還在玩我呢?”
雪扶簫冤枉的說道:“這我哪知道?玩你啥?你也不好玩啊……”
段夕陽猙獰道:“但老子突然心里有點不爽,我這人心中有疑點,就想證實一下。”
雪扶簫無奈道:“這綠潮明顯是好東西,你就算證實咱也等把好處都拿了再說唄?”
“好!”
這次段夕陽是從善如流了。
畢竟老段也不傻。
兩人開始了進入這萬靈口之后最輕松,最舒服,最幸福的階段。
不斷吸收綠潮提升,輕松的將涌出來的怪物一個個的從容殺死,收取七情晶核。
然后兩人還生怕這綠潮突然消失了,敞開自己領域往自己領域里放!
轟隆隆的吸取,奢望著想要裝滿整個領域:畢竟這邊綠潮消失之后,自己可以在自己領域里繼續吸收!
那都是好處!
不得不說兩人這個操作有點騷。
在陰陽界中的好多人都是屬于在經歷綠潮一段時間后才開始想起來敞開領域吸取,畢竟之前還在戰斗,但是段夕陽和雪扶簫卻在察覺的時候就敞開了領域。
而且兩人都處在一個通道口。
兩人領域直接敞開口子扣住通道,然后這些綠潮除了被兩人本身吸取的,其他的絕大部分就都進去了各自領域。
一時間兩人領域之中都變的綠油油的。
幸福極了。
而且這次綠潮很長,足足持續了一天一夜!
兩人都感覺自己被撐爆了。
到了綠潮終于消失的時候,兩人都是興奮至極,而且出來的怪物還是之前的水平,如此一來,兩人甚至可以做到輪班了。
一人看倆通道口,另一人甚至可以休息!
這簡直是莫大的幸福!
“老雪,你頂一陣子,我進入領域消化消化。”段夕陽提議。
“好。”雪扶簫是個實誠人,立即一口答應。
但段夕陽剛剛進入自己領域,就立即現身出來了。
“我想了想,我先進去還是不大好,還是你先進去吧。”
段夕陽道。
“那有什么?咱倆輪班就是了。你盡管吸收。”雪扶簫實在。
段夕陽黑著臉道:“讓你去你就去,廢話什么。”
于是雪扶簫盛情難卻,自己閃身進入了領域。
一進去就被濃郁到了極點的生機綠潮沖了個跟頭:里面這靈氣太濃郁了,完全無法呼吸,進入之后,直接糊住鼻孔,完全就是窒息!
這些靈氣,自己的空間是需要消化的,沉淀一下化作空間底蘊之后,可以維持自己長時間修煉,但是現在吸收,不成。
太濃!
這樣的靈氣,對于普通人甚至對于一般高階武者,完全等于是劇毒!
雪扶簫憋的滿臉通紅,堅持一會只好又出來了。
這種情況強行修煉當然可以,但是得不償失。反而會讓這些濃郁到了一定地步的額外靈氣動搖自己的根基。
一出來就破口大罵:“段夕陽!你可真不是個人啊!”
段夕陽翻翻白眼并不理會。
只要對方和自己經歷相同就可以了。
沒必要還要對罵,更何況這是自己理虧。
雪扶簫罵了一會沒回應自己也罵的詞窮了,于是埋頭殺怪。
殺起來真是太輕松了,片刻后兩人一邊殺一邊聊天起來。
“這次進步有些大。”
雪扶簫說道:“幸虧有這里不斷的戰斗磨礪,能將生平所學一次次的用怪物檢驗細微之處。否則還真需要長久的時間來磨。”
段夕陽點頭:“是的,而且你這個混賬又不肯天天和我對戰。”
“呵呵……”
雪扶簫翻著白眼道:“你特么以為我是你?你上面有十個人幫你撐著天,你只需要潛心修煉就可以了,什么教務,什么任務,什么戰爭,什么處理都不需要你去做。只是當你心血來潮的時候想要做什么就要做什么。”
“而我呢?守護者那一攤子,有些事情我不去做就沒人能做。這能一樣嗎?”
雪扶簫淡淡道:“段夕陽,你可知道這些年為什么我能一直壓著你?就是因為這點。咱倆就好像兩個不同家庭背景卻走到同樣高度的孩子,你懂嗎?”
“我一切親力親為,你卻是嬌生慣養長大的。你無憂無慮,我身負重任。”
“在我可以壓制你的時候,我會全力的壓制你;但等你超過我一頭的時候,我這邊會自然反彈,死死的將你再次壓回去。”
雪扶簫道:“因為這是我唯一的底氣,不容失去。而你有太多的退路和選擇!”
“所以這一屆云端兵器譜你雖然奪去了第一,但是在時隔一年后的現在,你我若是全力搏殺,你現在已經沒有了優勢。又回到了勢均力敵,而且我還有微弱優勢。”
“這段時間咱倆經歷一樣,都是在萬靈口殺敵,但是我的進步比你快。”
雪扶簫問道:“這點,你認不認?”
段夕陽被雪扶簫一句‘嬌生慣養’噎的半天沒喘氣,想了好久,悶悶道:“我認。”
他一邊一槍一槍的殺怪,淡淡道:“我剛才沉思想了好久,本想說我在唯我正教也不是你想像的那么舒服,但是仔細想起來,與你的環境和壓力相比,我的不舒服甚至不值一提。”
雪扶簫笑了,道:“而且我還有你不具備的一個優勢,就是我始終心情舒暢。”
段夕陽苦笑:“因為你本身就是至高層,而我不是,我只是一桿槍。”
兩人說到這里,都不再說話。
只是全力殺怪,一言不發。
因為,這個道理說到這里,已經說盡。
段夕陽白骨碎夢槍一槍比一槍重,似乎將自己全部的郁悶都發泄在戰斗中。
每次絕殺一只怪獸,他就感覺郁悶更甚一分,后來干脆完全放開。
“畢長虹!”
隨著一聲大吼,一頭怪獸死在段夕陽槍下!
然后段夕陽奇異的發現,自己心頭的郁悶居然發泄了很多……
這個發現讓他驚喜。
我去!這樣也成!?
于是在段夕陽這邊通道中,不斷地傳出來段夕陽一聲一聲的怒吼。
“畢長虹!”
“畢長虹!畢長虹!!”
“畢……”
隨著一聲聲怒吼,白骨碎夢槍越來越凌厲,一種張揚的肆虐氣勢突然開始彌漫。眼看著居然有一種突破的態勢……
這種現象讓一側的雪扶簫直接目瞪口呆:臥槽這也行?!
幾乎就將眼珠子震驚的瞪出來眼眶。
終于……
白骨碎夢槍一槍刺出,居然陡然發出黑紅兩道幻夢殺氣!通道中沖過來的一大片怪獸瞬間全部被撕裂!
突破了!
白骨碎夢槍再次突破了!
雪扶簫:“…………草!”
大片的七情晶核被段夕陽一翻手收了起來。
“畢長虹!!”
段夕陽一聲喜氣洋洋的大吼:“老雪,我的白骨槍突破了!你現在再次不是我對手了!”
“……”
雪扶簫愣了半天,一言不發的回頭殺怪。
于是也開始大吼。
“段夕陽!”
雪扶簫一刀劈出。
怪物血光沖天,化作晶核!
果然有用!
雪扶簫感覺自己心情舒服許多。那股郁悶,剎那消散!似乎真的宰了段夕陽一般……不得不說老段這辦法真挺好啊。
于是……
“段夕陽!殺!”
“殺!段夕陽!段夕陽!”
“段……”
“……”聽著隔壁傳來的一聲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吼,段夕陽神情扭曲,一張臉如同吃了屎一般的難看!
我草特!
你特么簡直是……簡直了!
段夕陽的郁悶無與倫比,但是他知道對方乃是在同樣的方式練功,難道還不讓對方喊仇人的名字了?而自己就是他最大的仇人和對手!不喊自己喊誰?
不讓人家喊?憑什么?
但是就這么聽著別人提著自己名字爆吼殺敵……這種滋味誰來試試究竟有多么郁悶?
段夕陽扭曲著臉沖進自己這邊通道,一槍刺出,大吼一聲:“雪扶簫!殺!”
沒用!
不僅沒用,而且隨著這一聲爆吼自己反而更郁悶了。
段夕陽就愣了。
因為他發現了一點:自己不恨雪扶簫!
真的一點都不恨他!而且一點也不想殺他!
所以喊他的名字除了增加自己郁悶之外,就只是一次次想起來對方提著自己的名字喊殺進步……于是更郁悶了!
段夕陽自己都迷惘了:我怎么不恨他?
我為什么不恨他?
想了半天把自己想的暴跳如雷還是不恨他!尼瑪的這是怎么回事!?
段夕陽青筋暴跳,一槍刺出:“東方三三!”
臥槽!
更郁悶了!
甚至刺出這一槍手上都感覺沒勁,而且心中感覺沒底氣。
段夕陽差點把自己弄瘋了:我也不恨東方三三?
這……這……這真是奇了!
無邊郁悶之下,段夕陽一聲爆吼:“畢長虹!”
轟!
郁悶之情散了大半!
“我真日了……”
段夕陽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么迷惘過。而且是自己把自己搞懵逼了……
到底怎么回事這是?
隔壁雪扶簫還在睚眥欲裂的大吼“段夕陽段夕陽……”一刀一刀的猛殺。
而段夕陽只能是‘畢長虹畢長虹……’
這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好吧?
良久之后,怪物潮再次告一段落。
雪扶簫神采奕奕的走出來休息,高高興興的宣布:“老段!多虧了你,我的斬情刀也突破了。”
段夕陽如喪考妣的坐在對面伸著大長腿:“這……這……”
他到現在還在有些暈頭轉向。
“老雪,這是怎么回事?”段夕陽不恥下問。
“什么怎么回事?”雪扶簫納悶。
“你提我的名字可以進步,我提你的怎不能?”段夕陽瞪著眼睛,兩眼圈圈的問。
“你對我來說有仇啊!而且是深仇大恨!”雪扶簫理所當然。
“那你對我呢?就沒仇了?”段夕陽大怒道。
雪扶簫詫異道:“我對你當然沒仇啊!你怎么恨我?你恨我干什么?我怎么得罪你了?”
段夕陽:“……”
雪扶簫道:“我殺你兄弟了?屠戮你平民了?屠你們幾城了?殺你家人了?唯我正教姓段的我殺過嗎?你也沒生啊,我到哪殺去?”
“至于其他的,戰場中我殺的那些人,你也不在乎他們死不死啊。所以,我對你來說有什么仇恨?你恨我,你沒理由恨我你恨什么?”
雪扶簫理直氣壯:“你若是恨我我都看不起你!”
“那你就可以恨我?”段夕陽暴怒。
“當然可以恨你啊,你自己說說,這么多年你殺了我們雪家多少人?我不該恨你?你自己說這些年殺了我多少朋友兄弟?我不該恨你?你自己說你殺了我們這邊大陸多少人?我不該恨你?”
雪扶簫道:“那都是我守護的人!我應該把他們保護好的,但被你殺了。我能不恨你?尤其是那些沒有任何理由根本沒得罪過你的無辜平民,你就這么殺了他們,我能不恨你?!我不恨你恨誰?”
段夕陽喃喃道:“但那些平民和你有什么關系?”
“那我們的組織叫什么名字?”
雪扶簫指著自己鼻子道:“我們叫守護者!我們若是不在乎,有什么臉面叫守護者!?敵殺我一人,如殺我父!辱我一人,如辱我母!”
“這就是我們守護者的信念之所在!!”
“所以我對你當然恨之入骨!”
“你的恨,只為一己之私。我的恨,乃是國仇家恨大陸之血!”
雪扶簫道:“老段,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不同!”
“我資質和你差不多,但我必須要壓住你就因為這個,因為在我背后,背負著億萬冤魂的怨念!還背負著千億還活著的人的希望!他們在催著我前進!他們在推著我進步!我不進,就擋不住你!擋不住你,我對不住他們!”
段夕陽一聲長嘯,惡狠狠道:“少跟老子講大道理!守護者大陸也是蠅營狗茍,勾心斗角,敗類億萬,奸邪百億!有誰是無辜的?哪一個的成功不踩著同伴的失敗?哪一個收入不是對面的人的損失?一樣的弱肉強食,有什么兩樣?你的所謂使命,在我看來保護一群敗類,何其可笑!”
“敗類和我的守護有什么關系?”
雪扶簫詫異道:“我什么時候說要守護敗類了?我守護著身后億萬生靈千山萬水,至于他們中孕育出什么敗類與我守護何干?”
“段夕陽,你純屬偷換概念!”
“難道你們唯我正教戰斗不是為了守護?守護你們一己之私,守護你們教派的權威強大,守護你們在乎的人不用死,守護你們自己的財產?難道你們不是在守護?只是你們用殺戮別人的方式。你們同樣在守護著自己。”
“大家立場不同理念不同而已。我又沒想說服你什么。”
雪扶簫很奇怪的發現怎么歪樓了:“不是在討論武學么?怎么討論到這里來了?”
段夕陽瞠目結舌:“你怎么有臉問的?難道不是你自己拐到這里來了?”
“我是說我的武學基點而已啊!”
這次反而是雪扶簫不想聊了,因為他感覺跟段夕陽聊這些毫無意義。
反正這殺胚也不能理解。
“我的武學基點就是守護萬民,守護大陸,守護人間,守護山河!”
“所以我的基點比你的基點渾厚!所以我只等你超越我,因為我必須要追趕你,這是整個大陸推著我的最大動力。懂了么?”
“我只是想要說這一點而已。屬于武學范疇,怎地你反而急了?你急啥?”
雪扶簫搖搖頭,感覺眼前這個段夕陽絲毫不講道理。
榆木疙瘩一個。
他分明是跟你討論武學,但你跟他講武學的時候,他開始講理念;當你再次和他開始講理念的時候,他卻又開始講道理……而他自己分明沒道理……
雪扶簫感覺自己被帶偏了。
果然不能和傻子說話。
雪扶簫一臉無語的搖搖頭,拎著刀進去練刀了。
段夕陽坐在地上不動,所以雪扶簫索性把兩個通道口都負責了。殺了這邊殺那邊。殺的興高采烈,七情晶核收的酣暢淋漓。
每殺一頭就伴隨一聲大吼。
“段夕陽!”
“段夕陽!段夕陽!”
一聲一聲的大吼再次不斷傳出來。
雪扶簫練的戰意彌漫,氣勢吞天噬地!
外面段夕陽一臉吃了屎的無語。看起來甚至有些頹喪。
他真的很想要揪住雪扶簫衣領子問問他:“到底是誰跑題了?到底是誰不講道理?到底是誰先開始說理念的?你特么是不是腦子有病!”
但段夕陽很是理智的勸住了自己。
因為他知道一件事:相比較于自己來說,雪憨憨才是真正的一根筋!跟他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他只認他自己的那一套死理!
其他的一概不認。
帶著一肚子郁悶,段夕陽拎起槍再次沖了進去:“滾你那邊去!”
粗魯的將雪扶簫趕走。
然后段夕陽憤怒的沖進去,一槍狠狠刺出:“畢長虹!”
兩人連續殺了不知道多久時間后……
都感覺很是無趣了。
雪扶簫有些有氣無力:“老段,再這樣下去,太沒勁了。慢慢的都快要有一種殺著沒意思的感覺了,連修煉效果都感覺弱了很多。”
段夕陽也有同感:“沒辦法,還是持續的往外涌,也不知道哪來的這么多怪物。咱們殺著是輕松了,但是放出去就天下完蛋,怎么會有這等事?”
“段夕陽!”
雪扶簫大吼一聲,一刀就將通道中所有的怪物清空,一邊回收七情晶核一邊嘆氣:“總這么下去真沒勁,哪怕這些怪物實力再提個幾級,也能讓人提起來一點精神啊。”
段夕陽心中也有同感。
但他現在沒啥力氣說話,更沒什么興趣。
被雪扶簫一聲‘段夕陽’的大吼喊的一點興致都沒了。
你特么一邊恨之入骨的殺著你幻想中的段夕陽,一邊扭著頭跟自己這個‘老段’聊天。
還真特媽的是個人才哈!
聊天殺敵兩不誤。
在這幾天的時間里,段夕陽感覺自己遭受了萬億點的暴擊不知道多少次……
走也走不掉,反向發作還發作不出去。
憋的快要爆炸了。
正在這時……
突然間一股死亡氣息從通道中狂涌而出。
隨后,轟隆一聲,通道口再次變大。
死氣陰氣,山呼海嘯。
而明顯比之前的怪物更大了幾倍的怪獸,轟隆隆沖擊而來。
“臥槽!”
段夕陽兩眼珠子幾乎瞪出來:“這尼瑪又被雪扶簫喊出來了……這烏鴉嘴……”
白骨槍一槍刺出去,用剛才殺怪的力量居然直接捅不動!怪獸瞬間大力沖來,轟的一聲將段夕陽擊飛出去,背脊撞在石壁。
段夕陽大吼一聲翻身撲回去,白骨碎夢槍全力爆發,才勉強止住了這怪獸沒有沖出洞口。
“雪扶簫!!”
段夕陽一臉無語的拼命戰斗:“沃日你……祖宗的!!你是真他媽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