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長青的蛻變是無限的明顯而且呈現(xiàn)與他自己以往截然不同的分割的!
因為在這里面,他不用考慮任何,只需要考慮自己的武學戰(zhàn)力;放下了所有的包袱。
那些自幼就被壓在身上的‘雪家的榮耀’、‘守護者的臉面’、‘風雨雪的尊嚴守護’、‘守護者年輕領(lǐng)袖’、‘各處態(tài)勢再次危險了你的看法是?’,‘封云又做了什么,雁北寒又滅了一個山門’、‘綜合實力對比被死死壓在下風’……
他統(tǒng)統(tǒng)不用考慮。
在這陰陽界里面他是徹底的自由的!
獨立的個體。
尤其是在進入冥霧之后,哪怕你想要操心也不可得!
這讓被壓抑了許久的雪長青徹底放飛了自己,心情飛揚起來,被壓制的天賦也就隨之飛揚。
連戰(zhàn)斗重傷,都感覺呼吸起來比以往要暢快的多。
在這樣的狀態(tài)之下,各種桎梏,便如一層層薄薄的紙被迅速狂猛的沖破。
在沖破這種層層桎梏之后,雪長青的這種武學天賦的爆發(fā),竟然呈現(xiàn)越來越快的態(tài)勢。雪家的斬情刀,竟然被他領(lǐng)悟出來了另一重含義:斬情即守護、斬敵則保己!
無敵才有我!
而雪長青領(lǐng)悟的‘無敵才有我’并非是戰(zhàn)斗氣勢,而是一種思想。
殺光了敵人,我方自然安全!
而這種信念,混入了他自幼年到現(xiàn)在堅持了多年的‘守護責任’中之后,化作了他自己的斬情刀刀意,呈現(xiàn)的則是鋒芒四射的銳利。
一往無前的執(zhí)著!
這種境界和雪扶簫的‘舍刀之外別無他物’乃是完全不同的兩條路。
但是雪長青現(xiàn)在卻不僅是悟出來了這條路,而且走在這條路上,在一片冥霧中執(zhí)著前行。
而這樣的冥霧,比他在外面面臨的世界迷霧還要濃郁。
但他方向卻沒有任何改變。
一路劈波斬浪,平荊斬棘,闊步而前!
用一句話可以形容:他突破了自己的知見障,找到了真正屬于自己的路。
而現(xiàn)在的世界,已經(jīng)是屬于天地大道連接狀態(tài)!
方徹在和雪長青打過之后,終于確認一點:只是單論武學天賦來說,雪長青,真的是要稍稍高于封云的。
而這種屬于‘悟道’式的突進,乃是在雪長青極限壓抑又極限反彈而起的超速度!
方徹都忍不住嘆口氣,真正明白這一點的人才會知道:雪長青這是已經(jīng)被壓到了承受極限了!
換言之:他再走不出,他就廢了!
突然爆發(fā)的這種暢快,實在是任何人都難以形容的。
而雪長青在突破之后最渴望的對手就是封云、夜魔、雁北寒。
而他早已經(jīng)遇到了封云并且戰(zhàn)敗之。第二個遇到的就是夜魔,也被他打退!
這讓雪長青的自信與滿足,瞬間提升到了頂點!
方徹極其明白這種感覺,所以他讓金角蛟帶路,接連不斷的和雪長青瘋狂的硬碰了好多次。
這對他自己來說也是巨大的提升。
兩人翻翻滾滾的不斷戰(zhàn)斗,夜魔每次都會敗退,然后過一段時間卷土再來,每次再來都給雪長青巨大的新的壓力……
雪長青瘋狂提升。
終于在多次戰(zhàn)斗后……
方徹感覺自己還差一兩步就快要和雪長青戰(zhàn)平的時候放棄了這個對手:如果夜魔再次與他戰(zhàn)平,那證明夜魔比他快,會打擊到他現(xiàn)在突飛猛進的心態(tài)。
“雪長青……出去之后,我會向你挑戰(zhàn)的!”
夜魔森寒的聲音。
“挑戰(zhàn)需要有賭注的。”
雪長青道:“你輸了要付出什么?”
“你輸了,在戰(zhàn)勝我之前不允許屠殺平民無辜,你能做到嗎?”雪長青森然問道:“你敢賭嗎?夜魔?”
“桀桀桀……出去之后再說!”
留下一句話,夜魔的身影沒入冥霧。
再也沒在雪長青面前出現(xiàn)。
雪長青這種極限反彈是有時效性的,現(xiàn)在正是他在武道上最最有自信的時刻,讓他保持著往前狂奔一會吧……
方徹甚至很羨慕,因為自己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自己的路。
他只能隱約感覺到,快了!
快了!
所有的技藝都已經(jīng)融為一爐,不同的鋼鐵已經(jīng)化作了一池鋼水。但是,下一步要打造什么,依然在未知。
鋼水還在不斷地越來越激烈的沸騰中……
方徹一轉(zhuǎn)身,再次去蹂躪雪一尊雪緩緩風向東等人去了……
他只是很奇怪,莫敢云和東云玉明顯被金霄帶走了。
但是金霄帶著他們干什么?
他想不通就不想,蹂躪了這些家伙幾次之后,眼看著已經(jīng)到了瀕臨爆炸的邊緣,方徹立即放過他們;然后一路與強者和至強者們碰瓷,斬殺冥獸……
無數(shù)的戰(zhàn)斗之后,再次找到了封云。
但是這一次,方徹又被封云嚇了一跳,因為封云也在突飛猛進。
在激烈的戰(zhàn)斗后,方徹又將封云揍了一頓,然后才問道:“你發(fā)生了什么?進步怎么這么大?”
這次戰(zhàn)斗,明顯比前幾次難度要大一些。而配合著自己的突飛猛進來說,這本是不應(yīng)該的。
“我被雪長青揍五次了!五次了!!”
封云猙獰著臉:“特么的,夜魔,再陪我練幾場!再打我?guī)最D……”
方徹明白了。
自己打封云對于封云來說效果不大,因為這是自己人。在意識到對手是自己的時候封云心里就沒有了危險性這一說。
所以和自己戰(zhàn)斗封云提升必然緩慢,甚至不會有什么提升。
但是雪長青的刺激,卻能讓封云瘋狂:自己壓了他這么多年,如今被反過來壓了?
所以封云也開始突然爆發(fā)了。
這里面牽扯到的方方面面的微妙因素,實在是太多了。
但不管是封云還是雪長青,都在這一點上糾纏著,拼命地爆發(fā)。這兩人之中其實是有平衡的,在都不怎么突破的時候,就都平靜著。
但是一旦有一方走遠了,另一方會堅決的沖上來。
方徹想起來段夕陽和雪扶簫。
似乎……那倆就是這么螺旋上升的。
于是方徹再次將封云揍了幾頓,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打封云是沒效果的,但是雪長青揍過封云之后,自己再揍封云,效果就立竿見影的顯著了……
打了幾頓之后,就放了封云讓他去找雪長青繼續(xù)找虐了……
然后方徹拉著封雪和畢云煙和雁北寒……去找雪長青對戰(zhàn)。
讓自己三個老婆都被人家打了一頓之后自己再打!
不得不說,方總這一通操作,騷氣沖天了!
不可否認的,雁北寒果然進步飛快,而封雪稍微次之,但也比一般戰(zhàn)斗進步快多了。
但是讓方徹失算的是……這種事對畢云煙毫無作用!
被雪長青揍完后這妞居然在優(yōu)哉游哉原地踏步。
畢竟敵人什么的……畢大小姐從來不怎么考慮,被打一頓怎么了?
雪長青那么強我又打不過,而且他也不是我對標的對手啊……
小妾對這一點的看得開,讓方徹頭痛不已。
只好改變方式:“上次遇到趙影兒了,不得不說那真火神凰還真是威風,從大火中蹈步而出太颯了……如果能成為我小老婆的話……估計要排在你前面。”
“什么!?!!”
畢云煙毛了!然后就炸了!
“你說啥?我要去找她!太過分了……”
在金角蛟努力之下,引導著畢云煙不著痕跡的就找到了趙影兒,兩女一番戰(zhàn)斗后,畢云煙大敗虧輸!
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畢云煙徹底的爆炸了!
“我特么要弄死這個小婊砸……”
在這樣的‘第一小妾位置即將被搶走’的瘋狂壓力下,畢云煙突然變得比雁北寒和封雪還要拼命起來……
于是實力居然比雁北寒提升還快……
方徹不得不感嘆一點:在資質(zhì)都差不多的天才群體中,心理因素占據(jù)了多么大的份額!
在常規(guī)性提升都走到了極致的情況下,心理因素的爆發(fā),居然能讓一個人在極短的時間里判若兩人!
現(xiàn)在方徹有點嘆息:早知道應(yīng)該叫夜夢進來的。
夜夢若是進來,天天和雁北寒打的話……估計那丫頭也真能拼命提升許多。
只可惜現(xiàn)在想已經(jīng)晚了,而且那丫頭還遠遠沒達到進入陰陽界的圣尊修為的高度……
可惜可惜。
總而言之現(xiàn)在冥霧的戰(zhàn)斗依然是危機重重,但是大家都已經(jīng)有所習慣了。
就算是生死,也見得多了。
死亡的刺激下,誰都不敢有怠慢。
但是相比較來說,年輕一輩那種‘在外面就有對應(yīng)的敵方對手’的那些人,基本都提升的格外快,而沒有那種匹配對手的,就會慢一截!
在這一點上,方徹在戰(zhàn)斗過最少兩三千人之后,感受的極其明顯。
忍不住心中對雁南和東方三三真是從心底佩服。
這種對手制,真是太有效果了。
只可惜不能普及,只能是極其少數(shù)鳳毛麟角的幾個人才可以。
一句話:資格問題。
如果普及了反而效率再次就泯然了。
東方三三現(xiàn)在也在歷練中,他已經(jīng)將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做完了,現(xiàn)在只是在全力沖刺自己的對外百勝。
至于對自己的百勝……目前在冥霧之中的所有人都是顧不上考慮那個!
只能等冥霧結(jié)束后再說了。
但是不得不說對外百勝現(xiàn)在估計除了東方三三之外,其他人已經(jīng)全部都完成了。
方徹反正是感覺自己戰(zhàn)斗了幾萬次都多了……
時時刻刻勤勤懇懇的干。
沒有拼命的機會就創(chuàng)造拼命的機會也要去拼。
不得不說這一點上,方云正和方徹父子二人完全一樣。甚至論戰(zhàn)斗手段的話都差不多——畢長虹辰孤吳梟等人加起來已經(jīng)被方云正剁了七八十次屁股了……
父子二人在這一點上,在沒有任何商量通氣的情況下,做到了驚人的一致!
當然,在這場歷練之中,最痛苦的人還是雁南。
自從上次搶完了冥花之后,雁南就陷入了長久的低迷沮喪。
“東方三三……竟然一劍逼住了二哥和三哥!!”
“沃日特!”
這個殘酷的事實,就像是一記悶雷狠狠地砸在雁南頭上,讓他暈頭轉(zhuǎn)向了好多天還回不過神來。
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覺。
復雜的難以形容。
雁南感覺將古往今來所有智者都集中在一起,都說不完也更說不清楚自己心里所受到的打擊。
“老七啊……你和吳梟之前曾經(jīng)提議過找機會刺殺東方三三的……”
雁南在遇到辰孤的時候這么說。
結(jié)果辰孤臉色一白,狠狠地看了雁南一眼就轉(zhuǎn)身沒入了冥霧。
這話題……你能不能不說?
在見到岳無神和李決等人的時候,兩人都不怎么明白雁南現(xiàn)在的沮喪是怎么回事。
于是封獨進行了恰到好處的解釋:“東方三三對外從來沒有使用過武力,基本就是將他自己偽裝在了一個圣君九品高階或者巔峰的這種層次。從現(xiàn)在往回倒推來看的話,絕對就是早就布好了陷阱,張開了大網(wǎng)等著老五派人去刺殺他的……”
這句話讓岳無神和李決的眼神驟然間變了。
倒抽一口冷氣:“刺殺?那銀幣戰(zhàn)力都快趕上葉翻真了……派人刺殺?那不是趕著一群羊送進虎口嗎?”
“老五派人去過嗎?”
岳無神關(guān)切的問道。
雁南黑著臉道:“當然沒去。”
封獨解釋:“他在后怕。”
岳無神和李決激靈靈打個哆嗦:“……真特么害怕!”
兩人對望一眼,都有些慶幸:幸虧我死的早。
若是讓老五手里人再多點的話,估計自己兩人就會被派去刺殺東方三三了……一想到這種空前絕后的老銀幣挖好了坑等著自己,兩人就不寒而栗。
“老五不容易啊……”
李決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嘆一聲。
“真不容易。”岳無神吸著冷氣嘬著牙花子。
“……”
雁南只要一提起這件事就一陣陣的冒冷汗。
真心是太懸了。這么多年里,‘刺殺東方三三一勞永逸’的想法,在雁南的腦子里轉(zhuǎn)悠了最少幾千年!
數(shù)百次已經(jīng)下定決心又取消……
如今看來居然是避免了無數(shù)的滅頂之災。
雖然沒有真的刺殺遭受損失,但是這種事實實在在是不能想的:一想就害怕。
“陰成這樣的人,我這輩子還真第一次見到。不對,連聽都沒聽過。”
封獨感嘆一聲。
當時自己托天刀勢起來,居然被東方三三一劍切斷的時候,天知道封獨當時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說表情啥的,他真的差點震驚到把手中的刀扔了……
太驚悚了!
所有人都知道東方三三‘可能不弱’;但是所有人都想不到,這混蛋居然比守護者明面上的第一高手雪扶簫還強!
藏了這么多年究竟為什么?為了坑誰?
這點看看雁南黢黑并且慘白的臉就知道了。
“當初孫無天復活回來,說當初是東方三三親自出手了,我還專門單獨問了問,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是比芮千山稍遜一籌……因為當時孫無天已經(jīng)被雪扶簫和芮千山逼住,東方三三動了一掌將孫無天鎮(zhèn)壓下去。”
“這其中必須要考慮混戰(zhàn)因素,孫無天已經(jīng)重傷因素,還有雪扶簫東方重名芮千山等人已經(jīng)造成的壓力都要考慮的……”
“結(jié)果他媽的居然是被玩了這么多年……”
雁南聲音低沉的嘆口氣。
“別說這些了,說說冥花吧。”
岳無神提出來一個更加讓眾兄弟喪氣的問題。
“冥花……有啥說的?”
說起來這點兄弟們都有氣無力。
太吃虧了!
一朵大花也沒搶到!而且還沒搶夠數(shù)!
這虧吃的簡直不瞑目。
“誰沒有?”
雁南問道。
“十三和十八沒搶到。”
岳無神道:“江盟,和楊刀。沒搶到花。”
李決也沉著臉道:“守護者和十方監(jiān)察肯定是搶全了,人人都有。”
“剩下的就是神魔搶走了。”
對這一點,封獨和雁南也是無計可施。
沒搶到,冥花又不可能再出現(xiàn)第二次,所以這次沒搶到就是永遠的沒有了。
岳無神和封獨都是有些耷拉腦袋。
因為這次沒搶到的主要責任,就在他倆身上。
沖著大花沖過去,原本打算無論如何,也能拿一朵的,就算是神魔出手,封獨拼了命寧可重傷的托天刀也能托住一瞬間的時間。
而這時間足夠岳無神拿一朵花的。
但是東方三三的出手,讓一切的完美打算都化作了泡影,而岳無神和封獨從那邊撤出再次去搶的時候……連其他花也沒幾朵了。
最終岳無神的花還是最小的弟弟楊刀看到兩位哥哥沖來,自動退了一步,從采花的動作變成了阻擋沖來的冥獸和神魔……讓給了岳無神。
但當時兵荒馬亂,整個過程就在電光石火之間,根本來不及考慮,岳無神摘下來就吃了。
結(jié)果楊刀就沒了花。
而另一邊江盟則是直接被神魔一拳打了出去,也沒搶到。
也就是說唯我正教有兩個人沒有花。
在這一點上雁南封獨等人與東方三三是存在信息差的:東方三三是知道所有人數(shù),也知道是按照人頭來的。
但是雁南封獨等人卻根本不知道一共有多少個神魔。
所以他們雖然很明確的知道大小冥花一共是四十八朵,卻不清楚一共多少人搶!
這一點上就存在了巨大的信息誤區(qū):說不定是一百多神魔參與搶呢?
而且冥獸也都參與了。
這又不是平均分配的,誰搶到就是誰的!所以對于最終誰搶到了花,他們只記住了一部分,絕不會注意到全部。
‘復活的神魔和復活的人類正好是人手一朵’這個數(shù)字對照,他們根本意識不到!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人家十方監(jiān)察的九個人是第一波出手第一波撤退的,雖然當時一片混亂金光閃耀看不清,但卻有一個硬道理:人家是一起撤退的。
換句話說:九個兄弟沖上去只搶到了八朵還有個兄弟沒搶到你會撤退的那么痛快嗎?
這一點,不用有任何懷疑啊。
十方監(jiān)察既然撤退,那就必然是人手一朵啊。
否則葉翻真是肯定要拼命的……
如此一來尷尬就來了:守護者的復活者八個人都有了,十方監(jiān)察復活的九個人都有了。唯我正教復活了八個,卻只搶到了六朵……
所以現(xiàn)在排行在二三四五六七的六個人,人人都是訕訕的,都有一種‘沒臉見兄弟’的感覺。
“江盟和楊刀呢?”
雁南心情沉郁的問道。
“在戰(zhàn)斗,在拼命的吸冥霧。”
岳無神訕訕的道。
他把那朵花塞進嘴里然后戰(zhàn)斗了半天,終于有閑暇腦子運轉(zhuǎn)一下想想當時的畫面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那應(yīng)該是楊刀的。
當時岳無神就差點崩潰。
我身為在這里面的老大哥,我搶了自家兄弟的機緣?
當時不顧四周正在戰(zhàn)斗,岳無神拼命的用力就要將花從自己肚子里掏出來。
但是冥花入口即化,已經(jīng)散入了冥魂本源;從吃下去的那一刻開始,哪怕岳無神將自己變成一顆丹藥塞進楊刀嘴巴里,也已經(jīng)是無濟于事了。
所以現(xiàn)在最難受的一個人就是岳無神。
因為冥花開放的時候得到的消息大家是同步的:這有可能就是神職!
神職啊啊!
濃霧翻滾,畢長虹拖著渾身是血的楊刀找到了這里。
“楊刀!”
岳無神一臉羞愧。
“沒事兒,二哥。”
楊刀身體雖然重傷,卻是嘿嘿一笑:“自家兄弟,二哥這臉色讓小弟都沒法說話了。”
岳無神長嘆一聲:“是我岳無神對不住自己兄弟!”
“話不能這么說,以后三哥五哥他們出去了,咱們這邊也需要二哥來做這根擎天柱的。”
楊刀認真的道:“我吃了,能護住什么?二哥吃了才有用!所以,這是必然的,再說當時我并沒有搶到手里,未必就是我的。二哥搶到了,那就是二哥的機緣。”
岳無神兀自心神不平,一臉慚愧。
雁南道:“二哥,木已成舟,無法改變了。您若是想要補償楊刀,不如這段時間里多殺一些冥獸,多得到一些冥晶給楊刀。讓楊刀在今后也能快速地一直修煉下去。”
“對對對!”
岳無神頓時持刀殺了出去。
在將其他人也都安排出去之后,雁南留下來封獨。
兄弟兩人相對無言。
爭奪冥花這件事上,相比較于守護者和十方監(jiān)察來說,唯我正教可以說是大敗虧輸!
守護者雖然也沒有拿到那六朵花之一,但是,最大的三朵人家卻得了一朵!
就只是這一朵,對于唯我正教來說已經(jīng)是碾壓型的優(yōu)勢了,更別提那十朵花人家雪飛還得了一朵。
唯我正教得到的六朵花,全是二十八朵小花之中的!
“是不是有一種挫敗感?”
封獨問道。
“不是有一點!”
雁南更正道:“是全部!”
他捂著心臟位置:“三哥!我這里!滿滿的,全是挫敗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