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這個時候,這憑空出現的湖,四周才開始不斷地開始加固,制造護堤,開始處理。
白云白象等洲開始不斷的派遣人前來幫忙,幫助災后重建。
一切工作,到現在才開始有條不紊的進行。
而傷亡統計,損失統計,遠遠的沒有結束……
整個東南,亂成一團。
一直到三天后,才終于勘察出結果:爆炸的中心點,應該是一直空置的方王府!
這個消息,再次將趙山河安若星等人嚇出來一身冷汗。
“幸虧沒住啊……”
“這可真是太懸了。”
東南總部現在在東湖洲的力量嚴重缺乏,而且,就連鎮守者中,也有無數傷亡,還有家人的損失,整個東湖洲,一片哭聲震天。
趙山河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消瘦下去。
與和他一起消瘦的財務總長官錢如海一起,兩人只要一結束忙碌就抱著通訊玉四處求援。
“東湖求援!要求最大援助!”
“能來多少來多少!謝謝了!”
“求求了,多來些人!”
“來點錢!物資!吃的喝的穿的蓋的……啥都要!都要!”
“請速度!”
“十萬火急!”
“……”
傷亡數字,在不斷增加。
“傷者累積已經有兩千萬余。還在繼續統計?!?/p>
“亡者已經累積統計到二百萬余。還在繼續搜查尸體?!?/p>
“失蹤者暫時還無法盤點清楚?!?/p>
“……”
觸目驚心的數字,讓趙山河等五內俱焚。
“東湖天塌了!”
“求支援!請求支援??!”
……
守護者總部。
“你倆立即去找鄭遠東?!?/p>
東方三三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下令雪舞風雷:“問問他和誰打的?!?/p>
“是。”
兩人直接撕裂空間而去。
東方三三立即開始下發新的命令,各種救災決策,旋風般在一刻鐘之內全部出爐。
這些年,他一直都在救災,對這一套實在是無比熟悉。
迅速下發命令完畢。
然后才皺著眉頭開始想:到底和誰打能打成這樣?
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就算當年段夕陽和雪扶簫在東湖洲中心狠狠的干一仗,或許死人比現在要多,但是……卻絕對制造不了這樣的天塌地陷!
所以……鄭遠東的對手才是關鍵!
而東方三三更相信,這位唯我正教總教主雖然視蒼生如草芥,但卻絕對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
既如此,那他的對手就更加的讓人耐人尋味了。
實際上,東方三三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只是他還需要證實。
想著想著。
突然臉色一變:“方徹什么時候走的?”
“三天前動身,去向……東南?!?/p>
“!”
東方三三臉色一白:“立刻聯系方徹!”
……
三天前。
方徹離開守護者總部,一路向東南。
雖然要去唯我正教總部,但卻也必須要先在這邊制造一些動靜再去。
所以方屠的名字,還是要做一些事情的。
而最方便他的地方,當然就是東湖。
想到東湖,他就想到了自己的方王府,忍不住想到,雁南等人準備什么時候動手呢?
他現在完全想不到。
自己的方王府從一開始被東云玉發現的時候,就是一個超級大坑。
這個世界上,除了一個人之外,基本誰來誰死!
一死一片!
而方徹并不知道這些,一路上還在考慮,到了之后自己要不要潛入看看?或者讓金角蛟潛入看看?
總要搞清楚情報,再來立這個功。
眼看現在已經到了白鷺洲,時間已經是晚上。
方徹就準備在白鷺洲住一晚,一早去東湖。
畢竟不遠了,若是大晚上讓人來迎接,畢竟不好意思。而自己去了,趙山河他們若是不迎接,他們自己還會不滿。
所以這一次衣錦還鄉,方徹考慮的很周到。
清晨給趙山河發個消息也就好了……
但,正在客棧住著方總正在散開神識,巡查白鷺洲的凌晨的時候……
突然間地面一陣震動。
雖然震動并不是很大,但是天花板上依然有塵土簌簌而落,桌面窗子等,都劇烈的搖晃了一下。
一種世界末日的感覺突然傳來。
方徹心中一震。
感覺著大地震動,縱身到了高空,神識鋪天蓋地的出去。
“東湖洲的方向?”
方徹不假思索,一步跨出,飛速趕去。
這種時候就不能撕裂空間了,因為要注意這片天地之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而且在面臨天地巨變的時候,本就是空間不穩,撕裂了空間一步跨出去,那就真的不知道跨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路追風掣電。
方徹瞬間趕出去千里路程,然后他在空中突然停下,身子一旋。
夜魘神功全力發動,化作了無聲無息。
鎮星訣,幻世明心,無量真經。
他無聲無息的漂浮在高空中。
看著那邊一片青光帶著星河旋轉,一團黑霧,卷天掠地。
高空中,空間正在不斷撕裂。
一道道猙獰的空間裂縫,一閃就裂出千百丈,咔嚓嚓的不斷出現。
罡風加劇,呼嘯而來呼嘯而去。
那青光黑氣的戰斗,一閃在高空,再次一閃已經遠在百里之外,然后一閃又回來了,輾轉騰挪,空間在他們手中已經被運用到了出神入化!
青光隱沒,星河消失。
黑氣在另一邊空間裂縫里消失。
然后一道空間裂縫后,青光星河和黑氣就會再次出現,再次瘋狂搏殺!
方徹隔著這么遠,幾乎只能看到黑點跳躍,但心中已經是冷汗涔涔。
從陰陽界出來,一般的九品圣君巔峰已經不是方徹的對手,甚至可以戰斗半步高手,這一波進步的巨大,讓方徹時常的有一種‘我已經天下無敵’的感覺。
但出來后第一次出任務居然就遇到了這不屬于人間的一戰!
如同漫天冰雪同時塞進了他的被窩!
一片沁骨寒涼之后,升起來的是冰雪般的清醒。
“這是什么人在戰斗?”
方徹手心里滿是汗水,鎮星訣再次運起,運行到了極致。
忍不住想起來陰陽界的最后。
“如果二伯和岳無神在最高點的時候一戰,能有這樣的聲勢嗎?”
方徹捏著一把汗。
這個問題,他沒敢想下去。
他只是在震驚:這個人間,怎么還會有這樣的高手?而且還是倆?。?/p>
平常都藏哪里了?
青光星河爆炸般閃了一下,對面黑氣,也擴散了一下。
隨后。
兩邊都沒再動。
黑氣發出怪異的聲音,充滿了憤怒與郁悶:“鄭遠東,我在地下修煉,干你何事?”
青衣星河緩緩轉動,淡淡道:“你不應該在人間修煉,更不應該在大城修煉!”
“放屁!”
黑氣郁悶到了極點。
祂是有道理郁悶的。
在吸取了不少的散碎好處之后,開始閉關,然后感覺天地震動,感覺天地之變就在眼前,然后就對自己的神鼬教,進行了一次全面提升。
因為平常不舍得,這可是散碎的天蜈血肉,自己可是留了好久,也消化了好久的。
自從三千年前機緣巧合潛入進入這個世界之后,就再也不可能得到了。
因為已經失去了虛空潛行的條件。
所以手里的已經得到的那些東西,都屬于不可再生。
但是為了氣運獲得,神念化生之下,祂遠遠的比這個世界上的人更加能感覺到那種‘大世到來’的大道感覺。
而這片天地的大道重新續接,而且完整,讓祂感覺到了迫在眉睫。
自己想要得到更大的好處,就必須要依靠人間的力量。
所以才咬牙給出了好處,并且給予了神念護持,元氣虛弱了太多。
而這個時候就立即來到了已經秘密修建成功的人間大城密窟中,吸取血氣來恢復一點自己的元氣。
并且,在人煙密集的地方,連接大道,連接教派,連接星辰,希望在守護者和唯我正教進入陰陽界,與神相連的這種契機之中,尋找一絲機會,可以繼續自己撿漏的好事兒……
只需要神念在陰陽界陰陽震動的那一刻,出去一絲就可以。
但是,祂萬萬想不到的是,剛剛搬過來半月,眼看著快要嘗到甜頭的時候,居然從天而降了一個鐵拳!
藏身之地,直接被打碎!
數百萬血食連接,被直接斬斷!
大道覬覦,被直接切斷!
神念探查,被直接碾碎!
身邊伺候自己的仆人,瞬間全都化作肉醬!自己都沒來得及吃一口,那拳頭就到了頭頂。
各種時機,實在是太寸了。
以祂的打算:自己在這里,不管是守護者還是唯我正教,不管誰來都只是送菜。
無聲無息的拿下,化作自己的養分,真的是把握滿滿。
時機合適,神念可以連接大道之外的時候,這整個人間大城的血食,就可以一口吞了。
但這個世界上不能沒有了人,因為需要人來支撐生機延續,所以以后就不斷地養著,就當是放牧了……
等到自己真正再進一步,那么祂們想要得到的東西,我也可以試一試!
反正我在這個紅塵間,絕對無敵!
但卻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存在這樣的超級猛人。
那一刻,這位鼬神差點被打蒙了。
一路打到現在,從地底打到高空,在這片天地規則限制之下,自己居然不能完全擊敗對方,這讓鼬神更加的有些氣悶。
“鼬神!回你的噬魂崖去!”
青衣星河轉動,鄭遠東負手高空,冷冷說道。
“多管閑事!”
鼬神氣急敗壞。
隱藏的方徹頓時明白了身份。
這兩個人,一個是唯我正教震撼天下卻從沒出現的總教主東鎮星河鄭遠東!而另一個,居然是神!
傳說中的鼬神!
方徹這一刻真正的震驚到了大腦一片空白。
兩大震驚。
真正是七葷八素。
這個大陸居然有神真實的存在!
總教主居然可以與神打成平手!
方徹手都麻了。
空中。
鄭遠東負手,星河在他身后緩緩轉動,淡淡道:“我是殺不了你,但是經過今日一戰,你除了噬魂崖下可以供你修煉之外,在那個地方我無法奈何你之外,其他的地方,已經不可能讓你安定下來。”
“你跑到哪里,我就給你破壞到哪里。”
鼬神瘋狂咆哮一聲:“混賬!本座一直手下留情,難道你真以為本座就滅不掉你的唯我正教?”
鄭遠東淡淡道:“你隨便,你試試。你不在乎這個世界,我也不在乎。不妨就跳出來干,你殺我的唯我正教,我殺你的神鼬教,看誰先受不了便是!”
鼬神深吸一口氣,森森道:“如此心性,果然不愧是唯我正教總教主!”
鄭遠東道:“鼬神,你感覺到這片天地對你的壓制了嗎?”
鼬神不語,眼珠亂轉。
“這片天地不屬于你,所以你這么多年不敢動。你無法連接這片天地的大道。”
鄭遠東道:“這片大陸固然是最后的戰場,也是最后的果實,但是,飛熊神,天蜈神和蛇神,卻已經都將這里視為自己一方所有。此乃雙方禁制!”
“你是誤入者!”
“這片天地,不屬于你。”
他青衣飄拂:“所以,你在這片天地中無法發揮出你的至高實力!想要突破這種限制,除非你斬殺飛熊與天蜈任何一方!”
“回去!”
鄭遠東踏前一步,身側旋轉星河驟然閃亮。
有一種青天欲覆的感覺。
鼬神黑氣砰砰爆炸了兩下,陰森森道:“你在逼迫我?鄭遠東,你難道不知,本座滅此世,易如反掌!”
“我們唯我正教的宗旨就是滅世?!?/p>
鄭遠東和煦的說道:“我非常希望你滅世。那是幫我的忙。”
“你想要達到你的目的,但你不能強取!這個世界人類你若是殺光了,生機自滅!你這個鼬神也在其中!你也只能是自己凋零!”
鄭遠東說到這里,眼神猛然凌厲起來:“鼬神,我若滅世,是殺你!但你滅世,是自殺!因為你殺不了我,人類滅絕,生機凋零,你也會隨著凋零,屆時我殺你,易如反掌!”
鼬神在一團黑霧中。
全是黑毛的臉都氣青了。
但是鄭遠東說的乃是實情。
的確就是如此情況。
但祂卻不甘心。
我是神。
怎么能被一個區區人類逼迫?
“本座想要回去的時候,自然會回去,用不著你說?!?/p>
鼬神冷冰冰的說道:“你鄭遠東區區人類,還沒資格管到本座的事。”
鄭遠東哼了一聲,道:“鼬神,我本以為你見到我,會感謝我的救命之恩的。我猜……若不是我當初拳打守護神山,震動星空,出現大道縫隙,出現了一絲機會,讓你潛進來的話……”
他眼眸冰寒,道:“若是你一直存在星空的話,現在的你,恐怕早就被天蜈神和蛇神吃掉了吧?”
鼬神大吃一驚:“你!?”
“我什么我?”
鄭遠東再次踏前一步,星河耿耿,旋轉更快,星光更亮。
“難道我不是幫了你?”
鼬神無意識的退后一步,道:“但你當時知道什么?你不過是無意之舉!”
“無意或者有意,皆是一樣?!?/p>
鄭遠東道:“你且說,是不是我幫了你?!咱倆之間,是否存在因果關系?沒有我,哪來的你?!”
隱身虛空的方徹一陣齜牙咧嘴。
總教主開始下套了。
這因果關系一旦被承認,星空法則之下,鼬神恐怕永遠低一頭了。
凡人畏果,圣人畏因!
無因何來果?沒我哪有你?
因果因果,便是如此。
鼬神一時語塞。
鄭遠東當時拳打神山,震動星空,和自己沒有半毛錢關系。他是為了破陣!
但就是因為那一次震動,才讓自己進入了這個大陸。也是事實。
當年在星空之路追尋蛇神和天蜈神一路吃,散落的血肉著實是收集了不少,但是收集到了一定地步的時候,就會被發覺了。
而當時正是最危險的時刻。
已經被發覺異常,天蜈和蛇神都在查探之中,而這邊星空震動。
鼬神才逃了進來。
脫離了危險。
注意了,是‘逃’。
同為星空之神,但神力強弱依然是天與地的區分,若是鼬神真的實力足夠,那就不會偷偷跟在后面吃血肉了,而是直接攔住重傷的天蜈與蛇神直接吞了……
所以從這一點上來說,鄭遠東說他對自己有恩情,還真是一點也沒說錯。
但祂卻不能認!
因為,因果之利害,祂同樣清清楚楚。
“機緣而已,鄭遠東,一場機緣,你就開始扯到因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修為如何超凡入圣呢。”
鼬神譏嘲道。
祂必須辯解。
不辯解,因果就形成了。
“當時星空裂縫無數,本座隨便往哪邊去都可以。恩情,哈哈,鄭總教主,你有些天真了。”
鼬神狠狠道:“而且你也不要說什么滅世,你的企圖,難道本座看不明白?鄭遠東,你以為本座真的是任由你忽悠的凡夫俗子?”
鄭遠東無動于衷道:“你一個一萬年后的后輩,你知道個屁!本座當初怎么想,豈是你一個后輩可以猜測的?”
鼬神道:“初心為何,難道你能否認?”
鄭遠東淡漠的道:“本座平生行事,何須向任何人解釋?!”
他眼睛如刀看著鼬神,淡淡道:“包括你這臭鼬,你這后輩,也配!?”
鼬神瞇著眼睛:“你這螻蟻說話,當真是可笑至極,本座縱橫星空百萬年,何時成了你的后輩?。俊?/p>
“三千年前我震動虛空你才降生這個世界上,難道不是后輩?按照我紅塵世年歲來講,你只有三千多歲而已!”
鄭遠東眼睛閃爍了一下,道:“若不是我那一下震動,你怎么會到這個人間世界上?!”
方徹聽的拍案叫絕!
因為這不是罵人。
而是在用一切言語手段,強行罩因果。
鄭遠東故意說的曖昧,但他的目的很明顯,從一開始就沒放棄過,那就是將‘沒我哪有你’的這個因果關系定實了!
若不是因為此,不管是鼬神還是鄭遠東,這兩個都不是喜歡多說話的人。
但現在總教主在挖坑,他必須要挖,坑死鼬神,這個坑必須存在。
但是鼬神必須要辯解跳出這個坑。若是此時無言而走或者大怒而走,都屬于默認。
神之戰,必然觸動法則。
這是必然。
“星空年月,你一個紅塵大陸不過一粒塵土,居然妄想定論!”
鼬神冷笑道:“用這點居然想要觸法則?鎖星空因果?鄭遠東,你未免太天真了?!?/p>
鄭遠東靜靜道:“既然是我天真,那你何不走!?”
“本座為何要走?你區區人類螻蟻,還不值得本座遠走!”
鼬神淡淡道:“再說,若不是因為本座到來,你觸動大道,卻又何來修為精進?鄭遠東,你不感激我也就罷了,反而要倒打一耙,陷害本座?”
來了來了。
鼬神的反擊來了。
方徹聽得心中緊張。
鄭遠東冷笑一聲:“本教主壽元無盡,長你一萬多歲,你一個滿臉毛的臭鼬后輩,連天人蹊蹺星辰鎖鏈經脈都是學的我們人類的,居然敢如此妄言?”
他一手指出,喝道:“你這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流,居然敢覬覦我人族造化?。俊?/p>
鼬神狂怒:“放屁!你區區人類螻蟻,居然敢如此藐視本座!本座比你們人類強一萬倍!”
鄭遠東道:“既如此,你何不露出來你引以為傲的臭鼬真容?卻偏偏要化作一副人類的樣子?!你且露出你的臭鼬本身,在我面前趴著轉兩圈看看。”
鼬神的狂怒幾乎爆炸。
但是鄭遠東這句話,卻讓祂無法反駁。
宇宙眾生,最后成道,都必須以人形!
祂想要找機會出手戰斗,打斷這一場詭辯,但是鄭遠東反而不給他機會。
祂進,對面就退。
祂不進,對方便以言語為刃,步步為營,步步進擊!
“你為何非得要我回去噬魂崖?”
鼬神準備退了。
但是突然問道:“為何堅持?我若是隨便隱藏,你是很難得找到本座的!是不是?”
祂終于明白了。
鄭遠東沉默一下。他知道鼬神說出這句話,就是同意回去了。自己的目的就達成了,所以因果關系,今天無法形成了。
于是放棄了因果努力,淡淡道:“鼬神,你應該知道,你如何才能真正存在或者脫身!你的機會只有一次,但不是在人類身上。否則這么多年來,這個世界你早就完全可以搞得天翻地覆?!?/p>
鼬神如釋重負。
對方終于不再談什么因果。
他有絕對把握沾染不上,但是辯解卻是太累了。自己口齒畢竟不如人類。
“鄭遠東,你還不是我的對手?!?/p>
鼬神哼了一聲,道:“如此,神戰見!”
鄭遠東道:“是不是對手,要不要再打一場?!?/p>
鼬神裝作沒聽到,化作了一團黑霧,沖天而起消失在天際。
方徹看的清楚,那正是萬靈之森噬魂崖那座山的方向。
鄭遠東負手看著鼬神前去的方向。
目光閃爍,一直背負身后的雙手緩緩放下身體兩側,拳頭在微微的發抖。
輕聲道:“的確還干不過你。但在這天地之下,你比我強的也有限!”
他淡淡笑了笑,輕聲道:“神,也不過如此?!?/p>
然后他緩緩轉身,看著方徹藏身的方向,淡淡道:“你聽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