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正教是這么著急,隊伍壓上去的第二天,就開啟了圣君以上的高層之戰!
上中下三重,全面開戰!
面對這種情況,守護者這邊也不得不出動宇天旗芮千山等這種層次的高手來應對。
但恨天刀的出現,讓守護者這邊瞬間處在下風。
宇天旗拼命抵擋,分明境界相當,但竟然已經不是孫無天對手,差點被砍死當場。
守護者這邊風雷沖天而去,與孫無天在高空大戰,打的天地失色日月無光;而風雷居然還有克制不住孫無天的架勢。
這個恨天刀,竟然越打越猛,越來越是氣勢高昂,竟然有一種節節突破越來越高的趨勢。
無可奈何之下。
雪舞也只好壓上前線,出戰!
而雪舞出手壓制孫無天之后,雙方陷入了一段時間的膠著,每天都豁出命大戰,整個天地都打的片片碎裂。
芮千山對上吳梟,兩人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吳梟直接就拼了命,因為,芮千山這張嘴著實不好對付。開打不到一刻鐘,吳梟就被罵懵逼了……
結果是兩人直接打出來真火,第一天就打了個兩敗俱傷。
第二天吳梟還在喘氣,外面芮千山已經開始叫陣:“吳梟!怕了?哈哈哈……這就怕了?吳梟,吳梟?哎我突然發現,梟就是鳥啊,吳梟……哎呀呀,你沒有鳥啊?原來你沒有鳥啊……”
“我干你十八輩祖宗的!”
吳梟完全忍無可忍,旋風一樣沖出去,兩人翻翻滾滾的就再次打著上了天……
陰魔和百戰刀等老魔,也在各自找對手戰斗。
風從容雨浩然等,集體沖上。
總而言之,現在雙方基本沒有什么保留,都是高手盡出。
幾個戰場一起開打。
相比較來說,守護者這邊還是比較從容一些,兩位老前輩壓住陣腳,而對方的封獨沒有到前線,現在戰場的最高戰力,就是孫無天。
這一把恨天刀,簡直是瘋魔了。
竟然有一種越戰越強,沒有止境的感覺。
而有這種現象的,不是只有孫無天一個。
吳梟雄疆項北斗御寒煙都有同等趨勢。
給人一種感覺,就是……他們每個人心中都有一股蓬勃的火,在燃燒,在爆炸,在左沖右突。
芮千山等都是心里很郁悶:他們知道這幾個人是因為白驚的死引發了一種特殊的感情和力量,但是越是因此,守護者這邊也越是感覺無語:你們兄弟死了也不是我們殺的吧?你們是來侵略守護者大陸,而且手段無比殘暴,怎么還像是我們欺負了你們一樣的悲憤爆發了呢?
所有守護者這邊也是寸步不退!
“想要拿著老子們撒氣?想瘋了你的心!”
“偏不讓你們得逞,偏要頂回去!”
“死也要頂回去!”
大陸之戰,用一種殘酷而詭異的方式持續進行著。
雁南暫時沒有增兵,封獨畢長虹辰孤敖戰冰天雪壓陣大后方。當然冰天雪是因為傷勢未愈。
而東方三三同樣沒有增兵,雪落和雨夢同樣保持在后方沒有動。
前方每時每刻都打的天崩地裂。
但卻極其詭異的維持了一種相對的平衡。
甚至到了一種……連死人都是平衡的態勢,我這邊死一個重要人物,那么突然間爆發突擊也要你那邊死一個差不多的。
鮮血尸體,一堆堆的往后搬,雙方眼睛都是一片赤紅。
人是一種感情動物。
比如孫無天和雪舞,在陰陽界中兩人后期遇到,有時候還能一起聊聊天,一起喝個酒喝個茶什么的,都是極其有風度的。
但是現在在戰場上,不管是雪舞隨手殺了唯我正教的人還是孫無天揮舞恨天刀造成了守護者的損失,兩人沒動手之前就都已經是瘋了一樣的殺意沸騰。
之前的些許交情,在同袍的生死面前,是如此的渺小!
他們作為至高層其實是知道,雙方戰斗是為了最終打神的。但是現在仇恨怒火已經沖起來的情況下,早已經置之腦后:我特么就要你死!
就要你死!!
同袍后代朋友后人下屬……尸骨未寒,就這么在我面前死了,我還要和你合作打神,打你麻痹……老子先宰了你!后面有什么事情再說!!
這是一種心態,也是一種必然。
戰爭,就是這么殘酷。
惺惺相惜只能出現在相對和平平穩的年代,在生死頃刻的這種戰場上,不可能存在,就算是封獨和葉翻真這等交情此刻在這種戰場上對立,也只有竭盡全力生死相搏這一條路!
守護者這邊是直接沒有退路。
而唯我正教這邊有退路,但他們是進攻方,也根本不想退。
從某種程度上,也等于是揭示了某一種最終結局的樣子。
而且唯我正教根本沒有給守護者任何的惺惺相惜的緩沖:先把你們邊境的人殺光!不管幾十萬幾百萬,一路推過去!
等接戰的時候,已經是枯骨如山!
血債,早已經像是大海一樣的無邊無際。
就用鮮血和仇恨,逼著你拼命!不拼命我就殺你!
你要想保住你們的民眾,你們的城池,你們的疆土,那么,擋住我,或者殺了我!
沒有任何第二條路給你選擇。
戰爭,在守護者全員盡出擋住了唯我正教第一波狂濤海浪一般的進攻之后,戰局陷入了難以想象的焦灼程度。
有時候唯我正教會從防線的某一處突破,進來瘋狂殺戮搶掠資源,然后再次被迅速地集結力量擋住,一路殺回去……
但是這一進一出,邊境民眾卻已經受損嚴重。
武者對于正常秩序下的人類社會破壞性實在是太大了。
每一天守護者都在拼命組織內遷,這一次,很順利。再也沒有什么故土難離拼命也要留下的那種人了……都極其識時務。
因為他們都已經見到了:唯我正教是真的不講理!是真的殺人啊!
據說某個城鎮在唯我正教大軍到來的時候,簞食壺漿以迎王師,結果當場被殺了一個干干凈凈……跪下?跪下也殺!
而且唯我正教還在拼命嘲笑:“為你們守護者清理門戶啦……”
面對這種惡魔,只能趕緊躲開,躲得越遠越好!曾經拼了命也不搬家的人們,一個個搬到了后面的大城中還覺得不安全,還要繼續往大后方撤退……
這一切的命令,與殘酷的決定,都是發自封云手中。
包括五路人馬的各種戰斗,進退,每一天都在他心里復盤。
他精準的把握著戰局。
只要發現有懈怠之處,毫不留情就命令從那個地方高手突進,撕開口子,制造傷害,規定突進距離,然后設置接應,被一步步打回來。
然后別的地方再次發動。
最高頻率的時候,他手握通訊玉半刻鐘發出五十多道命令。
眼睛就如焊接在了地圖上一般,隨著腦海運轉,不斷地發出準確指令。
指揮超級大兵團作戰需要多少腦力,是正常人完全無法想象的,其中有一個致命地方在于:你得到的每一條消息,都是滯后的。有些甚至滯后好幾個時辰,甚至一天兩天。
但是你所發出的每一道命令,卻又必須是超前的!因為需要你的命令通過層層傳達到最前沿的時候,正好是這個命令發揮最大作用的最佳時機!
為什么古往今來名將如此被人追捧?而且有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的感嘆?
名字寫在史書上可以稱之為‘軍事家’的,比帝王將相要少很多!
而出類拔萃的,自古到今就那么寥寥幾個人!
就是因為這點。
消息發出匯報的時候,這里還在我軍手里,消息到了你手里的時候,這里已經被奪回了,等你發出命令的時候,敵人都有可能已經在這里建立了指揮所,而你手中的消息,還是這里還在自己手中的情況下的消息。
如果只是根據消息來判斷,誤判在所難免。
所以任何統帥都是以全局來判斷,而不去管任何一場局部戰斗的勝負得失。
封云和雪長青在這種對陣之下,兩人都是在自己都沒任何察覺的那種狀態下,飛速成長。
就算是這種天才,也紛紛犯了幾個錯誤。
雪一尊帶著一隊人馬被白夜率領大隊差點包了餃子,死傷慘重才能回去。
而封云這邊一個大隊的人馬被雪長青狠狠打了個措手不及,只有幾位高手死命逃出,其他人近乎全軍覆沒。
東云玉風向東等拼命趕路加入戰局,卻被等待已久的封云直接來了個截殺,幾個人還沒趕到戰場就差點把命丟在那邊才被雪長青拼命接應過去。
連番血戰,大陸已經成為了一整個血肉磨盤。
人的性命在這場戰爭中,成為了最最不值錢的東西。
唯我正教總部。
雁南等幾個人一點點分析前方戰況,封獨則是對雙方每一個高層的實力進行細致的分析。
“再過十天,畢長虹和辰孤需要參戰了,壓住東南,狂打這邊!”
雁南指著東南方向:“這邊,封云和雪長青雖然打的激烈,但是力量不足,有點過家家了。去了之后,先給他們制造點無法彌補的遺憾!”
“好。”
辰孤提醒道:“夜魔該動了,不管是方徹還是夜魔,都應該出現在戰場了。這個損失由夜魔制造最好。”
“還不急。”
雁南看著大陸地圖,道;“秘境那邊開始死戰,然后雙方爭奪氣運的時候再去不遲。”
他嘆口氣:“現在夜魔在神京還真走不開。”
對這句話,封獨都是一片苦笑:“夜魔現在真的很忙,快忙死了。”
因為雁南說的沒錯。
夜魔現在真走不開。
或者可以這么說,雁南和封獨都沒有想到,唯我正教這邊的神京局勢,雖然高手們都不在,但是利欲熏心者,蠢蠢欲動的……
竟然是如此想象不到的超級的多!
連附近的大城,以及唯我正教的其他夠分量的大城里面,竟然更加是如火如荼。
連雁南都在震撼:這些人,為了這點利益,是真的這么不怕死嗎?
簡直可以說一個個都是視死如歸的亡命徒!
為了自己的陰謀利益,這些人竟然真的可以連命都不要!
前仆后繼。
竟然殺之不絕!
短短的時間里,白家在其他城市的所有生意,絕大多數都已經關停。
沒貨,沒渠道,沒人,沒有資源。
找不到。
就算找到了,相關人員也會立刻死,或者起火。
這是一種極致的瘋狂。
對,你有的是銀子,有的是高級資源,但是,你買不到什么。你店鋪沒貨,你開著店鋪做什么?搶別家的店鋪的貨?呵呵,就等著你去搶呢。
你搶搶試試?主持公道的人一大把一大把的,整個世界都是!
這不是一只黑手的事,而是無盡的黑手在暗中,把控著整個局面,當所有人目標一致的時候,不需要認識,不需要通氣,不需要指使,做的事情就完全一樣:斷你生路!
誰遇到了誰就踩一腳。
你殺人都不知道殺誰,殺了表面浮出來的這些,不僅是傷不到暗中的敵人一分一毫,反而是授人以柄。
“白家就能隨便殺人嗎?”
被殺的人搖身一變就可以變成徹頭徹尾的無辜。
而這段時間里,神京突然間就變成了亂斗場,白家子弟只要出門就會有紛爭。
有紛爭就會突然有聚集。
紛紛擾擾。
但是白家這么大的家族總不可能不出門采買吧?尤其是第三天,白家四大莊園中的三個突然起火,無數人死在火場中,莊園財物,消失了一大半。
莊園中的勞作的人,莫名其妙的死亡或者失蹤或者中毒。
人人自危之下紛紛辭工。
前去調查的白家人,其中一路竟然再次遭遇襲擊。
傷亡大半。
城中各種店鋪,莫名其妙起火四百多處,但抓住縱火者的時候卻只有五次,而且就連這五次,縱火者也被迅速滅口,連搜魂的時間都不給你。
短短的幾天時間里,形勢急轉直下,不見任何主謀浮出水面,白家卻已經風雨飄搖。
方徹看著這一切發生,然后才真正明白了。
封云那段話的含義。
能保住白家嗎?
保不住!
現在,連方徹自己都承認:保不住!
封暖來了。
“查到多少?”
方徹問。
“太多了。大人,真的太多了。”封暖道。
“有多多?”方徹挑眉。
“難以想象得多,我們能查到的,或許只是一小部分都不到。”
“看完了查到的,真的會讓人感覺,這個人世間,真的是每個人都該死。這是我的真實想法。大人。”
封暖都抹了把冷汗,臉色白的嚇人。
看到白家現在的樣子,連封暖都感覺到了心膽俱寒。這種情況,方徹沒想到,封暖也絕對沒想到。
這么多年了,他這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大家族是如何的傾覆的!
一切都發生的那么快。
戰場消耗你家高層,堵塞你家商路,截斷你家一切來源,毀了你們賴以為生的莊園聚寶盆,燒你們的店鋪。
四處給你們搗亂。
這一切,除了戰場和莊園之外,其他出手的都是普通人,都是無辜,不需要多大代價:只需要制造個機會,五十兩銀子就能讓人在你家店鋪扔進去火把。
只要火把扔進去就會有油桶什么的跟著。
這些,都不需要什么本錢,幾百兩銀子就可以搞定。
神京,活不下去的人多的很。只需要一點點銀子他們就敢拼命:只要不死以后幾個月就好過了。
事實也正是這樣:不可能全部都能抓住。
然后沖上來的人就會更多。
平日里躲躲藏藏過街老鼠一樣的小幫派,現在,統統派上用場,有些住在外面的白家人出來買點菜,都能遭遇麻煩。
而在各個單位公干的白家人,尤其是下層,普遍遭遇冷遇——上司們得罪不起的人太多,但是給你一個小執事或者小主管個冷板凳卻是輕而易舉。
口子一開自然而然就在這里混不下去:對手和下屬們的各種落井下石隨之而來……
就這么看似緩慢卻又無處不在的迅速坍塌。
白家想要迅速出手的店鋪,壓到市場價的五成居然無人問津,而且有些談著談著就起火了。原本能談到一百萬兩銀子的突然間就五萬兩都不值。
而白家內部開始互相推諉,埋怨,吵鬧,戰斗,沖突,推搡,最終在自己家內部,形成一件件流血事件。
亂象起來之后,其他就全憑人性了。
而人性在這種情況下是經不起考驗的。哪怕是白家的人。
旁系互相斗毆,埋怨主系,仇恨主系等等事情,外戚紛紛割裂斷絕關系,有好多白家底層旁系的女子竟然被丈夫休回家來……這種羞辱,簡直是……
但這還算是好的。
有些夫家甚至直接逼著女人上吊了。
說這些人沒良心?但是不這么做自己一大家子跟著完蛋,就算這么做了,也只能換一點茍延殘喘。
“真慘!真陰!真毒!真狠!真卑鄙啊……”
方徹看著封暖的情報網調查交上來的資料。心頭怒火萬丈的同時,竟然還有一種真正大開眼界的感覺。
這個世界上兵不血刃害死人的辦法居然這么多。
“有點分量的主事者?”方徹問。
“查不到的。大人,也不會被查到。”
封暖苦笑。他本身就是玩這個的高手,豈能不明白這點:“而且就算查到,也只能查到替死鬼,一層一層的替死鬼。”
“實際上背后黑手是誰大家都清楚:其他雁家之外的七大家族;以及九大家族之下的二級家族四十八家,和三級家族們。”
“而這件事,卻又不止是他們,而是從九級家族往上全部參與。”
“因為這種契機,萬年一遇。對每一個家族都是機會。”
“哪怕是江湖散修,現在都紛紛接受各個家族大力招攬,當然還有地方幫派,各種牛鬼蛇神,就沒有不出手的。”
封暖苦笑:“甚至咱們這些情報網上,參與出手的人就不少。”
“大人,事情的嚴重性,不是咱們現在看到的這樣,實際上,比我們調查到的,還要嚴重……百倍以上。”
封暖猶豫了一下,道:“我知道大人想要殺人立威,但是現在……殺不盡。而且,人海茫茫,大海無邊,根本不知道殺誰……”
他苦笑一聲:“大人現在提刀出去,閉著眼睛將神京東南西北都殺個對穿,能殺到的在這件事之中的無辜,都寥寥可數。”
“上萬甚至十幾萬家族都參與了。這是社會性的!”
封暖深吸一口氣:“大人。人間就是這樣的。”
方徹皺眉道:“我有個疑問,這樣的手段,只要真的發動起來,連封家畢家辰家都能搞倒吧?”
“有老祖在怎么可能倒?”
封暖謹慎道:“這是截然不同的事。大人不是出身大家族,對這些應該不是很明白。”
“請指教。”方徹認真道。
“一般家族,老祖活個三五百歲,千兒八百歲就沒了,所以家族之中只要出現新的天才,老祖基本就退居幕后,如此一代代發展。這樣的家族,一代一代的繁衍爭斗,最終是最強者掌控。這樣子不用老祖掌控,一代一代的也能站穩。所有危機都有子孫們來頂。”
“但唯我正教九位副總教主建立的家族,老祖們想退都沒得退,就有了根與頂并重的局面。老祖是天,家族無數子弟是地。突然有一天,天沒了。”
封暖淡淡的笑了笑:“問題就來了。”
“其他家族在有天的情況下,沒人敢動。因為天會塌下來砸死所有人。白祖如果在,天大的事他找其他老祖只需要一條消息發過去。這就是現在其他幾家的穩固之所在。”
“因為白祖不在了,白家家族中最高地位者想要見雁祖等人也需要重重匯報等候,這就是原因!因為這重重封鎖,還有可能讓他們直接見不到人!見到人之前,也已經留下了不堪大用的失望先機。”
“然后最致命的一點在于:其他老祖必須要維持平衡,不能讓唯我正教崩盤。”
“簡單來說,其他八位老祖和白祖九個人頂著這片天,白祖走了,他所在的地方就有個缺口,這個缺口必須要八位老祖分擔一下,重新頂起來這片天。大人,這么說很明顯吧?”
“但是這樣子從某種程度來說也是八位老祖瓜分了白祖的那塊天,這么說也沒錯吧?”
“所以天就成了八塊。沒有了白祖的位置,而下面……自然而然,也就如此演變。白祖下面子弟再強,也不是天!就算白家有武力比白祖還強的后輩,但他終究不是天!”
“老祖們都想要支撐白家不倒,這是真的,也是他們的真情反應。但是整個天下都不答應!”
封暖誠懇地看著方徹,手掌輕輕放在那調查結果的厚厚案宗上:“大人,白家已經山窮水盡。放手吧。”
方徹沒說話,靈氣形成一個小小的光罩。
一枚冰玄魄滴溜溜的在手心中轉圈。
他輕輕摩挲著,感受著那刺骨的涼意。
那是白驚給自己的那一枚冰玄魄。
已經給了好久了。
“這些資料,勾出人名字,先放著在內勤部吧。”
方徹冰冷的道:“繼續調查,我要全部的,更多的,更健全的資料!”
“大人,若要動手,殺人將是上億。”
封暖焦急道:“對于您的未來發展,相當不利啊。結仇太多,這些家族在總部盤根錯節……”
“嗯,你查你的。”
方徹冷漠的看著封暖說道:“你記住,你查了,死的是百萬也好,上億也好,你自己都是安全的。”
封暖:“……是。”
他微微笑了笑,淡淡道:“暖二爺,消息渠道不止你一條。而你只需要向我負責。”
“我的命令你只需要執行好就可以。這個我不會再提醒你第二遍!”
“是。”
封暖心中一寒。
看著負手站在窗邊的夜魔,心里一股股的冒寒氣:難道他真的敢殺上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