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北寒整個人都驚了,呆若木雞:“夜魔?你……你怎么在這里?”
方徹嘿嘿一笑:“不就是因為我在這里?”
雁北寒愣住:“……所以這究竟怎么回事?”
“哎,先下來說,事情是這樣的……嗯,聽明白了吧?我很寂寞,我很孤獨……”
方徹解釋了一遍道:“然后就……嗯,需要咱倆合作,畢竟俗話說得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雁副總教主運籌帷幄……”
雁北寒直接紅了臉,還有些惱怒,結結巴巴道:“那隨便讓個人來不就成了?我來……豈不就等于是來犒勞你來了?爺爺這不是把自己親孫女送入虎口嘛?”
這個命令到現在看來,完完全全的就是……把我當什么了?
雁北寒是真的急了,在這里,就我自己?面對一個餓了這么好久的狼?
我……我怎么辦?
跺著腳紅著臉,大嗔:“爺爺這簡直是……簡直是賣女求榮!!”
果然這丫頭不聽話!
方徹頓時大怒,一把將小魔女抓住,喝道:“送到丈夫身邊來,居然是入虎口!回家居然成了賣女求榮,你這女人簡直無法無天!看來不用家法好好教育是不行了!”
然后抓住這不聽話的女人,就塞入了自己的領域里面,氣勢洶洶的撲了上去。
這一夜,雁大小姐遭遇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打壓!在這遠離人世間的極寒荒原里,就好像邪惡的方總說的那句話一樣:“就算你有通天本事!就算你喊破了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半天后。
夜魔大人終于出來,春風得意心情舒暢的一路疾馳到了冰原深處。
并且找到了足夠可以使用的足夠質量的玄冰層。
冰靈寒魄立即啟動,一把劍一把刀的被他從玄冰層之中直接抓出來。
要修型,還要以靈氣包裹覆蓋,才能放入戒指,若是放開了靈氣包裹,所有玄冰刀劍,會瞬間再次凝結在一起。
分也分不開。
所以這件事,還真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方徹算過,以自己目前的修為,用最高的速度,一刻鐘,也就是兩百把。一個時辰八刻,一千六百,一天不吃不喝十二個時辰,頂上天,兩萬把!
而雁南要兩億!
要滿足這個數字,以目前的速度來說,自己需要不吃不喝不睡的在這里干三十年!
“真是沒人性!”
方徹一邊揮汗如雨的干活,一邊口中喃喃咒罵,幸虧老東西還算是有點良心,將他孫女派了過來,要不然……爺說啥也不能給他白干活!
現在嘛,既然有報酬,我閑著也是閑著就當鍛煉身體了……
兩個時辰后。
雁北寒也出來幫忙,只不過這位大小姐手足酥軟,過了一刻鐘才算是進入狀態。
通紅著臉,渾身酥軟,口中同樣在低低的喃喃罵著。
“牲口!禽獸!野獸……流氓!太過分了……”
兩口子各罵各的,都是極為小聲的嘟嘟囔囔。
“這樣下去不行。”
在干了一個時辰活兒之后,雁北寒腦子變得靈活起來,道:“速度太慢了。這樣,你先照常做你的,然后我這邊制造出刀劍胚子,一批批的拿出來擺在這里,然后我去你那邊繼續制作,而你回到我這邊,只需要用冰靈寒魄瞬間出形,靈氣覆蓋立即收起。等你這邊完事,我那邊又已經有了一批胚子了。這樣輪換下來,省下一半力氣以上。”
方徹眼睛一亮:“好。不過你撐得住?”
“呵呵,我修為比你高!”
雁北寒翻著白眼。
“那你哆嗦啥?”
“方徹!老娘和你拼了!”
雁北寒滿臉通紅的沖上來拼命,但現在戰力比起夜魔大人,卻是已經差了很多,更何況毫無戰意,幾招之后就被擒住,按在膝蓋上打屁股。
急忙求饒休戰:“趕緊干活吧……時間這么緊迫。”
不得不說雁北寒這個監工是相當稱職的。
而且在雁大人提出來工作建議之后,效率的確提升了。
雖然沒有達到翻倍那種效果,卻比方徹自己一個人做,要快速了許多。一天工作九個時辰,兩萬五千把左右。
而且,隨著越來越熟悉,工作效率,也在逐漸的提升。
另外方徹發現了一點就是:在這等極寒地帶工作,哪怕是不練功,冰靈寒魄也是在自然進步之中。
其他的功法進境,在相等的練功環境里,落后于冰靈寒魄一半的速度。連無量真經在這里都比不上冰靈寒魄的進步快!
在方徹震撼的自我感知之下,冰靈寒魄神功順利的突破了第十一層。
向著連白驚都沒有奢望過的第十二層突進!
冰靈寒魄功法的進步帶來的不僅僅是修為和戰力。
方徹和雁北寒兩個礦工的工作效率,也在隨之提升。
到后來,方徹干脆一劍出去,整個玄冰精華部分全部被他切出來一座小山一樣的四方塊。
咣當扔給雁北寒。
雁北寒傾盡全力舉著自己的冥君劍開始狂劈。
以她的修為想要將這大玄冰塊完美切割成為刀劍胚都需要全力,可見其堅硬度。
雁大小姐一會兒就累的渾身飄白霧。
然后做好后方徹只需要過來伸手一吸,盡數騰在空中,靈氣瘋狂沖刷一陣,刀劍就做好了數千把,而且自動收入空間戒指。
比起第一第二天的速度,整整提升兩倍。然后每一天都有提升。
到了第五天。
方徹傳訊雪一尊:“位置,南部極寒,冰川中心,來取劍送往守護者總部。”
方徹傳訊雪一尊的時間里,雁北寒帶著第一批的十萬極寒玄冰之刃飛奔向神京。
對于雁北寒來說,運送兵器回神京,速度再快也等于休息。她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這幾天里面,要不就是累的不能動,要不就是累的不能動,反正無論如何都是筋疲力盡……
開礦干活被折騰夠嗆,不開礦也被折騰的還不如開礦干活……
終于……
飛在藍天白云下,雁北寒終于感覺到了自己又活了,這一次回去,一定要好好的跟爺爺算算賬!
哪有你這么送孫女上門讓人糟蹋的?
雪一尊飛一般到來的時候,正好雁北寒離開已經到了神京了,而方徹這邊的十萬把剛好夠了數,于是雪一尊只是在這里待了還不到半刻鐘就被方徹催促:快走快走!
雪一尊幾乎是馬不停蹄的走了,帶著守護者這邊的十萬把即刻動身去守護者總部。
“這一批先帶回去用著,再過十天后,我給你發消息,你立即前來就成!”
“好。”
雪一尊心急火燎的飛走了。
而雁北寒一路沖刺到了神京,見到了雁南,一陣冰寒,差點將自己爺爺凍成冰雕,雁南大怒:“你這寒氣帶的……你這丫頭是反了天了!你是想要將自己爺爺凍成冰雕不成!?”
“哼哼,把自己孫女賣給人家的爺爺,凍成冰雕也罷!”
“我什么時候賣你了?”
“夜魔獨自一個人在那邊干活,你把我派過去,跟……跟那啥有什么兩樣!”雁北寒紅著臉。
“你可以不去啊!”
雁南翻著白眼:“讓畢云煙和封雪去!”
“……”
雁北寒頓時啞巴了。
“給你極寒玄冰之刃。與守護者的不同,不管是形狀,氣息,冰寒度,還有神韻,都不相同。至于來源,你自己想。”
“嗯,我孫女就是想的周到,這要是換成夜魔那個木頭腦袋,打死他都想不到。要不是我早有先見之明把你派過去,這混蛋早就被人識破了。”
“果然大事上還得是小寒!”
雁南得罪了自己孫女,當然要哄回來。
“呵呵……”雁北寒寒著臉喝茶。
對這個爺爺還是有點余怒未消,夜魔自己在那邊干活太無聊,居然把自己扔過去讓他放松……把我當成了啥?
你知道我過的什么日子嗎?
但是換成別人過去……那怎么成!
畢云煙?更不成了!
畢云煙要是過去,那……還干不干活了?耽誤了大事怎么辦?
總而言之爺爺真是老糊涂了!
“一共多少?”
“十萬把。”
“數量有點少。太少了!”
雁南道:“守護者那邊送回去了吧?”
“雪一尊去拿的。”
“嗯,這樣,讓守護者那邊先動手,動手兩天后,我們這邊再動手。”
雁南考慮了一下。
“你這次也辛苦了,那邊那么冷,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不如歇息兩天再去吧。”
雁南關懷道。
“算了,軍情緊急,我還是趕緊回去吧!”
雁北寒站起身來:“我走了,爺爺。”
“休息幾天不遲……”
“咻!”
雁北寒跑了。
“哈哈哈哈……”
雁南的笑聲從身后傳來,雁北寒一邊跑一邊臉紅耳赤。
心中喃喃羞怒罵:“爺爺真是太討厭了!”
再次回到南部冰川深處,方徹已經勤勤懇懇的再次攢了六萬多把;雁北寒迅速加入幫忙,頓時效率更高了。
兩人也逐漸找到了規律,一天只有七個時辰的工作時間,剩下的時間吃飯,喝酒,欣賞一下這在大陸內部絕對看不到的風景,消化一下一天的練功所得。
然后就感覺冷了,進入領域,暖融融的鉆進被窩探討一下在外面看不到的風景……
然后第二天方徹依然一開始一個人埋頭苦干,過一個多時辰雁大小姐才會出來幫忙。
就在雪一尊取了第三次回去,雁北寒也同樣回去送了第三次回來的時候,方徹的冰靈寒魄一陣氤氳,隨手而出,面前的一片號稱被不可再加固的極致玄冰山,竟然再次咔嚓嚓的緊縮。
變得質地更加堅硬。
甚至,在里面竟然開始形成玄冰靈性。
方徹輕輕嘆息一聲,忍不住想起了白驚:這就是白驚曾經夢寐以求的冰靈寒魄第十二重!
白驚的修煉,沒有無量真經輔助,極寒力量有雜質,后來就算是吃了玄冰魄修為提升了,也只是停留在十層巔峰。
十二層,成為白驚夢寐以求卻沒到的高度。
他曾經說過:當你到至高,告訴我,我想要知道,冰靈寒魄至高層到底什么感覺。
而現在,方徹突破了十二重,但是白驚……
“冰靈寒魄……突破了?至高層次?”雁北寒感覺到了徹骨寒意,忍不住張大了小口驚詫莫名。
“嗯,突破了十二層。但這絕不是至高層次!”
方徹深深吸了一口氣,只感覺體內一道冰寒的靈氣流,上貫天靈,下沖涌泉,循環往復,冰凌剔透。
一口氣噴出來。
面前的普通冰塊,瞬間化作了半成型玄冰。
心中嘆息:白祖,您心心念念的冰靈寒魄十二重,您以為的極限,其實并不是極限啊!您看到了嗎?
“不是至高層次?這還不是?”雁北寒白玉一般的手指頭指著前面的冰塊,美眸瞪的大大的。
“嗯,我感覺到前面還有路。”
方徹喃喃道:“但是功法卻就只到十二層了。”
“……”
雁北寒也無語。
功法只到第十二層,而自己男人現在就練到頂了,前面的路怎么走?
“自創?”雁北寒眨眨眼。
“看來也只能是自己摸索著往前走。”
方徹也沒辦法,但是他結合自己的無量真經推算,有六成以上的把握,感覺自己可以推出來前路。
但這正如雁北寒所擔心的:絕不是簡單的事情。
方徹一揮手,瞬間空中的空間,都被完全凍住,甚至,凍結了‘風’的形狀。
雁北寒倒抽一口氣。
這樣的力量上戰場,豈不是揮手之間對面一片冰雕?
“這寒屬性功法……”
方徹皺眉盤算著,考慮著嚴肅的問題。
雁北寒想著方徹必須要自己找尋前路,忍不住憂心忡忡,問道:“你在想什么?”
方徹摟住她腰,貼在耳邊低聲道:“要不晚上……用寒屬性功法試試……”
“你滾啊!”
雁北寒通紅著臉將這無恥的流氓推了出去。
“趕緊干活!”
“……”
突破了十二層的冰靈寒魄之后,方徹的工作效率得到了極大地提升。
雁北寒的修為,在不斷的修煉之下,在這種極致的天氣和靈氣下,也在不斷地提升。
“就奇怪,我自從到了這里,感覺從虛空見神三步多點,已經到了三步半,馬上高階了。但你怎么還是在九品圣君巔峰沒動?”
“而且你冰靈寒魄都這么高了,怎么會還在圣君九品巔峰呢?白爺爺當時十層都已經半步了。”
雁北寒對此提出了巨大的不解。
方徹只能撓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實際上他心里是知道的:滅殺蛇神元神,對于方徹的神魂提升,達到了三倍以上。
而且自己的神識之力,一直到現在還在快速地增長。所有的提升所有的修為,都在不斷地維持穩定神魂此其一。
二來就是,神識神魂的增長,帶來的就是修為靈力的不匹配。
所以現在他的情況就在于:天地人不能合一。也就是魂、神、氣不能合一,有一個缺口。
而虛空見神……顧名思義,你自己都沒有搞平均,如何能跨越大道?
所以方徹還需要不斷的積累力量,才能夠達到三方合一,邁出虛空見神的初始之半步!
但問題就在于,金角蛟還在神識空間中鼓著肚子修煉,隨著金角蛟修煉,方徹的神識之海,還在不斷地進一步的擴大,增加。
所以自己究竟什么時候突破,方徹現在自己也拿不準。
但這個情況落在雁北寒眼里卻是太奇怪了:你現在就已經可以打我了!但修為境界居然比我低了這么多!?
那顯得我很廢物好吧?
所以雁大小姐頗為有些悶悶不樂。
對于雁大小姐的不滿意,方總只能鞠躬盡瘁的接連不斷的說服了幾次。
一直到雁大小姐被感動的哭著說她想通了,以后不再糾結了。
方總才感覺做通了老婆的工作。但也只是暫時,所以,持續的做工作才是自己應該做的。
在維持本身修為不斷進步、兩邊極寒玄冰之刃都能快速供應、兩口子都能突飛猛進的情況下,用雙修等小小的法門加速一下進步。
乃是天人化生陰陽相融天地交泰的紅塵人生至理……
連續一個半月。
方徹就好像勤勤懇懇的小蜜蜂,制造了六百萬極寒玄冰之刃。
守護者三百萬,唯我正教三百萬。
臨走還往自己空間戒指里裝了幾座玄冰山留著備用。
至于雁南說的兩億……算了算了,就當他放了個屁好了。
真要做兩億才走,大陸早完了……
只是在清理空間戒指的時候發現了一些東西,然后才突然想起來:黃婆婆說,到后來粉碎不了的那些蛇骨,讓自己都收起來一起處理。
但是等焚滅了蛇神的元神之后,這些曾經焚化不了的蛇骨,自己堆積了足足兩個空間戒指,但是黃婆婆走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匆匆忙忙的竟然忘記了。
而自己急著要來完成任務,也忘記了。
現在還留在自己手里。
“這些東西怎么辦?”
看著滿滿的兩個空間戒指的如同芝麻粒一樣的蛇骨,方徹有些頭大。
抓了一把抓在手里,只感覺冰冰涼涼的,還挺光滑,跟包了漿似得圓潤。
“這是什么?”
雁北寒慵懶的靠在他身上好奇的看著:“一粒粒的跟黑曜石顆粒似得,也不像是什么靈晶啊?”
抓了一粒感覺了一下,道:“貌似也沒什么能量,你收著這些干什么?”
“這是殺的那些蛇,黃婆婆讓我先收著,結果走的時候太匆忙……忘了,現在我才發現。”
方徹擰著眉頭。
這玩意怎么處理?
于是準備問問東方三三,或者通過大伯將這些東西交給黃婆婆重新焚化?
萬一留著會有什么后患呢?
正在想著,突然間五靈蠱在丹田中吱吱吱的叫了起來。
“嗯?”
在雁北寒注視之下,方徹心念一動,手心里多了一只金光閃爍的蟲子,渾身縈繞這濃濃的金色的霧氣,翅膀邊緣尖銳的如同可以切斷一切的神兵利器。
一看就感覺一種‘猙獰’的味道。
“五五五……五靈蠱?”
雁北寒差點尖叫起來:“這是五靈蠱?”
“對啊。五靈蠱啊。要不還能是啥?”
方徹看著自己的寶貝。
只見五靈蠱出來之后,先是諂媚的在自己手指頭上點頭哈腰,然后親昵的用腦袋蹭蹭自己的手指頭,然后抬頭,卑微的曲著八條腿,腦袋一上一下的點頭。
連雁北寒都看了出來:這五靈蠱是在討好,諂媚,而且是屬于那種從身體到靈魂的服服帖帖……
方徹哼了一聲,一翻手將五靈蠱拍在桌上,手掌啪啪啪就拍扁了十幾次,五靈蠱身體崩潰,恢復,再崩潰,再恢復……
有氣無力的趴在桌上,連觸角都不敢動一下。
“嚇到我老婆了!你知道不?你特么下次能不能低調點!”
方總啪啪啪又拍了幾巴掌。
五靈蠱一臉諂媚,恢復后向著雁北寒諂媚的磕頭:對不住,實在是對不住,我的,全是我的錯……主人打的我好爽……
意念清晰的傳出來。
雁北寒呆滯了。
美麗的眼珠子幾乎掉出來。
這五靈蠱……比自己的五靈蠱看起來級別最低要高了十幾個級別,如此威武霸氣,但是……現在卻卑微到了連丁點地位都沒有。
“你想吃這個?”方徹將幾粒焚化不了的蛇骨放在五靈蠱面前。
五靈蠱連連點頭,一臉卑微的趴著,一臉討好,口水滴滴滴。
“這玩意你居然能吃?吃一個我看看。”
方徹很有興趣。
五靈蠱如奉綸音,立即咻的一聲到了蛇骨之前,然后抬頭,諂媚的看著方徹。
雁北寒分明感覺這貨在討好的問:主人,那我吃了?
雁北寒俏臉扭曲:方總不說話,五靈蠱居然不敢張嘴!夢寐以求的美味在前,連張開嘴都不敢?這還是五靈蠱嗎?
“吃吧。”
方徹點頭。
五靈蠱立即一口叼起來三粒。
然后,猶豫了一下,認認真真的低頭,放下兩粒。
然后張開嘴,舌頭尖挑著一粒,讓主人看到:我嘴里只有一粒。
因為主人說的‘吃一個我看看’,并沒有說吃兩個,所以我雖然含起來了三個,但那是因為我嘴巴太大了,所以,我的錯。所以,我真的只是吃一個,讓主人做個實驗……
所以,主人,我能開始嚼吃了嗎?
五靈蠱在方徹面前的卑微,已經沁入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