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他……還能是誰?”
雁北寒皺眉。
方徹不說話,只是看著她。
雁北寒和畢云煙看著方總的臉,兩女都慢慢的意識到了什么,忍不住慢慢的張大了嘴,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一心教啥地方?什么風水寶地啊?一次出現兩個天才啊?大姐?”
方徹黑著臉道:“我就是星芒啊!夜魔也是我啊!這倆是一個人啊!”
雁北寒感覺天上晴空萬里的落下來一道閃電!
一張臉刷的一聲僵硬了。
美麗的眸子看著方總,一時間腦子里一片空白。
連挽起來的如云秀發,在這一刻也驟然耷拉了一下:“……”
畢云煙同樣好不到哪里去,扭曲著臉在方徹面前跳起來:“你你你……你你你你……”
方徹黑著臉道:“我什么我,瞧你們倆整的這破事兒!”
“你還倒打一耙了!”
雁北寒嘴都氣歪了:“這么大秘密你之前不說?”
“雁副總教主不讓我說,這是萬一教派有變,整個唯我正教總部的后手之所在,也是血脈保全的地方!”
方徹瞪眼道:“這……專門囑咐了不讓我跟你說。……不信你問。”
“……”
雁北寒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渾身一軟,坐在了地上。
然后兩手就捂住了臉。
畢云煙卻已經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一臉的幸災樂禍:“哎呀,真沒想到,大婦就是……氣度寬宏,一個一個的……嚴防死守的往家里拉……”
雁北寒崩潰了。
一把抓過來畢云煙揚起手就往屁股上招呼,啪啪啪狂揍。一邊打一邊無語。
畢云煙,我拉進來的。
封雪,也等于是我拉進來的。
現在周媚兒……我拉到門口了……
一時間,雁大小姐有些懷疑人生了。
怎么會這樣子?
現在,周媚兒已經到了天下鏢局,而方徹也來了,信誓旦旦許下諾言,然后……都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才發現即將被推入洞房的居然是自己丈夫!
而干出來這種事的,居然是號稱君臨天下算無遺策深沉穩重的自己……
哦……
雁北寒徹底的崩潰了。
“怎么辦?”
畢云煙一邊挨打一邊興致勃勃的問道:“都到這了……媚兒還在外面等著呢啊……”
雁北寒:“……”
“你說你,你來之前怎么不說清楚?還非要給個驚喜……”
畢云煙撇著嘴道:“現在可倒好,驚喜我是沒見著,驚嚇倒是真的足斤加兩了……超級的震撼……”
雁北寒也慌了:“現在怎么辦?”
方徹:“……你倆連封雪也瞞著了?”
雁北寒呆呆道:“和封雪啥關系?”
“封雪是知道我就是星芒的……”方徹捂著臉道:“當初……”
“……”
雁北寒徹底無語了。原來,自己身邊就跟著一個知道真相的,但是自己偏偏沒告訴她……一直以來,就讓封雪跟著打醬油。
結果現在發現,這個跟著打醬油的裝著爆炸的秘密,而自己陰差陽錯的,就這么搞了烏龍。
事情就這么簡單:只需要把‘驚喜’取消,然后將這件事公開,一切就沒事了。
封雪畢竟也是女人,哪有將自己丈夫往外推的道理?
但現在,一切都晚了……
畢云煙倒是很看得開,甚至還松了一口氣道:“媚兒也是一員干將啊。”
這句話頓時招來雁北寒再一次毒打。
良久。
三人從領域里出來。
外面的周媚兒早已經調整好了心態,微笑的站著。
周媚兒也是很無奈的,現在的情況是極其明顯的:雁北寒搞了個巨大的烏龍。
但凡周媚兒能早知道半個時辰,不,但凡她能在夜魔大人到來之前知道,這個烏龍就能避免。
但現在,卻已經三曹對案,沒有了轉圜余地。
而這個烏龍必須要面對,雁大人的尷尬必須要化解,這件事必須要圓滿度過,不能留下任何芥蒂。
而這些,都需要周媚兒自己去完成。
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走來,周媚兒一顆心不知道什么滋味。
“夜魔大人。”
周媚兒尊敬行禮。
“媚兒啊,又見面了。”
方徹微笑。
那邊雁北寒躲在一邊問雁南:“爺爺,夜魔就是星芒啊?這事兒你怎么不告訴我?”
雁南:“這事情是教派之前設定的后路問題,告訴你干啥?一旦教派危殆,一些種子需要向那邊轉移潛伏,這種事情如何能大張旗鼓?我專門叮囑夜魔不告訴你,你怎么還是知道了?”
雁北寒氣的鼻孔冒煙:“你不告訴我,這不就出大事了嗎?”
雁南:“什么大事?”
雁北寒憋屈到了無以復加:“我給星芒找了個媳婦帶過來了,帶過來后才發現……”
雁南:“!!!”
啪。
雁南一巴掌拍在了自己額頭上,一時間滿臉無語。
良久才道:“女方是誰?很重要嗎?”
“很重要,極其重要!”
雁北寒哭喪著臉道:“是我的第一軍師,后勤大總管,后勤統籌戰略部署資料分辨戰術指揮的絕世天才,我和辰雪封雪云煙共同的閨蜜,現在的東南戰局總參謀,總指揮官,世外山門實際上的籌謀定計分裂者,周媚兒。”
啪!
雁南又是一巴掌拍在了額頭上。
本想著如果不重要,讓雁北寒賴賬或者讓這個女人消失就好了,結果你這一連串的……你這是搞出來一頭史前巨鱷?
“親孫女!”
雁南都急了:“你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么?這樣重要的手下若是搞得離心,你……”
雁北寒一臉無語看天:“……誰讓你不早說……”
“這能怪我?”
雁南怒了:“你一邊吃醋吃的天下醋缸一起打翻,嚴防死守別人看都不能看夸都不能夸,結果你自己一個個的往里拉后宮;畢云煙是你拉進去的吧?封雪也是你拉進去的吧?現在你又拉個周媚兒!夜魔找了你當老婆還真是找對了,眼看著你就要發展出來一個大家族了。人丁興旺啊雁北寒!我的孫女!”
雁北寒憋屈的說不出話:“這能怪我嗎……”
“夜魔這小子是真花心,夜魔那張臉長成那個鳥樣子,居然還勾搭三個公主,星芒更丑的沒法見人居然還勾搭了一個大軍師!”
雁南問道:“……這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發展到老婆了?你和我說說。”
雁北寒敏感的察覺到了自己爺爺居然……居然起了八卦之心!!
他他他,居然想要看自己的熱鬧!
一時間渾身無力。
但是這件事……雁北寒自己思路都是一團亂麻著,還真需要整理整理。
“……周媚兒當初恩科,到了白云洲就被星芒收入鏢局……然后可能是那段時間有了感覺喜歡上了吧……后來回到總部,周媚兒明顯心中有人,悶悶不樂,拒絕家族聯姻婚事,然后那事兒后來還是我處理的……”
雁北寒也是有苦無處訴:畢竟自己那個時候和夜魔也還沒啥呢啊。
“然后……周媚兒和我談心的時候,曾經說起過這段感情往事,在當時我就拍著胸脯應下了,這事兒包在我身上,那時候……還沒有進三方天地呢,還沒畢云煙啥事兒……”
雁北寒扭曲著俏臉和雁南訴苦:“但……誰能知道就這么巧……這次我是想著神戰將臨,大家都是生死未卜,盡量的在人生最后階段不要留下遺憾……然后我就……”
“然后我就……遇到了這……”
雁北寒哭訴道:“爺爺您說這怎么辦啊?”
雁南看的腦袋都大了十六圈。
“敢情你這是……自己都還沒嫁出去的時候就已經將人家周媚兒拉進來被窩了?”
雁北寒:“……爺爺,怎么辦?”
雁南揉著眉心,半晌道:“這個……哎,仔細想想,也不差這一個了……你把周媚兒拉進去,你家,就從領袖到統帥到軍師到后勤到陣法到仙法……你家齊了!各自都能獨當一面,爺爺不得不佩服,從古到今沒見過這么牛逼的家族。這些都是小寒你一手操作的,真是女人楷模。”
“爺爺您真是討厭!”
雁北寒一怒之下切斷了通訊。
但忍不住自己衡量了一下。
自己,算是領袖……吧。
夜魔,也是領袖,而且絕對的統帥。
軍師,周媚兒。
仙法和丹師,夜夢。
陣法,畢云煙。
后勤,封雪。
真的齊了!
而且都是頂配!
突然間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方徹,你真是沾花惹草的一把好手!都怪你!
那邊。
周媚兒已經微笑著和方徹說話:“……這是一個誤會,我說我來之前我都不知道您信不?”
“當然。”
方徹是百分之一萬的相信的。
因為周媚兒如果早知道就不可能來。
什么樣的下屬會膽大包天的和主掌自己生殺大權的頂頭上司搶老公?拼命擠進去后院的?
“所以這份尷尬還要化解掉。”
周媚兒落落大方的說道:“這個還需要您想想辦法。”
方徹揉著鼻子:“是要想辦法的。”
畢云煙在一邊抱著胸看熱鬧,悄悄對封雪傳音:“大婦這是看咱們勢單力孤,抵御不住家主的龍精虎猛,特意安排進來一員大將啊……不得不說,大婦深謀遠慮。”
封雪滿臉通紅,卻又幾乎被這句‘深謀遠慮’逗得差點笑出聲。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個大烏龍,偏偏畢云煙居然還這么興致勃勃的笑話。
看來這丫頭天天挨揍還真不是偶然啊。
但封雪也心中惴惴,自己是知道一切身份的,但是……星芒這件事自己就沒說;這個,大婦惱羞成怒之下不會遷怒于我吧?
仔細想想這事兒貌似……和我關系不大。
“一會小寒要揍死你我可不拉著。”封雪笑著傳音回去。
“說得好像你拉過似的……哪次我挨揍你不在一邊看熱鬧?”畢云煙翻翻白眼。突然再次傳音:“你說……這事兒結果會怎樣?”
“這事兒……難說,小寒現在羞刀難入鞘了。”
封雪嘆口氣。
“說的是。換我我也是。”
“什么叫你也是,當初周媚兒的婚事可是咱們四個人一起答應要幫忙的,你我都跑不了,還有辰雪也跑不了責任!”
“這話說的……貌似還真是。”
“現在小寒若是強行把這事兒搞沒了,這就有點太說不過去了。”
“家主也難,家主說一句不喜歡也就啥事兒都沒了,但是這句話一出來,基本大家和周媚兒的關系也就全完了……”封雪嘆口氣。
“呵呵呵……”
畢云煙翻著白眼道:“就家主這色中餓鬼……怎么會不喜歡?你看媚兒熟的……跟你差不多了都。”
封雪怒道:“能不能別帶上我?”
“不帶上你可不成啊。”
畢云煙湊在封雪耳朵邊上傳音:“你們這種戰力格外的……那啥……”
封雪一把扭住了畢云煙腰間的肉紅著臉用力一擰:“你這丫頭說什么瘋話!”
那邊。
雁北寒也結束了通訊,回到了這邊。
安排畢云煙和封雪:“你倆和御風神到一邊玩去。”
畢云煙還想要留下來看熱鬧,要求道:“我也要聽……”
被封雪拖著就走了。
“雁大人。”
周媚兒從容笑著:“這是個誤會。既然已經知道是個誤會,這件事,也就該過去了。”
雁北寒苦笑一聲:“你什么時候發現的他的身份?”
周媚兒道:“星芒大人與夜魔大人從未同時出現過,面貌絕對不一樣,但是星芒大人的牙齒雖然整齊,在笑的時候下排牙齒有一道縫隙,與普通人不同,普通人的牙齒有縫隙,但牙齦不會有,但星芒大人連牙齦都缺了一小塊。”
“夜魔大人也是。”
“包括當初到天下鏢局的方總也是。”
周媚兒道:“我觀察過很多人,一樣的只有這三個人。然后我從結果往回倒推,就會發現,當初星芒大人在發展鏢局的時候與方總的合作,很是絲滑。”
“而到后來,星芒大人拜托夜魔大人安排天下鏢局那些人進入主審殿的時候,大家都非常順利,而且沒有遺漏。”
“而且,進入之后大家分派的崗位,跟在天下鏢局的時候基本一樣,做到了人盡其能,各有崗位。”
“然后我再想到一心教;同時出現了夜魔和星芒兩個人。或許在當年的時候不會這么想,畢竟那時候修為弱小。但是到后來就會發現,不要說是一心教,就算是咱們唯我正教全教,能同時出現這樣的幾個天才?”
“到后來夜魔大人在咱們分裂世外山門的時候去幫忙,我怕別人看出來,所以在那個時候提醒了一句。”
“從那之后,大人的牙齒才完全正常了。而現在也是完全正常的。什么都看不出來了。”
周媚兒微笑道。
“你觀察這么仔細。”雁北寒都嘆息一聲。
這點,自己就沒有觀察過。
周媚兒淡淡的一笑。
怎么能觀察不仔細?這是我最心愛的人,我又隔著千山萬水的見不到,只能是一遍遍的回憶,魂牽夢縈的就那么幾個片段在腦子里來回閃。
對他的每一根眉毛怎么分布,我心里都清清楚楚的過了無數遍。
每一次見面的時候頭發絲的不同我都有注意。
怎么能注意不到牙齒?
這是我這么多年唯一的動力和希望,怎么能忘記一點?
“但你將一切都壓在了心里。”雁北寒道。
“是的。我是不可能說的。”
周媚兒微笑。
我愛的人,我若是說出來,他就死無葬身之地了,我怎么可能會說?
雁北寒長長嘆息。
他現在終于明白了,在當初方總云瀾江之難傳出死訊的時候,周媚兒哭的那么傷心,那段時間失魂落魄。
一直到夜魔出現的消息傳過來,周媚兒才突然立即停止了悲傷,恢復了正常工作。
當初雁北寒只是稍微感覺奇怪,但現在回頭看,一切卻都是那么容易理解了。
原來如此!
本該如此!
正如周媚兒所說:從結果倒推回去,一切都迎刃而解,想不通的事情,只是因為沒看到結果。
結果出現了,那么動機也就出現了。
而這件事情,雁北寒和周媚兒也根本沒有任何理由談論,怎么交流?難道要……你說說你喜歡的男人,我也說說我喜歡的男人……
畢竟一直到現在自己和夜魔的事情在教派都屬于是秘密!
怎么可能說?
一個超級大烏龍。
居然是提前了這么久就在布局,一步步的推著,然后……一步步走到了現在。不得不說這件事的曲折離奇程度,簡直是……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但現在事情畢竟是走到了這一步……怎么辦?
“媚兒,這件事,我和你聊聊。”
雁北寒嘆口氣,點點頭,將周媚兒收入了領域,兩女密談去了。
“這天下鏢局,我們還進去嗎?”
畢云煙問。
“不用進去了吧。”
幾個人在門口,天下鏢局的人早已經發現了,但是這邊的人身份太低,根本不認識門外這幾個男女是誰。只是感覺氣度高華,無人敢上前來問。
看著幾個人轉身走遠,也不敢問,只是感覺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進入一個茶館,方徹張羅著上茶水,封雪畢云煙都是很戲謔的看著他。
御風神抱著劍,在一側站著,目光上下打量方徹,突然道:“夜魔大人修為又有精進。我竟然已經看不透了。”
方徹淡淡道:“你看不透的還有很多,以后會慢慢習慣的。”
御風神瞳孔縮了縮,道:“一會倒要請教請教。”
“做好死的準備。”
方徹端起茶杯,淡淡的回了一句。
御風神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人在江湖,時刻準備尸骨無存。”
方徹臉上露出一個微笑:“那就好。”
兩人之間氣氛如此針鋒相對,而且,方徹身上絲毫不掩飾對御風神的殺意,封雪和畢云煙都不敢說話,連戲謔的眼神也都收起來了。
只是擔心的不斷四處張望,大婦呢?快來啊,家主要和御風神干起來了。
雁北寒和周媚兒在領域中談了許久。
沒有人知道她們談了什么。
出來的時候,兩人的情緒都很穩定。
畢云煙和封雪用盡了全部的智慧眼光,也啥也沒看出來。
周媚兒和雁北寒都很平靜。
“御風神,你護送媚兒回東南,封云公子麾下。”
雁北寒吩咐。
周媚兒落落大方與封雪畢云煙還有方總告別,似乎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隨后跟著御風神,沖天而去。
一場烏龍,在外人看起來,就這么無疾而終。竟然沒有給出來后續!
“怎樣?”
兩人一走,畢云煙迫不及待的問出來。一邊封雪也是期待的看著,顯然,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連方徹都很好奇:你倆怎么談的?
雁北寒你也太神通廣大了吧?這種事居然能這么就過去了?
“閉嘴。”
雁北寒心情很不好,抓過畢云煙就開始揍:“都怪你!”
畢云煙奮力掙扎:“大婦,沒你這么不講理的……這分明是家主泡的妞,怎么能怪到我頭上……”
正想要聽后續的方徹頭皮一麻。
果然。
畢云煙一句話成功的將仇恨值全都甩到了自己頭上,雁北寒瞪著眼睛看著自己。
現在,解釋,低聲下氣,什么的,都已經無濟于事。
方總腦子飛速急轉,說出來一句話。
“雁大人,咱們家后院房間空閑不少,以后煩勞您,多多費心。”
果然,一句話讓雁北寒忘記了所有的憤怒,一下子轉變成了其他心態,幾乎無地自容,沖上來對著方徹就是一頓爆錘。
爆錘之后,猶不過癮。
拉著三人進入領域,咬牙切齒:“家主,據說現在你修為大進了,我來討教討教。”
顯然,雁北寒惱羞成怒之下,開始付諸暴力了。
方徹現在戰力是強,但自己這段時間提升也不小,而且方徹對自己也用不出重手,所以,只是切磋的話,雁北寒幾乎每次都是占據絕對上風的。
猛打這家伙一頓出氣,絕對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對于周媚兒這件事,雁北寒雖然和周媚兒談完了,但是那種尷尬到現在還在心里悶著。不發泄怎么成?
“雁大人,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方徹好整以暇的挽起來袖子。
加下來,在兩個小妾驚恐的注視下,家主對大老婆來了一場碾壓式毆打!
雁北寒引以為傲的身法劍法,在方總面前直接施展不開。
幾十招后,屁股上反而被打了上百下。
“不打了!”
雁北寒感覺自己真是百哀齊至,做夢也想不到,方徹的修為怎么就提升到了這么高?
分明外表什么都沒看出來……難道他修為已經高到了自己連感覺都感覺不出來的地步?這也太驚悚了。
戰力比自己強也就罷了,但是修為也比自己高了,那就真沒法打了。
“你……你怎么回事?”
不僅是雁北寒,封雪和畢云煙也是萬萬沒想到,震驚的瞪著美麗的眼睛,張大了小嘴巴能塞進一個大鴨蛋。
“這段時間我一直和總教主在一起。”
方徹嘿嘿一笑解釋道:“修為提升了微不足道的些許。”
“……!”
雁北寒頹然明白了:“原來如此。”
但隨即就擔心起來:“那么這次神戰,你豈不是要頂在最前面那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