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江思而言，實際上早就想要嘗試沖擊滿開了。
只不過第一次沖擊滿開帶來的危險，讓他不得不停下。
后來又發生了許多的事情——包括鳶尾的事情，也讓江思確信，這災策局確實有底蘊。
孵化者不僅能強行幫助魔法少女滿開，還能強行奪取滿開魔法少女的力量與性命。
這不就是強行灌頂嗎？
哪怕是在修仙界，沒有底蘊一口氣提升到高境界，也是找死行為。
基本不是上修找下修當替死鬼，就是成為魚餌，一噫一世界，一祟一枯榮。
問題在于后續強行奪取滿開魔法少女的力量與性命，這明顯就是吃人流了。
君不見望月湖上郁幕仙紫府之姿，不懂紫府真人靈識厲害，錯把上修當好人，暴露了身懷重寶，以至于幾十年苦修一朝生死道消。
君不見青穗劍仙李尺涇，太陰月華鑄仙基，月闕劍意何等名，練氣劍仙南疆殺妖，一道劍意名揚海內，震得湖上諸多家族不敢覬覦黎涇李家，最終不過一顆人丹尓。
上修將下修天驕當做大藥，一旦修煉完成，立刻吞吃。
而很明顯，滿開就是這個門檻。
一旦到達了滿開，孵化者就會迫不及待的吞吃掉滿開魔法少女的力量與生命。
而且魔法少女自己很難反抗，得需要其他魔法少女在場阻止。
到底能不能真的阻止也存疑。
畢竟按照青鸞所說的，當時的孵化者并不是鳶尾的，所以可能沒辦法與鳶尾一同得到滿開的魔力，以至于無法抗衡鳶尾——江思在北海災策局就遇見過擁有滿開級別魔力的孵化者。
在魔法少女對孵化者不設防的情況下，伴隨著魔法少女踏入滿開，孵化者也會得到同樣的實力，畢竟兩者是共用魔力的。
另一方面，從以前的資料來看，魔法少女真的踏入滿開以后，其實是不用孵化者撕破臉皮來收取力量的。
木槿本人也是，她只是在一周的時間逐漸失去力量并且死亡，和孵化者并無關系。
鳶尾的情況當時比較特殊，剛踏入滿開就被打落境界，而孵化者又急于收取力量，才導致了孵化者強行收取，如果鳶尾一直處于滿開狀態，孵化者估計也不需要撕破臉皮。
無論如何，要提防孵化者可以收取魔法少女力量這一點。
即使不是自己的孵化者同樣可以收取自己的魔法少女力量。
這也是江思這段時間一直以來追求其他力量的原因。
不管是魔法少女殺手的強制解除個人現實，還是孵化者的強制收取魔法少女力量，都代表這個世界上能處理魔法少女力量的手段不少。
在別人的體系下，終究是仰人鼻息，稍有不慎就可能萬劫不復。
如今自己本體實力也能與盛綻巔峰級別爭鋒，更是有災龍與黃金災龍王的手段。
只要把魔女藥劑全部拿到手，還有魔女紫苑的底牌。
如此一來，就算是孵化者有辦法對付魔法少女紫苑，也對付不了他江思，災龍，黃金災龍王和魔女紫苑。
若是還能把殘渣的力量化為己用，就更好不過。
青云先祖早就說過，底牌越多越好。
老祖宗的智慧，不信不行。
從鳶尾被孵化者奪取力量失敗后，其他孵化者沒有太多的反應來看。
孵化者們未必是統一的。
包括那位代號小七，告訴青云宗舊世界情報的孵化者，事實上也沒有和其他孵化者交流情報。
從這點上來看，孵化者們并不是天生的共享情報，而且孵化者也不會在乎其他孵化者的死活。青云宗的孵化者幾乎都已經被壓制當做電池來使用，但災策局的孵化者卻并沒有什么反應。
而災策局內部，也并不反對魔法少女舍棄孵化者，鳶尾自己就扔掉了孵化者，這才導致需要青鸞的孵化者出手引導她滿開。
看的出來，是很松散的結構，那就說明，孵化者本身可能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幕后黑手、千年老妖。
估計只是災策局隱藏在深處的黑手的道具。
所以無論是死是活，還是被控制又或者壓榨，都無所謂，其實災策局并不怎么需要孵化者來收取魔法少女的力量。
從本源上來看，它們或許真的是用來培養魔法少女的，將魔法少女培養成為滿開，隨即滿開魔法少女的力量會自動被收取。
覺醒時刻也好，天地量劫也罷；天外域魔來敵保護世界，還是說大能相爭互相落子。
不用管這些是不是真的，先射箭后畫靶，只需要得到一個結果就行——
魔法少女不敵，于是滿開。
仔細想想，確實是不虧的，只要誕生一個滿開魔法少女，得到滿開的力量，就足以填補漫長時間里培養諸多下修的資源與時間。
它們對普通魔法少女應該是沒什么興趣。
而自己當初若是沒有災龍與黃金災龍王和魔女紫苑的力量，但凡敢滿開，自然也是逃不過被吸干的命運。
還好自己道行深厚，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但，到目前為止，其實江思也不過是多了幾分底牌，在魔法少女滿開這個領域上的問題，依舊需要亦步亦趨的探索。
作為千年老怪，上修用來收割下修的系統，想必也不可能這么輕易被破解。
要抱有最大的謹慎。
所以江思才對鏡之國的滿開計劃很感興趣。
他雖然已經走在了自己推演的滿開道統上，自信這么走下去，空證至高道果，位格達到甚至超越滿開，但畢竟沒有前例。
可以先看看其他世界的道統里，這種穩定滿開的辦法。
沒準可以同參一波。
鏡之國毫無疑問可以跳過災策局孵化者們的收割，來保留滿開魔法少女的實力。
只是缺了一個領域。
這也是江思即使知道王子騙了自己，也愿意給她機會的原因。
只要自己去了災策局拿到心象領域，再通過鏡之國的技術，嘗試一波能夠跳過孵化者收割的方法。
那如今的魔法少女紫苑，沒準就可以輕松的更進一步，不必再用任何擔憂的踏入滿開，然后反哺自身道統。
如若不成也可以作為自家道統的參考。
當然，在那之前得讓鏡之國多做幾次實驗，保證沒問題才行……
即使有其他力量保底，江思也絕對不可能想要失去魔法少女紫苑的力量。
他能感覺到，作為這個世界最本源的力量之一，魔法少女的潛力還遠遠沒有開發到頭。
滿開未必就是盡頭。
盤一盤邏輯就知道了，如果孵化者能收割力量，為什么不收割負面情緒的污穢魔力或者那些灰白色的殘渣？
明明它們也有這個能力。
不這么做就說明那些力量的價值，遠遠不如魔法少女。
要在滿開收割，說明滿開再往上，孵化者們也未必能制衡的了。
越是使用就越是能清晰的感覺到，魔法少女的力量幾乎沒有上限。
江思有預感，走到最后，自己終究還是要沿著魔法少女這條路，登上大道之巔。
“小哥，要坐車嗎？”
漆黑的街道上，偶爾有車輛行駛過，然而已經看不見多少人影。
一輛晚間出租在他身前停了下來，司機是個中年大叔，熱情的的詢問了一句。
“沒我自己跑得快。”
司機聽到江思的話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這可是半夜，又不會堵車，怎么可能沒你跑步快。”
接著他就看少年跑了起來。
以遠比車輛更快的速度，仿佛要飛起來一般！
司機揉了揉眼睛，等到再次看去時，已經看不見背影。
寒冷的晚風吹過，司機哆嗦了一下，連忙搖上車窗，踩死油門。
也顧不得賺錢了，立刻朝著家里開去！
“遇見鬼了！”
……
江思自然不知道自己隨意的熱身，就讓一個開晚間出租的司機改變了作息與工作。
后來更是流傳起了夜間跑鬼的傳說。
當然就算知曉了，大約也不會在意。
熱身完以后，江思沒有著急回去，而是去了青云宗。
想要拿點錢。
對于江思而言往日里他真正需要錢的地方不多，所以從來都懶得用青云宗的錢。
畢竟不關乎自己的修煉，像是什么煉器煉丹之類的小玩意兒，他找魔女會弄點資源都是夠用的，就算失敗了也不可惜。
不是正經事沒必要浪費青云宗的錢。
而如今，王子給了自己十張黑金卡是假的，還為自己貸款買了魔女藥劑，貸款終究是要還的，王子指望不上只能靠青云。
這藥劑雖然強搶也沒問題，但失去了司魔屠這個身份，要再想得到魔女會的技術就麻煩了。
畢竟魔女會的老巢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里，按照冰糖的推測，可能會在舊世界。
她們所有的技術都由老巢總部管理，下放的那些技術要么并不關鍵，要么就是通過特殊的方法控制記憶，根本沒法通過嚴刑拷打問出來。
就好像是魔女藥劑一樣，如果不是混入了魔女會，有西嵐這個家伙在，他都不知道哪里會有這玩意兒，有什么用，怎么用，更別談搶了。
畢竟沒有這樣嚴格的控制，早就被災策局把技術全解析了……
如果當初自己只靠蠻力蕩平魔女會，別說是魔女紫苑了，就連災龍與黃金災龍王的力量恐怕都拿不到。
這便是超級智慧的重要性。
不知道留后手徐徐圖之的，不是下修視角就是從出生開始就在修并火，修多了腦子沒了，又或者兩者兼有。
他瞧那魔女會許多人，有些力量便是張狂暴戾，仿佛被自身道統所制住，估摸著連腦子都成了污穢魔力組成的水。
說他們像修并火都是在侮辱并火道統。
因為并火弱智，然而威力極強！
那魔女會里這種人和強有關嗎？
合心身，并性靈，焚性傷命有損神志，嘶，這描述好有即視感。
回想起最近實力越來越強，但智力卻越來越嬰兒的可可。
還是玩火的火屬性。
難不成可可還是天生的并火命數子？
已經見到了打地鋪腰斷的可可蛆態。
莫非下一步回來的是玩火尿床的可可……
不，還是有點偏頗了，感覺見過的魔法少女大多都帶點蠢。
更可能是魔法少女和魔女力量的問題。
尤其是魔法少女的實力普遍更強，天天用用多了燒腦。
與自己這般以智慧為主的修士自然是云泥之別。
說到底都是被道統所控制，而非控制道統，不能控制自如修來何用……
已經打定主意，若是可可在他房間里打地鋪尿床，他就去可可屋里撒尿。
所以江思還是打算從青云宗拿點錢，以正規的方式買下魔女藥劑，保證自己司魔屠的立場。
好繼續發揮自己獨屬于修真者的格調，從魔女會里圖謀更多自己現下還不知曉的利益。
當然，如果能找到老巢總部就更好了，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進入宗門內的時候，便是看見了趴在桌子上睡著的冰糖。
聽到聲音的青花從靈堂里探出頭來，小心的張望了一眼，而后看見宗主，就放下了手里打到一半的游戲，躡手躡腳的靠了過去。
“冰糖大人忙了好幾天沒合眼了，今天才剛剛睡下，宗主大人能不能等一等，讓冰糖大人歇一歇呀，宗主大人體諒一下……”
聽到青花有些小聲的央求，江思也沒說什么，只是點點頭。
隨后在冰糖旁邊坐了下來。
偏頭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文件都是一堆他看不懂的東西，也沒想看懂，趴在桌子上的冰糖壓著自己的頭發，嘴角甚至有發絲。
顯得疲憊又有些凌亂。
往日里冰糖還是蠻在意自己的形象。
“嘿嘿，冰糖大人好看吧？宗主大人。”
旁邊青花壓低了聲音，在江思耳邊低語著，“冰糖大人皮膚可好了，您摸摸看唄？這種時候不管做什么都是安全的，可以捏冰糖大人的舌頭……”
閑來無事的江思看著她：“青花，來對練。”
原本還嬉皮笑臉的青花“啪”的一聲跪了下來，“宗主大人，我有什么地方做錯了，您直說，我一定改！”
“你實戰太少了。”
江思如此評價道，“一直躲在后面操控魔偶，沒有實戰經驗，是個很大隱患，你應該多和我對練。”
“我操縱魔偶不是躲在后面啊，老大，我也有在好好戰斗的，超級青花的實戰經驗絕對不少……”
“那更要實戰讓我看看了。”
超級青花幾乎要哭出來了，“問題是我日常還沒做完啊，宗主大人，挨揍完我得在床上躺好幾天，魔法少女偶像計劃的活動都要錯過了，聽說都要開您池子的預熱活動了……”
“打不打？”
雖然想了一堆理由，但是等江思這么問的時候，青花便是苦著臉點點頭，“打，宗主大人想看，那超級青花肯定打啊。不過為了不打擾冰糖大人，咱們出去……”
“行。”
五分鐘后。
江思提著昏過去的青花回來，而冰糖也已經醒過來，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青花，便是有些無奈的笑了下，過去順手把青花抱了起來。
“什么時候醒的？”
“就剛剛。”檢查了一下青花身上，基本沒有什么傷，只是單純昏迷過去。
可以老老實實睡覺了。
畢竟青花每天晚上熬夜打游戲，冰糖也挺頭疼的，這兩天都出黑眼圈了，加上她忙的很，也沒空管。
現在被宗主收拾一頓，估計要老實很久，總算能乖乖睡覺了。
將青花放回靈堂的地鋪上，蓋好被子，出來的時候，就聽見江思詢問她：“災策局的心象領域試煉安排的怎么樣了？”
“就這幾天了。”
冰糖一邊說著一邊走過來，“我已經提前讓一些內門弟子過去交流，金茶也很想幫助災策局的魔法少女們進步，所以希望能讓青云宗弟子教教她們。”
“也好。”
江思滿意的點頭，“可以多教一些，我青云宗本就要傳教于天下，讓這大世，人人如龍！”
“宗主胸懷天下，該受萬世敬仰！”
“哪里，這天下道途若都是敝帚自珍，哪還有什么進步空間？青云宗的修煉之法也不是白白贈送給她們，互通有無，提升更快。”
冰糖便是崇拜的看著自家宗主，“不愧是宗主大人，高瞻遠矚。”
“當初誅仙一書中，曾記錄各位先祖便是因為門戶之見，不肯互相交流功法心得，鬧出亂子，乃至于長生之道近在眼前竟是無一人知曉。”
江思引經據典，語氣深沉的說道，“以前人為鑒，我們決不可重蹈覆轍，如今正邪兩道之法，盡在我手，說不定便能統合所有力量，悟出天書，還是要多交流，多學習，切不可妄自尊大。”
“是！”
自家宗主每每說起修煉一事的時候，便總是能說出令冰糖欽佩不已的真理來。
她也從未覺得宗主在此方面是亂說，對自家宗主關于所有修煉的言論，盡是謹記于心，日后一定整理成冊，作為青云宗的金科玉律，用以教育眾弟子。
“哦，還有關于魔女會……”
江思本想說說魔女藥劑的事情。
沒想還未說完卻被冰糖打斷，“宗主大人，請稍稍閉上眼睛。”
江思見冰糖面色神秘又是期待，便是點點頭，“快點，我還有正事要與你商量。”
“放心啦，很快的。”
等到閉上了眼睛后，冰糖就走到了他的身后，悉悉索索，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在鼓搗些什么。
“好了嗎？”
“馬上馬上。”
又是等了一小會兒，冰糖才終于停了下來。
“好啦，宗主大人，請睜眼~”
江思這才睜開眼睛，而后微微一怔。
十張漂亮的黑金卡，完完整整的出現在了面前。
“鏘鏘鏘！”冰糖還給自己配了個音，從他的肩膀旁邊湊過來，笑呵呵的說道，“看看這是什么，宗主大人，我幫你把那十張碎掉的黑金卡，全部重新辦好了！”
江思接過十張黑金卡，摸了摸。
手感比之前的還要好！
之前的黑金卡果然是假貨，劣質產品，手感就是不如正版的！
“你不是說辦不了嗎？”
“畢竟一口氣十張，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哇，萬一不行，讓您失望了怎么辦。”冰糖摟著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頭，“成功了，就當是個小驚喜，失敗了也不會讓您失望，當然不能答應啦。”
“確實，很驚喜。”
“嘿嘿，您喜歡就好。”
而后江思想起了雙生的話。
還有王子的承認。
于是又回頭看了一眼冰糖。
女孩眨著眼睛，一副期待夸獎的模樣。
江思撫摸著那些黑金卡，感受著上面的卡號，半晌才又問了一句：“重辦的卡？”
冰糖偏著頭，“嗯，重辦的卡。”
大廳中一時間有些安靜只剩下二人的呼吸。
隨即冰糖便是失笑：“怎么啦？”
“沒什么，我只是再想萬一用不了怎么辦？別人給的卡來源可能有問題。”
“放心吧，這十張黑金卡，都絕對沒問題的，每張五千萬，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冰糖低聲說道：“反正是別人送的卡，無所謂。”
江思終于不再追問，只是點點頭：“好。”
冰糖輕輕松了口氣。
而后江思反手摸了摸冰糖的腦袋，夸了一句：“干得不錯。”
冰糖便是得意的哼哼了兩聲，而后把腦袋埋在他的肩頭，“所以正事是什么？”
“沒了。”
“好吧。”
“鏡之國說想要鳶尾的奇跡種子研究滿開的力量。”江思想了想，“我要拿鳶尾的奇跡種子，看看他們有沒有繞開孵化者滿開的辦法，為天下魔法少女開辟一條真正的滿開之路。”
“這不就是正事嘛。”
冰糖想了想，“我和金茶交涉一下吧，直接偷的話影響不太好，畢竟是合作伙伴了。”
“行。”
江思也不在意，如果冰糖正式交涉不行，自己再去拿也不影響。
能少點麻煩就少點麻煩。
“還有，你要抱到什么時候？”
“一晚上。”
“滾去睡覺。”
“我不。”
江思看了看十張黑金卡，終究還是放任她抱著了。
“哦，對了。”做回凳子上的冰糖直接趴在了江思的腿上，隨后翻了身仰頭看著宗主，“千針草這次也會去災策局，好久沒見到您了，她和桔梗都很想念您。”
“讓她滾。”
“哎呀，別這么冷淡嘛，千針草會哭的。”
江思冷哼了一聲，“又不是她參加心象領域試煉，去湊什么熱鬧。”
“都說了，就是為了見見您。”
冰糖用手指點著自家宗主的下巴，“態度好一點吧，這段時間華西那邊的發展，一直都是千針草再管，她可是花了不少力氣，千針草那邊也調查到了一些魔女會和舊世界成員的痕跡，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別總是板著臉嫌棄她了。”
“知道了。”隨即江思隨口問道，“華西那邊發現什么舊世界了？”
“好像是一個叫做沖墟的舊世界。”
“很特別嗎？”
“千針草說，那是一個一切都要看錢的地方。”
“嗯？”
昆墟？
還挺有版權意識，以為改個字就不是侵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