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是紫苑來了呢。”
等到朔夜醒來的時候,看著身邊的女孩,猛地坐了起來。
珈藍!
魔女會的副會長,在會長始終不出現的情況下,這位副會長,便是整個魔女會權力最大的人之一。
雖然已經猜到了,那個突然冒出來的魔法少女花狐,自稱是魔女會的,就已經做好了計劃會暴露給魔女會的打算。
但是也沒有想到會這么快!
華南的魔女會已經被災策局壓縮到了極少的程度。
大部分魔女會成員只敢在暗地里行動,按理來說,其他地區的魔女會成員也不敢往華南跑的。
沒想到這位副會長真的敢來!
這么大條魚要是被災策局知道了,全華南的魔法少女估計都要瘋狂了。
膽子是真大啊,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料,這么快的速度,這邊計劃根本來不及展開……
然而珈藍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感慨著,“除了魔力的顏色不一樣以外,操控魔力的方式,魔力性質,甚至使用的魔法,都讓我一瞬間以為是紫苑來了,嚇得我差點想跑路,還好,仔細看看,是北海災策局的魔法少女琉璃。”
想要站起來的時候,旁邊另一名女孩便是把她重新按了下來。
深吸了口氣,偏頭看了一眼按住自己的魔法少女。
這個扎著羊角辮的魔法少女,就是之前和自己組隊參加比賽的同伴,如今笑吟吟的按著她。
雖然還是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但和身后的珈藍是認識的。
而且,變身以后的力道也讓朔夜幾乎無法動彈。
“不過成長的真快啊,上次看到她的資料時,還是隊長發過來的。”珈藍有些懷念的說著,“那時候她剛剛成為魔法少女,還是個萌芽。”
“隊長還說要把她打造成最完美的魔女,給她狂造污穢魔力。”
“結果隊長死的那天,給她喂成新苗,隊長死后沒多久啊,又踏入盛綻,我都想罵隊長是內鬼了,給她喂了到底多少,就算整個魔法少女歷史里,也沒有幾個比她還快的,再這樣下去,冒出來第二個紫苑,魔女會這日子還怎么過,趁早投降青云宗算了。”
說著說著,看向了朔夜,笑著問了一句,“你說是不是,朔夜?”
“珈藍姐姐,對面那個萌芽也很厲害啊!”
“吐血了,說不定是用的什么氪命的法子,不值一提。”
然而朔夜沒有理她,像是什么也沒聽見。
只是死死盯著那個按住她的魔法少女。
“米酥……你是,魔女會的?”朔夜腦海里回想著兩人相見的時候,“從一開始,你就是沖著我來的?”
“別把和那群傻子相提并論啊,我只是為珈藍姐姐辦事而已。”米酥撇著嘴,“還有,是你主動來找我的。”
暗示?還是其他的能力,導致自己自投羅網……
魔法少女的能力太多樣了,朔夜心頭只是有些懊惱自己太過大意。
不過,有些不對,她親眼見到那火焰直接把她吞沒了才是,為什么安然無恙?
自己找的同伴,也不過是新苗期而已,面對盛綻的魔法少女不可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朔夜小姐還真是瞧不起我。”
那魔法少女嬉笑道,“就算是新苗,有一兩個保命的魔法,也是很正常的吧?”
冷哼了一聲,朔夜心中了然。
對方應該有類似于讀心的能力。
于是朔夜不再多想,轉頭看向珈藍,“所以從一開始就盯上我了?為什么?”
“哎呀,明知故問可不是什么好習慣啊,朔夜小姐。”
珈藍趴在椅子上,身上還綁著繃帶,額頭上也綁了一圈,看上去有點凄慘。
“我最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你最好別惹我不開心。”
畢竟無緣無故被自己看重的天才毆打一頓,能開心的起來就奇怪了。
一想到司魔屠便是心頭不忿,見色忘義!一個連國家都沒了的女人,還想當個寶貝似得要娶回家里,為了個女人背叛魔女會,簡直把魔女會的臉都給丟光了!
如果不是她的心象領域特殊,自己不用在里面也能維持心象領域,直接交代在那里也不是不可能。
被打傷的珈藍甚至不敢貿然回總部。
萬一讓總部判定自己的價值不夠,那迄今為止所有的努力就要全部泡湯了。
“抱歉,我確實不知道……”
“你們想要冠軍的那個獎勵吧。”
屋子內一下安靜了下來。
朔夜望了一眼窗戶外,這里應該是會場附近的醫務室,隔著門窗,她能看見對面躺著的其他魔法少女。
當時那位魔法少女琉璃突破到盛綻,一口氣把全場的人淹沒在了烈焰中,幾乎所有的魔法少女都被她打的退出了變身狀態。
不少魔法少女摔下來受了傷。
“你怎么知道的?”
“你別管我是怎么知道的。”珈藍的表情終于不再那么輕浮,她摸了摸自己額頭的繃帶。
被司魔屠干出來的傷口,連修復都很難。
“我只想知道,你們有使用那個玩意兒的真正方法,對嗎?”
甩開了身下的凳子,珈藍起身,走到了朔夜的旁邊蹲了下來,“華南來的妖魔鬼怪太多了,世界鬼們帶來的各樣奇怪東西里,唯獨那個夢髓,讓我無法理解,將魔法少女個人現實的碰撞碎片,構筑成【實體】。”
“唯一的用法是華南災策局的說的那個,可以對魔法少女個人現實進行小幅度的增強,但這并不值得你們冒這么大的風險,對嗎?”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猜猜除了一年一度的【永魔無間總決賽】,華南這幾年多出來的同級別大賽是誰推動興起的?”珈藍捏了捏她的臉蛋,“這次季中賽的資金,可都是我提供的,場地也是我找的。”
朔夜頓時釋懷的笑了。
本來還在擔心是不是自己路上漏了馬腳,結果從一開始就中了陷阱。
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點了唄。
從頭到尾,自己都沒有機會……
“如果你能告訴我使用的方法,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朔夜面色微微一頓,狐疑的看著她,“你說真的?”
“騙你有什么好處?艾琳小姐。”
朔夜聽到對方叫出自己的真名,皺了皺眉,“不要叫我的真名。”
珈藍微微一笑,“好吧,朔夜小姐,以實體存在的夢髓的稀有度,但卻能作為大賽的獎勵,就是因為一直找不到真正用法,如果不想其緩慢消散就只能用來獎勵給獲勝的魔法少女,讓她獲得些許的提升。”
“與你說點實話也無妨,為夢髓尋找能使用的人是這里的災策局與我合作辦的,華南災策局的魔法少女們,也想要走滿開以外的路子。”
朔夜聽著愣了好一會兒,而后嘲諷的笑道:“水還真深啊,災策局居然與魔女會合作什么的,華南的魔法少女還有民眾們知道這件事情嗎?”
“你知道的,有些事情,不讓民眾知道最好。”珈藍搖晃著椅子,“因為他們能接受到的信息太少了,無法理解一些事情背后的原因,可是要全部解釋,又會涉及到一些可能引起混亂的秘密,所以不管是為災策局還是為民眾考慮,這件事情最好還是隱瞞。”
“愚弄大家的人,總會以為自己很聰明。”
朔夜從床上下來,米酥也是很識趣的放開她,“但最后,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會后悔自己的愚蠢。希望你不會后悔。”
“不用等,我現在就后悔了,一直都很后悔。”
珈藍聳聳肩,“每時每刻都在為我以前做的每一個決定感到后悔,不過呢,人生這東西,就是得在后悔中度過,才能知道自己選擇的重量。”
“呵……”
“晚點,我在碼頭等你,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珈藍擺擺手,“你們的動作最好快點,青云宗的紫苑神出鬼沒,這次北海災策局的魔法少女都過來有點可疑,誰也不知道青云宗會不會也過來了,你最好小心點。”
“你們魔女會一直都這么膽小的嗎?”
“呵。”珈藍冷笑了一聲,“等你見過以后再和我說大話吧,前提是你能活著見到我。”
看著珈藍突兀的消失,朔夜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看向了旁邊米酥,女孩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的不自然,只是揮了揮手。
甚至還很熱情的過來打招呼:“呦,原來你真名叫艾琳呀,我還以為你真叫朔夜呢。”
“魔法少女名字和真名是不一樣的,你們不都是這樣嗎?”
“哎呀,該怎么說呢,最近總有粉絲說人一多,真名和魔法少女名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了,所以我們華南部分的災策局打算改一改……”
“放棄魔法少女名字,用真名戰斗嗎?那還真是有勇氣。”
也不怕被魔女會找到家里。
“怎么可能。”米酥笑呵呵的說道,“是用魔法少女的名字代替真名,比如我原來的名字已經舍棄了,我都不記得是什么,如今只有米酥這個魔法少女的名字哦。”
“……你父母同意了?”
“我想應該會同意的,畢竟都死了,總不能從墳墓里蹦出來罵我吧。”
哦,經典的父母雙亡魔法少女。
艾琳也不打算和對方閑扯,起身穿著衣服,“你最好祈禱華南的魔法少女們不會知道你和魔女會的事情。”
“知道也沒關系。”米酥燦爛的笑著,“大不了被打死,沒有珈藍姐姐,我早就死了,無所謂啦。”
察覺到對方的精神有些異常,朔夜也懶得多說什么,“當時魔法少女琉璃的力量擴散開的時候,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花狐和我應該都防御了。”
在那滔天的魔力灌注下來時,花狐和她都迅速進入了防御狀態。
畢竟魔法少女琉璃的力量確實很恐怖,繼續打下去,只會同時被魔法少女琉璃淘汰掉。
所以兩人都停手準備扛過沖擊再說的。
即使那力量很恐怖,但兩個人專心防御也不至于一下被秒。
“但是,當時,有另一個人出手了,”朔夜偏頭認真的看著米酥,“當時發生了什么”
“就算你問我詳細狀況我也不知道哇,當時我也暈過去了。”
米酥聳聳肩:“不過呢,暈過去之前,我看到對面那個萌芽魔法少女劈出一道光。然后醒來就聽說她和魔法少女琉璃大戰三百回合,惜敗。”
“萌芽?”
“沒錯,萌芽。”
朔夜認真看著對方的表情,并不是開玩笑。
但是當時對峙四個人,三個人都在防御,唯一有出手可能的,就只剩下花狐身后那個萌芽魔法少女了。
米酥也是有些驚嘆和不可思議:“沒想到萌芽能戰盛綻。”
朔夜只是冷哼一聲:“怎么可能。”
但是一想起花狐那驚天一跪。
盛綻跪萌芽,還是她第一次見,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不過,反正也無所謂了。
朔夜起身離開。
只要拿到夢髓,自己便能觸及到滿開。
拯救自己的妹妹,還有,自己的世界。
不管對方是什么,都無所謂!
……
銀蓮看著滿臉友善的笑意,噓寒問暖的一眾本地災策局局長,一時間有些恍惚。
災策局局長就像路邊的野狗一樣多欸……
為了給可可爭取十分鐘的晉升時間,她在領域里單人對戰數十名盛綻魔法少女。
拖是拖住了,但是魔力消耗過大,最后吃了一發魔力炮以后,就開始睡覺。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可可就已經領著她和環環登上了領獎臺。
直到觀眾席上的大屏幕不斷回放可可晉升以后的出手畫面,銀蓮才知道發生了什么。
望著那鋪天蓋地的魔力火焰。
一時間可可的身影,好像與那紫色的身影重合了一樣。
實在是太像了。
磅礴到猶如大海一般的魔力,還有那精細的魔力控制。
“怎么樣?依依?”
當離開領獎臺的時候,可可便是在旁邊小聲的和她炫耀著,“我厲害吧?”
“嗯,厲害。”
一旁的熊貓頭少女更是把手掌都拍紅了。
“真的太厲害了,琉璃小姐!”
而后又壓低了聲音,“您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紫苑吧?故意隱姓埋名,來這里一鳴驚人……”
“我都說我差得遠了……”
“還能有多厲害啊。”那熊貓少女喃喃著,“魔法少女,也就這樣了吧?”
“等你看見紫苑老師就知道啦!”
說是這么說,可可還是露出了幾分小小的得意,“咋樣,依依,我和紫苑老師像嗎?”
銀蓮走下臺的時候,目光望著那屏幕里睥睨天下的紅色魔法少女。
“真的很像啊,像是姐妹一樣。”
可可頓時不好意思的笑笑,撓著頭,“呵呵,雖然我也希望是,可惜不太可能。”
“不愧是她的妹妹。”
“嗯?你說老哥嗎?和老哥沒關系吧。”
“血統原因啦,血統。”
“魔法少女和血統論又沒關系……”
旁邊的熊貓少女便是有些失落的看著自己的奇跡種子,“什么時候我才能和您一樣強大呢,琉璃小姐。”
可可收起了自己的小得意,摸了摸她的腦袋,“放心吧只要努力,一定可以的,我可以教你怎么變強,我一開始也和你一樣弱小,都是和老師學習以后才變強的。”
“嗯!”
絮絮叨叨的下來時,很快一堆人圍繞在可可身邊,采訪著她。
甚至能看到許多魔法少女和華南官方人員的身影。
這次可可的表現實在是過于出眾,上午把傷員全部帶走以后,下午基本上華南各地災策局基本都有人員到場了。
“請問魔法少女琉璃小姐,有沒有留在華南的打算呢?”
“我們認為華南是一個更適合魔法少女發展的地區,擁有更多的成長機會……”
“留在華南吧,琉璃小姐!”
“大興華南!”
“琉璃小姐你不能走啊,你還需要總決賽冠軍證明你自己啊!”
“華南興!琉璃王!”
銀蓮對于華南對強大魔法少女的渴望程度還是有所耳聞的。
以前甚至鬧出過用合法理由扣留一位華西魔法少女的身份證,讓她在華南多待一陣子,幫忙建設華南的事情。
要說有多壞吧,那也不至于。
畢竟還是為了華南與華南民眾著想,在這片充滿了苦難的大地上,所有的災策局和官方人員都秉持著華南的魔法少女越多越好,越強越好的理念。
對于魔法少女的待遇也是所有區域最高的。
只不過手段確實有些不太好看,有時候會讓人覺得很火大。
可可對面那位白色的魔法少女也引起了不小的討論。
但說到底只是萌芽,加上當時吐血的狀況,實際過去邀請白玫的人并不算多。
大家更想要一個長期的穩定戰力,誰知道對方下一次還能不能用出那么大威力的斬擊了。
那一劍之后,白玫吐了一堆血,倒下的時候,像是血袋破裂一樣,更是流了一地血。
倒在血泊中的樣子,看著都嚇人。
說到底,萌芽能與盛綻對抗,代價肯定不小的。
雖然沒多久自己就起來立刻把血跡全清理掉了,但大家也生怕她死在自己的災策局里。
那可就麻煩了。
所以終歸還是可可冠軍這邊來的人多。
可可也只能歉意的笑著拒絕。
銀蓮看著可可進退有度的模樣,一時間又想起了風信子前輩。
她剛成為魔法少女的時候,就是風信子前輩帶著她和各種記者啊,還有官員們周旋,教導她該怎么處理這些關系,怎么回應質疑,回應大家的期待。
風信子前輩把她當做接班人來培養,但直至最后,銀蓮也沒能滿足風信子前輩的期待。
她始終應對不來這些事情。
而可可卻游刃有余。
回去的時候,讓可可成為隊長吧。
銀蓮如此想著,心頭反而放松了下來。
說到底,現在可可已經不是需要自己庇護的后輩了,而是遠遠超過自己的成熟魔法少女。
她們一家人,都這么夸張啊……
等到終于擺脫了一堆記者和其他災策局魔法少女的詢問后。
三人終于是來到了會場后的休息室。
而安詩雨和江思也都在這邊等待多時,可可便是小跑著來到了江思身邊,抱著他的胳膊搖晃著,“怎么樣怎么樣,老哥,我厲害吧?”
“別驕傲。”江思的回答也很傳統,“相比起北海青云宗,這邊的平均水平明顯下降,拿到冠軍也算是意料之中,更別提你還差點輸了。”
就算現在白玫的實力有些超綱。
但戰斗就是這樣,戰斗不是考試,敵人也不會看你的實力就留手。
雖然可可表現的也不算差,但在江思看來。
讓白玫打假賽的提前倒下,顯然不夠網文。
最好是能爆發出極限來擊敗白玫才是最佳。
好比當年《圣王》之中,豐饒大陸太子對學院大賽冠軍楊奇先祖出手一樣。
白三老登唐突不講臉面對著冠軍小輩下手,出手就該是殺招,不死不休!
可可身為本場主角當然要臨危不懼,不卑不亢,絕死絕命之中再運玄功,極境升華,破開天人壁壘,戰至最后一刻。
而后,我出手!
當年他太子能仗大境界欺壓我青云先祖無人敢護無人能攔,我紫苑仗道主之位隔空天雷鎮殺白三護住此界小天才境初中生,不是問題。
“哦……”
原本還有些興奮的可可一下耷拉著腦袋,老實了。
銀蓮雖然覺得有些不太妥當——感覺像是以前父母總是對自己不滿意的說法。
但這種時候,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開口,又該以什么身份開口。
只能過去抱著可可,想要安慰兩句。
結果旁邊的安詩雨便先一步說道,“其實,剛才你哥哥也很高興哦,看到你晉升的時候,他還給你作了一首詩呢……”
低著頭的可可眨了眨眼睛,立刻靠近了安詩雨,“真的嗎?”
安詩雨便是笑著說道:“真的,當時旁邊有人問你是誰的時候,江思還主動說是他妹妹。”
銀蓮與可可都是望向了面無表情的江思。
什么啊,明明不是挺高興的,為什么非要說掃興的話嘛。
“畢竟在這里,以你的水平算是做的不錯了。”江思對于安詩雨的揭穿也沒什么反應,“雖然沒什么好高興的,但也不至于覺得丟臉。”
銀蓮剛想說點什么,就看見安詩雨在旁邊用肩頭親昵的撞了撞江思。
當然,以少年與安詩雨的體格差距,基本上是紋絲不動的,不過也不是為了撞動江思。
只是吸引了江思的注意力后,小聲的說道:“說兩句夸獎的話嘛,不要一直打壓孩子……”
“對啊對啊,咱最討厭這種否定式教育了,以后會讓咱妹妹自卑的!”
雖然江思不覺得可可會被兩句話都被打壓的自卑了,但想了想,還是點頭,“還行吧最起碼贏了。”
可可也有些勉強的笑了笑,沒說什么。
她本來以為老哥會很高興的。
大概是自己做的還不夠好吧,畢竟老哥一直跟在紫苑老師身邊,知道真正厲害的魔法少女是什么樣子的,看見自己這種六分之一吊子肯定也不會覺得很厲害。
但還是有些小小的失落,畢竟參加這次比賽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想要老哥對自己有所改觀,讓他知道可可,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沒用的妹妹了。
結果好像沒什么用……
以后再努力吧!
如此安慰了一下自己,她也不打算表現的太難過,畢竟剛剛才拿了冠軍,要是擺張臭臉就太掃興了。
正要笑著轉移話題,讓氣氛輕松一點的時候。
“啪”的一聲,有人推開了門。
蘇珊和牡丹兩個人氣喘吁吁的闖了進來。
“糟糕了,光州的災策局說,她們的冠軍獎勵不見了,所以這次冠軍獎勵取消!”
幾個人都是一怔,銀蓮最先問道:“找她們交涉了嗎?”
牡丹語氣苦澀,“交涉了,她們說丟失了也沒辦法,其他的事情也不愿意交涉,說我們要是不滿意就去找總局申訴。”
蘇珊面色難看:“仗著同為災策局,我們不好多說什么,這件事情她們想要糊弄過去,說不定就是要吞了那個冠軍獎勵!”
“也不用想的那么壞吧……”熊貓少女怯生生的說了一句。
“肯定是這樣的,不然在災策局里,怎么可能會不見的!”蘇珊憤憤的說道,“說不定就是想扣留冠軍獎勵,然后讓可可留在華南她們就愛干這種事情!”
安詩雨只是輕輕摟著可可妹妹。
剛才沒從老哥那邊得到想要的改觀和夸獎,轉頭冠軍獎勵也沒了。
半天的努力什么也沒得到,小丫頭眼中的委屈和失落幾乎都要隱藏不住。
要不是人多,恐怕都要哭出來了。
或許,晚上一個人躲被窩里就會掉小珍珠,想到這安詩雨便是有些心疼。
然而可可也還是露出了笑容,“沒事啦沒事啦,反正這次本來的目的只不過是心象領域的試煉名額,冠軍獎勵就是個添頭,不給就不給吧,反正我才不會留在華南。”
甚至轉頭安慰起了大家,“別這么沉重嘛,拿了冠軍大家要開心啊,一起去吃個慶功宴吧,慶祝慶祝,我們是冠軍!”
可可都這么說了,其他人也只能暫時把這事放到一邊,也都是跟著喊了一句“北海是冠軍!”后,讓氣氛活躍起來。
“咦,老哥呢?”
“剛剛出去了吧。”
“老哥估計又要失望了。”可可望著安詩雨撓撓頭,有些喪氣,“哎,我總是沒辦法讓他滿意。”
“不會的。”安詩雨抱住可可,“放心吧,江思其實對你很滿意的,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
銀蓮也立刻到旁邊抱住了可可,有些警惕的望著安詩雨,“我也是這么覺得。”
安詩雨笑了笑,對于銀蓮的警惕與敵意,完全不在意。
雖然和可可走得近,但沒什么威脅,不必放在心上。
……
“西嵐。”
從休息室里出來的江思,走進了隱蔽的巷道里,看著手里的水晶球。
“老大,華南之虎,西嵐在!”
“多帶點人,到光州來。”
西嵐微微一怔,“啊?華南魔女會大規模行動很危險的,老大,很容易引起魔法少女們的注意……”
“由我親自護航。”江思冷冷說道,“立刻來光州,參加活動的所有人獎勵十個月工資,立刻發,之后的工資也照常領。”
“大人英明!”
“掘地三尺,也要把丟掉的夢髓給我找回來!讓她們知道什么叫做魔女會!”
“收到!”
捏碎了手里的水晶球,戴著面具的江思偏頭又看了眼從小巷子里走過來的風信子,還有旁邊的海倫。
“圣堂有新任務交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