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成為《大蒼界》內測玩家,以下條款...】
楚丹青順利通過登錄器進入了《大蒼界》,隨后有個條款浮現出來。
簡單的掃了一眼這一大堆霸王條款,楚丹青順手就點擊了同意。
約束力?跟他的實力說去吧。
對方要是能打得過他,那楚丹青違約了無非等死。
要是打不過他,那這條款有沒有都一樣。
【角色創建完畢,本次游戲時間:12小時】
【游戲途中,無法退出】
隨著眼前的文字漸漸隱沒,楚丹青再一次睜開眼,目光看向周圍,發現自己穿著一身獨特的衣袍。
乍一看像是個讀書人的樣子。
看來他的這一絲分魂非常順利地抵達了大蒼界。
隨后,腦海里浮現出雜亂無章的記憶。
由此可以看出來,這詭異之源的身份技術和樂園的身份技術,簡直是天差地別。
樂園的身份技術至少現階段楚丹青看不出一點端倪。
可詭異之源的身份技術,他卻能夠看出不少問題。
難怪是內測,這要是沒通過測試和修復,真讓大批玩家入場,是真能被他們找到一些BUG。
能不能利用,楚丹青不清楚,畢竟這又不是真游戲。
說不定一卡就死了。
“狀元公,陛下傳你覲見。”一名夾著公鴨嗓的太監走了過來。
楚丹青瞥了他一眼,這太監有點本事啊。
就這嗓音都能爬到這個位置,確實了不得。
楚丹青一拱手,說道:“勞煩公公帶路了。”
他這個身份,是剛剛考中了進士,并且還因為文章才華被欽點為了狀元。
沒見過皇帝也正常,又不是皇帝來監考和閱卷的。
殿試只一天,日暮交卷,經受卷、掌卷、彌封等官收存。
至閱卷日,分交讀卷官八人,每人一桌,輪流傳閱。
將獲得評價最好的十本進呈皇帝,欽定御批一甲第一、二、三名即為狀元、榜眼、探花。
皇帝怎么可能真坐那里一天,陪著那么多考生一起考試的。
等后續謝恩的時候,才能真正見到。
而這一次皇帝主要是召見前三名。
畢竟是皇帝欽點的,也得看看情況。
楚丹青跟著這名太監,一路抵達金鑾殿,又是經過了一堆繁雜的禮儀后,總算是聽到了賜座兩個字。
“抬起頭來,讓朕看個清楚。”皇位上的皇帝開口說道。
這聽得楚丹青心里止不住的吐槽。
雖然他知道大多數時候,外貌也是條件之一。
只是這話有種讓人覺得不是在看進士及第,而是在選妃。
楚丹青跟著看了一眼,見是一位老皇帝,便在神色里偽裝出恭敬。
這個角色雖然大概率不是普通人,但楚丹青還沒找到特殊的地方。
不想半途中道崩殂,該偽裝還是得偽裝一下。
只見得那老皇帝見到楚丹青時,不由得臉上露出了不滿之色。
“我朝取士,全在身言書判。”老皇帝沒有一點遮掩,直接說道:“這丑態如何做得狀元?”
楚丹青聽到這話,也是一頭霧水。
他確實不知道現在這個身份的長相模樣。
不過大概能感受到這具身體確實長得魁梧壯碩。
而且他發現這設定似乎有點眼熟。
難不成接下來要他一頭撞死在梁柱上?
后面直接化身為鐘馗大神,然后在這大蒼界里捉鬼吃鬼?
不然怎么可能會遇到這種事呢。
只是這時候,楚丹青也不好說什么。
一旁排在第二的榜眼沒有一點高興,反而是憋著臉,有種吃了屎的感覺。
真以為把狀元黜落后,他成為狀元就會走向成功?
不會的,到時候他只會被打上一個運氣好的標簽。
這對于榜眼的仕途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止是他,第三的探花也是如此。
好在有一名老臣趕忙站了出來說道:“臣等職司文衙,止知閱卷,不得閱人。”
“此人賦詩句句琳瑯,篇篇錦繡,陛下不可因人而棄其才。”
“且人才之優劣,全不在貌。”
這個理由,還是非常好用的。
隨后榜眼和探花見此,也是連聲附和。
有人帶頭,更多人便跟著開口。
意思就是不能開先河,否則的話日后豈不是以貌取仕,而不是以才取仕。
對于這話,老皇帝也是神色陰沉。
“卿言雖是,但我太宗皇帝時,十八學士登瀛洲,至今傳為美談。”老皇帝直接搬出了祖宗之法說道:“若以此人為元,恐四海人民皆笑朕不識人才,將如之何?”
反正就一句話,長得丑,他就不要了。
有了這話,不少臣子也是看得出來這老皇帝的膈應和堅持。
不少附和的臣子當即眼觀鼻鼻觀心,一副剛才我什么都沒做的神態。
“陛下之言誠是。”祖宗之法都搬出來了,接下來便有奸臣登場:“狀元必須內外兼全,三百名中豈少其人?何不另選一名,而煩圣心躊躇耶。”
這下子直接就給定了論調。
要長得好看才行,長得丑的就不要了。
這讓楚丹青也有些無語,你們這么干,就不怕出個黃巢嗎?
畢竟就目前這情況,打進來確實會比考進來要簡單。
楚丹青也在思考這件事,出去后要是實在找不到什么鬼怪的情報,就整個大的。
直接來個起義軍打進來,這皇位,他未嘗不能一坐。
就是這劇情可能有點走偏。
按理說氣氛都烘托到了這個時候,就該他登場開口了。
比如先大鬧一番,然后直接撞死或者自刎,來一個血濺三尺以明己志。
不過楚丹青才懶得管呢,反正任由他們鬧騰吧。
沒中狀元還算是好的,還能省了不少事。
最終一番論證下來,欽點的狀元沒了,變成了普通進士。
而且楚丹青估計他這仕途也是基本到頭了。
皇帝明顯對他十分厭惡,尤其是在罷黜他狀元時被惡心了一番。
雖然最終成功了,但難免會把這份惡心牽連到楚丹青身上。
在老皇帝看來,他都直接表態了,你居然還不自己請辭,非得鬧成這模樣由他壓下去。
這就是楚丹青這個做臣子的錯。
“散了吧。”老皇帝也是意興闌珊地說道。
他不僅對這位被罷黜的‘狀元’嫌惡,甚至對如今的新三甲態度也一般。
這讓新晉三甲心里也是復雜萬分。
至于楚丹青,那更是沒人愿意沾上他了。
帶他來的是個身份地位都不低的老太監,這次送他出宮的則是一個年輕的小太監。
一看就是因為得罪人而被推出來當擋箭牌。
這小太監一路上也沒敢跟楚丹青說一句話,只是默默地在前面帶路。
生怕因為和楚丹青說話而影響到自己。
對此,楚丹青只能說...你想太多了。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能被排擠到這種程度。
別說影不影響了,能不能活過十天半個月都是兩說。
偌大的皇宮,死個人算什么,無非就是草席子一卷扔到亂葬崗。
這還是待遇好的情況下,待遇差一點的什么下場都難以想象。
皇宮這種地方,可以說是人性之惡匯集最多的地方了。
楚丹青出了宮門,按照記憶徑直回客棧準備收拾東西離開京城。
然后找個地方招點人直接起義打回來...不出意外的話。
要是出了意外,那肯定就不用起義,直接就能拎起老皇帝給他十來個大逼兜。
至于后續的事宜,楚丹青才懶得去參與。
雖然這么做可能會讓老皇帝借題發揮革除掉他身上的功名。
可楚丹青又不在意功名這玩意。
雖然他不知道前身出了什么事情,但十有八九是死的透透的了,不太可能會再回來。
所以就不用關心對方的想法了。
除非對方能夠活過來。
其實對方真要能活過來的話,那對于楚丹青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這個試煉世界可沒有什么神仙手段來還陽,真要活過來的可不一定是人。
更大可能是鬼。
那可能是一只鐘馗鬼或者是什么吞噬鬼之類的鬼怪。
不多時,他就回到了客棧。
正抬腳往里頭走呢,就聽見了有人在喊他。
“這位先生,且慢!”
楚丹青看了過去,是客棧門旁邊一名算命先生喊的他。
“老先生,可有什么事教我?”楚丹青一行禮說道:“小生我身家窘迫,可沒錢算命看相。”
前身確實是個舉人沒錯,可在京城待久了,銀錢寄來的又慢的同時京城物價也高。
日子過得不算舒心,也沒有多余的銀錢來求仙問卜。
就算要問,那不也得在考之前問,哪有考完了才問的。
這不大傻子嘛。
所以對于這算命先生,楚丹青的話相當于委婉拒絕了。